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漠北戰亂

  「皇上!」華離然剛要離開,就看到小李子匆忙小跑過來,面露慌張之色。

  「怎麼了?」華離然問道。

  小李子在華離然耳邊耳語幾句,華離然聽聞之後臉色一變。

  一行人等來到鳳棲宮,果然已是人去樓空,只有一個宮女早已嚇的面如土灰,匍匐在地上,顫抖不已。

  「太后人呢?」華離然一聲怒吼,所有人都嚇的跪在了地上。這些天發生了太多事情,就沒顧得上鳳棲宮,沒想到卻被人偷梁換柱了。

  「皇上饒命啊,奴婢不知。今早奴婢照例來打掃,就看到宮殿裡已經沒有人了。」宮女匍匐在地上。

  「竟然沒有人來稟報嗎?」 華離然鐵青著臉問道。

  小李子慌忙解釋:「因為太后娘娘一直都沒有出過這鳳棲宮,所以也就——沒有及時發現。再加上最近宮內事多,所以就一時沒有顧得上這邊,請皇上恕罪。」

  華離然看著空蕩蕩的鳳棲宮,冷笑一聲,這一切都是早有預謀,圍場遇刺,江曼華無故失蹤,都跟一個人脫不了干係——華琅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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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紹!」華離然喊了一聲。

  「臣在。」蒙紹入內。

  華離然看著他:「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華琅炎找到,現在就去。」

  蒙紹領命而去。

  夜半時分,華離然守在江雲墨的床榻前,也許是因為燈光的原因,江雲墨的臉色好看了許多。

  這個時候,她的眼皮忽然動了一下。華離然一陣欣喜,柔聲喚道:「雲墨。」

  江雲墨果然沒有讓他失望,她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雙眸有些通紅的華離然,露出一個虛弱的微笑:「離然。」

  華離然聽到江雲墨說這句話,眼眶一熱,他緊緊的握住江雲墨的手:「你醒了,真好。」現在什麼都不重要了,江雲墨醒了,他身上的戾氣也瞬間化為虛有了。他只要她好好的就好。

  江雲墨皺了皺眉頭。

  「怎麼了?傷口還疼嗎?」華離然緊張的看著江雲墨。

  江雲墨緩緩的搖頭,笑了笑:「不是,你的力氣太大了,我的手疼。」

  聽到這裡,華離然慌忙鬆開江雲墨的手,轉而撥了撥她額前的碎發:「因為你受傷,整個後宮都翻天了,以後可不能這麼嚇我了。」

  江雲墨看著華離然,似乎清瘦了一些,一定沒少為她擔心。

  「我現在是不是特別丑?」

  華離然搖搖頭:「不醜!在我眼裡你是最好看的。」

  「我爹他們知道我受傷的消息了嗎?」江雲墨問。

  華離然點點頭:「嗯!來過幾次,但是你都在昏迷中,所以我就讓他們先回去了,現在你醒了,明天天一亮,我就宣他們入宮來看你。」

  江雲墨點點頭:「也好。」可能是元氣還沒有恢復,所以她看上去有些疲憊,就又閉上了眼睛。

  華離然把她的手重新握在手中,輕聲說:「睡吧,我在這看著你。」

  雖然江雲墨此刻閉上了眼睛,但是她的腦子在飛快的轉動。這次那群人的目標應該不是她,而是華離然,只是剛好她在那裡罷了。但是這次的中毒事件,卻是在宮內發生了,也就是說宮內有人想要她死,或者是有其他的意圖,現在她還想不出來是為了什麼?

  聽說江雲墨醒了,第二天秦瑜歡當仁不讓的成為了第一個造訪者。看著江雲墨的精神還不錯就放心了。

  「你這傢伙,都被你嚇死了,你因為你是銅牆鐵壁嗎?哪有人看到有人拿刀過來還往上撲的?嫌你命大嗎?」秦瑜歡不停的數落默不作聲的江雲墨。

  「小王爺,你就別再數落她了,看她表情就知道錯了。」說話的是李縉辰,他是跟著秦瑜歡來的,當然目的也不是為了見半死不活的江雲墨,而是另有其人。

  「別看了,今天涵柳不會來了。」江雲墨看著李縉辰一直往外看就說。

  李縉辰不死心的往外面看著:「你怎麼知道,說不定會來呢。」

  江雲墨笑了笑,現在實在沒有力氣跟他鬥嘴。

  「今後你有什麼打算?」秦瑜歡看著江雲墨問道。

  江雲墨想了想:「這次在鬼門關里走了一遭,我想通了一些事情。你覺得人生很長,事實上卻很短,所以我想今後努力過我想過的生活?」

  「在這後宮還是藥王谷,亦或是將軍府。」秦瑜歡奇怪的問。

  江雲墨笑了笑:「誰知道呢?」

  秦瑜歡實在看不懂江雲墨這個女人了,她到底想要什麼?

  說話間將軍府來人了,是江暮揚,他看著江雲墨蒼白的臉,滿臉心疼:「還好你醒了,你要是不醒,爹就要來找離然算帳了,哪怕是背著以下犯上的罪名。」

  江雲墨安慰自己的哥哥:「其實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嚴重,也許是我天生命硬,死了幾次閻王爺都不收我,又把我送回來了,放心吧,我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這一年註定是不平凡的一年,快到年尾的時候,因為漠北有一支隊伍打著「撥亂反正」的旗號,舉事了。

  當消息傳到靖州的時候,華離然正在翻閱大臣們的奏摺,只是報喜不報憂的奏摺就占一大半。

  華離然一氣之下把奏章扔在大殿上:「這就是你們說的漠北情況傷好,無需朕擔憂嗎?」

  所有大臣都噤若寒蟬,不敢接話。

  這個時候李君走上前一步:「回皇上,即便如此,皇上御駕親征也是萬萬不可。」

  華陵國尚武,首位君主華於晉便是在戰場上一點點的建立起了華陵國。只是現在華於晉要披甲上陣,卻得到了所有人的反對。他們所有人都認為,天子應守住這皇宮,只需要對外面的戰事發號施令就好了,因為君王是一國的根本,這個言論讓華離然很不滿。

  「這次御駕親征,朕去定了。」 華離然生硬的語氣讓在場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他怎麼能讓自己的臣民百姓陷於水火之中,自己卻在皇宮安享太平呢?

  「皇上,江將軍求見。」小李子走進勤政殿說。

  「讓他進來。」華離然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江蒼南來找他做什麼。這已經是第幾次了?請求出戰!只是考慮到他年事已高,他就每次都駁回了,無奈江蒼南是一個極其倔強的人,天天來這勤政殿來請兵,沒有一天落下的。

  「皇上,漠北戰事緊急,臣請求出戰。」江蒼南帶著江暮揚,上殿之後直入主題。

  華離然無語的看著江蒼南和江暮揚,這江家人都是這麼好戰嗎?後宮裡面的江雲墨不知道多少次跟他說,要與父兄一起出戰了,都被他否決了。

  「將軍,朕之所以幾次三番拒絕將軍出征,不過是因為漠北戰事還不足以讓將軍前去。」華離然依舊好言相勸。

  「那麼皇上又何必御駕親征?」江蒼南反問道。

  華離然頓時語塞了。

  「皇上,您是一國之主,萬不可涉險。但是臣等不一樣,臣是鎮國大將軍,漠北戰亂,難道這不是我的責任嗎?臣去,義不容辭,也是職責所在。」江蒼南的話擲地有聲。

  深宮裡的江雲墨聽說了前殿江蒼南請戰的消息,心中咯噔一下:「姑姑,此去是不是很兇險?」

  青禾姑姑點點頭:「畢竟是戰事,定然是兇險萬分。」

  「舉事的是哪個小國?」江雲墨奇怪的問。至今為止沒有人跟他說過舉事的是誰?只是這次舉事怎麼想都太過詭異了,要麼就是準備周全了,要麼就是臨時舉事的,後者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也就是說他們一直準備著,就是為了這一天。

  「姑姑,你真的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嗎?」江雲墨奇怪的看著眼神有些躲閃的青禾姑姑。

  青禾姑姑知道瞞不過江雲墨就說:「我聽說,是華琅炎聯合了遲國,夏國等諸多小國進行了舉事。他們擁戴華琅炎為國君,打的旗號是撥亂反正。」

  青禾姑姑的話如同當頭棒喝,她不可思議的看著青禾姑姑:「怎麼?怎麼會?華琅炎竟然在短短几年時間聯合了這麼多國家的勢力?」

  青禾姑姑點點頭:「是的。他畢竟是太子,所以他的能力毋庸置疑。」

  江雲墨看著青禾姑姑,如果夏國參與其中的話,那麼慕容從是不是也參與其中了,畢竟他是夏國的鎮國將軍。

  晚上華離然來到梅苑,卻看到江雲墨已經把膳食擺好了桌。他笑了笑:「今天是怎麼了?在等我?」

  江雲墨點點頭:「最近你太忙了,忙的都沒有時間來後宮,我算一下你多久沒來了?」

  華離然握住江雲墨的手,有些內疚的看著她:「你這是在怪我嗎?」

  江雲墨笑了笑:「自然不是。不過,我有件事想跟你商議一下。」

  華離然看著江雲墨的臉,就知道肯定沒好事,就想都不想拒絕了。

  「我都還沒說,你聽我說完再拒絕也不遲。」江雲墨微微蹙眉。

  華離然無奈的看著她:「現在這個時候,你跟我說的無非是第一:我不可以御駕親征;第二;答應你爹去漠北平息戰亂,你要出宮和江家軍一起去漠北,還能有什麼?」

  江雲墨有些心虛,不敢再看華離然,原來他都知道。

  「那你兩個選一個吧。」江雲墨開始無理取鬧。

  華離然笑看江雲墨:「朕哪個都不選,前朝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的,想想怎麼給朕生一個皇子吧,這樣朕就有太子了。」

  說完攔腰抱起江雲墨朝寢宮內走去。

  「華離然,你這是無理取鬧,我在跟你商議正事!」江雲墨抗議道。

  「朕現在要做的也是正事。」華離然把寢宮的門用腳重重的關上。

  江雲墨的抗議聲淹沒在華離然的吻中。

  芳華宮,江暮雪再次獨守到天明。路蘭看著江暮雪:「娘娘,我們絕對不能這麼坐以待斃。」

  江暮雪看著路蘭:「蘭姑姑,現在這種情況該如何解?現在我的品級是晉升了,只是狀況卻沒有任何改變?」

  可能是因為上次護江雲墨有功吧,她傷好了之後,華離然就傳旨封她為昭儀,雪姬變成了昭儀,品級上去了,可是華離然依舊沒有來過芳華宮。

  「娘娘,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你天天在這芳華宮待著自然不會有機會。」路蘭笑著說。

  「什麼意思?」江暮雪奇怪的看著路蘭。

  路蘭拿出一個包裹,打開之後,看著江暮雪:「娘娘,你跟江雲墨是姐妹,本就有七八反相似,這些都是奴婢準備的,平日裡江雲墨的穿著打扮,都在這裡,如果你穿上之後,應該跟她有8分相似。你在學一下江雲墨的言行舉止,黑暗中我敢保證有九分相似,之後我們再靜等機會便可。」

  江暮雪看著包裹里的東西,吃了一驚,還真是一模一樣,就連江雲墨一直戴在都上的玉簪也是一模一樣。

  「姑姑——」江暮雪有些忐忑的看著路蘭,真的要做到如此地步嗎?

  路蘭看出來江暮雪的猶豫,臉色一變:「娘娘,你不要忘了,你之所以能安然無恙的在這宮裡享受著榮華富貴,是因為誰?扶你上去容易,拉你下來也是易如反掌,說到底你始終都是殿下的人,理應為殿下的大業出一份力才是。」

  江暮雪點點頭:「我知道了。」

  清晨,江雲墨醒來,卻看到華離然正看著自己。被他看得有些窘迫,江雲墨把被子拉高:「你看什麼?」

  華離然拉下江雲墨的被子,看著她羞紅的臉頰,竟然到現在還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