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張氏抵賴1

  「噓……」張老漢猛的將牛車一停,瞪著阮處雨大叫,「你這婦人是咋回事?咋這麼攔我的車?」

    睨著他,阮處雨冷冷的出聲問,「你可是張老漢?」

    「就是,你是啥人?」張老漢不解的看著她。

    確定了他的身份,阮處雨大步朝前走,眼睛利落的掃向牛車,在看到躺在上頭的小孩子時,她一個箭步沖了過去。

    「小魚兒!」在看清那孩子臉上的紅腫及那傷痕時,阮處雨發出憤怒的吼叫。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坐在小魚兒旁邊的王氏頓時覺得全身一寒,可她還是忍著怯意開了口,「你這婦人在喊什麼?什么小魚兒?這孩子是我們夫妻的孩子!」

    阮處雨壓根沒理她,伸手從牛車上一把抱起小魚兒的身子。

    見狀,張老漢大喊,「做甚!你這是要搶人啊!」

    「說,是誰傷了他?」布滿殺意的眼神從他身上一掃而過,冰冷無情的聲音開口問。

    聽了她的話,張老漢怔了下,隨即開口喝,「你管是誰傷了他,給我放下人,那是我們的孩子!」

    「你們的孩子?你們生得出兒子麼?」阮處雨冷笑著問。

    張老漢眼睛一瞪,「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是孩子的娘!」她沉著的聲音出口。

    張老漢輕哼了聲,「那又怎樣?就算你以前是孩子的娘,可是收了我們的銀錢後,這孩子就是我們的了,我手頭可是有他的賣身契的!」

    「告訴我,是誰跟你說我要賣孩子的?」阮處雨滿帶戾氣的問。

    夫妻二人聽到這話,心頭一個咯噔,都有些慌,兩人對視了一眼,之後王氏開口道,「是你二嬸!」

    「既是我二嬸說要賣孩子,你們為什麼不去買她的孩子,反要買我的孩子?你們可知道強買孩子是犯法的?」

    「什麼強買!都說了是你二嬸說你要賣孩子!」

    「我二嬸憑什麼賣我的孩子?你們知道我二嬸賣的是我的孩子還買下了,不是強買是什麼?」阮處雨譏誚的問。

    「放屁!」王氏忍不住罵出聲,「你二嬸是你的親嬸子,做什麼賣不得你的孩子?這契都是她親娘給簽下的,你就是說破了天,這事也賴不著咱們!」

    聽著她狡辯,阮處雨冷冷的開口,「這事我不跟你們扯,先告訴我,這孩子是誰傷的?」

    「不知道,我們可不知道是誰傷的。」狡猾的眨了下眼,張老漢出聲說。

    阮處雨垂眸,心疼的看了眼懷裡的小魚兒,殘酷的笑笑道,「不知道,那這筆帳就算在你們頭上,你們怎麼傷的他,我會十倍百倍的討回來!」

    話一落,阮處雨便閃身朝王氏踢去,幾個利落的攻擊,王氏就癱在牛車上痛苦的叫喚起來。

    而張老漢見阮處雨下手又狠又利落,有些怕不過,下了牛車就想跑,可他的步子沒有阮處雨快,快了沒兩步就被她追上,她狠狠的朝他身上踢打了數十下,每一擊都會讓他極痛,卻又不會受大的傷害。

    張老漢受了十擊就開始求饒,可不管他怎麼求饒,該打的,該踢的,她還是踢了。

    懲罰完,阮處雨聲音陰沉的道,「賣身契呢?」

    張老漢被打得要死不活,臉痛苦的皺起,嘴裡直哼哼,可聽到這話,卻是半點沒愣的掏出了小魚兒的賣身契。

    拿過契,阮處雨放到懷裡收好,就要離去,突然想到什麼,上了牛車坐

    了起來。

    「幫我趕牛車,找大夫去!」她冷冷的命令。

    「哎喲。」吃痛的叫了聲,張老漢呲牙叫,「夫人,您自個趕吧,老漢我沒力氣趕了。」

    冷嗤一聲,阮處雨道,「你若不趕,我就讓你永遠也趕不了牛車了!」

    聞言,張老漢苦笑一聲,忍著痛走到牛車上趕起了牛車。

    「去離這最近的大夫家!」牛車還沒動,阮處雨又出了聲。

    張老漢應了聲,驅著牛車往回去著。

    張家村本村就有一個大夫,很快,張老漢便趕著牛車上了大夫家。

    「這孩子怎麼傷成這樣啊?是誰這麼狠心拿藤條打他啊。」上了大夫家,這大夫把了脈後,就直接剝開了小魚兒的衣服,看著上邊的傷痕,大夫這麼嘆。

    阮處雨混身一冷,寒冰般的視線落到張老漢夫妻身上,毫無溫度的聲音質問,「你身上的傷你們也不知道是吧?」

    「知……知道。」張老漢夫妻吃了阮處雨的虧,不敢再撒謊。

    「誰弄的?」只瞧到他臉上傷了,她還以為他傷的只有臉,哪想到他的身上……

    張老漢腿一軟,跪下道,「夫人饒命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是他,打從上我家的時候開始,就不吃飯,我是氣極了才拿藤條打他的,我是為了他好啊,要是一直不吃飯的話,他不得餓死嗎?」

    沉沉的看了他一眼,阮處雨看向大夫,「幫我上最好的治傷藥。」

    那大夫聽著兩人對話,猜出些端倪,可他也聰明,知道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聽的不聽,這會聽到阮處雨開口,他忙點頭,「應該的。」

    丟下話,那大夫便開始忙著為小魚兒治傷,而阮處雨和張老漢夫妻,則靜靜的待在一旁不言不語的看著。

    

    忙活了小半個時辰,大夫才將小魚兒身上的外傷給上了藥。

    「這位夫人,你的孩子身上的傷我都給包好了,可他幾天沒吃飯也沒喝水,身子極弱,你回去後弄些白粥之類的湯水給他餵下去,再調養幾天,他身子就能恢復過來。」

    「謝謝大夫。」阮處雨道著謝,付上銀錢後帶著小魚兒出了大夫家。

    張老漢夫妻跟在她身後走著,出了門便問,「夫人,我,我們能不能離開啊?」

    看了兩人一眼,阮處雨冷冷的說,「把我送回去!」

    「夫人,你究竟要做什麼啊?」張老漢不解的問,「兒子你帶走了,賣身契我都還給你了,還有我們什麼事啊?」

    「送我回去!」阮處雨並不解釋。

    張老漢擰眉,瞅了王氏一眼,最終妥協送阮處雨回了石屋。

    進屋時,阮處雨沒讓兩人進去,而是命他們待在門口不許離開,兩人身上到現在還痛得厲害,也不敢反她,乖乖站在口門不敢動彈。

    一進屋,小白便迎面走了過來,「回來了,小魚兒咋了?」

    「他受了點傷。」阮處雨皺眉答。

    「受傷?怎麼受的傷?究竟是怎麼回事?」小白焦急的問。

    阮處雨不答,體貼的將小魚兒抱到床上放下,然後沖小白道,「幫我照顧好他,要是他少半根毫毛,你也別想活!」

    「威脅我倒威脅得這麼爽快,先前讓你帶我出去,結果半路你又讓我自個回來了,什麼人嘛。」小白抱怨的說。

    「你在說什麼?」阮處雨陰森森的語氣問。

    小白腿打著顫兒,訕訕的回,「沒說什麼…」

    冷哼一聲,阮處雨起身往外走。

    見狀,小白想起什麼,小腦袋一歪,問,「外頭是什麼人啊?」

    跟沒聽到一樣,阮處雨出屋關門離了去。

    出屋沒多遠,阮處雨停下步子,冰冷的眼神看向跟上來的張老漢夫妻,「我要去我二嬸家,你們幫我證明她在賣我的孩子,我就原諒你們強買我孩子的事。」

    「好,好。」夫妻二人忙應聲。

    「爹娘,你們放心,這事有我呢,有我在,我看誰敢讓你們二老搬出去!」看著打著包袱的兩人,阮成冷著臉開口。

    「老二,你就讓我們搬出去吧,我們住不了這裡,本來留在你這是指著你這個兒子養老,可你聽聽你媳婦怎麼說的?她說我們住了她的屋要收錢!哪有兒子養老子還要收老子錢的?」阮大橋厲聲指責。

    阮成被羞得臉紅,「爹,你別說了,這事是我婆娘不對,等她回來我會訓訓她的。」

    「訓誰啊?」張氏一回屋就聽到阮成說要訓人,立馬出聲問。

    阮成猛不丁從椅上站起來,凶戾的眼神看著張氏,「你他媽的說訓誰?當然是訓你了!」

    張氏不解的擰眉,「當家的,你做什麼這麼狠?誰惹你了?」

    看她一副無辜的樣子,阮成甩手就是一巴掌。

    張氏吃了痛,捂著臉生起氣,「阮成,你他娘的敢打我!老娘我跟你拼了。」

    話落,她肥大的身子咻的一下朝阮成衝去。

    阮成眸光一沉,伸手扣住她的身子,將她狠狠推了一把,冷聲道,「你再鬧就別怪我不客氣。」

    「我鬧?是我要鬧嗎?分明是你自己先打我的!」張氏不滿的叫囂。

    「要不是你趕爹娘走,我會打你?」阮成質問。

    張氏愣了下才想起什麼,她看了眼打著打包袱的兩老,沉聲道,「是,我是趕娘走,那又怎樣?娘在我這吃在我這住就算了,竟然還想找我要錢,我的錢哪個是憑白撿來的麼?她好意思伸手要?我一生氣,不就跟娘吵起來了!」

    「不管咋樣,你都不該趕娘走!這事是你的錯,你給爹娘道歉!」阮成冷冷的道。

    張氏瞅了眼阮成,心裡琢磨著要不要告訴阮成自己得了不少銀錢,再勸著他跟自己一道趕爹娘出去。

    雖然兩老在他們這住著沒吃他們的,用他們的,可是她不喜歡跟兩個老人一道住,成天有事沒事都要說她兩句,真煩!

    想了想,張氏拉著阮成到一邊道,「咱們當初要爹娘過來跟我們一道住,是因為他們分了兩畝田,可是現在我們手頭上有錢了,用不著爹娘的那兩畝田,你就跟我一道將爹娘送出家去吧。」

    「你放心,爹娘不止你一個兒子,沒了你,還有老大和老三,他們不會咋地的。」

    「你哪來的錢?」阮成問。

    他會幫著阮大橋他們教訓張氏,大部分是為了那兩畝田,就一小部分是覺得羞愧。

    張氏輕笑,「是我娘給我的。」

    「你娘?你娘家哪來的錢?我記得你娘家家境比咱家好不到哪去的。」

    「你別管,反正咱們有錢就是了。」張氏含糊的說。

    阮成摸著下巴琢磨了下,最後又開口,「爹娘的那兩畝田是白要的,他們在咱們這,多少能補貼點咱們,就算咱們有錢,也用不著趕他們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