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里雲舒看著北然離開的背影,氣得直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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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個答案,這麼這麼荒唐的答案,北然竟然也會相信。這才五年沒見,北然怎麼會變成這樣了?」馮里雲舒自言自語。
北然一出馮里閣,就停住了腳步。
緩緩的轉過身,看了看身後的馮里閣。
北然很了解馮里雲舒,她得不到答案的,就一定會想盡辦法得到真正的答案。
就算北然跟她從小一起長。但是對於南宮傾蒅這個問題,馮里雲舒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就算是他北然的答案,她馮里雲舒也不會相信的。因為這個答案,真的真的太扯淡了。
雖然他也跟馮里雲舒一樣,想要知道真正的答案。可是現在的南宮傾蒅,比以前的南宮傾蒅有趣許多,性格方面也很好。
雖然現在的南宮傾蒅跟以前的南宮傾蒅不一樣,但只要是明眼人,都一定會更喜歡現在的這個南宮傾蒅。
從前的南宮傾蒅總是唯唯諾諾的,總是保持著自己溫婉賢淑的形象。粗魯的事情從來不做,也不敢做。
而現在的南宮傾蒅,大大咧咧的,沒有將溫婉賢淑做到最盡。很多事情都可以自己做。
也不是說以前的南宮傾蒅不會做很多事情,只是,除了姝瑤以外,南宮傾蒅基本不會與別的下人說什麼話。說的難聽一點,就好像一個患有抑鬱症的人。
整日鬱鬱寡歡,愁眉苦臉的。
人見了也不喜歡。
若不是因為她的長相很驚艷,說的上是北涼第一美人。絕不會有人願意搭理她。
南宮闕就好像一個牢房一樣,無時無刻不禁錮著南宮傾蒅。她的一舉一動,都被監視著,都被看在眼裡。
許是因為南宮闕以為將溫婉賢淑做到了極致,才是女子應該有的樣子。
「娘娘,馮里雲舒到北王府大鬧了一場,惹得馮里將軍不快。」蘇姑姑說道。
「哦?」
「馮里雲舒從塞外回到北涼,第二日就到北王府。許是北王妃知道了馮里雲舒與王爺的過往,所以也給馮里雲舒什麼好臉色。北王妃直接拽著馮里雲舒扔出了蒅溪殿,北王府的人都看著。北王妃絲毫沒有因為有人看著而心軟。」
「看來,北王妃不太喜歡馮里雲舒啊~」婉皇貴妃挑釁的說道。
「北王妃不喜歡馮里雲舒,這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的。只是,馮里雲舒對北王妃打了什麼算盤,那就尚未可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娘娘笑什麼?」
「南宮傾蒅嫁給了馮里雲舒的青梅竹馬北然,若是沒有南宮傾蒅,馮里雲舒便是這整個北涼的第一美人。因為南宮傾蒅的存在,不僅奪走了北涼第一美人的稱號,而且還搶走了北然。馮里雲舒這般性子的人,又如何會就此放過南宮傾蒅。」
「可是,現在的北王妃跟從前的北王妃,完全不是一個人。若是從前的北王妃,定不會是馮里雲舒的對手。若是現在的北王妃,馮里雲舒不一定會是北王妃的對手。」
「馮里雲舒並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弱。若是我們助馮里雲舒一把,那麼,本來就沒那麼弱的馮里雲舒會更強。」
蘇姑姑眉頭一皺,說,「娘娘,您這是想要.」
婉皇貴妃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可是.」
「蘇姑姑,你在擔心什麼?」
婉皇貴妃看得出蘇姑姑有所顧慮。
「娘娘,老奴在想,就算娘娘有心要助馮里雲舒一把,但馮里雲舒未必願意領我們這個情。再說了,馮里雲舒深愛著王爺,而王爺又與我們.想必,馮里雲舒也是不願意領這個情。」
婉皇貴妃笑了笑,「蘇姑姑,一個人一旦很深愛那個人,會想這麼多嗎?只要得到這個人,無論是用怎樣的方式,得到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婉皇貴妃很會抓住人心。知道她想要什麼,就給她什麼。
一個人極力想要得到某樣東西,或某個人的時候,會不顧一切也要得到。
這,說的就是馮里雲舒。
蘇姑姑仔細的想了想,說,「可是,就算娘娘你說的對。但是.」
「蘇姑姑,不要再但是了,相信本宮。馮里雲舒會明知故犯的。」婉皇貴妃打斷了蘇姑姑的話。
「但願娘娘您的對的,老奴所擔心的,是錯的。」
南宮傾蒅進了蒅溪殿,剛坐下來不久,靖遠就進來了。
「王妃,您剛剛又跟馮里雲舒吵起來了?」靖遠問。
「怎麼,你看見了?」
靖遠點了點頭,說,「你還沒回來的時候,王府的人就看見馮里雲舒在門口走來走去的。也沒有人敢上前。後來我就看見王妃你跟馮里雲舒在說話。看你看馮里雲舒的表情,也不像是好好說話的樣子。」
「馮里雲舒就不是個善茬!」南宮傾蒅忍不住吐槽。
「自然不是善茬。」靖遠附和道。
南宮傾蒅看著靖遠,一臉猥瑣的看著她,說,「你又知道?你從小就跟在馮里雲舒的身邊?」南宮傾蒅故意調侃靖遠。
靖遠聽了這話,有些生氣,「王妃,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從小在馮里雲舒的身邊!雖然對馮里雲舒的認識 了解很少。但是就昨天馮里雲舒那個表現,一眼就可以看出她不是善茬。還說什麼溫婉賢淑,我呸!分明就是個妒婦罷了。」
南宮傾蒅聽到「妒婦」兩個字,趕緊起身捂住靖遠的嘴巴,並看了看四周,說,「你想死啊!你不知道王府里很多人都喜歡馮里雲舒嗎?你還這麼大聲的講出來。小心隔牆有耳,被別人聽到了,傳到馮里雲舒的耳朵里就不好了。」
靖遠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一點小心說話。」
「不過,你說的確實也是對的。馮里雲舒,她呀,確實是個妒婦。」南宮傾蒅刻意將「妒婦」二字說的非常非常的小聲。若是靖遠不看南宮傾蒅的嘴型,可能不知道她在說「妒婦」二字。
不僅是妒婦,還是個綠茶呢!
如果不是跟她說話的是靖遠,而是姝瑤,這兩個字早就說出來了。
就是因為是靖遠,所以才將這句話憋了回去。
靖遠笑了笑,說,「王妃,馮里雲舒可是從小就愛慕王爺,說不好往日你還會經常在王府里瞧見馮里雲舒與王爺在一起呢。」
靖遠這倒是給南宮傾蒅提了個醒,也在警醒著她。
南宮傾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是啊,靖遠說的對。
但是,這又跟她有什麼關係呢?
「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嫁到北王府,不就是因為聖旨嗎?我又不能抗旨不從。」
「王妃,你怎麼可以這樣說!」
南宮傾蒅的眼神有些游離,說,「本來就是嘛!再說了,又不是就我這麼說。在王府里,我可是聽到很多這樣的閒言閒語呢!」
——前幾天
在馮里雲舒跟馮里文德傳出要從塞外回來北涼的消息的那幾天。
「你們聽說了嗎?馮里雲舒要回來了。」
「是啊,這個消息在北涼都傳開了,誰不知道啊。」
「再說了,誰不知道馮里雲舒與咱們王爺從小就青梅竹馬的。哪知道王爺竟然會娶了那個南宮傾蒅。要我說,如果我是王爺,我肯定會娶馮里雲舒,才不會娶王妃呢。」
「是啊,我也覺得。王妃嫁給王爺,不就是因為聖旨嗎?皇命難為,誰敢抗旨。」
「要真是這樣,那還不如不娶王妃呢。還不如將北王妃的位置讓給馮里雲舒,她可是跟咱們王爺絕配,那可是一段佳話呢。」
「就是。」
南宮傾蒅正好站在她們的身後,聽到了她們所有的對話。
她們完全沒有看見南宮傾蒅,南宮傾蒅聽不下去了,就默默地離開了。
——
「誰敢在王府里嚼舌根?」靖遠問。
靖遠有些驚訝,她目前沒有聽到過關於這樣的話。
「反正我就是聽到了,就在馮里雲舒跟馮里將軍傳出要從塞外回來的那幾天,就聽到好幾個人在議論我呢。」
「而且,我覺得她們說的也沒錯。我本來就是因為皇命,因為聖旨才嫁到北王府。我跟北然本來就不是因為相愛才成的親。這誰都知道,有的只不過是不敢說罷了。」
「王妃.」
「行啦,這本來就是事實。」
南宮傾蒅跟靖遠的對話,北然全都聽見了。
心裡咯噔的痛了一下。
北然轉身離開了蒅溪殿,回到了扶苑閣。讓吳席查一下前幾天在王府里嚼舌根的是哪些人。
不到一會兒,吳席就查了出來,將那幾個嚼舌根的人揪到北然面前。
那幾個人都慌慌張張的,全身都在發抖。
北然讓吳席將門關上,在外面守著,不讓人靠近扶苑閣。
那幾個人都不敢抬起頭看北然的眼睛,全都將頭低的不能再低,感覺她們恨不得挖了地洞鑽下去。
「說吧,你們嚼了什麼舌根。」
那幾人一句話也不敢說。
「啪~」
那幾人聽到北然說關於她們家人,就趕緊抬起頭來看著北然。
「王爺,饒命啊!」
「我說我說。在馮里雲舒小姐跟馮里將軍傳出要回來的那幾天,我們幾個都在說王妃與馮里雲舒小姐的事情。說王妃配不上王爺,馮里雲舒小姐才.才配得上王爺。」那人吞吞吐吐的說出了這段話。
「還有呢!」
「沒沒了,就說了這些。」
「若是本王查出不止這些,你們可要考慮後果。」
其餘幾人聽了,都喊饒命。
「王爺,奴婢就說了這些,真沒說別的了。」
是,她們確實只說了這些。
「吳席,將這幾人按軍法處置了!」
吳席從外面進來,帶了幾個侍衛進來,將這些人都拉下去處置了。
「王爺,饒命啊!」
「王爺,饒命啊!」
「王爺,饒命啊!」
她們雖然沒有上過戰場,但是也聽說過軍法處置刑法。
就是聽著,也令人毛骨悚然,渾身起雞皮疙瘩。
南宮傾蒅在蒅溪殿裡也遠遠的聽到了有人求饒的聲音,就跟靖遠一起出去了。
一看,不就是那天在她背後說她壞話的人嗎?怎麼突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