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了他們一眼,靳秋揚道,「別說得好像你們已經考過了一樣,咱們學了大半年都沒能升級,你們才學幾天就想升級,想得美。」
「若我們成功升級了怎麼辦?」阮處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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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秋揚道,「要是你們成功升級了,本世子就送你們一個貴重的禮物!」
「要若你們沒有成功升級,又該如何?」他問。
阮處雨眯眼,「是我們一塊成功升級還是咱們其中一人升級便可?」
「當然是你們一起。」靳秋揚理所當然的道。
阮處雨看著小魚兒猶豫了下,淡淡的道,「我兒子以前從未習過字,這幾天雖然習得不少,又記了不少,可難保先生出的試題是他不曾見過的字,如此,便是他想考過,也不易吧?」
「那我便讓先生只出這幾天習過的字!」靳秋揚冷厲的開口。
「若你能做到,這賭,我賭了。」阮處雨自信的開口。
靳秋揚冷笑道,「要是你們失敗了,便要在公布成績之後,在你們身上掛上牌子,寫上我是賤民四個字,再到雲深書院門口跪上半天!」
「好!」
一個字落下,兩個賭約達成。
拉著小魚兒離開課堂後,阮處雨鎖起眉頭,「小魚兒,你真的記熟了先生的教的東西麼?」
「記熟了。」小魚兒點頭。
「要是沒記熟,咱們就要按著那小世子的話跪在書院門口,那樣很丟醜的,你應該不希望咱們一塊跪吧?」她問。
小魚兒嗯嗯直應聲,「娘親,放心,我不會讓娘親跪的,我會考過去的。」
晚上下學後,阮處雨怕出漏子,讓小魚兒默寫了那些習過的字,還讓葛休連夜教了他許多字。
翌日,考過升級試後,靳秋揚冷冷的沖阮處雨和小魚兒笑笑,道,「記住賭約,下午就能得出答案。」
阮處雨挑眉淡笑,「世子準備貴重禮物了麼?輕的我可不收。」
聞言,靳秋揚臉一黑,罵了聲賤民便離了去。
「秋揚,要是你輸了,往後多沒面子啊。」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在靳秋揚離開後跟上去在他耳邊說。
靳秋揚眯眼,不屑的道,「你以為他們能考過麼?先生根本沒有聽我的話只出這幾天習過的字,起碼有一半,是咱們曾經習過的,那小魚兒根本識不得。」
這姑娘眨眼看著他,「秋揚,你有跟先生說過讓他只考這個嗎?」
「自然是有,本世子說出的話,一定會守諾。」靳秋揚點頭,「本世子還跟先生說了我們的賭約,可先生不僅不同意,還罵我胡來,這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我只說會讓先生只出這幾天習過的字,沒說先生一定會聽我的,賭約如何不成立?」靳秋揚反問。
「秋揚,你真聰明。」小姑娘崇拜的看著他。
靳秋揚傲然的仰著輕笑。
下午,才入課堂,衛揚便出聲誇了阮處雨和小魚兒,說他們聰明,才上一周,竟然就考過了升級試。
聽了這話,靳秋揚臉色一變,質問著,「不可能!先生,一定是你弄錯了,他們怎麼可能考過升級試?」
衛揚聽他這麼沒禮貌的發問,擰了下眉,不悅的道,「他們的確是考過了升級試,我看過他們的答案,幾乎全對。」
「怎麼會這樣?這小賤民不是沒習過那麼
些字嗎?他怎麼會都寫對?」靳秋揚喃喃念著。
並未發現,衛揚在聽到他這話後臉色一片鐵青,「靳秋揚!你是不是沒有聽我的話消掉賭約?」
靳秋揚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突然衝出了課堂。
衛揚立即出聲喊他,可沒能喊住,無奈,只得不管他,返回了課堂。
「這次考過升級試的除了處雨和小魚兒之外,還有靳秋揚,現在秋揚不在,我便只跟處雨和小魚兒你們兩人說,今日過後,你們便直接去另一個房間上課,知道麼?在那裡不光是識字,還會學習詩詞歌賦,甚至琴棋書畫,哦,還有禮儀,大概就這麼多。」
阮處雨聽得有些蒙,她還以為初級過了就是中級,然後再是高級,再……沒想到直接就上全習班了……
「先生,在那個學堂考過了是不是就不用再學習了?」阮處雨問。
衛揚點頭,「若你有本事全部考過,便不用再學習了。」
「多謝先生回答。」她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考過的!
因著有目標,這個下午,阮處雨十分有動力,連帶著學習也有精神。
不知不覺,便到了下課的時間。
「你們站住!」待衛揚走後,阮處雨拉著小魚兒就要離開,這個清脆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掃了眼瞪眼看著他們的小姑娘,阮處雨淡漠的問,「做什麼?」
小姑娘輕哼一聲,憤憤的道,「你是不是做弊了?」
「做什麼弊?」阮處雨擰起眉頭。
「不做弊的話,小魚兒怎麼可能會寫先生沒教過他的字?你們一定是偷得了先生的試題複習過,所以才會成功升級!」小姑娘肯定的開口。
「你在幫那小世子說話?」阮處雨問。
小姑娘傲然抬頭,「是又怎樣?」
「我們沒有做弊。」阮處雨冷冷的回,「倒是那小世子,真好笑,昨天分明跟我保證會讓先生只出這幾天習過的字為題,可今天的試題卻並非如此!」
「秋揚的確有跟先生說,可先生沒答應,他並沒有跟你保證過,只說會讓先生只出這幾天習過的字,他沒錯!」小姑娘義憤填膺的說。
阮處雨輕笑,搖頭欲走,小姑娘卻突然衝上去拽住了她,「別走,把你做弊的東西拿出來!」
「我說過,我沒有做弊!」看了她一眼,阮處雨一把甩開了她。
小姑娘一個踉蹌退了數步,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她抬頭大叫,「你敢打我?我要告訴先生!」
「我打了你麼?」阮處雨問。
小姑娘紅著眼眶道,「你就是打了,跟我道歉,再將你做弊的法子說出來,我就原諒你!」
掃了眼固執的小姑娘,阮處雨道,「你若想將事告訴先生,大可以如此,道歉,我可做不到,我不認為我打過你。」
話落,阮處雨垂眸,冷冷的往外走了去。
「你們……」小姑娘氣得跳腳,突然沖其他孩子道,「你們去幫我告訴先生,說他們做了弊!」
「尹清清,我相信他們沒有做弊。」一個紅衫小女孩道。
她的話一頓,另一稚氣的男聲跟著附和,「是啊,小魚兒很聰明,他娘更是,我相信他們能考過升級試,靠的一定是真才實學。」
「你們做什麼要這麼偏幫他們?他們才來一周而已,就考過了我們大半年都沒考過的升級試,你們不覺得不平嗎?」尹清清不解的問。
方才說話的男孩看了她一
眼,悠悠的開口,「有什麼好不平的?咱們來這裡學習又不想著考狀元,成績要那麼好做什麼?我爹說了,只要我能在這裡混下去就好,學得怎樣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交到朋友!」
「你你你……」尹清清說不出話來,她咬牙看了他們一眼,悶悶的沖離了去。
休息了一晚,第二日,阮處雨和小魚兒剛到書院便碰到了面無表情的靳秋揚。
「有事?」阮處雨不解的看著他問。
靳秋揚輕哼,冷冷的道,「賭約本世子輸了,我答應過要送你們一個貴重的禮物的,你們跟我去取吧。」
「你為何不將禮物拿來?」阮處雨擰眉,淡聲問。
靳秋揚不悅的道,「自是拿不來本世子才讓你們跟本世子一道去取的,你們究竟去不去?」
「不去,要麼你拿來,要麼你乾脆不給吧。」一臉隨意的丟下話,阮處雨拉著小魚兒就走。
見狀,靳秋揚狠狠的跺了下腳,衝過去道,「本世子拿不來,你們今天不去也得去!」
「咋的,見過賴著討東西的,還沒見過賴著給東西的,世子是非要將東西給我們不成?」阮處雨譏笑問。
「當然!」靳秋揚肯定的點頭。
「我還是那句話,要給你就拿來,要不然就算了。」
「你……賤民!」靳秋揚輕哼一聲,走過去拽著小魚兒道,「你要不要我送給你們的東西?」
見他問著自己,小魚兒烏溜溜的眼睛眨了眨,稚聲稚氣的問,「你要送的是什麼?」
靳秋揚眸光閃爍了下,幽幽的道,「是個很好玩的東西。」
「真的拿不來?」小魚兒道。
靳秋揚點頭。
「那我和娘親去就能拿來麼?」
「當然。」
斟酌了下,小魚兒一本正經的道,「那等下學再拿吧,馬上就要到時間學習了。」
「不成,現在就去。」靳秋揚拒絕。
小魚兒仰頭看了阮處雨一眼,定定的道,「現在不能去,萬一耽誤了學習怎麼辦?」
「怕什麼,只耽誤一會。」靳秋揚無所謂的道。
聽他這麼說,小魚兒搖了搖頭,「不行,要是只能現在去拿的話,我們就不要東西了。」
「你……」靳秋揚無奈,默了下道,「那成,等下學後咱們再去。」
「好。」
達成協議,兩人並肩朝課堂那方走。
見此,阮處雨搖了搖頭,淡然的跟了上去。
「你們怎麼會來雲深書院?」才到新課堂門口,還沒入內,一個驚訝的女子聲音響起。
緊接著,二十多道視線全部掃射到站在門口的阮處雨三人身上。
與此同時,兩道身影快速朝阮處雨他們走了去。
才近前,剛才驚訝出聲的梅陽艷立即發問,「阮姐姐,你和小魚兒怎麼會到雲深書院來?」
阮處雨挑眉,淡淡的道,「我們是來這裡讀書的。」
「你在開玩笑吧。」梅陽艷不可思議的接聲。
「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麼?」阮處雨問。
趙傾城在旁邊擰起眉頭,「阮姐姐,你早有才識,為何會突然到這裡來讀書?」
「三皇子說我禮儀太差勁,一定要我學全了禮儀,便將我送到這裡來了,我看我兒子在家沒事幹,就拉著他一道來了。」阮處雨表情輕淡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