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離然看著快速離去的兩人,對身邊的李縉辰說:」你也跟著去吧,保護父皇的安全。」
李縉辰點點頭:「是,皇上。」
所有人都離開之後,華離然走到江雲墨跟前:「我去聽曲了,是真的。既然你這麼介意,為什麼不去找我呢?」
江雲墨冷笑一聲:「如果我去找你,不久耽誤皇上你聽曲了嗎?那可是大罪,我擔待不起。」
華離然無奈的看著江雲墨,嘴上始終都是得理不饒人,只有堵上她的嘴簡單便捷。
這麼想著,華離然捧起江雲墨的臉,用雙唇堵住了她的嘴。他們冷戰都快十天了,他早已經抑制不住內心的洪荒之火了,恨不能把這個女人燃成灰。
「華離然,你這是幹什麼?吵架吵不過我,就只能用蠻力嗎?」江雲墨有些氣喘吁吁。只是聽曲,誰信?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遇到一個嬌娘子,月黑風高,又有小曲助興,所有的條件都符合,他們又怎麼會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說的是真的,你以為只要有女人投懷送抱,我就得接受嗎?你也太小看我了。」華離然在江雲墨的耳邊喃喃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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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雲墨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推開華離然:「華離然,不要以為你這麼說我就相信,你們男人的嘴,就是騙人的鬼。」
華離然看著江雲墨:「江雲墨,需要我提醒你嗎?是你把我推出去的,你把我推到別人跟前的。」
江雲墨聽到華離然這麼說,有些理虧,確實是她這麼做的,現在又來抱屈。
「那你現在就可以去別人跟前了,不用在這種地方待著,跟你的身份不符。」江雲墨反諷道。
「江雲墨,你真的認為我沒有你不行嗎?」華離然果然被激怒了。
江雲墨不想再跟他吵下去,自顧自的進了草廬。
華離然看著江雲墨進去,一甩袖子,離開了藥王谷。這個女人,如果能像後宮其他女人那樣,稍微乖一點點,他也不至於現在這樣。
「皇上,是要回宮了嗎?」歸來的李縉辰奇怪的看著黑臉的華離然。
華離然點點頭:「嗯,走吧。」
回到宮中,華離然哪裡都沒有去,直接去了梅苑。他獨自躺在榻上,閉目養神。香爐里的香氣自顧自的燃著,華離然皺了皺眉頭,江雲墨什麼時候竟然喜歡如此濃郁的香了。
「皇上,這是凝神香,姐姐經常晚上睡不著覺,所以奴婢就給她燃了這種香,有助於她安睡。」江暮雪走進來為華離然奉茶。
華離然冷眼看著江暮雪:「朕並沒有讓你進來,出去。」
江暮雪看著高高在上的華離然,這是這樣一個出色的男人又是江雲墨的,心中難免妒火翻滾。
「皇上,這是我新泡的茶,您嘗嘗——」江暮雪把茶水放在華離然的跟前,完全不在乎他有多厭惡她。
華離然看著江暮雪,明明是姐妹,但是為什麼就是不一樣呢?
他大手一揮,推開江暮雪,順便打翻了滾燙的茶水,茶水潑在了江暮雪的手上,頓時紅了一片。
「哎呀——」江暮雪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華離然楞了一愣,他沒有想到茶水竟然是這麼燙。
「你沒事吧?」再怎麼說也是個女子。
江暮雪看似忍著疼痛,搖搖頭:「皇上我沒事,只是我的腳好像崴到了。」
邊說邊揉著自己的腳踝,很是無辜。
華離然看著她:「朕幫你叫御醫。」
「皇上——」江暮雪一把拽住華離然的衣角,抬起臉看著她,含情脈脈的雙眸,我見猶憐的表情。
「您能扶我坐下來嗎?我的腳實在是太疼了。」
華離然看著江暮雪,再怎麼說她是江雲墨的妹妹,總不能做的太過分,他俯下身子扶起江暮雪。江暮雪的手軟弱無骨,身上的香氣更是讓他一晃神,這個香氣跟江雲墨身上的味道何其相似。
「皇上,謝謝你。」江暮雪看著華離然,滿眼崇拜。
華離然知道自己失神了,鬆開江暮雪的胳膊,轉身離開梅苑。
剛剛進院的青禾姑姑奇怪的看著步履匆匆的華離然,有些奇怪。她又看到江暮雪倚著門,若有所思的模樣,心中更是疑惑。
華離然回到養心殿,坐立不安,眼看著天黑了,他對江雲墨的思念愈發的不可收拾,但是想著江雲墨對他的那個態度,他決定強忍住這思念,不去找她。
這個時候小李子走了進來:「皇上,今晚要在哪裡歇息?」
華離然煩躁的看了一眼小李子:「今晚朕哪都不去,就在這養心殿。」
小李子有些猶豫:「皇上,剛才楊昭儀來差人問,皇上什麼時候過去洗吳宮。
華離然聽了這個冷笑一聲,她倒是一刻都不得閒,去告訴她:「朕有空自然會去,不用她催,自己該做什麼做什麼?因為以後這種等待的日子要過很久。」
小李子小心翼翼的點頭:「奴才這就去。」看樣子心情不怎麼好,這楊昭儀也是趕了個好時候。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就看到養心殿的門打開了,華離然走出來。
「皇上,這麼早要去哪裡?」李縉辰奇怪的看著換上便裝的華離然問道。
「去藥王谷。」華離然扔下這句話頭也不回的走出養心殿。
江雲墨正在梳妝,當她看到忽然出現的華離然的時候,吃了一驚。
「你怎麼突然來了?」藥王谷是他家嗎?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華離然看著江雲墨:「天下之大,莫非王土,這都是我的,我怎麼來不了?」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跟我回宮,一個是我陪你在這藥王谷。」華離然給了她兩個選擇。
「你為什麼要陪我在這藥王谷?」江雲墨無語的看著華離然。簡直是無理取鬧,如果被李君知道了,又要來找她談話了。
「因為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在這陪你,難道讓別人在這陪你嗎?」華離然理所當然的說。
江雲墨無語的看著華離然,這分明就是強詞奪理。
「那隨便你吧,反正我是要在這跟著藥王學習藥理的,暫時沒有回去的打算。」江雲墨固執起來,九匹馬都拉不回來。
華離然看著她:「雲墨,如果你是真的喜歡住在這藥王谷,我不會強制性的讓你回去,只是你這樣逃跑,真的不像你的處事風格。」
江雲墨看著華離然:「我沒有逃跑。」
「那我就在這裡陪你一起——」華離然果斷的說。
江雲墨想都不想就拒絕了:「華離然,需要我提醒你嗎?你現在是什麼身份,你在這裡算什麼?難道要宮中因為皇上的失蹤再次亂作一團嗎?」
華離然看著她:「你說,要我怎麼辦?」
「你回吧,我在這住一些時日就會回去的。」江雲墨無奈的說。
正在他們兩人為了是走是留而爭執不休的時候,宮中的楊昭儀已經開始了新一輪的爭寵準備。
「你在梅苑也有一段時間了,看樣子你過的不錯,似乎忘記了你去梅苑的目的。」洗吳宮裡,楊昭儀看著江暮雪。
江暮雪慌忙搖頭:「回娘娘的話,我從來都沒有忘記過,只是現在江雲墨並不在宮中,所以我只能等。」
楊昭儀冷笑一聲:「我始終不覺得江雲墨會對我造成多大的威脅,為什麼你們都認為她是一個威脅呢?」
「娘娘,當年,她是太子殿下的未婚妻,後來又勾搭上了還是七皇子的皇上,如果說她沒有心機,又怎麼會一眼看出,以後的君王是誰呢?而我明明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她依然沒有在我最困難的時候拉上一把,她是一個自私自利,只會考慮自己的女人。現在又讓皇上魂牽夢繞,再次得寵只是時間問題,她最擅長的就是欲拒還迎。之前太子殿下是多厭惡她,後來又多放不下她,我看的一清二楚。」
楊昭儀看著江暮雪:「你的心機也不差啊,竟然爬上了太子殿下的床,一腳踢開了江雲墨。不過我喜歡,因為你夠果斷。你放心,只要你好好幫我做事,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只是絕對不要有什麼非分之想,知道嗎?」
江暮雪慌忙點頭:「奴婢又怎麼會有非分之想,求的無非是安穩的生活罷了。」
「這個不是什麼難事。江雲墨得寵不得寵沒有關係,只要她沒有辦法為皇上誕下一男半女,她就算是再得寵也只是曇花一現罷了。」楊昭儀笑了笑,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江暮雪點點頭:「娘娘放心,我知道怎麼做。」
楊昭儀點點頭:「如此甚好。聽說皇上出宮了?」
江暮雪看著她:「因為姐姐私自出宮,所以皇上——」
楊昭儀看著江暮雪:「那這是老天給我機會,我又怎麼能浪費呢,好了,你下去吧,我累了。」
江暮雪走出洗吳宮,看了看四下無人,便朝梅苑相反的方向走去。
鳳棲宮,江雲墨手裡拎著籃子,對守衛含笑說:「大哥你好,我是梅苑的雲墨姑娘派來給太后送點心的,我叫青禾,麻煩行個方便。」
守衛看了看江雲墨,又相互對視了一眼,打開了門。他們誰不知道現在梅苑的人是皇上最看重的人,自然不敢怠慢。
江暮雪順利的走進鳳棲宮,感慨萬千。
「太后娘娘。」江暮雪跪下。如果不是那場宮變,現在的她們就已經是婆媳了,不至於悽慘至此。
江曼華看著江暮雪:「起來吧,你我說到底也是姑侄,而且你還是炎兒的女人,我們也算是一家人了。」
江暮雪看著江曼華:「太后娘娘,太子殿下現在——」
江曼華臉色一變:「你想說什麼?」難道這個女人知道什麼?那麼自己就不能手下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