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崩天是真的急了,正如冷幽然所說,總不能將好兄弟的靈氣之源給奪去。♗🍩 6❾𝐬hùⓧ.𝐜𝐎m 😂😺
他將心神沉入識海,立刻找到了圍繞著怪形谷劍陣旋轉的硯靈台,他決定了,武的不行,那就來文的,反正看起來這硯靈台也有一定的自我意識,定是極為高級的寶貝。
而相傳這種寶貝一定程度上,是能夠與其溝通,甚至以此將其說服的。
林崩天便以神識進行安撫,表達自己緊迫的意願,一方面怕惹其不快,他又急忙說是暫時性的,而且表達出它實在喜歡怪形谷劍陣的話,也可以烙印一分,讓其帶走。
本以為會有用,誰料,林崩天像個傻子一樣對著個黑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絮叨半天,竟是連個屁都沒收到。
真讓林崩天懷疑,這玩意到底有沒有靈性,要知道,軒靈誤會大了,可在那頭鬧脾氣呢,他可沒時間乾耗。
而就當他要火冒三丈時,意外發生了。
只見那硯靈台似也被激怒,霎時間綻放萬道白光。
這白光不是別的,正是那乳白色的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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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崩天頓時臉色一變,靈氣這東西,是要貫通四肢百骸,最後通往丹田的,可在識海中暴起,頃刻間就能令他識海崩碎,徹底化為虛無。
「媽的,哪裡是什麼寶貝,根本是妖孽!」林崩天咬牙中,拼命調動怪形谷劍陣,要遏制硯靈台,同時抽出大量神識,要阻擋這乳白靈氣。
可他剛行動,那乳白色靈氣徒然爆發,瞬間便將他淹沒,令他心神在這轟擊中,立刻承受不住,陷入沉寂。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他清醒時,睜開眼睛,早已場景大變。
「這是那裡?」他大吃一驚,立刻起身,可看到自己如今身體時,才猛地醒悟,這是神識之體,自己還在識海。
而眼前的一幕幕,他也不陌生了,可不正是如同前幾次般,識海中出現了幻象。
那是一位看不清面容的偉岸男子,他立於崇山峻岭中一座險峻的絕峰之巔,他望了望天陽,又俯瞰起腳下峰巒與峻岭,眼中本是迷離的神色,有了一絲明悟。
畫面一轉,這是一片浩瀚的海洋,依舊是那男子,雖然對比這大海,凌駕在海面上的他有如蜉蝣般渺小,但林崩天卻能感覺出,他仿若這天地間的唯一,似乎只要他想,舉手投足間便能移來億萬大山,瞬間將這瀚海填平。
也不知矗立了多久,白雲蒼狗,日月穿梭,當他終於離開時,眼中又多了一絲明悟。
林崩天就這樣跟隨在他身後,陪他經歷千百年的歲月,出入無數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兇險之地,見過無數的刀光劍影,屍山血海,亦是見識了他將無數材料收集來,煉成一件件威力足以翻天覆地的靈器。
在這期間,林崩天學到了太多太多,雖然他無法借著這世界的材質去煉器,但他感覺,自己在煉器一途,已經有不小的造詣。
他還發現,這名男子不斷的去感悟,不斷的經歷各種磨難,去收集各種材料,雖說煉製出繁多的威力奇大的靈器,但這男子卻並不滿意,就好像一直在摸索什麼,如此長的歲月,還未達成。
「這是多長時間了,不行,我要離開。」
長久歲月,林崩天也隨著那男子青絲變白髮,一直沉浸在男子浩瀚偉力的他,一直想見證成功的他,這一天終於猛然意識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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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能因為這種理由被永遠困在這裡,他必須出去。
可令他絕望的是,他竟是無法控制自己的心神回歸本體,就仿佛長久的歲月,令他行將就木,甚至已經忘記如何醒來。
也在這時,似是這幻象世界察覺他欲走的念頭,無數幻象竟徒然加速,仿若一眼萬年。
男子走遍五湖四海,逛遍天涯海角,又一度收集來各種珍奇的材質。
這些材質及其不凡,有來自狀若九幽世界的深地魔岩,有來自高天上,從那好似仙宮之處取來的潺潺弱水,還有的好像是極為兇猛的巔峰極妖獸的肋骨……
這一天,男子終於煉製出一件令自己還算比較滿意的靈器。
那黑色的巨硯,烏光沖天,可不正是硯靈台!
不過,與林崩天識海中的硯靈台有很大不同,這似是硯靈台被完全喚醒的形態。
硯靈台內並非乳白色的靈氣,而是不知名的金色玉液,林崩天雖然無法去接觸,卻能感覺到,那玉液有著令人震怖的磅礴生機。
若說龐然的死氣能讓人心生懼意,那還情有可原,可生機卻在此時同樣給了林崩天這種感覺。
可想而知,那金色玉液到底恐怖到了何等程度,林崩天只是看一眼,便立刻知曉,只需要一滴這東西,就能生死人肉白骨。
若是倒來一盆,他能預想到,那龐大的生機,定能硬生生將一個凡物,化為一尊不死不滅,足以毀天滅地的龐然大物。
「那……到底是什麼?」林崩天震撼中,可接下來,卻不只是這種玉液,這完全形態的硯靈台,還有很多妙用,令他目眩神迷,他甚至相信,僅憑其中一種妙用,便能碾壓這天地生靈。
當那男子施展了硯靈台的所有妙用後,令林崩天吃驚的是,那男子本還有些許滿意的笑容,此刻竟化為苦澀一笑。
這等寶貝,竟還不是他真正想煉製出的東西!
時光飛梭,這一日,林崩天終於搞懂了什麼,他眼睜睜看到這男子將硯靈台丟給了另一道偉岸的身影。
就如同他看不清男子的面容,他也聽不清他們在說著什麼。
但他卻根據另一個男子的形體,聯想到什麼,雙眼豁然大睜。
沒有錯的,那另一個男子,正如血皇之魂給他的感覺,而且還要強烈的多,那是……血皇北冥血狂!
林崩天震撼了,這幻象世界,歲月雖然在不斷流逝,但流逝的太快,他根本無法察覺到底多少年過去。
從硯靈台被煉製出,他便已經知曉,他一直跟隨的男子,正是皇甫東升。
「錯了,是我想錯了,這兩人的確不在一個時代,但卻是皇甫東升遠在血皇之前,他……到底存在了多久?」
一萬年?十萬年?或是……百萬年?
這是一個靈者能達到的?
抱著許多要漲破他頭的疑問,他要繼續跟隨那道身影走下去。
可是突然,他頭痛欲裂,這世界猛地在眼前崩碎,再望去,那道身影越走越遠,繼續漂泊在時間長河,可他卻追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