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文宣紙

  第53章 文宣紙

  「吳堂主,你直接將這首詩定為魁首,恐怕有失公允吧。,-*' ^ '~*-.,_,.-*~ 6❾ᔕℍ𝕌x.c𝕆๓ ~*-.,_,.-*~' ^ '*-,」

  面色低沉的曹薪,不滿地說道。

  吳芪挑了挑眉,「怎麼,你有意見?」

  「這是當然。」曹薪點點頭,「這位半吊子寫的詩,雖然水平不錯,但是不符合現在的意境啊。這詩里詩外寫的都是春天的情景,而現在卻是秋天,有點不合時宜吧?還有這字寫的實在難以入目,評他為魁首,我可不服。」

  誰知吳芪無所謂地搖了搖頭,「這不打緊,吳芪之前有說過,本次詩作只需圍繞聽雨樓三個字寫便可,其他不重要。這字嘛,的確有點丑,可咱們評的詩,不是字。」

  曹薪一合紙扇,耍起無賴,「可我還是覺得他的詩不如我,吳堂主,你說這怎麼辦?」

  「這事好辦。」吳芪淡淡一笑,伸手在儲物戒上一抹,一張金色的紙張,便是出現在半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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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芪指著這張金紙介紹道:「這是我們妙音閣特有的文宣紙,如果將所做詩歌抄錄其上,會自動上色,一共分為紅藍黃綠黑白紫七種顏色,而每一種顏色代表一個等級,其中紫色最弱,紅色最強。」

  一聽到吳芪居然祭出文宣紙,那些個有些見識的書生,不由地驚呼出聲。

  「我去,吳堂主居然連文宣紙都給祭出來,看來是要讓曹薪徹底死心啊。」

  「這文宣紙可是妙音閣的瑰寶,我這還是頭一次親眼看見呢。不過要說讓誰死心,那可不一定,這曹小子說話難聽,但是這首詩寫的非常好,我覺得他可能反敗為勝。」

  「呵呵,這可是文宣紙啊,普通詩歌能上嗎?不是我看不起他倆,就算這兩首詩能在文宣紙上顯現,也頂多不過是最次的紫色,其他啊,想都別想。」

  「兄台這話說的不假,咱們襄城的劉大詩人,寫了幾十首詩,能在文宣紙上顯現的詩,不過七八,而且大多都是紫色,只有一首面前達到白色的資格,這兩人,還差得遠呢。」

  對於眾人的議論,吳芪充耳不聞,只是對曹薪說道:「既然你不服氣,那麼我就將這兩首詩抄錄其上,一較高下如何?」

  曹薪點點頭,「可以。」

  於是,吳芪親自動手,先將曹薪的詩抄錄其上;說是抄錄,其實由於金紙的特殊,並不需要拿筆寫上去,只要吳芪默念口訣,然後兩根纖細的蔥指在紙上一通亂畫,曹薪寫的詩,便是奇蹟般地出現在金紙之上。

  「落。」

  隨著吳芪的一聲喝下,那張寫有曹薪詩作的金紙穩穩噹噹地落在桌子之上,眾人趕忙湧上去一瞧。

  白字?

  這倒是意料之外的結果啊。

  眾人愕然,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曹薪的實力,恐怖如斯。

  「真沒想到姓曹的傢伙,還有這等實力,走眼了啊。」

  「他這詩寫的的確不錯,尤其最後的收尾,非常巧妙,意境也是綿綿不絕,引人深思,能顯現為白字,倒是很中肯。」

  「唉,這位姓唐的老師,已全無勝算,沒想到,吳堂主,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哈哈,這下不僅這個姓唐的小子,就是吳堂主臉上恐怕也無光啊,這臉打得啪啪響。」

  當看到紙上顯現的白字之時,猶如牆頭草的眾人,瞬間倒向曹薪這邊,還有幾個幸災樂禍的傢伙,滿臉笑容地盯著唐牧,顯然是在看笑話。

  

  「哈哈,白字,竟然是白字。」曹薪笑的合不攏嘴,「吳堂主,看見了吧,這文宣紙的評價才是中肯的,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有意偏袒這個唐姓廢物,但是事實勝於雄辯,哈哈,這魁首還是我的。」

  「哼,唐公子的詩還沒評級呢,你說這話,恐怕為時尚早吧?」

  吳芪微蹙著眉頭說道,心裡越來越厭惡這個曹薪,她暗暗發誓,即使這次是曹薪勝出,她也不會將其找為入幕之賓。

  人品有問題,誰喜歡?

  不過,若是唐牧的詩歌能勝過他,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想到這裡,吳芪游弋的目光落在唐牧的臉上,發現後者臉色極為平靜,甚至還從桌上拽下一隻雞腿,大快朵頤。

  我去,你這也太淡定了吧?

  吐槽歸吐槽,吳芪還是認真地用真元將曹薪的詩作抹去,然後用相同的方法,把唐牧的詩詞抄錄在文宣紙上。

  嗯?

  怎麼沒反應啊?

  等了一會,吳芪並沒有見到文宣紙上有字體的出現。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這首詩連在文宣紙上顯現的資格都沒有?

  不會吧?

  自己難道真的看走眼了?這不是一首好詩?

  在吳芪胡思亂想的時候,圍觀的眾人也炸了。

  「我去,這首詩連在文宣紙上顯現的資格都沒有?太不給面子了吧?」

  「哈哈,沒想到啊,這首詩竟然一文不值,妥妥的垃圾之作啊。」

  「剛才你們不是將這首詩吹上天了嗎,怎麼連個在紙上顯現的資格都沒有?哈哈,打臉不,臉都被抽腫了吧?」

  曹薪更是得意不已,指著唐牧的鼻子,笑道:「哈哈,看見了吧,你連上紙的資格都沒有,早給你說了,講故事你行,但寫詩你只是個連門檻都沒有摸到的門外漢,還想和我斗,哼哼,再學個十幾年吧,哈哈。」

  「你信不信我再給你來一腳?」唐牧淡淡一笑,眼神之中充滿戲謔之意,絲毫沒有因為詩作沒能在文宣紙上顯現,而感到羞愧。

  曹薪慌忙收斂一點,之前唐牧那一腳,讓他很是丟臉,可不想再來一回。

  不過,也只是收斂一點,嘴上依舊嘲笑不斷。

  「你狂什麼狂?打架我是不如你,這一點我承認。但是,詩歌紙上,你我差了一座賀蘭山呢。我可是貨真價實的白字,而你連個入場的資格都沒有,拿什麼和我比,有什麼臉面在這裡站著,還嚷嚷不停?」

  「會叫的狗,不咬人。」唐牧依舊笑容燦爛。

  「你……你有什麼資格罵人?」曹薪氣得火冒三丈,「你一個手下敗將,狂個屁啊,有本事你也寫首在文宣紙上顯白的字。」

  「唉,你這麼一說,我得收回之前說的話。」

  「哼哼,算你識相。」

  「你不僅是條會叫的狗,而且還瞎了眼。」

  「你……」氣急的曹薪,再顧不得什麼,張牙舞爪地沖向唐牧,卻被一道龐大的身軀擋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