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陽耀輝灑落在櫻國的國都里,郁藍色的天幕上浸染著淡淡金光,絲縷綿柔的雲脈宛若雀鳥輕掠而過後留下的羽痕,如今雖然早已過了櫻花盛開的時節,但是櫻國國都里的子民們皆是在道路兩側裝扮了用料器製作而成的假櫻花,凝結在櫻花花瓣上的露水亦是做的十分晶瑩澄澈。
由此可見,櫻國的子民的的確確十分崇尚喜愛櫻花,更加熱愛櫻花所寓意的浪漫愛情與美好品質。
華麗至極的寶石領夾在淡金碎光下折射出璀璨變幻的光彩,南浮生一身純黑色的西裝禮服,鑲嵌在領夾上的寶石是蔚藍色,與純黑西裝產生出明烈的色彩碰撞。
蔚藍色的寶石內宛若流淌著廣袤深海,純黑色的西裝禮服便是深邃靜謐的暗夜,寶石折射出的光彩像極了暗夜中流淌著的漫天星河,讓人情不自禁的便聯想到暗夜星空倒影在蔚藍海面上的瑰麗光景。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
波光粼粼間,或許會召喚出傳說中以歌聲魅惑漁民的海妖。
許深派遣前來的那幾名西裝革履的男子此刻正屏聲斂息的跟隨在南浮生的身側,只見他們各個宛若縮頭鵪鶉一般,時而小心翼翼的抬眸快速打量幾眼南浮生身後跟隨著的九名高大挺拔的男子,時而驚慌不安的垂眸望向地面,生怕太子殿下衝動莽撞之下便惹惱了眼前這尊煞神。
只見那九名高大挺拔的男子步履沉穩,氣息綿長,行走的過程中會同時漫不經心的打量著周圍環境。而且他們的一舉一動中皆是流露出久經磨礪過後的內斂風範,顯而易見,這九名男子皆是數一數二的,實力非凡的高手。
藏龍臥虎。
這四個字驟然浮現在那幾名西裝革履的男子腦海中,他們偏頭快速打量了幾眼南浮生身後的九名男子,只感覺各個氣度非凡。
但是這九個人卻是服裝形態各異,有的休閒懶散口中還吹著婉轉悠揚的小調兒:有的卻穿著陳舊古板的中山裝,面無表情的拿著一本厚重書籍:還有的全身上下都流露出嚴謹肅穆的學術氣息,抿緊薄唇不苟言笑的模樣像極了高等學府內知識淵博的學者,讓人情不自禁的望而生畏。
雖然這樣的組合看似吊兒郎當,但是俗話說的話-——人不可貌相。你永遠不知道大街上衣衫襤褸的乞丐究竟是不是乞丐,也永遠不知道看似光鮮亮麗的人群,究竟是不是紙醉金迷的富豪貴婦。
思慮至此,許深派遣前來的那幾名屬下不約而同的收回目光,他們抬眸望向已然近在眼前的留櫻酒店,紛紛知情識趣的躬身俯首,分成兩排為南浮生陳列開歡迎入內的迎賓隊伍。
紅毯順著漢白玉階梯鋪設蜿蜒而下,一直迤邐到環繞酒店的花園外,不同於旋轉玻璃門的設計風格,留櫻酒店採用的是富麗堂皇的歐式宮殿復古風格,鎏金與雕花占全部審美的觀念。牆壁上的壁紙是柔和的米白色,但是其上卻浮雕著暗金色繁麗櫻花的式樣,每一片櫻花花瓣上都用金粉細細勾勒出清晰華麗的輪廓。
水晶瓶中盛開的黃色玫瑰馥郁迷醉,花丨蕊未央處灑落著少許金粉,還有零星的幾點飄落在櫃檯上。留櫻酒店不愧是櫻國內專門招待皇室成員的貴族酒店,無一處不華麗,無一處不精細,處處都流露出紙醉金迷般的奢靡。
妝容精緻的迎賓小姐們身著華麗復古的絲緞長裙,淡黃絲緞映襯的她們宛若水晶瓶中盛開的黃玫瑰,只不過要比黃玫瑰更加活色生香。
「歡迎南先生的到來,請您走這邊。」迎賓小姐們禮數周全的彎腰,纖長的手臂像極了舞者旋轉時緩緩垂落的孔雀雀頸,精緻美麗的容顏上浸染著甜美可人的微笑,她們為南浮生指引方向後,便繁麗簇擁在南浮生的身側,直直將那九名下屬擠兌的不得不靠後跟隨。
俊美無儔的眉目間流露出不悅的情緒,南浮生停頓住腳步,抬眸不輕不重的瞥了那些禮儀小姐們一眼,隨即他望向被擠兌到不得不靠後跟隨的下屬們,聲線低磁冷冽:「還不快跟上。」
「哎!」倒扣棒球帽的英俊男子聞言瞬間呲出一口大白牙,他屁顛屁顛的拱開那些花枝招展,濃桃艷李的迎賓小姐們後,便昂首挺胸的霸占了南浮生右手邊的位置,還刻意故作兇狠的瞪了一眼試圖往上湊的迎賓小姐,直將那些貌美如花的女子唬的連連後退。
迎賓小姐們面面相覷過後,回想起太子殿下對她們的吩咐與交代,彼此間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後,皆是流露出豁出一切的勇氣,再次笑容甜膩的蜂擁靠近向未央處的南浮生,這名俊美非凡的——教父級別的尊貴男子。
察覺到縈繞周身的脂粉香氣,南浮生不耐煩的蹙起修眉,聲線冰冷的宛若凝結千年寒霜:「滾。」他微微眯起華麗的鳳眸望向那些濃妝艷抹的迎賓小姐們,目光里狠戾無情的警告不言而喻。
嗜血殺意從南浮生的目光里流露而出,迎賓小姐們猝不及防之下恰巧直直望進南浮生那雙深邃華麗的鳳眸中,冰冷沉重的殺機與威壓宛若巍峨山脈般沉沉壓在她們的頭頂,幾欲令她們喘不過氣來。迎賓小姐們見況急忙連連後退幾步,生怕再晚一秒便被眼前的黑丨道教父給生吞活剝了。
蔚藍色寶石的領夾不知何時被迎賓小姐們『不經意間』蹭歪了些許,南浮生修眉緊蹙,取下襯衫衣領處的那枚寶石領夾,隨即毫不掩飾厭惡情緒的直接扔在了腳下的鎏金浮雕地磚上,蔚藍色的寶石落地那一瞬間,與鎏金浮雕地磚碰撞出清越的聲響。
看到南浮生的舉動,周圍濃桃艷李般的迎賓小姐們皆是嚇壞了,眼前這名俊美無儔的黑丨道教父顯然正處於盛怒邊緣,若是她們再不知死活的靠近圍聚過去,恐怕下場便不是一個『滾』字那麼簡單了。
蔚藍色寶石的領夾孤零零的躺在地磚上,南浮生身後那名戴著金邊眼鏡的屬下見況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模樣,只見他彎下腰撿起那枚寶石領夾,隨後從衣兜里掏出一張絲帕在領夾上來來回回,反反覆覆的擦拭了數次,這才重新將領夾雙手奉上。
「老大,南大小姐最喜歡看您佩戴藍色寶石的領夾,屬下方才已經給這枚領夾仔細擦拭乾淨了,您可以放心佩戴。」沉穩睿智的男子將領夾遞給南浮生後,將那張擦拭過寶石領夾的絲帕毫不留情的丟棄在了腳下。
迎賓小姐們:……
不單單老大這樣霸道,就連屬下亦是如此張狂,國際上赫赫有名的教父級別大佬果然名不虛傳,僅僅是一個眼神便令她們不敢動彈,雖然南浮生丟棄寶石領夾的舉止十分囂張狂妄,但是依舊流露出與生俱來的尊貴霸氣。
蔚藍色的寶石領夾靜靜擱置在屬下的掌心內,南浮生聽到屬下方才所言,原本對這枚領夾的厭惡情緒瞬間轉換為滿目柔情。他抿緊薄唇將領夾重新佩戴在衣領處,隨後目光冰冷的掃視了一圈身後那些花枝招展的迎賓小姐,唇畔處浸染著輕蔑森寒的笑意。
還沒見到正主兒呢,就碰到了這樣一群麻煩,許深還真是『費盡心思』的招待我啊。南浮生緩緩收回目光,徑直走向電梯處。
濃妝艷抹的迎賓小姐們面面相覷過後,誰也沒那個勇氣再恬不知恥的湊上去,生怕被南浮生盛怒之下一腳踹飛,亦或者直接掏出手槍賞她們一顆槍子兒。
待到南浮生以及那九名屬下的身影徹底隨著逐漸合上的電梯門被隔絕在她們的視線中後,這些濃桃艷李般的迎賓小姐們才紛紛流露出劫後餘生般的模樣,她們三兩結伴的走向酒店內的更衣室,華麗絲緞長裙下是窈窕柔潤的優美身軀。
其中一名妖嬈豐潤的女子緩緩脫下絲緞長裙後,對著落地穿衣鏡反覆察看著自己的身材與妝容,她撫摸著自己嬌艷的臉蛋嘆了口氣,難掩頹敗的說道:「唉你們說奇怪不奇怪,那名南先生可是國際上赫赫有名的鑽石單身漢,家底豐厚不說,更是權勢滔天,地位尊貴,可是他怎麼就偏偏不近女色呢?」
話音未落,妖嬈豐潤的女子摘下脖頸上華貴璀璨的鑽石項鍊,精心描繪勾勒的艷麗容顏在頹敗情緒的籠罩下愈發黯然失色。
黯然失色的容顏宛若水晶瓶中漸漸枯萎凋零的玫瑰,只不過她的姿容不像溫柔典雅的黃玫瑰,倒是更像極了繁麗妖嬈的紅玫瑰。
琳琅滿目的化妝品凌亂擺放在梳妝檯前,另外幾名迎賓小姐們坐在凳子上整理好略微鬆散的長捲髮,同樣流露出一副黯然神傷的神色,好像被丈夫拋棄的怨婦般蹲在牆角中畫圈圈:「是啊,咱們姐妹們都是精心挑選過的,特意被太子殿下從宮內調遣過來服侍招待南先生的,可是我看南先生非但不近女色,還十分厭惡我們靠近他身側,可真是夠奇怪的!」
栗棕色的長捲髮浸染著更衣室內水晶燈簾的璀璨華光,迎賓小姐們褪下繁複華貴的絲緞長裙後,紛紛對著鏡子摘取下價值不菲的珠寶首飾。她們抬起手輕輕揉了揉發紅的耳垂,只感覺這些珠寶雖然華麗,但是未免過於沉重。
還不如她們在網上買的那些幾十塊錢一對兒的耳環呢,既好看又輕便。
姿容艷麗的迎賓小姐單手托腮,另一隻玉手百無聊賴的在梳妝檯上畫圈圈,睫毛膏暈染過的睫羽愈發纖長濃密,在她的眼瞼處氤氳著暗色的碎影,眨眼輕顫間宛若鳳尾蝴蝶上下翩躚:「誰不說是呢,對於南先生我早就傾慕已久,特意花大價錢做了全身美容護理,再加上太子殿下贊助的這些衣裳化妝品和首飾,這若是換成那些皇室貴族,亦或者那些內閣大臣和貴族子弟,早就來者不拒的左擁右抱了,偏偏就這名南先生對我們厭惡的很,還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樣……」
言即此處,她難掩頹敗失望的捂臉垂眸。
幾名容貌嬌俏的迎賓小姐圍聚過去,安慰性的輕輕拍了怕艷麗女子的肩膀,輕聲勸慰道:「沒關係,雖然太子殿下交代我們的任務沒能成功完成,但是能這樣近距離的觀看到南先生的容貌氣度,我感覺此生圓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