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於霖一巴掌扇了過去,「我他媽就是太相信你。以為你一個清清白白的官家小姐怎麼可能做出特意勾引之事。別人都說你有心計,特意設計了我,偏偏我以為,這一切都是上天註定。」
「王妃,慌話是很難圓的。有些事情做了,就永遠是有痕跡的。你以為我為什麼突然想要調查你?就是因為我首先就接到了這封信,才發現了你的秘密。」高麗兒把手中一封開了封的信遞到了於霖的手上。
於霖陰沉著臉打了開來。
「清落吾愛,許久不見,甚是思念。你隨父親遠上京城,空留我獨守空城,每日思念你時,我便遠上城樓,望著我們曾經幽會的花院,一遍遍回憶過往種種。」
「想念你唇,吻了還想再吻,想念你的手……」
字裡行間全是思念,也表明二人曾經做過許多的親密動作。於霖看得肺都要氣炸了,顯然那人並不知道蓸清落已經嫁為人婦,還在做在永結同心的夢。
「賤婦,你還有何話說?我他媽就是個大傻瓜,大蠢蛋,所有人都看得明白的,就我一個人自以為是,傻傻的相信你。」於霖拿著那信砸向蓸清落,瘋狂的拳頭也如雨點般的落了下來。
拌著蓸清落的痛呼「救命!」,丫頭們上前拉扯,屋裡亂成了一禍粥。
高麗兒看著毫無招架之力的王妃,冷冷的笑了,她知道蓸清落完了,她再也沒有可能翻身了。她蹲下身子,撿起那封扔在地上的信,她還得拿去向皇后稟報呢。
於霖很是受傷,他沒有想到他第一次以為愛上了一個人,卻原來是自己在做夢而已。自己又一次被一個婦人玩弄於股掌了,要是說出去,他一輩子也要被人當成一種談資了,原來的妾室雖說也鬧得紛紛揚揚,但到底只是一個妾而已。妾室不乾不淨,並沒有太大的關係,說說也就忘記了,誰也不會當回事。
可是妻子若是有什麼潔之事,被人發現了,自己頭上的綠帽子會跟自己一輩子。
他煩惱的又去了飛雁那裡,而且乾脆住了下來,弄得飛雁極度鬱悶,還無處可說。
好不容易,皇后把於霖宣進宮裡去了,飛雁才得以喘息一下。
陳嬌嬌正好過來看看新店的情況,順便過來看看飛雁。
「聽說二王爺日日宿在你這裡,是不是他家裡出什麼事了?」陳嬌嬌與飛雁漸漸熟了,問起話來也不拐彎。
「二王爺醉酒後跟我說了實話,你可別往外說,說是他那王妃,當日裡設計勾引他,而且以前還勾引過別的男人,兩人親親熱熱的,就差最後一步了。」飛雁不屑的說道。「沒想到官家女子,竟然如此放得開,我倒也算是開了眼界了。」
「也怪這二王爺好勾引唄,正好二人是一對,不是正好嘛。」陳嬌嬌不在意的說道。
「哎,日日呆在我萬翠閣,弄得我生意也沒法做,心煩得很。」飛雁煩惱的說道。
「可能你還有更大的麻煩呢。」陳嬌嬌想到那高麗兒是皇后的由腹之人,自然是什麼都會告訴皇后,皇后見這蓸清落沒戲可唱了,這一下重點又有可能盯上飛雁。
「什麼麻煩?」飛雁不解的問道。
「皇后可不允許自己的兒子傳出青樓美名,恐怕會盯上你,有可能會把你整個萬翠閣給封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不過是皇后一句話的事。」陳嬌嬌慎重的說道。
飛雁聽到這裡,臉色大變,「哪我能如何是好?」
「不如先去外地躲一躲吧,就說出去散心。反正這段時間你賺了不少銀子了。也可以出去遊歷一翻,你難道不願意到處走一走,看一看嗎?」陳嬌嬌反問道。
「出去走一走,散散心,固然是很好,只是媽媽豈能放我走?」飛雁皺眉道。
「那你就好好把二王爺的事說道說道,讓她自己想一想吧。」陳嬌嬌說道,話已至此,她對飛雁也算是仁至義盡。
陳嬌嬌離開了萬翠閣與巫馬容若往外而去。
「看來這蓸清落完了,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應該病亡了。」陳嬌嬌嘆氣道,「自做孽不可活也。自以為聰明一世,卻不料反誤了卿卿性命。」
「一個下賤的女子,也值得你為她嘆息。」巫馬容若不在意的道。
「哎,說不上來,雖然不是好女子,倒也不至於罪該萬死。」陳嬌嬌說道。正說間,看到蓸家的橋子從旁邊過來,那帘子被人微微掀開,裡面座著蓸夫人。
陳嬌嬌看了一下道:「這蓸夫人是不是剛從二王爺府出來?」陳嬌嬌問道。
「不,我剛才看到她的橋子是從這個巷子轉過來的,顯然是從蓸家出門的,往這邊經過,倒像是要進宮,說不定要進宮尋你。」巫馬容若分析道。
「說得有理,可是尋我又有什麼用,她的女兒一開始就得罪了皇后,現在又連自己的夫君也厭棄了,我又能幫她什麼呢?」陳嬌嬌搖搖頭道。
「那現在是回宮,還是再在外面走走?」巫馬容若才不會關心這些女人婆婆媽媽的事。
「我估摸著,不等到我,她也不會甘心回去的。算了,回去吧。」陳嬌嬌想著這事,自己也玩不好,還不如回去處理了這事再說。
回到東宮,果然那蓸夫人焦急的等著自己。
「太子妃,您總算是回來了。」蓸夫人坐立難安,看到陳嬌嬌馬上迎了過來。
「蓸夫人這麼急著等我回來,這是有急事嘛?」陳嬌嬌明知故問道。
「哎,家門不幸,一場誤會。」蓸夫人把那封信當作是許將軍對蓸清落的單相思,信里寫的都是子虛烏有之事。她已經去信把蓸清落嫁為二王妃的事說了,相信許將軍定然能夠理解,不會為難清落的。
現在只需要把皇后與二王爺這裡應付過去。她希望陳嬌嬌能在皇后這裡替蓸清落開解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