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雪慌忙搖頭:「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想知道,現在太子殿下是死是活。」
「現在怎麼還敢稱太子殿下,隔牆有耳小心被人聽了去,現在浣衣局的女工可以出宮了嗎?」江曼華好奇的打量著江暮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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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暮雪搖搖頭:「奴婢現在已經不在浣衣局了,在江雲墨的梅苑,所以可以自由走動,我來看望太后娘娘只是想說,如果太后娘娘有什麼需要我效勞的地方,我定當竭盡全力。」
江曼華看著江暮雪,沒想到一個柔弱的女子竟然會有這麼大的決心。
藥王谷,華離然采了一大捧的鮮花放在江雲墨的眼前,江雲墨看到鮮花,心情似乎好了很多:「這花好漂亮。」雖然都是野生的,但是五顏六色,香氣撲鼻。
華離然拉著江雲墨的手,看著藥王谷內唯一的一個不是被藥材鋪滿,而是被野花鋪滿的空地:「師傅確實找了一個世外桃源,如果不是這個藥王谷,估計他也不會成為威震江湖的藥王了。
江雲墨抬起頭看著華離然:「如果你沒有坐那個皇位該有多好,做個閒散王爺,我們就跟師傅一起住在這藥王谷,耕幾畝薄田,住著自己親手蓋起來的草廬,喝著我親手泡好的花茶,多好。」
華離然俯首看著江雲墨,握住她的手:「原來你想要的是這種生活——」他給的一直都不是她想要的,他到現在才明白。
「皇上,現在的我如同走進了一個萬丈懸崖邊,進一步是萬丈深淵,退一步是荊棘遍地,我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只好站在原地。」江雲墨說出了自己的苦惱。
華離然輕輕撫摸著江雲墨的臉頰,笑了笑:「我拉著你的手,我去哪,你就去哪?」
江雲墨看著華離然的手:「你的手有時候拉的可不止我一個人。」
華離然皺了皺眉頭:「江雲墨,你這話什麼意思?還是不相信我嗎?」
江雲墨撇嘴不說話。
「我真沒有碰她一下,不信你去問問她就知道了。」華離然無奈的說。
江雲墨看著華離然:「好了,我知道了。」去問這種事情,簡直太丟人了,她可做不出來。
兩人重新回到藥廬,直到傍晚,江雲墨剛剛把一本書看了幾頁,就看到華離然走了進來。
「你跟我走。」華離然忽然拉住江雲墨的手。
江雲墨奇怪的看著華離然:「現在這個時候要去哪裡?」
張一仙和華於晉奇怪的看著他們兩個人。
「華老弟,離然是不是有些跟以往不同?」張一仙明知故問。
華於晉點點頭:「或許是吧,這都是雲墨的功勞啊。年輕人的事,我們不要管了,下棋吧。」
那邊江雲墨被華離然拉著一直走到花海深處。越往裡走,裡面的花叢足有一人高,完全把他們兩個淹沒了。
「你要幹什麼?」江雲墨看著腳下,她不怕這一人高的花叢,怕的是裡面會有蛇蟲鼠蟻,她從小都怕這些東西。
在特工局她殺人都不眨一下眼,但是唯獨怕這些東西,哪怕是一隻小小的米蟲,她都會起雞皮疙瘩,更不要說蛇了。
「你看——」華離然鬆開江雲墨的手,向她展示他上午的成果。
江雲墨驚訝的看著花叢中的一塊空地,空地被搭建成了一個草廬,就像她無數夢想過的草廬一樣。
「你怎麼?有時間做這個東西?」江雲墨驚愕的看著華離然。
華離然拉過江雲墨,把她鎖在懷裡:「想要做什麼時候都有時間。」
說不感動是假的,一個男人想方設法想讓你開心,而且還是萬萬人之上的一個男人。
「你——」江雲墨嗅著華離然懷中熟悉的氣息,全天下能讓皇上親手搭建草廬的估計也就只有她了。
「難道李侍衛沒有給你幫忙嗎?」江雲墨的臉埋在華離然的懷裡,聲音有些瓮聲瓮氣。
華離然奇怪的看著江雲墨:「你怎麼知道?」
江雲墨破涕為笑,她勾住華離然的脖子:「沒關係,就算有人幫忙我也會認為是你一個人做的。」
華離然看著江雲墨的笑臉,頓時感覺心潮澎湃:「那就讓我們在這個新房子裡,做一些夫妻才能做的事情吧。」
「什麼意思?」江雲墨驚愕的看著華離然。
只是還沒等她反應歸來,江雲墨的身子就被華離然攔腰抱在了懷裡,緊接著是一腳被踢開的門。
「華離然,你會把門踢壞的。」懷裡的江雲墨抗議道。
「那有什麼關係,踢壞了讓李縉辰再修就好了。」華離然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迫不及待了。他整整跟這個女人冷戰了十天了,這十天他每天晚上除了看奏摺,就是聽曲子,要不然就是在御書房看書,過的就是出家人一般的日子,可是這個女人可好,竟然一次都沒有主動去找過他,好像這一切都跟她無關一樣。
「我今天要讓你知道和我冷戰到底是什麼下場,讓你以後要冷戰之前都考慮清楚能不能承擔的起這種後果。」華離然警告的語氣在江雲墨頭頂響起。
「你——你要幹嘛?」江雲墨內心騰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這樣的華離然她竟然有些害怕,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你馬上就知道了。」華離然嘴角扯出一抹微笑,看的江雲墨心慌意亂。
夜漸深,四周的鳥叫蟲鳴聲早已經沒有了,唯有江雲墨的聲音一直在斷斷續續的迴蕩著。
「華離然,你瘋了嗎?」草廬緊閉的大門裡面,江雲墨已經在竭力壓制,她的聲音顫抖著。不只是她的聲音,她感覺自己的身心都在顫抖不已。
現在的華離然就如同一頭猛獸一樣,竭力向她索取著,探索著,進攻著,一次一次,樂此不疲。
床榻上的被褥已經被他們的汗水浸濕,黏在江雲墨的身上,涼涼的。江雲墨的每一次反對聲,都被華離然無情的鎮壓下去了。
「再給我生一個孩子,這次我一定讓他平安來到這個世界。」情到深處,華離然在江雲墨耳邊喃喃的說。
江雲墨緊咬的牙關輕輕吐出一個字:「好!」
她也想要一個孩子,最好是個男孩,也許眉眼之間會跟華離然有幾分相似,當她有一天不再被寵愛的時候,看著那個逐漸長大的孩子,也許會心裡好過一些。
山間的東方,露出一抹紅色,華離然把軟弱無骨的江雲墨拉入懷中,嘴唇在她的背上摩擦著,一下一下。
「華離然,我累了。」一陣陣的浪潮過後,江雲墨還在輕喘著。
華離然點點頭:「嗯!那睡一會吧,天快亮了。」說完把江雲墨攬入懷中。
睡在華離然的懷中,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江雲墨感覺格外心安。
山間的鳥叫蟲鳴聲叫醒了江雲墨,她習慣性的摸了摸身側,已經沒有了華離然。她披上衣服,跑出草廬,依舊沒有華離然的影子。
「你醒了。」竟然是李縉辰。
江雲墨有些尷尬的看著李縉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那個——皇上去了哪裡?」
李縉辰笑了笑:「皇上一早就走了,要上早朝。他說讓你等他回來。」
江雲墨有些驚愕,難道是在自己睡著之後就走了嗎?他為了陪自己,在這逗留一夜,然後再回宮早朝?突然她有些心疼了。無論什麼時候,男人都是最累的那個。
皇宮中,華離然陰沉著臉看著李君:「現在那些人神出鬼沒,根本不知道他的藏身之處。」
李君慌忙跪地:「皇上,那幫人根深蒂固的關係網,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搗毀的。」
「不管怎樣,抓到他。」華離然說。
李君看著華離然:「皇上,你昨晚出宮了?」
華離然奇怪的看著李君:「丞相倒是對朕的行蹤了如指掌。」
李君惶恐至極:「皇上這麼說是要折煞老臣了,臣只是擔心皇上的安危。」
華離然笑了笑:「有蒙紹和李侍衛在,我怎麼會有事?」
「皇上,最近正值多事之秋,還是小心為妙。」李君說。
華離然點點頭:「嗯,朕知道了。」
「丞相,這段時間是不是見過江雲墨?」華離然突然問。
李君有些奇怪的看著華離然:「皇上哪裡的話,老臣從未去過後宮,又怎麼會見到雲墨姑娘。」
華離然雖然對李君的話有些懷疑,但是想想他似乎說的也對。
「好了,那沒事了,丞相早些回家歇著吧。」華離然笑了笑說。
藥王谷里,雲墨坐在台階上,看著漫山的野花,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這些野花現在一個人看起來並沒有那麼好看,可能是跟不同的人看有不同效果吧。
「雲墨姑娘,你怎麼了?」李縉辰奇怪的看著發呆的江雲墨。
江雲墨搖搖頭:「我沒事,我先去藥廬。」
李縉辰點點頭:「我跟你一起去,皇上讓我留下保護你的。」
江雲墨點點頭:「也好。」
藥廬里,張一仙正在整理行李。
「師傅,你們現在就要走了嗎?」江雲墨有些奇怪的問。
張一仙點點頭:「現在正是時候,再過幾個月天冷了就不好走了。」
華於晉點點頭:「嗯!正是這樣,雲墨,以後跟離然好好生活,不要動不動就離家出走,傷感情。」
江雲墨被說的不好意思了:「我知道了!」
「今天一早離然就回宮了,雲墨,你看他身為一國之君還能這麼對你,你多幸福啊,不要任性了,耍耍小性子,過幾天回去就得啦。」張一仙說。
江雲墨無奈的看著張一仙:「師傅,我知道了,你們別囉嗦了趕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