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坐阮姐姐的馬車,咱們一道去。」梅陽艷一臉我要湊熱鬧的表情說。
阮處雨應了聲,三人一道出了雲深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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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寧王府,阮處雨她們剛走到門口就被人攔住。
「你們是何人?」
「我是三皇子府的人,想來這裡找小世子。」阮處雨利索的出聲。
問話的人看了她們一眼,淡聲道,「小世子還未回來。」
「沒回來?能否讓我們見見王爺?」趙傾城開口說。
那人冷笑,「你們究竟是來找小世子的還是來找王爺的?」
「你管我們找誰?快去通報,誰在就通報誰!」梅陽艷火爆的開口。
趙傾城驚得一身冷汗,直把她往後拉,「小姑奶奶,你以為這是哪?這是寧王府門口,你怎麼敢在寧王府門口這麼囂張啊!」
梅陽艷看著她,不滿的道,「誰讓他一臉我們是騙子的表情!我氣不過嘛。」
「氣不過也不能這樣!」趙傾城反駁。
梅陽艷朝她吐了吐舌,幽幽的道,「以後我會儘量忍著的。」
趙傾城一臉無奈的搖頭嘆氣。
方才問話的侍衛聽得梅陽艷那囂張的話,又看她二人私語,擰了下眉,沉聲道,「你們若真是三皇子府上的人,就拿出證據來,不然,我便要將你們拿下大牢!」
「憑……」一個字才從梅陽艷嘴裡說出,趙傾城猛的捂住了她的嘴,她唔唔直喚,眼珠都泛起白花。
瞅了兩人一眼,阮處雨拿出三皇子給她的木牌道,「不知這個能否證明咱們是三皇子的人?」
那侍衛眯眼,一把從她手裡接過木牌,看了好一會道,「來人,將她們給我拿下!」
阮處雨斂眉,沉聲喝,「你憑什麼拿下我們?」
「這是假的!」侍衛淡定的回。
「這是三皇子親手交給我的木牌,憑著這個,可以自由進出三皇子府!」阮處雨解釋。
侍衛冷笑,「三皇子是何等人物,他身份尊貴,若是制通行牌,怎麼著也該是個銅的,你一個木頭做的東西就想來糊弄我,想得美,來人,將她們拿下!」
話一落,便有四五個侍衛拿刀沖了過來。
趙傾城和梅陽艷雖然還算聰明,可從未經歷過這種事,看他們過來,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見狀,阮處雨咬了下牙,一個閃身衝到前邊與拿刀的侍衛打了起來。
初時,趙傾城和梅陽艷還有些傻眼,可當看到她身形利落的與幾個侍衛打鬥時,兩人頓時回過神來,齊聲喊,「阮姐姐,你竟然會武?」
阮處雨理都沒理,一心和這幾人打鬥著。
對此,兩人也很理解,沒再開口,只是相互扶著往後退。
幾步後,突然聽那發令的侍衛喊,「來人啦,快來人,有刺客上門,快來抓刺客了!」
「不,我們不是刺客,我是戶部……」梅陽艷心急,正要道出身份,趙傾城一把捂住她的嘴湊到她耳邊道,「你想死啊,現在咱們被認定是刺客,你要是報出身份,待會解釋不清楚怎麼辦?」
「這……難道咱們就要這麼被誤會?」梅陽艷拉開她的手急道。
趙傾城看了阮處雨一眼,嘆聲道,「咱們就在這裡等著。」
打了一會,因為沒下死手,阮處雨很受制,被圍困得死死的。
掃了眼周身的侍衛們,她抽空看了
趙傾城她們一眼,見她們站著沒動,頓時無語,她喊,「你們去三皇子府讓三皇子過來幫我證明!」
「哦。」梅陽艷下意識的應聲,拽著趙傾城就朝不遠的馬車衝去。
那車夫一早看勢頭不對,想幫阮處雨,可沒想出好的法子,這會聽她一喊,又見兩個姑娘衝過來,他立即將她們拉上馬車,而後,想也不想的甩鞭離去。
在他們離開後不久,寧王府中衝出數十個侍衛,看到門口的場景,這些侍衛連停留都沒有便衝過去圍打起來。
阮處雨又不是傻子,看到梅陽艷她們離開,又見這麼多人打上來,她當下大喝道,「停下來!」
這些侍衛不明就裡,揮起的刀緩緩落下。
這時,一直與阮處雨她們交流的那侍衛開口道,「你要做什麼?」
阮處雨道,「我真的是三皇子府的人,我的兩個妹妹已經去三皇子府找人了,我相信很快她們就能回來,她們一定會帶來證明的。」
「既然如此,你就先委屈一下,跟咱們下大牢,等證明來了,咱們才能放你出來。」這侍衛沉聲開口。
對此,阮處雨並異議,她乖乖的跟著這侍衛去了寧王府大牢。
上了馬車,梅陽艷和趙傾城心驚膽顫半晌,直到走了大半路程,兩人才漸漸憂愁平靜,這刻,趙傾城突然有了疑問,「阮姐姐說要咱們去三皇子府讓三皇子過來幫她證明,三皇子會聽咱們的話放下身段刻意跑去寧王府證明麼?」
「這……咱們試試就知道了。」梅陽艷淡定的說。
「只能如此了。」
此話落下後,兩人開始沉默,只到外頭的車夫喚了聲到了,兩人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下了馬車。
兩人牽著手走到三皇子府的門口,還沒開口,身後突然傳來車夫的聲音,「勞煩去稟報三皇子,小的有急事說。」
那侍衛是認識車夫的,聽到這話,立即有一人轉身進了府。
見此,兩人不由自主的對視一眼,而後,同時垂下腦袋。
很快,那侍衛返回,看了三人一眼,道了句跟我來便領著他們去找了三皇子。
看到他,梅陽艷正想說話,卻被趙傾城拉了下袖子,她扭頭,卻見她刻意的朝那車夫看了一眼。
梅陽艷頓時明了,點了點頭。
那車夫本想這回讓她們開口,可等了會見兩人不語,頓時有些急,只得再次出聲,「三皇子,不好了,阮夫人被寧王府的人扣下了。」
「怎麼回事?」靳墨言冷冷的問。
車夫看向趙傾城兩人道,「這兩位姑娘知道原由。」
「說。」靳墨言凌厲的眼神掃向兩人,直接開了口。
梅陽艷被他這眼神震攝到,吶吶的不敢出聲,倒是趙傾城吸了口氣,緩緩道,「此事說來話長,為了不浪費時間,小女子便短說了,寧王世子帶走了小魚兒,咱們想去找寧王世子要人,可他不在,咱們又想找寧王,哪知那守門的侍衛要咱們的身份證明,阮姐姐給了木牌,他說是假的,要抓咱們下大牢,阮姐姐和他們打了起來,讓我們先回來找三皇子您去證明。」
「去寧王府!」
看著靳墨言下了命令就離開,趙傾城和梅陽艷兩人有些傻眼,她們無聲的對話起來,「三皇子竟然一句廢話都不說就決定去寧王府!」
「說明他看中阮姐姐。」
「不可思議!」
在靳墨言親自登門解救了阮處雨後,被驚動的寧王讓守門的侍
衛跪下給阮處雨道了歉,並當面撤了他們的職,將他們趕出了寧王府這事才做了結。
「皇侄,實在不好意思,是本王的下屬不識金玉,這才讓這位姑娘白白受了牢獄,皇侄請原諒。」處罰了那幾個侍衛後,寧王一臉歉意的說。
「皇叔,這事不是你的錯。」靳墨言淡淡的說。
寧王嘆了口氣,突然想到什麼說,「本王聽下人說這位姑娘是來找秋揚的,不知是來找秋揚做什麼?」他指著阮處雨問。
「事情是這樣的……」阮處雨平靜的將情況全部道了出來。
聽罷,寧王道,「原來是這樣。」
頓了下寧王道,「姑娘放心,本王現在就讓人去找秋揚,等找到了他,立馬讓人將姑娘的兒子送去三皇子府中。」
「多謝皇叔了。」靳墨言開口說。
寧王笑笑,「你還謝本王,這事是本王的兒子弄出來的,本王將那孩子送回去是理所應當,皇侄先回去吧,本王現在就讓人去尋秋揚。」
「嗯。」應下聲,靳墨言讓人車夫將趙傾城和梅陽艷送回家,自己則領著阮處雨去往雲深書院方向。
「你要做什麼?」阮處雨不解。
靳墨言停下來看著她,「你不想找兒子了?」
「想,可上哪去找?」她無奈的說。
靳墨言垂眸,「先去書院問問看。」
「嗯。」
這聲應下不久,靳墨言瞧著她,涼涼的道,「這才多大會功夫,你就惹出事來,你怎麼這麼笨?直接帶他們上我府上找我便好,為何一定要我來寧王府證明呢?」
阮處雨:「……」她一時沒想到這事!
看她無語,靳墨言不再開口,徑直離了去。
靳墨言他們到雲深書院的時候,這裡已經沒有學生了,不過守書院門的人還在,見靳墨言他們往書院來,那守門人疑惑的走了過來,「你們是什麼人?到書院有何事?」
「你今天在這守了一天的門?」看了他一眼,靳墨言淡漠的聲音發問。
守門人點頭。
「你今日可曾看到寧王世子拉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孩子從這裡離開?」
「寧王世子?」守門人擰起眉頭,防備的看著靳墨言,「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問寧王世子的行蹤?」
「直接回話!」站在靳墨言身後推他的黑衣人提步上前,一個動作就將守門人給扣住。
那緊迫的感覺令守門人氣息急喘起來,他抿了下唇,忍著恐懼道,「若你們不告訴我你們是什麼人,我是不會把寧王世子的行蹤告訴你們的。」
「我是他哥哥。」靳墨言出聲。
守門人愣了下,沖靳墨言道,「您是皇子?」
頓了下不見他回應,守門人忙道,「對不起,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寧王世子今日的確有拉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孩子從這裡離開。」
「是什麼時候?」阮處雨忙問。
守門人仰頭想了想,答出了一個時間。
聞之,阮處雨擰眉,將之和梅陽艷說的時間對了對,沖靳墨言道,「看來他將小魚兒拉出課堂沒多久便將他帶出了書院。」
「他們往哪個方向走了?」靳墨言沉默了下,又沖守門人問。
守門人點頭,指著一個方向說,「就往那邊去了。」
「咱們走!」一聲令下,靳墨言與阮處雨匆匆順著靳秋揚他們離開的方向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