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怎麼樣呢,馮里文德覺得這才是愛馮里雲舒的表現。
只要馮里雲舒稍有不順,不稱心的。馮里文德就會做到讓馮里雲舒稱心為止。
馮里文德說服了馮里雲舒,馮里雲舒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馮里雲舒坐下來,倒了一杯茶,手拿著那杯茶,心想:既然那套對於南宮傾蒅來說不行,那我就換一個方式。
南宮傾蒅,你總會被我搞定的。
想著,邪笑了一下。
南宮傾蒅回到那個房間以後,就平躺在姝瑤旁邊。
第二天一早,姝瑤比南宮傾蒅先醒來。
姝瑤看見自己身上多了一張毯子,又看了看旁邊的南宮傾蒅,沒有毯子,縮成一團。
就把毯子拿了下來,輕輕的蓋在南宮傾蒅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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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瑤剛將毯子蓋在南宮傾蒅的身上,南宮傾蒅就行了。
南宮傾蒅起身,揉了揉眼睛,說了一句,「早上好。」
「早上好。」
「呲~」姝瑤摸了摸自己的頭。
南宮傾蒅笑著說,「怎麼?頭痛了?」
姝瑤點了點頭,「我頭痛你還笑得出來!」
「我當然笑得出來,又不是我頭痛,我為什麼笑不出來。」
「你」
「行了行了,趕緊付錢回去吧。你現在都已經在跟墨然籌備婚事了,你的婆家還是林嬪娘娘。雖然說,林嬪娘娘很好說話,但是畢竟是要嫁過去的,就不要給林嬪娘娘不好的印象。」
說完,南宮傾蒅就起身將姝瑤拉了起來。
姝瑤跟南宮傾蒅將錢付了給掌柜,就分道揚鑣了。
南宮傾蒅回到北王府的門口,就看見了馮里雲舒正在府門外走來走去。
南宮傾蒅走了過去,說,「你在這裡走來走去幹什麼?」
馮里雲舒轉過身看見是南宮傾蒅,就立刻用一張笑著的臉看著南宮傾蒅,「王妃回來了?」
「你不是都看見了嗎?還問什麼問?」南宮傾蒅沒有給馮里雲舒什麼好的臉色,就臭這一張臉。
但是馮里雲舒絲毫沒有因為南宮傾蒅的臭臉就對她臭臉,依然笑著跟南宮傾蒅回話,「我今天來,是給王妃道歉的。」
「道歉?」南宮傾蒅冷笑一聲,「呵。」「道歉就不用了,趕緊走吧!如果還瞬間見北然的,就自己進扶苑閣找她。」說完,南宮傾蒅就要走。
馮里雲舒拽住南宮傾蒅,說,「王妃,今天來北王府,我真的只是來給您道歉的。王爺,我想什麼時候來找,都可以。」
「行了,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說完,南宮傾蒅又要走,又被馮里雲舒拉住了。
南宮傾蒅很大力的甩開馮里雲舒的手,說,「你幹什麼!我都說了,我知道了。你還想幹什麼!」南宮傾蒅很大聲的說。
「你還沒有回答我,你原不原諒我呢。」
南宮傾蒅翻了一個白眼,說,「我都說我知道了,這個不算回答嗎?你還要我怎麼回答?如果我說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是不是又要像昨天那天一直纏著我?故意將事情鬧大,然後讓別人以為我故意欺負你?如果我原諒你,你是不是就覺得理所當然的可以每天都來北王府?」
這樣的劇情,電視劇的劇情都演爛了。竟然真的被她遇到這樣的人。
馮里雲舒笑著的臉,瞬間就紅了眼睛,淚汪汪的。
「我怎麼可能會這樣想呢?王妃,你對我的誤會真的太大了。」
「呵。是嗎?最好不是我對你的誤會太大了。」
「王妃,你是王爺的王妃。而我從小就與王爺玩的甚好。我自然也希望可以與王妃你和睦相處,不想讓王爺難堪,為難。」馮里雲舒用很嗲的語氣跟南宮傾蒅說話。
南宮傾蒅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用很嗲的聲音跟她說話。如果別人用很嗲的聲音跟她說話,她不僅會覺得這個人很綠茶,而且還會覺得這個人很裝,很假,一點也不真實。
雖然有的人天生的音色就是很嗲的,但是她還是會受不了,覺得很噁心。
「停停停停停,行了,你別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我真他媽受不了。你正常點說話不行嗎?非得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是想噁心我。別跟我說什麼我針對你,任何一個人這麼跟我說話,我都會覺得很噁心。」
「我怎麼會這樣想呢。王妃你真的想多了。今天我來北王府,就是來跟你真誠的道一個歉。接不接受我的道歉,是王妃你的事情,與我無關。但是,你剛剛的回答,實在是讓我捉摸不透你的回答到底是什麼。所以,我才追問的。」馮里雲舒還是用很嗲的聲音說。
南宮傾蒅閉著眼睛抿了嘴一下,再睜開眼睛,回答說,「我原諒你了,你可以走了。或者,你想留在這裡也沒關係,我進去了。再見。」說完,南宮傾蒅就進去了。
這一次,馮里雲舒沒有像前兩次那樣,拉住她。
馮里雲舒得到了南宮傾蒅的答案以後,不禁的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馮里雲舒轉身要回馮里閣。
在回馮里閣的路上,馮里雲舒突然回想起,現在的南宮傾蒅跟以前的南宮傾蒅,很明顯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以前她也不是沒有見過南宮傾蒅,也不是沒有跟南宮傾蒅說過話,根本不是這樣的聲音,音色完全不一樣。
而且性格也不一樣,性格差別太大了。
以前馮里雲舒諷刺南宮傾蒅的時候,就算南宮傾蒅聽出來了,也不會怎麼樣,最多就是心裡不舒服,然後憋在心裡。
但是現在的南宮傾蒅,似乎在忍耐這方面,跟以前相比,弱了很多。反而強勢了很多。就好像征戰沙場的女將軍一般的強勢。
北然跟南宮傾蒅成親這麼久,北然不可能沒有發現現在的南宮傾蒅跟以前的南宮傾蒅的不一樣。
就算是裝,也不可能裝得了這麼久吧?
如果真的能裝這麼久,那她也真的是人才。
但是昨天明明北然也在,也看見了南宮傾蒅對她說話的語氣,面部表情,可是北然不但沒有懷疑南宮傾蒅,反而還責備她!
馮里雲舒怎麼想也想不通。
馮里雲舒趕緊回到馮里閣,就讓下人去大廳一下北然在哪裡。
過了半個時辰,那人回來稟報,說北然在北王府里。
馮里雲舒就想著,讓人將北然請過來。如果剛從北王府回來,緊接著又去北王府,又被南宮傾蒅撞見了,這不是很打臉嗎?所以,馮里雲舒就讓人將北然請到馮里閣。
吳席跟北然匯報,說馮里雲舒請他到馮里閣一趟。北然猶豫了一下,就起身到馮里閣了。
北然知道馮里雲舒的房間在哪裡,所以就很自然的走到了馮里雲舒的房間。
馮里雲舒沒有關門,門開著,所以北然敲了一下門,就進去了。
「北然,你來了。」
北然只輕聲的「嗯」了一聲,就做到了凳子上。
「你叫來我幹什麼?」
馮里雲舒一邊給北然倒茶,一邊說,「我也不好意思到王府找你,所以這才讓人把你請到我這裡來。我將你請來,也是有一個問題,想要問問你。」
「你想問什麼?」
「就是,」馮里雲舒假裝吞吞吐吐的,「就是,北然,你沒發現,現在的南宮傾蒅跟以前的南宮傾蒅,很不一樣嗎?」
「哦。」
「嗯?」
「我知道。」
「北然,你知道你為什麼還」
就算馮里雲舒一句話沒有說完,北然也知道馮里雲舒要說什麼。
「現在的南宮傾蒅跟以前的南宮傾蒅不一樣,是因為沒有南宮闕的監視,所以,現在的南宮傾蒅是原來南宮傾蒅應該有的樣子。只是以前的南宮傾蒅一直被南宮闕束縛了。」
馮里雲舒冷笑了一下,「北然,這是南宮傾蒅跟你說的?給你的回答?」
北然沒有回答馮里雲舒,但是馮里雲舒猜到北然的回答是什麼。
「這怎麼可能?就算以前的南宮傾蒅是被南宮闕束縛住了,現在離開了南宮闕的監視,要解放天性,做真正的自己。也不會完完全全變了一個人吧?」
馮里雲舒說的這些,北然又怎麼會沒有想過呢。只是,這麼問題,都沒有真正的答案可以告訴他。而有可能的,他都查過了。所以,只有這個答案可以說服他自己。
「你說完了?」
馮里雲舒點了點頭,「說完了。」
北然正要起身離開,馮里雲舒叫住了北然,「北然,你這是什麼意思?」
北然沒有轉身,就這樣背對著馮里雲舒,說,「沒什麼意思。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我不笨。既然我對於現在這樣的南宮傾蒅無話可說,就說明,南宮傾蒅就是南宮傾蒅。只是現在的南宮傾蒅,本就屬於原來那個樣子。」
說完,北然就走了。
「北然,你不覺得這太荒唐了嗎!」馮里雲舒很大聲的喊著。
北然聽得見,馮里雲舒喊的很大聲。
但是北然沒有回答馮里雲舒。
是啊,選在馮里雲舒的心情,就好像北然他當初的心情一樣。這個答案,實在是太荒唐了。
可是只有這個答案可以說服他自己。
可是再細想一下,現在的南宮傾蒅也沒有什麼不好的,沒有必要像別的女子一樣,溫婉端莊。
現在的南宮傾蒅就很好,這樣的她,好像更招別人喜歡了呢。
馮里雲舒看著北然離開的背影,氣得直跺腳。
「就這個答案,這麼這麼荒唐的答案,北然竟然也會相信。這才五年沒見,北然怎麼會變成這樣了?」馮里雲舒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