「別說,那王妃與側王妃兩人斗得可真是慘烈,不過側王妃有皇后撐腰,自然是更厲害一點,王妃能撐到今日都算是不錯了。」陳嬌嬌倚在窗前,看了一眼隱身在樹後的巫馬容若一眼。
「不過是狗咬狗,可惜我沒有親眼看她們斗。」孔悅悅不屑的說道。
「你若是真的身在其中,呵呵,倒霉的可就是你了。就連側王妃都被王妃好好收拾過,更何況你們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妾。」陳嬌嬌一口一個小妾,把孔悅悅噎得半死。
「今日回來是來氣我的嗎?」孔悅悅看著自己無法動彈的腿,她也知道今時今日,自己除了一張嘴,還能罵幾句外,自己根本奈何不得她半絲半毫。
「你值得我專門跑來一趟嗎?」陳嬌嬌高高在上的說道。
「陳嬌嬌,你憑什麼在這裡囂張?」孔悅悅顯然被陳嬌嬌的氣焰氣瘋了。
「孔悅悅,我懶得與你說話。我不過是來書房看看而已。誰知道你會在這裡,我也未曾把自己當你的親姐姐,因為我若是真把自己當你的親姐姐,我估計現在恨不得幾巴掌把你打醒,因為你太蠢,太蠢,被人利用而不自知。智商低下,卻又眼高於頂,我勸你從今以後老老實實的待著吧,好好反省反省自己。」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
陳嬌嬌無情的指責道。
孔悅悅氣得一掌打在書架上,卻又痛得直嚷。
「你給我滾。」
陳嬌嬌淡淡道,「你準備把父親的書房給拆了嗎?」
「拆了又如何?你以為父親會因此把我趕出孔府嗎?」孔悅悅又掃落書架上一堆書反問道。
「我知道不會。我那傻父親對你愛之深,恨之切呀。你自己不是明明很清楚嗎?卻還要來說我搶了你的父愛,你又何必明知父親深深寵愛你,而對我不過更多的是愧疚而已。你卻還要一次次的證明什麼呢?」
陳嬌嬌反問道。
孔悅悅也愣住了,是呀,她是知道父親是深深愛她的,雖然把愛分走了許多,可是她每一次作了之後,父親還是一次次原諒她的。
她明知道父親愛她,卻還是想一次次證明,是因為自己也是深愛著父親還是恨著。
「其實父親也未必有多麼的愛母親,男人呀,都是複雜的。」陳嬌嬌感概道。
「你說得對,父親並沒有多麼的愛你的母親。」孔悅悅冷冷笑道,她曾經以為她就是自己的母親,她愛過她呀,深深的依賴過。
「母親雖然明知道你可能不是她的女兒,可她還是給過你母愛的,希望你就不要再說什麼不敬母親的話,否則的話,我可是不能保證我會不會動手的。」陳嬌嬌也冷冷回道。
「哼,我會說什麼?陳嬌嬌,我可是一直把她當我的母親看待的,反倒是你,你才真的未曾做過她一天的女兒。」孔悅悅紅了眼,想起那些曾經讓她做夢都能想起的溫暖懷抱。
「你若是真的敬她,又怎麼會在她的忌日裡要置我與父親於死地,你的良心何在?」陳嬌嬌無情的質問道。
「你……」
「所以,少自以為是了。」
「父親可是曾經動手打過母親一次的,也許正是因為這樣的緣固,母親才完全不相信父親。在她的眼裡,也許父親早就死了。」孔悅悅冷聲說道。
「什麼?父親動手打過母親?」陳嬌嬌大吃一驚。
「哼,所以,你只是聽說她們是恩愛無比的夫妻而已,你只是聽說父親對母親深情不移的樣子而已。這世上哪裡有什麼真的愛情,只有真的權力和金錢罷了,男人都是虛偽的東西罷了。即然都是虛偽的東西,我難道不能選一個最有權力的嗎?談什麼感情?感情重要嗎?」
孔悅悅高聲喧泄道。
陳嬌嬌仿佛明白了孔悅悅的愛情觀是從那裡來的。她一時有些震驚,這一切都是她不清楚的,恐怕母親也許正因為愛上了這樣的男人才會那樣的鬱鬱而終吧。
一顆心沉重而又沉悶,仿佛心上壓了一塊巨石,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為什麼打母親?」陳嬌嬌有些虛弱的問道。
「為什麼?我那裡知道,我那時候那么小。那段時間他們經常爭吵,只是他們爭吵時的聲音也很小,我會偷偷的藏在帘子後面聽。說是什麼畫要怎麼處理什麼的吧?反正我也聽不懂。」孔悅悅回憶著,皺了皺眉。
「畫?」陳嬌嬌的腦子仿佛一下被什麼擊中了一般,她猛的看了過來,看著正陷入回憶的孔悅悅。
心中仿佛電閃雷鳴一般,原來引起一切矛盾根源的就是那副畫,那副藏著可以改變一個國家般的力量的財富,是個人都會動心。莫非是母親把它藏起來?
而父親逼問母親?就為了找出那一副畫的所在?若是如此的話,這才是一切的真相嗎?也難怪所有人怎麼圍繞著父親尋找,卻一無所獲。
陳嬌嬌一時腦亂,心中亂麻一般。
「你們兩人在做什麼,怎麼把這裡弄得這麼亂?」孔昌猛推門走了進來,看著地上亂成了一鍋粥一般,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父親,還不是你的大女兒故意回來氣我,我腳也走不了,她就肆意的諷刺我。罵我活該變成廢物,罵我是丟人的小妾,還罵父親就知道偏疼我。女兒氣不過,也只能拿著書本扔她一下,出出氣罷了。」孔悅悅惡人先告狀。
陳嬌嬌自聽了孔悅悅的話後,再看向父親時,心情已經極為複雜了,父親真的是這樣一個偽君子嗎?為了那藏寶圖才與父親生了嫌隙,讓母親無法再信任他,又因為受了這樣的刺激,所以身體才會越來越差,直到死去,也或許連死亡也是故意?
陳嬌嬌也許想得太多,感覺整個頭都有些要炸了。
「嬌嬌,你妹妹如今已淪落到這個田步,你還與她一般見識作甚?」孔昌孟果然一如往昔的偏聽偏信著孔悅悅。
陳嬌嬌此刻早就不在意這些了,她看向父親的眼光里,帶了太多的審視,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