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南宮佳人,想想華離然的母妃,在華離然那么小的時候就被毒害了,想到這裡江雲墨的心都如同針扎的一樣疼痛。
她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到這個幕後主使人,這樣才能讓枉死的人得到安寧。
「將軍,有訪客——」門口的小廝前來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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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蒼南奇怪的看著他:「什麼人?不是說了麼?近期不見客。」怎麼表情這麼嚴肅。江雲墨一聽,心中一驚,八九不離十是華離然來了。
「只是這個——似乎不好讓他走。」小廝有些為難。
「爹,去迎接吧!」江雲墨無奈的說。
江蒼南疑惑的看著江雲墨。只有江慕揚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慌忙出去。肯定是聽到了什麼風聲,真是一點耐性都沒有,如果江雲墨真的做了鳳家堡的少堡主夫人,他會什麼都不做嗎?肯定會進宮回稟啊。
「爹,是皇上來了。」江慕揚無奈的說。
江蒼南一聽,慌忙出去。一行人還沒有走到將軍府的大門,就看到華離然一襲便裝出現在了將軍府里。
「皇上!」一行人想要下跪迎接,卻被華離然制止了。
「都起來吧,我就是來看看將軍近日可好。」
華離然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卻一直看著江雲墨,這個女人倒是一點波瀾都沒有,想必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做鳳家堡的少堡主夫人了吧。
「爹,我有些累了,回房休息了。」江雲墨懶得理會華離然無聲的質問。
江蒼南皺了皺眉頭:「雲墨,怎麼可以這麼無禮。」
「爹——」江雲墨不滿的看著江蒼南。
華離然看著江雲墨,笑了笑:「江大小姐莫非是對朕有什麼意見?」
「臣女不敢。」江雲墨撇撇嘴。
江蒼南實在難以應對現在這個狀況。他是看出來了,皇上這次到府里,是來興師問罪的。
「你就是江南鳳家堡的少堡主吧?」華離然看著江雲墨身邊的鳳孤容,果然是人中龍鳳,有足夠吸引女人的條件。
鳳孤容作揖:「在下鳳孤容參見皇上。」
華離然點點頭:「朕今日前來,是想告訴你的,江雲墨是朕一早就定下的皇后人選,所以恐怕不能與你一起前往鳳家堡了。」
江慕揚無聲的嘆了口氣,這是唱的哪一出?新娘爭奪戰嗎?
江蒼南慌忙跪下:「皇上,立後一事萬萬不可。」
華離然扶起江蒼南:「將軍,朕知道,朕有很多地方不盡如人意,也有不足之處。但是我想試試看,做一個正直的君王,我需要江雲墨的幫助。」
江雲墨看著華離然,這古人求親都這麼直接嗎?
「我——我還沒同意呢,爹,你不許同意。」江雲墨在中間插話說。
江蒼南皺了皺眉頭看著江雲墨:「胡鬧,青禾,把雲墨帶走。」
江雲墨無語的看著江蒼南:「爹,你怎麼老是讓我走啊,現在是這個人在向我求親,難道我沒有權利說出我自己的意見嗎?」
「雲墨——」江蒼南氣憤至極。現在這種情況任誰看來都是他教女無方。
華離然笑了笑:「將軍,無礙,讓她說。」
江雲墨看著華離然:「皇上,我就一句話,我是不會進宮的,就算我這輩子就不出去,做一個老姑娘,也不會嫁給你的,你死心吧。」
「那還是跟我回鳳家堡吧。」鳳孤容見縫插針的說。
「孤容——」江慕揚無語的看著現在這個情況,到底是什麼情況啊,混亂不堪。
「反正我不嫁。」江雲墨說完恨恨的離開了。
在這個萬惡的封建社會,女人簡直是一點人權都沒有。二十歲怎麼了?二十歲正是一個美好的年級,為什麼在這裡就成了沒人要的剩女了呢?
華離然看著江雲墨離開,笑了笑,隨後看著江蒼南:「將軍,朕的這個提議,你還有什麼異議嗎?」
江蒼南無奈的看著華離然:「皇上,臣覺得這件事情我們應該從長計議。」他難道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做皇后嗎?這種光耀門楣的事情。只是現在華離然突然這麼提議,讓他覺得有些突然,更何況現在後宮形勢複雜,以江雲墨的性子,能走到哪一步他真的想都不敢想。
「將軍,如果你覺得朕只是一時意氣用事,你大可以放寬心。」華離然說。
「這——」江蒼南再怎麼說都是臣子,君王都到門上來提親了,難道他要拒絕嗎?
「朕會讓內務府擇個良辰吉日,迎娶皇后入宮。」華離然扔下這句話,離開將軍府。
江蒼南嘆了口氣:「這可如何是好?」
江暮揚看了一眼江蒼南,追著華離然出府。
「離然——」情急之下江暮揚連稱呼都變了。
華離然看著江暮揚:「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只是,朕覺得如果朕不這麼做,可能跟雲墨只能這麼一直耽擱下去,雲墨絕對不會自己進宮。」
江暮揚知道華離然說的是事實。
「而且,朕的皇后非江雲墨不可。」華離然說。
江暮揚嘆了口氣:「話是這麼說,可是雲墨是什麼性子,想必皇上比我更清楚,恐怕想得到她的應允不太可能。」
「朕知道。」華離然嘆了口氣。
「是因為番邦進貢的那幾位嗎?」江暮揚奇怪的問。
華離然笑了笑:「自然不是。」
江雲墨生性倔強,如果一直這麼放任不管,或許真的有一天他們會形同陌路。
秋梨院江雲墨氣憤的坐在鞦韆上,看什麼都覺得礙眼。青禾姑姑無奈的看著江雲墨:「雲墨,你把這些花都摘完,事情也不會有什麼改變。如果你實在看著礙眼,我就找人把他拔掉。」
江雲墨看著青禾姑姑:「為什麼要拔掉?我好不容易種上的。」
青禾姑姑看著江雲墨:「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既然皇上都給你一個台階下了,你就順著下來不就好了嗎?」
江雲墨無語的看著青禾姑姑:「他給我台階下我就要下嗎?我偏不下。」
江暮揚走進秋梨院,他看著江雲墨:「雲墨,你這麼說話就太不講理了。今天離然是冒了多大的風險來到了將軍府?」
「跟我有什麼關係?」江雲墨不太自然的說。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到底要怎麼處理現在的事情。」江暮揚嘆了口氣。
江雲墨看著江暮揚:「哥,我想一個人歇會。」一大早上就開始打仗,心累。
所有人都離開之後,江雲墨想了想,換上一身男裝,偷偷溜出了將軍府。
靖州城還是一樣的熱鬧,紅人館的姑娘們也在賣力的攬客,還有天下第一酒樓,進去吃飯的人也是絡繹不絕。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她看著天下第一樓,都說遇到什麼鬱悶的事情,先吃一頓,也許會好一點。上了樓,她竟然意外的看著獨自坐在靠裡邊座位的李縉辰,然後也坐在他對面。
「你怎麼在這裡?還——穿成這樣?」李縉辰看到是江雲墨,奇怪的看著她。
江雲墨笑了笑:「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你不當差嗎?怎麼會在這裡?我是閒人一個,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李縉辰看著她:「皇上給我放假了唄,所以就出來吃飯,沒想到吃飯也能碰到你?不會是皇上讓你來監視我吧?」
江雲墨白了李縉辰一眼:「你以為你是誰?還用得了我來監視你,我也是來吃飯的。」
李縉辰好笑的看著李縉辰:「將軍府的飯菜不好吃嗎?還要出來吃。」
「你不也一樣?」江雲墨反問道。
李縉辰笑了笑:「好了不跟你吵了,你隨便點,我來買單。」
江雲墨滿意的點點頭。說實話李縉辰還是很不錯的,家世清白,父親是當朝丞相,好的不能再好的家世。性格也好,就是喜歡了一個不該喜歡的人,所以才把自己搞的這麼累吧。
在美食麵前,江雲墨沒有太多的反抗,除了吃還是吃,兩個人整整吃了一大桌子的菜,事實上大部分都是江雲墨吃的,李縉辰酒喝比較多,菜倒是沒吃多少。
江雲墨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飽嗝,摸著自己的肚子:「好飽。」
李縉辰看著她:「你——怎麼這麼好的胃口,現在這個時候,不應該啊,你的心到底有多大?」
江雲墨嘿嘿的笑著:「你懂什麼?吃可以自愈一切。因為你吃飽了,大腦就會缺氧,這樣就會反應遲鈍,然後就不會想這麼多了。想的不多就自然不會煩惱了。」
李縉辰和江雲墨走出天下第一樓。江雲墨伸了個懶腰:「走吧,姐帶你出去溜達。」
李縉辰奇怪的看著她:「要去哪裡?」
江雲墨笑了笑:「藥王谷,這段時間,我師傅他們都不在,我前一段時間在一個山谷里看到一種特別稀有的藥材,但是還沒有來得及去采。既然你在,正好跟我一起去。」
江雲墨笑了笑:「你懂什麼?走吧。」
藥王谷一直是她避世最好的地方,在那裡她不必面對很多人和事,可以盡情的過自己想要過的生活。
「你應該多謝我,如果不是我,你又怎麼能進這藥王谷,這裡一般人可是入口都找不到的。」江雲墨對李縉辰說。
李縉辰看著江雲墨:「雲墨,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什麼事?」江雲墨奇怪的回過身看著李縉辰。
李縉辰猶豫了半天:「就是前一段時間,皇上和蒙紹他們在城外擊斃了很多人,那群人在為一個組織服務,聽說和大皇子華琅炎有脫不開的關係。」
江雲墨一聽楞了,又是華琅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