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離然聽聞,停住了腳步看著李縉辰:「你碰到了雲墨?」
李縉辰點點頭。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ᴛᴡ任你選 】
華離然皺了皺眉頭:「我們去梅苑。」
大晚上喝酒,還喝醉了,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看來他不能在這麼放任下去了。
「皇上!」青禾姑姑看到華離然來了,慌忙停下手中的活計,迎上來。
華離然四處看了看:「江雲墨呢?」
青禾姑姑有些為難:「回皇上的話,雲墨——她——她出宮了!」
「什麼?出宮了?為什麼朕不知道?」華離然一聽怒了,現在這個女人不禁會跟自己冷戰,還會喝酒,然後還悄無聲息的出宮,把他當什麼了?
「回皇上的話,雲墨是去了藥王谷,因為事出突然,所以——」青禾姑姑解釋道。
華離然冷笑一聲:「事出突然,有多突然?突然的連跟我說一聲的時間都沒有。」
「因為皇上始終在洗吳宮,所以——」青禾姑姑輕聲說。
華離然一聽看著青禾姑姑:「你先去忙吧,我在這坐一會。」
「女婢參見皇上。」青禾姑姑走後沒多久,江暮雪端著茶盤作揖,然後為華離然上茶。
華離然看了她一樣,表情一冷,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麼。
「姐姐說,她只是去散散心,過幾天就會回來的,這個皇宮讓她太過憋悶。」江暮雪輕聲說。
華離然看著江暮雪,她身上有一股香氣若有似無,讓他有些恍惚。
「皇上,您喝杯茶吧,這是我特意用御花園新收集來的露水做成的茶。」江暮雪把茶杯放在華離然的跟前。
華離然抬眼看著她,忽然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身邊,眼神一冷:「你當年就是這麼勾引的華琅炎吧?」
江暮雪看著華離然冰冷的雙眸,心底一顫,慌忙跪下:「請皇上恕罪,奴婢並無此意。」
華離然站起來看著跪在地上的江暮雪,這個女人確實聰明,只是她忘記了一點,他不是華琅炎。
「如果你想好好的在這梅苑帶著,就恪守本分,如若不然,我會讓你重新回到浣衣局。」華離然說完這句話,離開。
江暮雪癱坐在地上,她有氣無力的看著已經遠去的華離然。她只是沒有想到,自己的計謀竟然這麼容易就被華離然看穿了。
華離然走出梅苑,面色陰沉,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女人是江雲墨的妹妹,她早就死過一百次了。
再說江雲墨,出了皇宮之後,來到第一醫館,果然涵柳在第一醫館。涵柳看到突然出現的江雲墨,穿著男裝,英姿颯爽:「你怎麼出宮了?」
江雲墨笑了笑:「我準備去藥王谷,可是還是想先來看看你,最近好嗎?」
涵柳點點頭:「嗯!還好。」自從上次在軍營里再次知道江雲墨歸來之後,她就回了第一醫館,再也沒有見過華離然。
江雲墨看著涵柳:「涵柳,我知道你很介意我。我明知道你喜歡華離然,還有在你們中間插一腳,我一直都欠你一個道歉——對不起!」
涵柳一些意外的看著江雲墨:「你這話什麼意思?你跟離然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嗎?」
江雲墨搖搖頭:「沒有,就是覺得對不起你,好了,我走了。」
涵柳奇怪的看著江雲墨的背影,雖然她說的雲淡風輕,可是她看得出來,她跟華離然應該是出了什麼事。
「黎叔,我出去一趟,你看著醫館。」涵柳說完離開了第一醫館。進皇宮對於她來說是小意思,只是找到華離然卻費了一番力氣,最終她在御書房找到了他。他在那裡不是去看書,而是在喝酒。悶酒傷身,涵柳奪過酒杯,自己喝下,她看著華離然:「你怎麼了?」
華離然看著突然出現的涵柳,淡淡的說:「你怎麼來了?」
涵柳看著他:「我剛才在第一醫館看到江雲墨了,你們吵架了?」
華離然有些意外:「什麼時候你開始關心其他事情了?」
涵柳在華離然旁邊坐下:「我一直關心的都是你的事情罷了,我聽說你寵幸了一個之前你看都不會看一眼的女人,讓她飛上枝頭,是為了什麼?你真的是因為喜歡她嗎?還是另有原因?」
華離然看著涵柳:「涵柳,你在我身邊陪了我那麼久又是為了什麼?」
涵柳看著華離然:「當然是因為我喜歡你。」
華離然倒了一杯酒,遞給涵柳。涵柳看著她,一仰頭喝下。
「涵柳,想留一個人在身邊,是不是真的很難?」華離然有些無力的說。他拼命的想把江雲墨留在身邊,可是始終都是徒勞。那些一勾手指就來的女人,他卻不屑一顧。
涵柳點點頭:「確實如此。當你滿眼都是他,卻得不到一丁點的回應之後,你甚至想死的念頭都有。可是如果真的死了,你根本就連見他的機會都沒有了,就只好打消這個念頭,可是即便如此,你的心依舊每天,每天備受煎熬。
這就是她喜歡華離然,每天的心情。
華離然的眼神微微閃動:「這又是何苦呢?」
「江雲墨去了藥王谷,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我爹,你父皇都在谷中,她不會孤單。」涵柳說著這話站起身來,準備離開,卻被華離然一把拉住了手。
「涵柳,找一個好男人,嫁了吧。你出嫁那天,我會像嫁公主一樣,送你出嫁,只要你願意。」華離然這話是認真的。
涵柳回過頭看著華離然:「好!」
一個男人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她還能說什麼。她頂著「江湖第一美人」的稱號這麼些年,卻始終換不來這個男人的一絲一毫的憐惜,看江雲墨的眼神,以前不會有,以後也不會有了,可是她怎麼能甘心,明明他們是青梅竹馬啊。
涵柳走出御書房,看著在外面把手的李縉辰:「皇上他喝了太多酒了。」
李縉辰看著涵柳,明明可以在宮中自由走動,穿的卻不是宮裝。
御書房裡,華離然只感覺到胸悶,沒有江雲墨的皇宮,竟然是這麼的冷清,因為他的心無所寄託。
「皇上,該用午膳了。」小李子小心翼翼的走進御書房說。
華離然看了看他:「朕累了,想睡一會,誰也不要來打擾。」
小李子無奈的嘆了口氣,最近是連飯也不好好吃了嗎?
小心翼翼的走出御書房,李縉辰看著小李子:「李公公,皇上不用膳嗎?」
小李子點點頭:「還不是因為雲墨姑娘,雲墨姑娘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老是跟皇上鬧彆扭。他們鬧彆扭也就算了,卻讓我們夾在中間難做啊。」
「李公公,我聽梅苑的姑姑說,雲墨姑娘出宮了。」李縉辰輕聲說。
小李子恍然大悟,看樣子他是找到皇上情緒低落的原因了,早知道這樣,當初幹嘛老王洗吳宮跑。聽個曲子而已,也犯得著一夜一夜的聽,別人不知道,難道他還不知道嗎?琴聲徹夜不停,還能做什麼?
「縉辰,我們出宮。」忽然御書房的門被打開,華離然走出來說。
李縉辰慌忙跟上。這是要出宮找江雲墨,還真是一刻不得閒。
小李子笑了笑,看樣子以後的日子會好過一些了。
江雲墨來到藥王谷,跟華於晉開始博弈,每次都是華於晉贏,張一仙還嘲笑江雲墨的棋藝真是爛到了幾點。 江雲墨不服氣:「師傅,你說我棋藝爛,你跟皇上下兩盤?」
張一仙一聽慌忙拒絕:「還是算了,老夫從來不喜歡下棋,給你。」說完拿出一本書遞給江雲墨。
江雲墨奇怪的看著那本書:「這是什麼?」
張一仙得意洋洋的看著江雲墨:「這是我新編的藥理書,你天資好,就多看看吧,說不定可以成為百年難得一見的女神醫呢。之前那些本草綱目什麼的,你不都背的滾瓜爛熟了嗎?所以我就看出來了,你絕對是一個做神醫的好苗子。」
江雲墨無語的看著張一仙:「就因為我背了幾本醫書,你就覺得我是神醫了?」這神醫也未免太好做了。
張一仙搖搖頭:「不不不!這些藥理,你都實際操作過了,而且從來沒有出過什麼紕漏,盡得為師真傳。現在我呢,只想和華老弟過過閒雲野鶴的生活,這藥王谷始終都是要有人繼承的,我覺得你是最好的人選。」
江雲墨一聽急了:「那怎麼能行,你想找一個免費的看家護院,我才不做呢?」
張一仙一聽也急了:「怎麼,你不喜歡這藥王谷嗎?這裡風景秀麗,而且山清水秀,住的時間長了可以延年益壽,有什麼不好?」
「反正我才不要你這藥王谷呢?」江雲墨說。
華於晉看著快要吵起來的兩人:「你們兩個不愧是師徒。雲墨,是這樣的。我和你師父商量著,要去外面遊玩一些時日,所以這藥王谷就沒了主人。雖然我們知道你這次出宮只是暫時的,不過藥王谷也不會一天不看著就跑了,所以你只要偶爾來看一下就好。話說,這次你出宮來是為了什麼?跟離然吵架了?」
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問,江雲墨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那個,是怎麼回事呢?」江雲墨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因為我去一個昭儀那裡聽了幾天小曲,就覺得受了委屈,所以跑了回來。」華離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他們後面。一身便裝的華離然,更是英俊瀟灑,器宇軒昂,旁邊跟著一身青衣的李縉辰。
江雲墨有些尷尬的看著突然出現的華離然:「沒有的事。」
張一仙有些驚愕的看著江雲墨:「聽小曲?什么小曲?好不好聽,什麼時候讓你的那個昭儀為為師彈奏幾曲?」
「師傅,你有沒有聽為重點啊?他說他去昭儀那邊聽曲了。」江雲墨急了這個老頭是故意的吧,不幫她也就算了,還要聽曲。
張一仙似乎感覺到了自己說的是不對慌忙一本正經的看著華離然:「離然,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聽什麼曲?看江雲墨舞槍弄棒不好嗎?」
「兒臣參見父王。」華離然走到華於晉跟前作揖。
華於晉看著華離然:「離然,是怎麼回事?」
華離然無奈的看著華於晉:「父王,兒臣真的句句屬實,只是聽曲這麼簡單。」
江雲墨不服氣的看著他:「聽曲,卻一連聽了好幾天,而且還都是通宵,皇上,師傅,說出來,你們信嗎?」
張一仙有些懷疑的看著華離然:「確實有點問題。」
「師傅,你到底是幫誰的?」華離然無奈的看著如同牆頭草的張一仙說。
張一仙想了想:「華老弟,要不我們去後山採藥吧,家裡的藥似乎不多了。」這個時候還是腳底抹油溜了比較好,要不然真的是左右為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