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進了牢

  趙傾城猛眨了幾下眼,吶吶的道,「禮儀差勁?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阮處雨並不打算深做解釋。

    趙傾城愣了好一會才道,「對了,阮姐姐,我聽說你寫了一個治水方案救了不少人,還得了皇上的賞賜,這事是真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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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真的。」阮處雨肯定的點頭。

    看著她,梅陽艷忍不住夸,「阮姐姐,你太厲害了!」

    阮處雨嘴角輕唇,幽幽的道,「如果我告訴你們,我只是蒙的,你們會不會相信?」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搖頭,梅陽艷道,「阮姐姐,咱們不是傻子,你能蒙一次,還能蒙兩次麼?你的表現根本不像是蒙的!」

    「沒錯。」趙傾城贊同的點頭,「阮姐姐,你不知道,我爹說皇上不僅賞了你東西,還當朝誇了你好幾句,朝中有不少大臣都想瞻仰你的容貌呢。」

    「她就是那個寫了治水方案的人?」聽了他們的對話,靳秋揚突然驚聲問。

    梅陽艷瞅了他一眼,點頭。

    靳秋揚抿了抿唇,聲音突然冷下來,「本世子的位置在哪裡?」

    「誰知道呢?你等上課的先生來了再尋位置吧。」梅陽艷悠悠的說。

    靳秋揚輕哼一聲,面無表情的朝走到某個空位置前一屁股落了坐。

    見此,梅陽艷叫喚,「喂,你怎麼回事啊?那位置不是你的,你坐了,別人坐哪?」

    「本世子就要坐在這裡,你能奈我何?」靳秋揚不悅的反駁。

    「你……」梅陽艷話一堵,氣了半天,最終沒再開口,只是小聲的嘀咕,「真是個沒禮貌的世子,怎麼這麼快就升級到這了?」

    瞅了眼梅陽艷,趙傾城問,「世子怎麼會和阮姐姐一道?你們難道做朋友了?」

    阮處雨搖頭,「他跟咱們一道升級而已,現在會一起出現,只是個巧合。」

    「原來如此,我就說嘛,阮姐姐上次還得罪了他,怎麼會和他和一夥去了。」梅陽艷一臉瞭然的開口。

    阮處雨正要對她輕笑,一個高昂的聲音響起,「你們給本公主過來!」

    聽到此聲,阮處雨擰了下眉,微微抬頭掃視了一眼,在看到靳海月那冷厲的表情時,她嘆了口氣,暗道了聲倒霉便朝她走了過去。

    「見過公主。」離她約兩步之遙,阮處雨拉著小魚兒微微屈身,沖她行了一禮。

    靳海月本來還在想,若她還對她無禮,自稱我的話,她便會拿出公主的身份處罰她,可沒想到她竟然這麼乖,這讓她抽起的一口氣半晌沒咽下去,露出一副想說什麼,一時又說不出口的表情。

    好一會,她才緩過氣來,沖她道,「你一個婦人,怎能來這種地方學習?還不快給本公主滾出去!」

    「公主,民婦不會滾,請公主賜教。」阮處雨不喜不怒,淡淡的道。

    靳海月冷笑一聲,問,「你讓本公主滾?」

    「民婦何曾讓公主滾了?」

    「你讓本公主教你滾,不就是讓本公主滾麼?」她反問。

    阮處雨一時有些噎住,這個公主還挺聰明。

    「公主理解錯了,民婦是讓公主教,又並沒有讓公主滾一次給民婦看。」

    「你個狡猾的婦人!不管怎樣,給本公主離開書院,你不配來這裡上學,更不配和本公主一同學習!」靳海月譏笑一聲,霸道的開口。

    阮處雨垂眸,正要答話,趙傾城開口道,「二公主,阮姐姐來此是三皇子吩咐的,我想,若公主

    要她離開,應該去跟三皇子說吧。」

    此話才落,靳海月一個冷眼射了過去。

    趙傾城卻不驚不懼的眯眼迎視。

    沉默了下,靳海月揚聲說,「本公主在說話,你插什麼嘴?你算個什麼東西?」

    趙傾城臉色有些難看,卻是忍著沒有開口。

    見此,靳海月又沖阮處雨開了口,「你聽到沒有?現在就給本公主離開!」

    阮處雨眸中濃霧翻滾了下,突然輕笑道,「公主既然不想看到民婦,民婦現在就走。」

    話落,阮處雨瀟灑轉身直接朝外走去。

    靳海月有些詫然,正盯著他們的背影直發呆,靳秋揚拉了拉她的袖子,開口道,「堂姐,留下那小的。」

    「為何?」靳海月不解的問。

    靳秋揚幽幽的道,「你留下就是。」

    靳海月雖然跟這個堂弟關係不怎麼好,可也不算多差,猶豫了下,她出聲道,「慢著,你兒子留下來吧。」

    「為何公主要留下民婦的兒子?」阮處雨止步,偏過身子疑惑的問。

    靳海月輕哼,「本公主想要他留下就要他留下!怎的,你自己不能在這上學了,便不讓你兒子來了麼?」

    「哪能啊,剛才民婦以為公主想讓民婦帶著兒子一塊離開呢。」阮處雨虛笑了聲後蹲下身子沖小魚兒道,「小魚兒,你乖乖在這裡上課,等下下課的時候娘會到這裡來接你的,你別私自離開,知道麼?」

    「嗯。」小魚兒點頭。

    「有什麼事可以找趙姐姐和梅姐姐。」她又囑咐。

    「知道了,娘。」小魚兒乖巧的應聲。

    阮處雨點頭,歪著腦袋在他臉上親了下,這才起身離了去。

    

    出了雲深書院,阮處雨馬不停蹄的回了三皇子府。

    她本想立刻去告訴三皇子,她不能在雲深書院上學了,哪知她讓人去找三皇子的時候,得到的消息是,三皇子出門了。

    對此,阮處雨只是挑了挑眉頭,一臉淡然的回了自個的小院。

    「咦,你怎麼回來了?」老修正在院子裡劈著柴禾,看到她進門,有些意外。

    阮處雨幽幽的道,「被人驅回來了。」

    「驅回來了?怎麼會?你昨兒不是才說升級了麼?」老修不解。

    阮處雨不樂意回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後就要回屋。

    這時,老修卻說,「對了,我想起夭媚的方子布置的任務了。」

    「什麼?」阮處雨擰眉問。

    「他的任務是,拿到皇宮裡最珍貴的黑色珍珠!」老修沉著的聲音開口。

    阮處雨擰眉,「那顆珠子在哪?」

    老修搖頭,「這就要你自己去找了。」

    阮處雨:「……」

    一陣無語後,阮處雨瞅了老修一眼,什麼都沒說,兀自進了屋。

    約在屋裡待了大半個時辰,阮處雨猛然想到要去接小魚兒的事,她立即從椅上起身朝外走。

    才出院子,就聽到丫環來報說三皇子回來了,讓她去見他。

    看著垂著腦袋的丫環,阮處雨無奈的擰了下眉,提步去找了三皇子。

    「為什麼突然回來?」阮處雨才一露面,靳墨言便開口問。

    「哦,事情是這樣的……」淡應一聲,阮處雨一五一十的將今日發生在課堂的事說了出來。

    聞言,靳墨言低沉的嗓音道,「我等下去找下月兒,明日你照常

    上學。」

    「這樣不太好吧,公主不樂意屬下與她同一課堂,屬下還是不要去了。」阮處雨反駁著。

    靳墨言鳳眸深深的看著她,「你不會是因為不想去,這才拿她做擋箭牌的吧?」

    「哪有,三皇子,你冤枉屬下了,實是公主看屬下不順眼,不想讓屬下去,屬下不希望公主對屬下更不順眼。」

    「她順不順眼,是她的事,你上不上學,是你的事,你不用顧慮她。」沉默了下,他如此說著。

    阮處雨擰著眉瞅了他好一會才道,「既然三皇子如此說,屬下明日就去上學,現在屬下要去接兒子了,屬下先走了。」

    「等一下。」靳墨言喚住她。

    阮處雨不解的將視線再次投向他,卻聽他道,「你究竟是不是女人?為何衣裳從來都是那幾件?」

    「什麼?」阮處雨愣住。

    片刻後她回過神來,下意識的駁話,「我是不是女人你看不出來麼?我衣裳只有那幾件,我不樂意換怎麼了?」

    「真看不出來。」靳墨言一本正經的盯著她的胸道。

    阮處雨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在瞧到幾乎沒什麼起伏的胸部時,她咬牙罵,「你看哪呢!色狼!」

    靳墨言挑眉,故作怒意的道,「你敢罵本皇子?」

    阮處雨輕哼,「罵了又怎樣?」

    「你可知罪?」

    「不知!」她理直氣壯的反駁。

    靳墨言被噎得輕咳一聲,幽幽的道,「本皇子實在不知你的禮儀何時能修成正果,以你這樣的態度若是在旁的大人物面前,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你在試探我?」阮處雨疑惑的問。

    靳墨言不做正面回應,淡淡的道,「你接兒子去吧。」

    「是。」阮處雨也不糾纏,應了聲就走,出門之時,她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胸,小聲的嘀咕道,「真的看不出來,有胸肌的男人比我還大,我是不應該補補?」

    屋內,某個男人差點從輪椅上摔下來,他抖了抖唇角,穩住身形後,若無其事的朝書桌前邊移。

    到了雲深書院,阮處雨正要趕往小魚兒所在的課堂,卻見趙傾城和梅陽艷迎面走了過來。

    看到她,趙傾城紅唇一彎,笑道,「阮姐姐來了。」

    「嗯。」阮處雨才應聲,梅陽艷就道,「咦,小魚兒呢?」

    「他應該在課堂里吧。」阮處雨吶吶的回。

    梅陽艷搖頭,甩著紗袖道,「他不是早就離開課堂了麼?他一直沒回來,我還以為阮姐姐你早就將他接走了呢。」

    「什麼?那是什麼時候的事?」阮處雨驚聲問。

    梅陽艷擰著眉頭道,「大約小半個時辰前吧。」

    看了她一眼,趙傾城補充道,「當時是寧王的小世子說有事和他說,趁著先生沒注意,硬將他拉出了課堂。」

    「寧王的小世子?可是靳秋揚?」阮處雨問。

    趙傾城點頭。

    阮處雨鎖眉,沉默了片刻後道,「多謝你們告知,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對了,你們可知道那小世子住在哪?」

    「你不會要到寧王府去找小魚兒吧?」梅陽艷驚訝的問。

    阮處雨點頭,「自是如此。」

    看著她,趙傾城道,「阮姐姐,要不咱們領著阮姐姐去吧,咱們還有馬車,若是坐馬車的話,很快就能到寧王府。」

    「我也坐了馬車。」那是三皇子專門給她上學的交通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