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陳嬌嬌去向皇后請安時,意外的又看到了二王府的側王妃,她這又進宮告狀來了?
那二王妃屁股大概都沒好呢,怎麼還能欺負她嘛?
果然坐下沒有多久,就見皇后看著臉有憂色的側王妃道:「今日怎麼有空進來向本宮請客,這些日子霖兒待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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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王妃看著眾位妃嬪,自然是張不了口說不好,只道:「二王妃受了傷,二王爺很是擔憂,對二王妃很是照顧呢。臣妾也無事,便來宮中看望母后,也不知道母后上回病好後,現在可覺得無恙了。」
原來不是來告狀的,但陳嬌嬌也聽明白了,這二王妃倒真是有些手段了,把個情場浪子二王爺吃得死死的,不過嘛,很快或許就不一定了。
陳嬌嬌想起聲名雀起的飛雁姑娘,想必這二王爺馬上就會回頭去找她,誰叫她現在可是京城最炙手可熱的女子呢。這樣的女人,那魅力可是不容小覷的。
皇后一聽這話,心中一冷,那二王妃手段是真的厲害,竟讓自己那向來放蕩的兒子,竟然變成了痴情公子,似在是可惡,若是,兒子都聽了這個女人的,將來豈不是與自己為敵?
但是,兒子房裡的事,她也不可能想管就管得著,只是這蓸清落,她是定然留不得的。
果然正如陳嬌嬌料想的一樣,自那飛雁姑娘獻舞后,一時間聲名雀起,引得權臣富毫為之傾倒,文人雅客川流不息,寫詩寫作賦爭相贊其美麗。
這樣一個城中熱議的焦點,又豈能讓二王爺不知。自己曾經寵愛的女人,現在竟然成了眾人眼中的香綍綍,心中的滋味也是五味雜逞,一邊又自豪,一邊又覺得嫉妒,一邊又想把她霸占過來。
這幾日,他也去了萬翠樓幾次,眼見著飛雁忙得分身泛術,他也是萬般的心癢難耐。
飛雁自然是不敢得罪二王爺的,他們這樣下九流的人物,總需要傍上點人物,才敢有話語權,只是,這二王爺於他們而言,卻又是極為雞肋的。
「二王爺,你又想起了飛雁呀。」飛雁對著等得不耐煩的二王爺,眼裡含了幾分幽怨。陳嬌嬌早就提醒了她,要如何與這二王爺相處,最好是能沒有瓜葛,但是估計有些難。
聽到飛雁如此一說,二王爺自然也有了幾分的不好意思,沒錯,自己娶了新婦,一時把她忘在了腦後。
「你也知道,本王前段時間大婚,王妃善妒,我也不便出來找你。」二王爺自然把責任推到了王妃身上。
「哎,我雖然想念王爺,也知道王爺的不易。只是現在的飛雁門庭若市,迎來送往,恐怕是這身子也佩不上二王爺了。」飛雁故意愧疚的說道,只希望如此說了,讓二王爺厭棄了自己。
「委曲了你了,都是本王的不是。以後若是有空,本王還是會常來看你的。」二王爺看著現在容顏更勝過去的飛雁,心裡又想起二人當初的溫柔往事。
飛雁心中冷冷一笑,不過,也好,他既然不在意別人就行,反正自己還是照常接待來往客人就是,總不可能因為他,就不賺錢了。
「二王爺深情,倒教奴家不安了。」飛雁表面不露聲色的說道。
「飛雁,許久不見,你容光煥發,倒是魅力更勝從前了。」二王爺按捺不住的把手伸向了飛雁的腰枝,一翻寬衣解帶,二人沉入了溫柔鄉中。
那二王爺前些日子因著與二王妃的感情,很是深情的陪伴著二王妃養傷,而那二王妃也使出了渾身解數來討好他,讓他沉陷著彼此深情的假象之中。
可是,他到底就是個浪蕩之人,這樣的戲碼演得久了,身體哪裡能受得了,早就按捺不住,想要發泄了。
這二王爺又開始寵愛飛雁姑娘的消息也很快就又傳了出去,來找飛雁的人相對又少了許多。
飛雁望著在自己身上不斷發力的二王爺,越發看他不順眼起來,但還得假裝著應付。
而二王府里,蓸清落早就聽說了王爺又寵愛上那個青樓妓子,心中氣得不行,可是自己身體不行,一時也奈何不得,自得再耐心等待著。
好不容易挨到屁股傷基本上好了,花盡心思把二王爺弄上床,卻在二王爺手碰到她那凹凹凸凸的臀部時,突然就沒了興趣。
「王妃的身子未大好,還是先養好身子再說吧。」二王爺麻溜的從二王妃的床上跳下來,穿起衣服就跑路了,留下王妃氣得掀翻了一桌的茶具,碎了一屋子。
秋桃像個鵪鶉似的站著,她怕下一刻王妃的怒火就全發在她的身上。
聽到這個消息,那側王妃又進了宮。
陳嬌嬌已經聽說了二王爺又開始寵愛起飛雁來,也知道飛雁巴不得那二王爺滾開,可是,她自然是得罪不起的。
想必這側王妃進來是與皇后一起好好嘲笑一翻二王妃的。
「……也不知道為什麼,王妃姐姐身體將將好,昨日夜裡,就大發了一通牌氣,聽說把她屋裡的丫頭都打了個半死。」那側王妃閒聊著。
「這樣的二王妃實在是不象話,如此苛待下人,又怎麼能打理好王府的事務,所以把王府交到你的手上,我才能放心。你這段時間,管理王府,可還順手?」皇后喝著茶聽到二王妃不開心,她就開心了。
雖然聽說二王爺又重新寵愛一個青樓妓子了,但是與二王妃一比,這些也就沒那麼惱人了。
「還好,有顧麼麼幫著打理,兒媳做得還算順手。」那側王妃喝著茶,顯然心情很好,反正那王妃現在在王爺這裡已經失寵,她又有皇后撐腰,且自己在王府里現在才是真正的掌門人,她的地位已經一天天高起來。
所以,她越發的心中安定,想信以後,只要自己能生個兒子出來,一輩子也主安安穩穩的,她可用再怕那王妃欺負了。
「那就好,你就好好學著掌家,把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條的,不要與那鄉下來的出生卑賤的女子一般見識。一個連孝道都不講的女子,還能指望她撐起門戶,教養子女?」皇后冷冷說著,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