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走到卡座前,豐滿的女生大大方方地坐到了劉宇旁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看 】
馬尾女生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劉宇,又看了看葉墨,最後坐到了葉墨旁邊。
葉墨側頭看了她一眼,她正低著頭,手指絞著裙擺,耳根有些發紅。
劉宇那邊已經熱火朝天地聊開了。
「美女怎麼稱呼?」劉宇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搭在沙發的靠背上,一副老司機的派頭。
「叫我小曼就行。」豐滿的女生笑著說,聲音甜甜的,帶著一點嗲。
「小曼,好名字!」
劉宇端起酒杯:「來,先走一個!」
小曼笑著跟他碰了杯,一飲而盡,乾脆利落。
「好酒量!」
劉宇豎起大拇指:「我跟你說,我這個人最喜歡交朋友了,尤其是像你這種爽快的。」
葉墨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邊的馬尾女生。
她還低著頭,手指還在絞裙擺,好像那條裙擺跟她有仇似的。
「你叫什麼?」葉墨問道。
馬尾女生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小聲說道:「我叫小雨。」
聲音很小,像蚊子,葉墨差點沒聽清。
「小雨?」他重複了一遍。
「嗯。」她點了點頭,還是沒抬頭。
葉墨看著她,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這個女生明顯不適合做這行,太害羞了,太緊張了,坐在客人旁邊連話都不敢說,她是被拉來湊數的吧?
「你第一次來?」葉墨問道。
小雨愣了一下,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去,輕輕地點了點頭。
「嗯。」她的聲音更小了。
葉墨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靠在沙發上,聽著劉宇那邊熱火朝天的對話。
「小曼,你多大?」
「二十二。」
「二十二!好年紀!做什麼工作的?」
「我在附近上大學,大四了,快畢業了。」
「大學生啊?難怪這麼有氣質!」
「劉哥你真會說話......」
劉宇笑得合不攏嘴,又給小曼倒了一杯酒。
小曼接過來,喝了一口,然後很自然地靠在了劉宇的肩膀上。
劉宇整個人都僵了一下,葉墨看了他們一眼,忍不住笑了。
劉宇這貨,平時嘴上一套一套的,真到了實戰的時候,也就是個紙老虎,小曼往他肩膀上一靠,他的耳朵都紅了。
他收回目光,發現小雨正在偷偷地看他。
「怎麼了?」他問道。
小雨的臉一下子紅了,趕緊低下頭去。
「沒......沒什麼。」她小聲說道。
葉墨看著她,突然覺得有點心軟。
這個女生讓他想起了自己剛來安市時候的樣子,緊張、侷促、不知所措,像是被扔進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裡,不知道該往哪兒走,不知道該做什麼。
「你不用緊張,我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咱倆都一樣。」
小雨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真的?」
「真的。」
葉墨笑了笑:「我朋友拉著我來的,我其實不太會喝酒。」
小雨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劉宇和小曼那邊,小曼不知道什麼時候把位置挪得更近了,幾乎貼著劉宇坐著,一隻手搭在他的胳膊上,另一隻手端著酒杯,時不時地湊到劉宇嘴邊,勸他再喝一口。
劉宇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不知道是被酒燒的還是被美色燒的,他咧嘴笑著,露出兩排不太整齊的牙齒。
「劉哥,再來一杯嘛——」小曼的聲音甜得發膩,尾音拖得長長的,聽著就讓人起雞皮疙瘩。
「不行不行,喝多了喝多了。」劉宇擺手,但手擺到一半就被小曼按住了。
「就一杯,最後一杯。」
小曼把酒杯舉到他嘴邊,另一隻手在他胸口上拍了拍:「喝完這杯我就不勸了。」
劉宇的眼睛已經開始發直了,他看著小曼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精緻的妝容,彎彎的眉毛,塗著亮色唇彩的嘴唇,腦子裡的那根弦徹底鬆了。
他張嘴,把那一杯灌了下去,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的咕嚕聲。
「好!劉哥真爽快!」小曼笑著鼓掌,又給他倒了一杯。
葉墨坐在對面,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
劉宇這貨,小曼說什麼他聽什麼,小曼讓他喝他就喝,小曼笑他也笑,小曼往他身上靠他就跟觸電似的僵住,然後傻乎乎地咧嘴笑。
而坐在他旁邊的小雨,就端端正正地坐在那裡,
她也不說話,也不動,看著劉宇和小曼那邊熱鬧,偶爾偷偷地看一眼葉墨,然後又飛快地把目光移開。
葉墨看了她一眼,她也正好抬起頭來,兩個人的目光碰了一下。
小雨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趕緊低下頭去,耳根又開始泛紅了。
「你這樣可賺不到錢。」葉墨看著小雨說道
小雨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
「你是還在上學?」葉墨語氣很隨意。
小雨點了點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嗯,大一。」
大一,小曼跟小雨兩個人站在一起,完全像是兩個世界的人,小曼老練、世故、懂得怎麼利用自己的優勢,小雨青澀、笨拙、連話都說不利索。
「哪個學校的?」葉墨又問道。
「安師大。」小雨說道。
安師大,安市師範大學,在城南,離夜未央不算遠。
小雨說她缺錢,大概是生活費不夠用,又不好意思跟家裡要,就想出來兼職賺點。
但她選的這個兼職,夜未央的陪酒明顯不適合她。
她連酒都不會喝,來這裡能做什麼?
坐著干聊天?
客人花幾百塊錢請你來,不是聽你講故事的。
葉墨沒有繼續追問,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目光轉向了劉宇那邊。
劉宇那邊的情況已經不太妙了。
小曼已經完全掌握了主動權,她的左手搭在劉宇的肩膀上,右手端著一杯酒,湊到劉宇嘴邊,嘴裡說著什麼,劉宇就傻笑著張嘴喝了。
喝完一杯,她又倒一杯,倒完又勸,勸完又灌,一瓶黑方已經見底了,茶几上又多了兩個空杯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開了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