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一章 揭秘

  陳嬌嬌聽到她這麼一說,心中想道:「若是這二王妃生下孩子,估計這孩子也留不在身邊。這皇后必然會以她不知禮數,不懂教奍孩子之名把孩子奪走的。」

  看著皇后終於嘴角帶笑,心情愉悅了幾分,陳嬌嬌也為那蓸清落默哀了幾分鐘。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流暢 】

  不過,陳嬌嬌很快就後悔自己替蓸清落默哀了,因為蓸清落很快就把怒氣遷怒到了飛雁的身上,她好歹是個王妃,豈能收拾不了一個青樓女子。

  當然,蓸清落也還沒有蠢到大張棋鼓的打著自己的棋號去鬧事,她花了點錢,找了些混混去上門滋事。

  把個萬翠閣砸了個稀巴爛,那日差點連飛雁姑娘都要打傷了,可巧那日與飛雁飲酒之人,乃是行伍之人,把飛雁姑娘護住了,才沒有受到傷害。

  這麼一鬧,二王爺雖然銀子不夠,但是這面子還是有的,有人竟敢來砸他相好的萬翠閣,顯然讓他很沒有面子,馬上派人去查,這一查,馬上就查出來是王妃找的人,事情自然也就水落石出了。

  二王爺再看到蓸清落,眼裡冒出了怒火。

  「你就是這樣當王妃的嗎?一個青樓女子,你也容不下她?」二王爺冷冷問道。

  「王爺,我不過是因為太愛你了,才會嫉妒那青樓女子的, 這次是我錯了,再說,我也沒有做下什麼不可饒恕的罪責,不過就是砸了一些東西而已。大不了,我給賠上就好了。」

  蓸清落見事已致此,也只好承認下來了。

  「也怪不得母后不喜歡你,真是小家子氣,沒有大家風範。」二王爺數落著,但到底事也不算太大,他也準備就這樣算了。

  「王妃對我們二王爺還真是深情呀。」那側王妃在旁邊淡淡開口道。

  「那是當然。我與王爺緣份都是天註定的,見到王爺的第一眼,我就認定了他。」蓸清落見王爺雖然生氣,卻也沒有懲罰自己,看來對自己還是有情的。

  「王妃說笑了,我怎麼聽說王妃當日是故意等在王爺的必經之地,裝作偶遇的。」側王妃挑挑眉說道。

  「你胡說什麼?」蓸清落眼裡噴著火大聲斥道。

  「你在說什麼?高麗兒?」二王爺不明所以的問道。

  側王妃抬頭看著二王爺道:」皇后一直懷疑這王妃處心積慮的勾引你,最後又借著落水,與你親密出現在眾人面前,再憑藉著這個嫁進王府。只是母后一直沒有證據,而王爺又一門心思的寵愛著王妃,所以根本就不相信母后。」那高麗兒看著二王爺說道。

  「哼,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再提又有何意義。」二王爺見又是老調重談,也覺得反正木已成舟,也就沒必要深究了。不管怎麼說,這蓸清落起碼是看中他這個人了。

  蓸清落見二王爺不為所動,也就安下心來。

  「王爺,您就真的一點不好奇真相嗎?」側王妃盯著二王爺的眼睛說道。

  「有什麼真相?」二王爺不在意的反問道。

  「我尋了王妃從前的貼身侍女,這個侍女根本沒有賠嫁過來,而是被王妃嫁了出去,而且嫁得還很不好。這一問,還真是問出了許多的事。」那側王妃說著,看著蓸清落的面色一變。

  「高麗兒,你想害我,你好毒的心呀,連我出嫁的侍女,你也要去害。你真是不要臉。」蓸清落激動的叫道。

  「王妃何必如此激動呢?我若是害你,在你生病之時,直接抓你陪嫁的侍女逼問就好了,又何須大費周折的去找到你以前的貼身侍女呢?」高麗兒一挑眉說道。

  二王爺聽到高麗兒如此說,倒也覺得頗有幾分道理,他皺了眉看著高麗兒道:「你說吧,到底怎麼一回事呢?」

  「王爺也應該知道,王妃原來是在七方城,他父親在那裡做布政司,那個時候,王妃看中了七方城守城將軍許有為,那人年輕有為,頗有前途。」

  「那個時候,她也是像巧遇王爺一樣的在自家的花園裡巧遇了將軍。兩個人親親我我了一段時間,但是,因為蓸父得到皇上賞識升了官,調進了京城,王妃覺得京城裡有更多更好的男子,便把那許將軍拋在了腦後,又算計了二王爺您。」

  側王妃簡單的把事情一說,就見二王爺此刻的臉已陰沉極了,看向蓸清落的眼神已經可怕至極。

  他尤記得蓸清落見到自己時,是如何的勾引自己,第一日見面就引得自己險些控制不住自己,就算是沒有真正走到那一邊,可是該摸的地方也摸遍了,若是這樣的事,在那個叫許什麼的將軍那裡,也同樣上演,那才是他的奇恥大辱。

  他的妻子,他的王妃,竟然是這樣一個不要臉的東西?一想到自己被這樣一個女子耍得團團轉,便氣得五佛升天。上一回是一個妾,把自己騙得團團轉,現在竟然連自己大婚娶進門的女子也是這樣一個不知羞恥的賤貨?

  「你說,有沒有這回事?」於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問道,一雙大手已經掐住了蓸清落的脖子上。

  「王爺,你是知道的,母后不喜歡我,一直想要我死。而這側王妃就是她手上的刀箭,我沒有別人,我只有你。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你不是最清楚嗎?那可是我們大婚當晚才落的紅呀。」蓸清落極力辯解道。

  聽到她這樣的話,於霖稍微又冷靜了下來。

  「那王妃的丫頭就在那邊房子裡,這個是她親口說的,並簽字畫押了,還有一樣最重要的東西就是,那許將軍還有一封信……」高麗兒說到這裡,卻被蓸清落猛的打斷道。

  「冤枉呀,我與許將軍從來沒有過信件往來。」剛一說完,室內又一滯,因為這句話的潛在意思,她與許將軍的確有私,只是沒有信件往來。

  於霖看向蓸清落的眼神越發的冷利。「你真行,真是太有本事了,想勾引誰就能勾引誰,我對你實在是佩服得緊。」

  「……我的意思是我從未與任何男子私下往來,更不可能有書信。」蓸清落尷尬的解釋道。「王爺,你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