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南宮傾蒅,從未喜歡過北然。至少,在我死之前,我對北然沒有心動。但是,不可否認的就是,北然是個好人。」
南宮傾蒅猛的睜開眼睛,整個人彈了起來。
滿頭大汗,滿眼驚恐。
她看了看周圍,還是在那個房間裡。
再看了看旁邊的姝瑤,睡得很香,很沉。
南宮傾蒅輕輕的開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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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去,就看見那個掌柜的。
「您這是要?」
「哦,我只是出去走走,如果有毯子的話,就給胥明公主送過去吧。睡著了,別驚醒了公主。」
「好。」
說著,南宮傾蒅就出了酒館。
出了酒館,也不知道要去哪裡,就坐在店門口的台階上。
「剛剛在夢裡跟我說話的是誰?為什麼看不清她的臉?」南宮傾蒅自言自語。
「可是,她好像說了句,南宮傾蒅?!難道在夢裡跟我說話的,是南宮傾蒅本南宮傾蒅?難道她託夢了?還是幹啥?」說著,越想越煩,愣是抓著自己的頭髮,抓的亂七八糟的。
「阿西,煩死了。」
「你在幹什麼?」
南宮傾蒅轉頭一看,是北然。
南宮傾蒅一臉懵的看著北然,說,「你怎麼來了?」
北然慢慢的走到南宮傾蒅的身邊,坐了下來。
南宮傾蒅下意識的整理的一下自己的頭髮,剛剛抓的實在是太亂了,估計,頭髮又要打死結了。
「今天的事,我替馮里雲舒跟你道歉。」
南宮傾蒅聽後,冷笑了一聲,冷漠的看著北然,「道歉?她自己作,憑什麼要讓別人替她道歉?而且還有啊,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馮里雲舒喜歡你,你要是不喜歡她呢,你就跟她說清楚。不然這麼吊著她,對你,對她,對我,都不好。」
北然撇向一邊,回答說,「馮里雲舒一直都知道我不喜歡她。」
「她知道她還遮掩?她有毛病啊?」
南宮傾蒅知道馮里雲舒跟北然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但是,吐槽起馮里雲舒,毫不忌諱。
北然抿了抿嘴,聳了聳肩,說,「我也不知道。」
南宮傾蒅笑著「切~」了一聲,北然不知所以的看著正在笑著的南宮傾蒅。
「你是直男吧?」
「什麼意思?」
「哦,對,你不知道兩個字的意思,我忘記了。就是很直接,很單純?差不多就這個意思。」
「單純。」說著,北然笑了笑,「單純?皇室沒有單純二字,你不知道嗎?」
南宮傾蒅點了點頭,「我知道啊,我又不是傻子。是個正常人都知道黃石沒有正常人,好吧?」
南宮傾蒅深吸一口氣,嚴肅的看著北然,說,「如果你真的對馮里雲舒沒有感覺,也確保自己以後都不會對馮里雲舒有什麼感覺,那就告訴她吧。看得出來,她,很喜歡你。也很想得到你,甚至成為你的妻子。沒有一個正常人會無緣無故去為難一個跟她無關的人。她這樣跑過來鬧,就是因為太在乎你了。」
北然內心毫無波,甚至有點想笑?
南宮傾蒅見北然沒什麼反應,就很大力的拍了他的手臂一下,「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講?」南宮傾蒅很大聲的說。
南宮傾蒅打得很大力,都把北然的手臂給拍麻了。
北然摸了摸自己,突然笑出了聲,「你什麼時候變得這個暴躁,變得那麼愛打人了?」
南宮傾蒅瞬間有點慌,不敢正視北然的眼睛,就瞥到一邊,回答北然說,「我一直都這樣,只是因為有我的父親監視,所以我才不敢釋放天性。」
「是嗎?」
「當然!」
北然看著南宮傾蒅紅紅的臉頰,問了一句,「你不是跟姝瑤喝了酒嗎?」
「對啊,幹嘛?」
「姝瑤人呢?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
「哦,她睡著了。我做了夢,所以出來透透氣。」
「不回去嗎?」北然看著南宮傾蒅的眼睛問。
南宮傾蒅往後看了一眼,說,「不回去,等天亮了,再回去。姝瑤喝了很多酒,睡得很沉,叫不醒,也不好叫醒。你趕緊回北王府吧!」
說著,南宮傾蒅就起身拍了拍屁股的灰塵,就進了酒館了。
北然起身看著南宮傾蒅的背影,笑了笑,就回北王府了。
馮里雲舒在北王府發生的事情,馮里文德也知道了。
剛剛得知消息,馮里雲舒就回來了。
馮里雲舒看見馮里文德,只看了他一眼,就往回自己的房間走。
「站住!」馮里文德很大聲的喊著。
馮里雲舒停下腳步,頭也不回的回了一句,「幹什麼!」
馮里文德走進馮里雲舒,用手指著馮里雲舒的後背,說,「你做了什麼好事,還要我講出來嗎?」馮里文德很大聲的說。
「我做了什麼好事?」馮里雲舒轉過身來,兇狠的看著馮里文德,「我做什麼好事了?我不就是到北王府看一下北王妃嗎?我幹什麼了?」
「是啊,到北王府看一下北王妃,能被北王妃拽著扔出來。這就是你說的去北王府看一下北王妃。」
馮里雲舒不敢相信的看著馮里文德,「爹,你是,你是怎麼知道的?」馮里雲舒有些心虛。
「我怎麼知道的?現在整個馮里閣誰不知道我馮里文德的好女兒馮里雲舒被北王妃拽著扔了出來!你讓爹的臉往哪擱?往哪擱!」馮里文德很大聲的罵著。
馮里雲舒被馮里文德罵的啞口無言,她以為別人會不知道,卻沒有想到,還是知道了。
「爹不是不知道你想要贏得北王的愛慕,只是,你想要贏得的方式,是不是應該要正確?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北王妃拽著扔出來。你這樣,讓我這個做父親的,臉往哪擱?你告訴爹,爹的臉往哪擱?」
一瞬間,馮里雲舒就哭鼻子了。
「爹,對不起。我知道我自己做錯了,不應該這樣。但是我當時去北王府的時候,沒想這樣的。我就是看見南宮傾蒅的那一瞬間,女兒就來氣。就突然腦子一靈光,我就想這個幹了。」
「你啊!」
「你想要得到北王的愛慕,不應該這樣。更何況,你比那個北王妃多了一個籌碼。那就是北王他欠了為父一個人情。而且你還是跟北王青梅竹馬。她南宮傾蒅只不過是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罷了。你可是我馮里文德的女兒,你可不能就這麼輸給了那個南宮傾蒅。你爹我馮里文德是北涼的功臣,是大將軍。她南宮傾蒅的父親南宮闕也不過只是一個商人罷了,根本配不上北王。」馮里文德好聲好氣的安慰著馮里雲舒。
馮里雲舒聽見馮里文德這麼說,又突然自信了,覺得自己可以了。
覺得自己可以比得過南宮傾蒅,覺得自己特別的厲害。
她擦了擦臉上的眼淚,那種自信又重新回到她的身邊。
「爹說的是,她南宮傾蒅的父親也只不過是一個商人。爹您可是北涼的功臣,是北涼的大將軍。就算是陛下見了爹,也要禮讓三分。身為爹的女兒,不應該也爹丟臉。應該給爹贏得面子才是。」
馮里文德笑了,回答說,「這才是我馮里文德女兒應該有的樣子。我馮里文德的女兒就是應該這麼自信,這麼有氣場。只要有爹在,就一定會讓我的寶貝女兒得到她想要的。」
馮里雲舒抱著馮里文德,笑的很燦爛,好似一朵剛盛開的花朵一般。
「謝謝爹。」
當面北然第一次打戰,如果沒有馮里文德相助,恐怕,北然早就死在了那場戰爭上。
第一次打戰的北然絲毫沒有經驗,邏輯上也不通。導致損失了不好兵力,也死了兩個大將軍。
後來馮里文德主動向陛下請旨,前往幫助北然。
馮里文德一趕到戰場,就看見兩方的兵已經有了很明顯的差異。肉眼可見的損失慘重。
馮里文德一趕到戰場,就在當下,吩咐的明明白白的。
這才扳回了一局。
北然因為那場戰身受重傷,臥床半月,這才起得來,下得了床。
在北然躺在床上的這半個月裡,馮里文德替北然打贏了這場戰,擊退敵人,簽下投降協議。
等北然可以下床的時候,已經打完戰了。
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北然跟馮里文德欠下一個人情。
無論以後什麼時候,只要他馮里文德提出的,只要他北然可以做到的,就一定兌現承諾。
如今馮里文德的女兒馮里雲舒一心想要撲在北然的身上,若是馮里雲舒始終贏不了北然的心,那麼,馮里文德就會利用這個人情,讓北然娶了馮里雲舒,並且要北然扶馮里雲舒為正妃。
馮里文德不希望有這麼一天出現。
只要馮里雲舒可以自己做到的,就不要讓這樣強人所難的事情發生。
這確實是強人所難的事情,但是為了馮里雲舒,馮里文德什麼事情都可以做的出來。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馮里雲舒好。
在馮里雲舒五歲的時候,因為她的母親重病,所以去世了。
也因此讓馮里文德十分寶貝馮里雲舒。
小時候無論馮里雲舒做錯了什麼,只要她認個錯,馮里文德就原諒她。
只要她想要什麼,哪怕多麼難得到,他也要不惜一切的得到,送給她。
這是溺愛,不是寵愛。
馮里文德錯把寵愛當溺愛,所以才會有了現在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馮里雲舒。
可那又怎麼樣呢,馮里文德覺得這才是愛馮里雲舒的表現。
只要馮里雲舒稍有不順,不稱心的。馮里文德就會做到讓馮里雲舒稱心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