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乾旱事件1

  宛容臉色一變,看著老者手上的草藥,咬牙道,「這個不算,你人沒有下來!」

    阮處雨爭辯道,「可剛才前輩沒規定我人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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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這樣不算!」宛容反駁。

    「你下來吧,我救你兒子。」老者淡漠的開口。

    「爹!」宛容不悅的叫。

    老者垂眸,冷冷的解釋,「我要的是她採到這草藥交給我,現在她采了,草藥也在我手上了,這關算過!」

    阮處雨心頭歡喜,慢慢的朝下挪著。

    好不容易快落地,她眼前一黑,直直的從三米高的地方墜落下來……

    阮處雨會昏迷,只是因為力竭,加上體內蛇毒爆發所造成,休息了不到三個時辰,她便清醒了過來,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對坐在床頭的靳墨言問,「前輩有救小魚兒麼?」

    「他已經施救了,應該不出兩天他就能復原。」

    「嗯。」阮處雨應聲,深深鬆了口氣。

    看著她,靳墨言道,「你該擔心擔心你自己。」

    「我?我有什麼好擔心的,只要離開這裡,尋人解了蛇毒,我就沒事了。」她一臉輕鬆的開口。

    靳墨言搖頭,「若是在你挑戰第三關之前,這樣做,你會沒事,可你挑戰第三關的時候因為過於用力,原本被抑制的蛇毒如洪水般在你體內爆發,你的筋脈被蛇毒損壞了大半,前輩說,便是將你體內的蛇毒解掉,你的筋脈也恢復不了。」

    「是麼?那我會怎樣?」斂眉,她淡淡的問。

    「你的身子再也無法達到健康狀態,你將會快速的衰弱下去,也就是,你的壽命會比普通人縮短不少。」

    沉默了許久,阮處雨才喃喃開口,「沒關係,只要不會立刻死就好。」

    「你……」靳墨言磨牙,「等小魚兒好了之後,我們立刻離開這裡!」

    「好。」阮處雨輕笑。

    「前輩您分明不忍為難她,為什麼不救治她?」

    睨著擰眉的靳墨言,老者神色冰冷的開口,「老夫不懂你的意思。」

    「若非您有意放過她,那三個難關她過不去,您的這行為難道不是說明您並不想為難她麼?」

    「老夫並未放過她,能過三關,是她的本事,再說,當初老夫說的是她過三個難關,老夫便救治她的兒子,老夫什麼時候說過要救她了?」

    聽出他話里的拒絕,靳墨言面色一沉,「這……她為救自個的兒子幾度差點身死,難道您不欣賞她麼?」

    「那是她自己的兒子,為自己的兒子付出有什麼值得欣賞的?」老者反問。

    靳墨言斂眉,「既然如此,我不打擾前輩了,請您儘快治好小魚兒。」

    「不用你催。」老者不悅的輕哼。

    深深的瞅了他一會,靳墨言垂眸,面色冷然的離了去。

    救她?他倒是想抬抬手,可惜,宛容那孩子不樂意,哎,好好的一個姑娘因為他被毀了,心裡不是滋味啊……

    兩人談話結束不到一天,小魚兒的眼睛便復明了,發現自己能看清東西,小魚兒樂得跟什麼似的,他趴在阮處雨懷裡嘰嘰喳喳的說了好久的稚言。

    將說得睡著的小魚兒放到床上,阮處雨和靳墨言一道去尋了老者,「前輩,明天我們便要走了,多謝您救治小魚兒。」

    「走吧,不送!」老者冷漠出聲。

    阮處雨扯唇,開口道,「前輩,能否請你告知咱們如何離開這片地方?咱們是無意進來的,並不知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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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瞅著她,沉默了會才將出路跟兩人說道了出來。

    言罷,老者道,「明日你們走的時候不用打招呼了。」

    「是。」阮處雨應聲。

    「爹爹!」二人正要離去,宛容突然出現在門口。

    「宛容。」老者朗朗回應。

    宛容笑眯眯的道,「爹爹,我要他娶我。」

    「什麼?」出聲的是靳墨言。

    宛容撫唇,聲音輕軟的開口,「我要你娶我。」

    「不行。」下意識的看向阮處雨,靳墨言回絕著。

    扯著裙擺,宛容淡淡的道,「不行?難道這不在你能達到的範圍內麼?」

    靳墨言正要開口,宛容又道,「男人娶妻是常理,我相信靳公子不會做不到的,是嗎?」

    「我二人只見過幾面而已,姑娘便要嫁我,未免不合常理。」

    「我就是看中你了,要嫁給你,有什麼不合常理的。」

    「請姑娘深思。」靳墨言沉聲開口。

    宛容斂眉,冷聲道,「我已經想了很久,我要嫁給你!」

    看著她嬌氣的臉蛋,靳墨言將視線轉到老者身上,「前輩……您同意麼?」

    老者暗嘆了口氣,幽幽的道,「她要嫁給誰便嫁給誰,老夫不欲反對。」

    「那麼……」靳墨言幾欲反悔,可斟酌再三,還是忍了下來,「那麼等我回去挑了日子便來迎娶姑娘,我只希望姑娘不要後悔自己的行為!」

    「我不後悔!」宛容揚聲開口。

    「我告辭。」

    不再多言,吐出這話後,靳墨言徑直離去。

    本以為這事就這麼了了,可第二天,阮處雨他們離開竹屋之時,宛容竟然拿著包袱跟上了他們。

    

    「宛姑娘這是?」阮處雨疑惑的看著她。

    宛容輕笑,「既然靳公子答應要娶我,那我跟他一道回去沒什麼不對吧?」

    「哦。」阮處雨淡然垂眸,牽著小魚兒直接上了竹橋。

    「姑娘,你回去吧,既然已是待嫁之人,還是待在家裡為好,世間沒有哪個女子在快嫁人的時候還四處亂跑,這樣於禮不合。」

    宛容輕哼一聲回答,「我不,我就要跟著你,我是跟我未來的夫君走,又沒跟別人。」

    「姑娘!」他不悅的喝。

    宛容卻未被嚇到,而是悠然眯起眼,「你別忘了,你除了是我未來夫君,還是我的欠債人,你欠我很多很多,這才是初開始!」

    「你……」靳墨言怒極,片刻後心情突然平復下來,他幽眸盯著她,淡聲道,「要跟便跟罷,只是,如今我行走靠的全是處雨的銀錢,在她面前,你不要太過,否則惹怒了她,我也保不住你。」

    「她兒子還不是我爹救的,她欠我爹的!」她理直氣壯的說。

    前方的阮處雨聽到此話,冷笑道,「他的救治,是我拼命闖關換來的,我不欠前輩什麼!」

    「你……忘恩負義的東西!」宛容大罵。

    阮處雨充耳不聞,帶著小魚兒快速離了去。

    有了老者的指路,一行人很快便出了雪山。

    出山之時,幾人所處的位置,自不是上山時待過的那處鎮子附近,他們到了個陌生的鎮子。

    進鎮子後,阮處雨他們去了醫館,讓大夫看過阮處雨的身體,幫她解了蛇毒後,一行人這才再次動身。

    坐在前往京城的馬車上,小魚兒稚聲開了口,「

    也不知老公公和葛叔叔他們怎樣了,好像好久好久沒見到他們了。」

    的確是很久,應該有一個月的時間吧,阮處雨心裡接聲。

    「娘,咱們還得多久才能回去啊?」沉默了下,小魚兒歪著腦袋問。

    阮處雨努唇,幽幽的道,「一周內咱們應該能回去。」

    「不能快點麼?」他很心急。

    「能啊。」阮處雨點頭。

    小魚兒忙開口問,「怎麼快?」

    「你現在睡覺,睡上五六天,等醒來就到了。」

    小魚兒:「……」

    「娘耍賴!這麼一直睡著,那我不吃不喝麼?娘壞,想餓死我!」

    阮處雨瞅著他直發笑,「誰讓你著急的,你沒聽過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麼?」

    「哼。」小傢伙嘴巴一鼓,別過腦袋做出一副不理她的樣子。

    阮處雨伸手撫了撫他的腦袋,笑眯眯的道,「別生氣,等會到了城裡,咱們吃好吃的去。」

    「阮姑娘,小魚兒說的葛叔叔是什麼人啊?」宛容突然問。

    她猛不丁出聲,阮處雨還有些怔愣,她淡淡看了她一眼,悠聲回話,「是我的一個僕人。」

    「哦。」宛容點頭,突又好奇起來,「阮姑娘是什麼人?怎麼會有僕人?」

    「有錢就能買僕人,用得著是什麼人嗎?我是最普通的婦人。」

    「是嗎?」聽出她的不耐煩,宛容語氣有些訕訕。

    她垂眸,沉默了會,而後又開口道,「阮姑娘,你的相公呢?怎的沒見他?你為什麼會和靳公子一塊出來?按理說,你應該和你相公一道出來才對的。」

    「他死了。」

    「死了?什麼時候死的?」她追問。

    阮處雨冷冷的看著她,卻並未答話。

    見此,宛容聰明的不就此追問,她看向靳墨言,笑道,「靳公子,你和阮姑娘是怎麼認識的?能告訴我麼?」

    「你想做什麼?」靳墨言淡漠的問。

    「身為你的妻子,我了解一下你的從前,有錯嗎?」她挑眉笑。

    「我不想答。」靳墨言一點面子不給。

    宛容臉上有些尷尬,「靳公子,你怎麼這麼對待自己的未婚妻?」

    聽到未婚妻三個字靳墨言就覺得刺耳,雖然迫於恩情,他不得不答應她說的要求,可這不代表他會在答應要求的同時讓她享受到除那要求以外的其他福利!

    他娶她!可他不會寵她溺她!

    「我不想開口說話。」冷厲的掃了她一眼,扔下這話,靳墨言便如自己說的一樣,再不開口。

    宛容那嬌好的臉氣得紅一片白一片,她死死的咬住唇瓣,直到上邊破開,流出鮮紅的血才罷休……

    馬車行了幾天,終於到了離京城不遠的白城,遙遙的看著前方進出城門的人群,阮處雨勾唇,「想不到這裡的熱鬧不比京城差。」

    「娘,咱們進去了就能有吃的麼?」

    「一定能有,這是個大城,裡頭肯定有很多有錢人,咱們去討討,肯定能討到錢吃一頓飽飯。」

    「嗯嗯,娘,咱們快進去吧。」

    聽著這對話,阮處雨掀開車簾,一對穿著破爛的母子印入眼帘,那母親長得如四五十的婦人,那孩子卻才七八歲大點的樣子,兩人都長得面黃肌瘦,頗有當初她在這異世醒來之時的面貌。

    只是這一個晃神的功夫,馬車和那對母子便已經到了白城的城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