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吳芄芄忙拉著唐文起靠近自己,二人躲進幕帳之中,兩人一瞬間靠的很近,近到唐文起可以數清吳芄芄的睫毛有幾根。∙∙·▫▫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𝕌𝐗.𝐜ØM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吳芄芄的心無緣故的跳了起來,簡直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唐文起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垂,她面上像是發燒一樣燙了起來,她在唐文起的眼中看到了一個被抱在男子懷中的白衣女子,她眼眸如水,面飛紅霞。
唐文起一手用力摟住吳芄芄,另一手卻握緊手裡的劍柄,目露厲色,提起心神,只等壯漢掀起幕帳便殺他個措手不及,「大哥,大堂里有個小子鬧事」就在壯漢的手將要觸及幕帳時,有人跑進房間喊道。
「鬧事?」壯漢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樓下乒桌球乓的一陣聲音,「啊呦,這是要砸我的場子喲。」花媽媽一聽便急了眼,拍了拍大腿就往樓下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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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個小賊麼?」壯漢問道。
「看那個高矮胖瘦倒是差不多。」來人答話。
「綁起來,交給知州老爺。」壯漢說著便和來人一起離開房間。
兩人待腳步聲漸遠之後才從簾幕中出來,吳芄芄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的的縷了縷頭髮等著唐文起的反應。
誰知唐文起將身著女裝的吳芄芄上下打量一番後卻皺著眉頭說道「你一個大男人扮做這個模樣做什麼?醜死了。」
本來都想好託詞解釋為何扮女裝的吳芄芄愣在那裡,她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其中竟是吃驚之色,「你你說什麼?男人?」
「不然呢?」唐文起反問道「難不成不是男人?」
「我這個樣子很醜?」吳芄芄不可思議的問道,她說話時還提起裙擺旋身一轉,裙擺開出一朵雪蓮花。♗🍩 6❾𝐬hùⓧ.𝐜𝐎m 😂😺
「濃妝艷抹像什麼樣子,快去洗了去,像個女人一樣。」唐文起說著捏起吳芄芄的雙頰,將她額間嫣紅花鈿狠狠搓了兩下,栩栩如生的牡丹花瞬時變成一團紅污。
精心裝扮過的吳芄芄不成想他竟是這般反應,氣惱的跺跺腳,「唐文起,你到底長沒長眼睛?」
唐文起不答話只側耳聽堂下動靜,「他們抓走了什麼人?」
不用去看,吳芄芄也知道他們抓走了誰,「你的替罪羊唄。」吳芄芄還在惱恨他方才的話,故意笑嘻嘻的說道。
「替罪羊?」唐文起一急就要衝出房間,「我去找他們。」
吳芄芄忙拉住他,「你幹什麼去?」
「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怎麼能讓別人做我的替罪羊。」他義正言辭回答。
「放心,他不會有事的。」吳芄芄說著拉起他貓著腰趴在欄杆上,「你看就是那個年輕人。」
唐文起朝樓下望去,果然那幾個壯漢正綁著一位藍衣的年輕人向外走去,「我去攔住他們。🍓☮ ❻➈ᔕĤ𝓤𝐗.Ć๏𝐦 🐲✎」
「慢著,你別傻了,知州不敢把他怎麼樣的。」吳芄芄低聲道「你看他腳上的靴子,那可是官靴,他是公門中人。」
唐文起半信半疑的看向那男子足上果然蹬著一雙官靴,「而且我之前借過他佩劍一用,那柄佩劍可不是凡品,去當鋪可以換來三千兩銀子,你說他是普通人麼?」
「他真的不會有事?」
「當然了,我跟你保證,不過兩個時辰,這個人一定會被戴知州恭恭敬敬的從府衙大門送出來。」吳芄芄十分篤定的說道。
休沐過後,祁贍從家中歸來卻不見吳芄芄,「以往回來,還沒到門口她就蹦蹦跳跳的出來迎我,怎麼今日卻不見人影?」祁贍暗道。
回到宿舍時見吳芄芄床上和書案上一片狼藉,人卻不見蹤影,祁贍無奈苦笑了幾聲,「這個懶傢伙。」說話間已經動手為她收拾床鋪,他細心的把被褥疊好,將枕頭一抖抖得一件配飾咣當掉在地上。
「這玉佩?」祁贍彎腰拾起玉佩,面上露出詫異之色,「怎麼會在刓成手裡?」
原來從吳芄芄床上掉出的玉佩正是當日祁贍在城外贈與她的那一枚,吳芄芄感念祁贍恩德,不時放在枕邊把玩。
「這不是那日在城外贈與一個落魄姑娘的麼?」祁贍回憶起那日的姑娘,她衣衫面上皆有污色,看不清楚相貌,只記得她一雙黑白分明玲瓏剔透的眼睛,在腦海中,那姑娘的眼睛與他同舍的吳刓成眼睛漸漸重合,「莫非刓成就是」祁贍的心狂跳起來,「那日她見到我時神色分明是認識我的樣子,怪不得,原來我們早已相識。」
祁贍突然覺得他腦海中亮起一道光,先前的疑惑糾結猶豫全都無影無蹤,「原來他是她,他就是她。」他溫雅的面上露出狂喜之色喃喃自語道「她是為了我?」
「真是神了,阿嵐說他不僅被知州恭恭敬敬的請出來,之前綁他的那幾個人還給他磕頭奉茶賠禮道歉呢。」沉浸在思緒中的祁贍突然聽到門外唐文起咋咋呼呼的聲音。
「怎麼樣?聽我的沒錯吧?」吳芄芄往日清脆的聲音在如今祁贍耳中另有嬌俏之感,他打開窗戶想與吳芄芄說話卻見唐文起大咧咧的摟住吳芄芄肩膀,吳芄芄絲毫沒有不自在之感,反而笑嘻嘻的仰起頭與他說話。
「你到底對那個戴青檀做了什麼好事?怎麼他竟大張旗鼓的跑到青樓里找你?」
「戴青檀搶了王大爺的姑娘進府,我就潛進知州府把王姑娘給搶了回來。」唐文起說著幸災樂禍的笑起來「順道嚇唬那戴青檀一番,估計他的小膽都給嚇破了。」
「那王大爺和他女兒會不會有麻煩?」吳芄芄憂心起來。
唐文起擺擺手,「放心,有阿嵐接應我,他已經連夜把他們一家都送出城了。」說著他又在吳芄芄臉上捏了一捏,「你說你臉上這樣乾乾淨淨的多好,非要弄那些東西。」
祁贍的眼神沉了沉,「刓成,你這是又去哪裡胡鬧了?」他輕嗔道。
「祁哥?」吳芄芄奇怪的打量著祁贍,「你怎麼了?」儘管他說話時帶著嗔意,但面上身上卻有一股擋不住的喜氣洋洋。
「上山的時候遇見樹上有一對喜鵲在嘰嘰喳喳的叫。」祁贍嘴角含笑滿面春風答了她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刓成,在上山前,你是不是就認識我?」並肩而行時,祁贍突然問道。
「啊?」吳芄芄眨巴眨巴眼睛,眼珠轉了轉,「我不認識啊。」
祁贍見吳芄芄睫如蝶翼輕輕忽閃,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和之後的狡黠,心神一盪,「那怎麼咱們初次見面時,你是那樣的神情?」
「說起來,其實我也覺得你有些面熟,就好像」祁贍拖長聲音賣了個關子。
「好像什麼?」
「好像我在山下見過你一樣,只是我之前見過的那位明明是位貌美的姑娘。」祁贍故意做出苦惱的樣子來。
「姑娘?」吳芄芄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祁哥,你記得」
「祁公子,先前有位祁府的家人給你送了一封信。」雜役匆匆跑過來遞給祁贍一個信封。
祁贍不及回答吳芄芄就急著拆開信封,一目十行的讀了起來,吳芄芄瞥見他臉色突然變得奇怪極了,「祁哥,可是家裡有什麼急事麼?」她關心的問道。
祁贍意味不明的看了吳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