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怎麼回事?」
看到這一幕,軒靈驚呆了,完全無法理解,剛剛還因為帶林崩天長了見識,拽的個跟二五八萬似的,現在意外之餘,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𝟨𝟫🆂🅷🆄🆇.🅲🅾🅼
遙想自己當初可是詢問了不少煉器大師,才得出硯靈台一個最基礎的用法,這林崩天可倒好,掐個訣而已,竟直接將這神秘莫測的硯靈台收了。
最奇怪的是,這以往任憑自己如何擺弄,都仿佛個死物般的硯靈台,此時那暴露出來的靈性,較于禁器也不差。
「你是怎麼做到的?」這回換成軒靈一臉驚訝,迫不及待的發問。
冷幽然也直勾勾的望向林崩天,以往她也來過軒靈的靈院,也被這般靈物震撼過,同樣明白這上古之物,當世之人幾乎不可能撼動,可今日,奇蹟就發生在眼下。
「也沒什麼,就覺得這東西好像本來就是我的一樣,念頭一動,隨便一掐訣,它果真就乖乖過來了。」林崩天摩挲著掌心的硯靈台,如是說道。
其實哪有那麼簡單,是他驚訝中窺視到硯靈台中那陣法竟是怪形谷劍陣。
也不能說是與他識海中的一模一樣,不過乍望去,他立刻就認定,那九道劍痕眾星拱月般圍繞著中間那絕世劍痕轉動,與他的怪形谷劍陣,有著某種聯繫。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𝐭𝐰輕鬆看 】
當他調動識海中劍陣,立刻這沉寂中不知多久的硯靈台,興奮中給出回應,接下來在他控制中,就飛到了他手中。
他其實也有些莫名所以,更多的,則是對於類似怪形谷劍陣出現在這裡的驚訝。
「那玄天清曾說過,這怪形谷劍陣,也就是器靈之紋,乃是萬年前的器道君主皇甫東升創造出來的,難道這硯靈台也是出自他的手筆?」
如此想著,林崩天體會著識海中怪形谷劍陣與這硯靈台中陣法的聯繫,越發確定,這兩個東西就是出自同一人,不然,他也不會憑藉劍陣,輕而易舉操縱這硯靈台。
至於對軒靈沒有說實話,也純粹是想再小小打擊她一下。
效果不錯,此時這西貝貨再也不跟他拽了,望著他的眼神,簡直快變成了崇敬。
不過僅是維持片刻,她就臉色一窘,慌忙道:「什麼本來就是你的一樣,這硯靈台可是本公子花大價錢從隱匿險地淘來的,可不能就這麼讓你揣走。」
又是隱匿險地?
林崩天一驚,不待軒靈張牙舞爪,便問道:「是那需要皇寶玉簡開啟的荒漠森隱匿險地?」
「咦,你懂得不少嘛,哦,好歹你也是個內門弟子。」軒靈嘀咕一句,點了點頭,又擺出一副百事通的小模樣,道:「豈止是險地,那裡可是曾經血皇的空間法寶,尋常靈者帶著皇寶玉簡進去也是九死一生。」
得到確認,林崩天心裡卻疑惑,這時間好像對不上。
聽玄天清說起,皇甫東升乃是萬年前的人物,而鎮冥山守護者也透露過,長恨始祖也是存在於萬載前,也就是說,這兩位大能很可能出自同一個時代。
可長恨宗上下都明白,那位血皇可是遙在長恨始祖時代之前的霸主,那麼問題來了,皇甫東升的硯靈台怎麼跑到了血皇的身上。
【 𝟲𝟵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若說是後世有人特意將硯靈台放置到了血皇的空間法寶中,可這說不通啊,放著那裡的寶物不管,還搭進去一件?」
林崩天如此想著,只能認為是這硯靈台上一個主人為在隱匿險地尋寶,卻死在了險地中,這才導致了硯靈台遺落在血皇的空間法寶中。
當然,他也就想想,這種事情本來也與他無關。
當軒靈一臉戒備的伸出小手時,他啞然一笑,道了句「小氣包」,就要歸還,不成想,他拿著硯靈台,剛放在軒靈手中,將要抬手之際,這硯靈台仿若有了察覺,瞬間就沒入他手心消失不見。
林崩天徒然一驚,再去找尋時,硯靈台竟是進入了他的識海,此時圍繞著怪形谷劍陣雀躍的旋轉,就仿佛久別的孩子見到了母親一樣,任憑他如何調動,這硯靈台就是不出來。
「混蛋,你是不是人啊,你兄弟的寶貝你也想昧下!」軒靈頓時就不幹了,鼓著小腮幫子,氣鼓鼓的瞪著他,固執的伸著小手。
冷幽然則是被逗笑了,出言道:「緊張什麼,他逗你玩呢,儘管這傢伙敲詐勒索,各種昧著良心貪圖財物的勾當沒少干,但仔細想想,你們可是好兄弟,他怎可能奪了你的靈氣之源,這可是你府中底蘊,修煉根基。」
她這不幫著說話還好,話一出口,林崩天越發過意不去,被軒靈那小眼神注視著,冷汗都下來了,著忙著慌的調動硯靈台。
「給老子出來!小王八羔子你聽到沒有,給老子滾出來!」
林崩天忙了大半天,汗流浹背的也無法逼出硯靈台。
這貨就仿佛化為了他識海的定海神針,任憑他百般手段齊出,就仿佛明白自己要被趕走一樣,頑固到底,就是不出來。
本還在旁邊幫著說話的冷幽然,臉色黑了下來,這套路她好像明白。
軒靈依舊伸著小手,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而此時眼中也確實瀰漫了水霧。
那是委屈的淚水。
林崩天眼中也裝滿了委屈的淚水,異常誠懇的望著她,躊躇半天,才開口,「它不想出來。」
他知道,這雖是事實,但說給誰,誰也不一定信,但他總歸要說點什麼。
「我把你當兄弟看,你若是直接開口要,我儘管捨不得,但也會給你,但你以這種方式……,算了,我不要了。」漠然的說到這裡,軒靈抹了把眼淚,轉身就走。
「不是,這真不是……」林崩天欲哭無淚,伸手要拽住她,卻被人家毫不客氣的躲開。
「唉,老把戲了吧,連我都能看明白,就算想要,你也找些能讓人信服的理由吧,剛剛還能遊刃有餘的控制,還說什麼它自己不出來,哼,真是夠了。」冷幽然斜了他一眼,向著軒靈追了過去。
現場只餘下林崩天在空蕩蕩的石室中凌亂。
他不知道的是,隨著冷幽然追來,本應在啜泣的軒靈,已經露出小狐狸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