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馥郁的芬芳與血液鐵鏽的腥氣交融纏綿在一起,流淌出一種詭異微妙的甜蜜氣息。
猩紅濃艷的鮮血浸染在玉階上,美艷絕倫的華服女子漫不經心的撥弄著赤金寶石手鐲,刺繡著孔雀暗紋的金色絲綢裙擺迤邐委地,與旁側跪伏在地驚恐求饒的女侍形成華美與悽慘的灼烈對比。
高高在上的-——華麗尊貴。
卑微在下的-——惶恐悽慘。
「謝皇貴妃殿下開恩,謝皇貴妃殿下。」磕頭求饒的女侍聞言戰戰兢兢的起身,深深垂首後恭恭敬敬的倒退著離開內殿。兩名二等女侍乾淨利落的邁上玉階將浸染其上的猩紅血跡擦拭乾淨,隨即屏氣斂息的同樣倒退著離開內殿。
絲絲縷縷浸染著血液腥甜的牡丹花芬芳流淌在宮殿內,令人聞之欲嘔。可皇貴妃卻是半睜半闔著一雙美眸,沉醉著迷的輕嗅著那詭異奇妙的氣息。跪伏在地的三名侍衛,以及被鉗制住雙臂的一等女侍見況,紛紛感到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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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也不早了,你們幾個……也該將人帶下去動手了。」皇貴妃似笑非笑的抬眸,目光卻是溫柔如水般緩緩流淌而過。
「是,奴才等謹遵皇貴妃殿下的吩咐。」跪伏在地的三名侍衛恭敬肅穆的叩首行禮後,隨即不約而同的側目望向那名姿容明媚的一等女侍。
淡紫色刺繡著瓣瓣玉蘭花的宮裙清雅不失華麗,女侍睜大美眸憤怒不已的望向皇貴妃,聲色俱厲的斥責道:「皇貴妃,你豈敢如此!奴婢雖然身份低微,但好歹是侍奉太子殿下身側多年的女侍,就算你是陛下親封的皇貴妃,可奴婢提醒你也不要忘記了,這皇宮裡還有鳳儀萬千的皇后殿下來掌管後宮!」你又算是什麼東西。
「你說的沒有錯,本宮雖然是陛下親封的皇貴妃,但是這皇宮裡啊,還有鳳儀萬千,尊貴無雙的皇后殿下。」雀翎寶石簪子下垂落的明珠流蘇極盡優雅華麗的搖曳鬢邊,皇貴妃聞言倒也不惱,反而勾起嫣紅的唇瓣輕輕一笑。
俏麗明媚的容顏微微發白,女侍強自按捺住心底里的恐懼驚慌,故作鎮定從容的與深不可測的皇貴妃周旋道:「既然你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奴婢奉勸您可千萬不要因為一時衝動,而做出以後令自己追悔莫及的事情來!」
「追悔莫及?聽你這樣告誡我,本宮忽然感到好害怕,好恐懼啊。」皇貴妃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故作鎮定從容的女侍,漫不經心的調笑道。
綴滿雀翎寶石的流蘇腰佩順著座椅邊緣迤邐在裙擺處,皇貴妃玉指輕叩扶手左側的赤金雀首,聲線魅惑婉轉至極:「不過你放心,今天別說是皇后殿下了,哪怕是皇太子殿下,以及陛下來了,都救不了你。身為太子宮中的一等金牌掌事女侍,居然膽敢穢亂宮闈,同時與三名侍衛私相授受,被翻紅浪,這要是傳出去了,該是一樁多麼靡亂卻又香艷的風流韻事啊。」
「你,你好狠毒的心啊!」美艷女子妖嬈魅惑的聲線流落耳畔,滿懷惡意的言辭令女侍聞之後目眥欲裂,恨不得撲上去撕碎抓爛那張囂張肆意的容顏。
輕叩赤金雀首的玉指驀然停頓,浸染在皇貴妃嫣紅唇畔處的笑意瞬間凝滯在臉上:「這就狠毒了?實話不妨告訴你,本宮若是真正狠毒起來,只怕你們……會受不住。」
軟金孔雀華光輝耀,輕薄燦爛的金箔流轉著璀璨的輝澤,皇貴妃目不轉睛的凝視著女侍憤怒不已的神情,言辭間囂張肆意,濃烈香艷極了:「再說了,本宮如今是多麼善良啊,為了體恤你深宮寂寞,孤苦伶仃的一個人的痛楚煎熬,本宮特意費盡心思的為你尋來這三名英俊的侍衛。待會兒只要把那顆催情的藥物餵你吃下去,別說三個侍衛了,本宮擔心再來三十個,恐怕都無法滿足你呢,哈哈哈。」
「瘋子,你這個惡毒狠辣的瘋子!我詛咒你不得好死!」佩戴在宮裙束腰間的金牌流蘇瘋狂搖曳,女侍怒不可遏的掙脫著被鉗制住的臂膀,目眥欲裂。
描繪的精緻濃艷的美眸冷冷眯起,皇貴妃豁然從酸枝木鎏金的雀翎華椅上站起身,伸出手指向殿內的女侍厲聲叱責道:「你們都是聾子瞎子?沒聽見看見這名賤婢在辱罵頂撞本宮嗎?還不趕緊把那顆催情藥給她餵下去,快去!」
「奴婢遵命,奴婢這就去,請皇貴妃殿下息怒。」悽厲憤怒的聲線宛若霹靂閃電般猙獰的撕裂宮殿內凝滯的氣氛,屏氣斂息的女侍們見況誠惶誠恐的屈膝行禮後,不出片刻便有一名女侍捧著手中的金色托盤由外殿匆匆而入內殿。
擺放在金色托盤之上的一顆藥丸流淌著烏黑的色澤,淡淡的苦澀藥味瀰漫在宮殿內,令被鉗制住臂膀的女侍驚恐畏懼的怒吼道:「你們要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我警告你們不許碰我,都給我滾開,滾開!聽到沒有,滾開!」
「還愣著做什麼,動手吧。」皇貴妃勾起嫣紅的唇瓣冷冷一笑,只見她身姿優雅的緩緩落座後,單手托腮好整以暇的欣賞著眼前這一幕。
分別站在那名女侍左右兩側的二等女侍狠戾無情的反剪住她的臂膀,任憑那名姿容明媚的女侍如何掙扎反抗,也逃脫不了即將被餵下催情藥的噩運。拿著催情藥的女侍向那兩名二等女侍使了一個眼色後,一步一步,面無表情的緩緩靠近目眥欲裂,行若瘋癲的一等金牌掌事女侍。
淡紫色刺繡著瓣瓣玉蘭花的宮裙凌亂的散落在地,女侍極盡屈辱的被身側兩名女侍狠狠一腳踢在膝彎處,膝蓋骨與冰冷堅硬的鎏金玉磚沉重有力的碰撞在一起,流露出令人牙酸的輕微咔嚓骨裂聲響。
明媚俏麗的姿容上浸染著濃重的驚惶恐懼,以及屈辱憤怒。女侍拼盡全力的反抗掙扎著,鉗制住她的兩名女侍見況冷哼一聲,毫無憐憫的加重了手上鉗制的力道,使得跪伏在地的女侍被反剪至背後的雙臂疼痛不堪,陣陣撕裂般的痛楚自手臂上蜿蜒而上,連帶著肩頸處亦是傳來抽筋扭曲般的痛苦。
拿著催情藥的女侍眼疾手快的狠狠捏住她的下顎,居高臨下的把持住她妄圖咬緊的齒關後,將指間烏黑苦澀的藥丸不容拒絕的丟進女侍無法合緊的齒關里,然後餵藥的女侍抬起另一隻手,頗有技巧性的在對方喉嚨處捏了兩下。
「咳,咳咳……」淡紫色的玉蘭花宮裙凌亂不堪的散落在地,女侍在被技巧性的捏了兩下喉嚨處後,不得不吞咽下去那顆烏黑苦澀的藥丸。她跪伏在地難掩痛苦的咳嗽著,瑩潤無瑕的肌膚上浮現出幾個猙獰可怖的紅色指印。
點點晶瑩澄澈的珠淚順著女侍的美眸簌簌滑落,原本俏麗明媚的容顏在此刻青紅交加,浮現在瑩白臉頰處的紅色指印邊緣處隱隱泛著淺淡的青紫色,足以可見那名餵藥的女侍是狠下心來用了多大的力氣。
軟金孔雀頭冠流轉著華麗的輝澤,皇貴妃單手托腮慵懶斜倚在座椅上,好整以暇的俯視著腳下這熱鬧有趣的一幕:「瞧,本宮之前說的果然沒錯,你呀……還真是個美人胚子。就算如此悽慘狼狽,如此屈辱不堪,可這張臉依舊明媚美麗,梨花帶雨時我見猶憐。」
「你這個……你這個賤人,賤人!」被屈辱狼狽壓制跪倒在地的女侍聞言惡狠狠的抬眸,她透過淚水朦朧的眼帘,目光宛若鋒利的匕首般一刀刀,一下下的森冷刮過皇貴妃那張美艷肆意的容顏。
「你這張嘴啊,遲早是要惹出禍端的。不過沒關係,本宮素來寬宏大量,就不計較你如今的頂撞冒犯了。」皇貴妃笑吟吟的,儼然將女侍悽慘狼狽的模樣當做一種樂趣沉醉著迷的享受起來。
她垂眸語笑嫣然的撥弄著皓腕上佩戴的赤金寶石手鐲,卷翹濃密的睫毛宛若蝴蝶翅膀般上下翩躚,流露出一種靡麗魅惑的風情:「另外,本宮差點忘記告訴你了,這顆催情藥可是本宮特意吩咐人按照雙倍的效果濃縮製作而成,據說藥效發作後仿若烈火焚身,沉迷慾海內不可自拔。像你這樣清高孤傲的美麗女子,想必是不願意像只發丨情的野獸般那樣任人享用蹂躪。」
「住嘴,你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我是人,是堂堂正正的人,才不是同你一樣陰狠殘忍的野獸!」姿容俏麗明媚的女侍面色青白交加,儘管纖瘦柔弱的身軀被極盡屈辱的壓倒跪地,但是她依舊挺直背脊寧折不彎。
皇貴妃慵懶嫵媚的單手托腮,斂眸似笑非笑的緩緩瞥了她一眼後,語調極盡溫柔的在女侍瀕臨崩潰的精神邊緣上壓下最後一棵稻草:「也罷,本宮素來心軟,便寬宏大度的賞賜給你們三個可以挺拔持久的秘藥,這樣才算是兩全其美,省的這名美人兒欲丨火焚身後難以自拔,到最後哭著喊著的來求本宮,那樣才是真真正正的-——殘忍無情,尊嚴盡失呢!」
「奴才等謝過皇貴妃殿下的恩典。」刺繡著飛鶴雲紋的墨色衣袍層迭鋪散在地,三名侍衛們聞言皆是內心竊喜,橫豎他們本就是好色風流之徒,遇上此等既可以享受美人又不用擔心惹禍上身的好事兒,他們又怎會假意推辭。
女侍激烈憤怒的反抗咒罵聲迴蕩在華麗輝宏的宮殿內,三名侍衛們聞聲面面相覷,彼此間快速交換了一個眼神後,其中一名侍衛恭敬叩首後低聲說道:「敢問皇貴妃殿下,若是這名女侍待會兒激烈反抗的話……奴才等怕是沒有絕對的把握不傷到她的身體分毫。因此奴才斗膽,想向皇貴妃殿下討得幾件可以制服住她的工具,以免在她的身上留下不雅的傷痕。」
獨屬於男子的低沉聲線流落耳畔,其中不乏浸染著情色意味的言辭淺淺迴蕩在宮殿內,令屈辱狼狽跪倒在地的女侍聞言瞬間不敢置信的睜大美眸,神色驚惶畏懼的死死盯視著身側那三名高大挺拔的侍衛。
雀翎寶石簪子下垂落的明珠流蘇熠熠生輝,皇貴妃勾起嫣紅的唇瓣輕輕一笑,聲線溫柔魅惑至極:「嗯,這個提議甚好,若是留下了什麼不雅的傷痕,豈不是白白玷污了這副美麗的皮囊。」
言即此處,她緩緩抬眸,閃爍著微光的眼影將美眸映襯的愈發濃艷妖嬈:「至於可以制服她激烈反抗的工具麼……你們要是不提,本宮就真的要拋之腦後了。」
清雅不失華麗的淡紫色玉蘭花宮裙凌亂不堪的散落在地,女侍強忍住臂膀與膝蓋處傳來的入骨刺痛,近乎聲嘶力竭的怒聲斥罵道:「你們想幹什麼?身為太子宮中任職的侍衛,居然如此背信棄義,趨炎奉勢的與皇貴妃這個心狠手辣的惡毒女人同流合污,你們三個背叛了皇太子殿下,待得日後東窗事發的那一天,你們一個個都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刺痛入骨的膝蓋狠狠硌在鎏金雕花玉磚上,女侍聲色俱厲的叱責著皇貴妃與那三名侍衛,一字一頓,擲地有聲:「卑鄙,無恥,下流!」
「卑鄙,無恥,下流?」皇貴妃聞言仿佛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驀然勾起嫣紅的唇瓣,緩緩綻放出一個美艷靡麗至極的笑容。
雀翎寶石簪子下垂落的明珠流蘇微涼的碰撞在臉頰上,皇貴妃斂眸笑顏如花的凝視著屈辱跪地的女侍,聲線溫柔魅惑極了:「嘖嘖,真是好厲害的一張嘴,這些詞本宮聽在耳里,可真是字字誅心啊。既然你如此不領情本宮對你的憐憫,一直滿口污言穢語的侮辱衝撞本宮,那就休怪本宮無情了。」
慵懶斜倚在雀翎開屏酸枝木鎏金座椅上的華服麗人語笑嫣然,可那嫵媚明艷的笑意卻是不達眼底。盆盆垂吊在描金繪彩牆壁上的牡丹花靡麗嬌艷至極的盛開著,馥郁沉醉的芬芳流淌殿內,仿若夢境般甜蜜美好。
數名身著淺藍色描繪著垂柳雀鳥式樣宮裙的二等女侍屏氣斂息的佇立殿內,她們畢恭畢敬的垂首而立,絲毫不敢發出任何輕微的聲響,哪怕是呼吸聲也不敢稍重些許,唯恐不經意間惹怒了寵愛萬千,尊貴美艷的皇貴妃殿下。
古典與現代相結合的裝修風格輝宏華麗至極,雖然宮殿內的擺設大多數是珍稀難得的古韻珍寶,但是其中也避不可免的擺放著一些充滿現代氣息的電子產品。一部純白色的手機靜靜擱置在金色托盤上,流淌著微微瑩潤的光澤。
「你們三個,方才她說的話,你們都聽到了嗎?」清甜微涼的果汁浸染在嫣紅的唇瓣上,皇貴妃靜默無言許久後,直到貼身女侍動作輕柔的為她整理好迤邐委地的金色絲綢裙擺,方才朱唇微啟,緩緩問向跪伏在地的那三名侍衛。
「回稟皇貴妃殿下,奴才等-——聽到了。」三名侍衛們聞言不動聲色的交換眼神後,異口同聲的答道。
「奴才斗膽請問殿下,想讓奴才們如何處置這名賤婢,以此來消解她頂撞辱罵皇貴妃殿下的怒火。」他們小心翼翼的抬眸打量著皇貴妃冰冷無情的笑容,心中一凜,斟酌好用詞後恭恭敬敬的叩首問道。
赤金雀首下垂墜的明珠華麗優雅的搖曳在皇貴妃的眉間,她將精心保養的柔荑輕輕放在酸枝木鎏金的座椅扶手上,不過轉眼間便想出了一個惡毒陰損的方法:「至於如何處置這名賤婢麼……就按照你們的心意即可。之前本宮還是過於心軟憐憫她,這才造就她如今的不識抬舉。既然如此,你們也不必顧忌著防止在她身上留下不雅傷痕了,只要不留下疤痕,任憑你們褻玩享用。」
「奴才-——謝皇貴妃殿下的恩典!」跪伏在地的三名侍衛們聞言簡直欣喜若狂,他們強自按捺住心底的激動驚喜,微微顫抖著身軀面向皇貴妃畢恭畢敬的行了一個大禮後,這才起身目光熱情灼烈的望向那名姿容明媚俏麗的女侍。
能褻玩享用到如此清傲美麗的女子,將她盡情凌辱在身下,可以說是此生無憾。
精雕細刻的軟金孔雀發冠熠熠生輝,皇貴妃微眯起描繪的精緻濃艷的眉目,聲線妖嬈魅惑,一字一個勾兒的緩緩說道:「跟著本宮,好處少不了你們。只要你們肯盡心盡力的為本宮做事,別說金銀珠寶,哪怕美麗清傲的美人,本宮也會為你們尋來肆意享用的。」
描繪的精緻濃艷的美眸意味深長的望向那三名跪伏在地的侍衛,皇貴妃滿懷惡意的說完後,心底里隱隱有些激動的凝視著驀然安靜死寂的女侍:「怎麼,聽完本宮賜予他們三個的恩典後,你莫非是高興的傻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