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迷離的燈光下，確實很養眼。
劉宇眼睛都直了，走過去的時候還故意放慢腳步，目光在女孩們身上掃來掃去。
他湊到葉墨耳邊，語氣裡帶著一股子抑制不住的興奮：「怎麼樣，不錯吧？我跟你說，夜未央的妹子質量是安市最好的，我踩過點了。」
「你踩過點？」
葉墨斜了他一眼：「你不是說沒來過嗎？」
「我網上看的！」
劉宇理直氣壯地說道：「大眾點評，評分4.8，評論都說好。」
「大眾點評還評這個？」
「你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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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服務員迎上來，穿著白襯衫黑馬甲，扎著領結，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
「先生您好，請問一共幾位？」
劉宇挺了挺胸，用一種他自以為很有范兒的語氣說道：「就我們倆。」
「好的，兩位請跟我來。」服務員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帶著他們穿過大廳。
一進門，巨大的聲浪，重低音炮震得地板都在微微顫抖，心臟也跟著節奏狂跳。
炫目的雷射燈、頻閃燈、彩色射燈在黑暗中瘋狂切割舞動，將瀰漫的乾冰煙霧照得光怪陸離。
巨大的環形舞池裡擠滿了隨著音樂扭動身體的男男女女，像一鍋沸騰的、色彩斑斕的濃湯。
周圍的卡座和散台也坐滿了人，喝酒的，玩骰子的，摟抱調笑的，喧囂鼎沸。
服務員引著他們穿過擁擠的人群，來到一個卡座。
卡座是半圓形的沙發，中間一個玻璃茶几。
兩個人坐下來，沙發很軟，劉宇一屁股坐下去，整個人陷在裡面，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這沙發，舒服！比我家的床都舒服。」
葉墨沒理他，拿起茶几上的酒單看了看。
裡面的酒水種類多得讓人眼花繚亂，洋酒、紅酒、白酒、啤酒、雞尾酒、軟飲，每一類都有好幾頁。
價格也不便宜，一瓶普通的芝華士就要八百多，一瓶黑牌一千二，一瓶藍牌，他看了一眼價格，默默地翻過去了。
服務員站在旁邊，耐心地等著。
劉宇也拿起酒單翻了翻，翻到某一頁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指著上面的一張圖片說：「這個，來一瓶這個黑方。」
葉墨探頭看了一眼，價格六百八，好像是這裡最便宜的了，葉墨對服務員說道：「就這個吧。」
「好的，一瓶黑方。」
服務員在平板上記下來：「還需要別的嗎？果盤、小吃之類的？」
「來個果盤，」
劉宇搶著說道：「再要一份堅果拼盤，一份魷魚絲，一份牛肉乾。」
服務員一一記下來，又問：「兩位需要陪酒嗎？」
劉宇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坐直了身子：「有陪酒？」
「有的。」
服務員微微一笑：「我們這裡有專業的陪酒人員，可以陪您喝酒、聊天、玩遊戲，您有什麼要求嗎？」
劉宇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一種猥瑣的笑容。
他湊近服務員，壓低聲音說道：「把你們這裡最漂亮的叫過來，最好是學生氣重點的，懂吧？陪我們喝喝酒，玩玩遊戲。」
服務員對這種要求司空見慣，笑容不變，會意地點點頭：「明白，正好前兩天來了幾個新人，挺不錯的，我給您叫來，您看看合不合眼緣。」
「快去快去！」劉宇揮手。
劉宇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一臉得意地看著葉墨：「怎麼樣，哥們安排得不錯吧？」
葉墨看著他，忍不住笑了：「你倒是熟門熟路的，不是說沒來過嗎？」
「網上看的！網上看的！」
劉宇：「攻略都做好了，就等你請客了。」
「合著你早就計劃好了？」
「那當然！你以為我做頭髮是為了什麼？為了給你看的？」
劉宇摸了摸自己的背頭，一臉自戀：「我這叫有備無患。」
葉墨搖了搖頭，懶得跟他爭。
不一會兒，服務員回來了，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瓶黑方、一個冰桶、幾個杯子、一個果盤和幾碟小吃。
他把東西一樣一樣地擺在茶几上，打開酒瓶，給兩個人各倒了一杯。
「兩位慢用，陪酒馬上就到。」他說完，轉身走了。
劉宇端起酒杯，跟葉墨碰了一下：「來，先走一個！」
劉宇打開黑方，兌上綠茶，給葉墨和自己各倒了一杯，然後舉起杯：「來，墨，走一個！慶祝......呃，慶祝啥好呢？就慶祝哥們兒今天新髮型亮相，干！」
葉墨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喝了一大口，葉墨不太習慣喝洋酒。
劉宇倒是一點事都沒有，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抓了一把堅果扔進嘴裡，嚼得嘎嘣響。
他嘴裡含著堅果，含含糊糊地說道：「我跟你說，夜未央的陪酒質量特別高，有很多是附近大學的學生，兼職的。長得好看，又有文化，不像別的地方那些。」
葉墨正想吐槽他兩句，餘光瞥見兩個身影從大廳那邊走過來。
兩個女生，一前一後，跟著服務員往他們的卡座走來。
走在前面的那個，身材豐滿，曲線明顯，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裙，上身是一件白色的露肩裝，頭髮是波浪卷的，披在肩上，臉上化著妝，五官看著還挺端正的。
走在後面的那個，跟前面的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她個子矮一些，瘦一些，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裙擺到膝蓋的位置。
扎了一個馬尾，臉上沒化妝，只有嘴唇上塗了一層淡淡的唇彩。
她跟在前面那個女生後面，低著頭。
兩個人都很年輕，看著也就是二十出頭的樣子。
劉宇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的目光鎖定在前面那個豐滿的女生身上，嘴巴咧開了。
「這個！這個！這個是我的！」
葉墨還沒來得及說話，劉宇已經站起來了。
「這邊這邊！」
他沖兩個女生招手：「快過來！哥哥在這兒！」
豐滿的女生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不緊不慢地走過來。
後面的馬尾女生跟在後面，腳步更慢了，像是有點不太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