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身份被識破

  他鄉遇到故人,江雲墨總是格外感慨,她知道華琅炎不會那麼輕易放棄,所以並沒有多說什麼。皇位之爭,一向不是她這種凡夫俗子所能夠理解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𝔱𝔱𝔨.𝔱𝔴超讚 】

  慕容從看著越來越沉默的江雲墨有些奇怪,明明如她所願不再有戰爭,可是她為什麼還是不開心呢?

  「慕容從,我從來沒有跟你說過我的過去對嗎?」一日江雲墨忽然對著慕容從說。

  慕容從點點頭:「從來沒有。」

  「難道你不好奇嗎?」江雲墨奇怪的問。

  慕容從搖搖頭:「不好奇,你想說的時候自然就會說了。」

  江雲墨笑了笑。

  晚上的時候,江雲墨看著床上攤開的女裝,這身女裝她放在包裹里已有三年,卻從來都沒有穿過。

  她把女裝收起來,重新換上男裝,拿起藥箱,來到傷兵營,這裡還有很多傷病需要醫治,一時半會她還是走不了的。

  「你受傷這個傷,一時半會還是不能沾水的,容易發炎,知道嗎?」江雲墨叮囑著,巡邏一圈之後,已經是後半夜了。江雲墨走出傷兵營,看到慕容從竟然在外面。

  慕容從看著她:「你的名字叫江雲墨吧?」

  江雲墨意外的看著慕容從:「看來你已經知道了,你還有什麼其他要問的嗎?一起問吧。」她早就知道慕容從雖然是一介武夫,但是也是很聰明的,所以肯定是瞞不住他的。

  慕容從看著江雲墨,在那名使者來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你們認識。他是華陵國的廢太子,所以你的身份應該也不一般吧?

  江雲墨笑了笑:「是大皇子告訴你的嗎?」

  慕容從不可置否的看著江雲墨。

  「你來這裡有什麼目的?你是華陵國派來的細作?」

  江雲墨搖搖頭:「我不是,我跟大皇子一樣,是逃離了華陵國,我只是想安安靜靜的生活,只是你救了我,所以我才會來到夏國。」

  「你原本是要去哪裡?」慕容從問。

  江雲墨嘆了口氣:「華陵國的邊境,那裡有我父兄。」

  「你父兄?三年前,從華陵國的都城調派到邊境的守衛首領——」慕容從似乎明白的什麼,眼前這個女人就是三年前,他參加新皇繼任大典之時,坊間流傳已久的一名奇女子——江雲墨!

  「江蒼南是我父親,三年前,我從皇宮逃了出來,就是為了去找我父兄,只是中途,我染了風寒,高燒不退,在我快死的時候,是你救了我。原本我是想我的病好了,就離開。只是後來未能如願罷了。畢竟你救我一命,我也不能見死不救。」江雲墨乾脆把一切都說了出來,除了她和華離然的關係。

  慕容從看著江雲墨:「好了我知道了。雲墨,從今以後,你無需再男扮女裝,做你原本的樣子就好了。」

  江雲墨笑了笑:「慕容從,你不擔心我是細作了?」

  慕容從看著江雲墨:「如果你是細作,早就走了還會等到現在。走吧,我送你回去,看這樣子是要下雪了,而且還是暴風雪。」

  江雲墨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嗯!走吧。」她很感謝老天爺讓她每到一個地方,都能遇到一個好人,讓她不至於太過狼狽。

  第二天當江雲墨穿著一身女裝出現在所有傷病面前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照顧了他們三年的曲大夫竟然是個女人。

  「曲大夫,你——你坐,坐!」唯一一個還算乾淨的地方被讓了出來,江雲墨被他們圍在中間。

  「她叫江雲墨,以後你們都叫她江大夫就好了。」最傷心的莫過於慕容藍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未來夫婿變成了一個女人。雖然如此,可是她還是很看得開的,做不成她的夫婿,可以做她的嫂子也挺好的,這麼想著心裡就好過多了。

  「江大夫,你——你喝水嗎?」

  「江大夫,你累嗎?」

  所有的人都七嘴八舌的問江雲墨,讓江雲墨不知道該回答誰。

  「好了,都休息去,是不是讓我再多給你喝幾碗藥?」江雲墨忽然站起來對著所有人說。

  「江大夫,你有夫婿了嗎?」忽然一個人大聲問。其他人都哄然大笑。

  江雲墨尷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慕容從走進傷兵營,看著被一群人圍住的江雲墨,心裡就有些不爽。

  「你們在幹嘛?都很閒是嗎?如果身上的傷都好了,就去操練。」慕容從拉過江雲墨放在在即身後。

  「以後都對雲墨姑娘客氣一點,不要再像之前那麼粗魯了,知道嗎?」

  「是,將軍!」所有人回應道。

  江雲墨忍住笑看著一本正經的慕容從,卻被慕容從不耐煩的拉了出來。

  「這群不著調的傢伙就是這樣。」走出軍營,慕容從抱怨道。

  「雲墨姐,你說你怎麼想的,這麼漂亮非要扮男裝,暴殄天物。」慕容藍抱怨道。

  江雲墨笑了笑:「男裝行走江湖比較方便啊。」

  慕容從看著江雲墨含笑的臉,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此刻幸福極了,如果能一直這麼幸福下去就好了。

  「雲墨,我們明日班師回朝,想休養一陣子,之後你再做打算,好嗎?」慕容從說。

  江雲墨想了想,點點頭:「也好。」她怎麼都想不到這個錯誤的決定會讓她再次萬劫不復。

  「如果到時候你決定去找你的父兄,我一定會讓你去的,只是現在正值嚴冬,你一個人去那麼偏遠的地方,確實很危險,所以一切都等到過了冬之後再說吧。」慕容從知道江雲墨在想什麼。

  江雲墨點點頭:「嗯!」

  夏國的都城是一個跟靖州完全不同的城市,它很小,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這裡沒有戰爭,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微笑。街上小販的叫賣聲不絕於耳,江雲墨在恍惚間好像來到了靖州,心裡難免惆悵。

  「我們到了。」慕容從對身後的江雲墨說。

  江雲墨回過神來,看著夏國的皇宮,自然是不能和華陵國的皇宮相提並論的。

  「慕容將軍,你終於回來了,朕是日盼夜盤啊,終於盼到你回來了。」是夏國的皇帝。

  慕容從慌忙下馬,作揖:「皇上,怎敢勞您大駕,前來迎接?」

  夏國的皇帝拍拍慕容從的的肩膀,很是欣慰:「朕是高興,迫不及待的想見將軍。」他看到了慕容從身邊,一個陌生的臉。

  「這位是?」皇帝有些奇怪的打量著江雲墨。

  慕容從趕忙介紹:「回皇上的話,這位是我軍新入的軍醫,江雲墨。」

  「是個姑娘?」皇帝更加訝異了。

  慕容從點點頭:「雖是姑娘,卻醫術了得。」

  「雲墨見過皇上。」江雲墨上前行禮。

  皇帝滿意的看著江雲墨:「無需多禮。慕容果然好眼光,看來是娶妻室的時候了。」

  顯然在他眼裡,慕容從和江雲墨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江雲墨和一行人等來到慕容家的府邸,慕容家還是有人的,只是都是一些丫鬟僕人,主人常年出征在外,這和江家何其的相似。

  「雲墨,暫時你就先住在這裡,我待會命人把炭火燃起來,應該就暖和了。」慕容從說。

  江雲墨點點頭:「慕容從,整個慕容府就你和慕容藍嗎?」

  慕容從點點頭:「嗯,我自幼父母早亡,只有我和藍兒相依為命,所以我每次出征都帶著她,就相當於把家也帶上了,沒有後顧之憂,也許這也就是我常勝將軍的原因吧。」

  江雲墨有些意外的看著慕容從,以為他性格開朗,卻沒有想到竟然也是這麼不幸。

  「還好,皇上對我們慕容家還算不薄,從小照顧我們,如果不是他,就沒有今天的慕容從吧?」慕容從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

  「慕容從,當年,我江家也是如你這般,曾經為華陵國立下赫赫戰功,可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誰都沒想到我們江家會倒的那麼快。」江雲墨嘲諷的笑容掛在臉上,是她最信任的男人親手毀滅了她的家。

  慕容從嘆了口氣:「雲墨,也許你是對的。華陵國的那場譁變,我略有耳聞,只是當初在重壓之下,如果新皇不那麼做的話,可能就會還沒坐穩皇位就被推翻,雖然這些跟我無關。可是當時作為勝利者,他並沒有殺了他最大的威脅,而是任由人放了他。他怎麼會不知道,不斬草除根,勢必會後患無窮?」

  江雲墨看著慕容從:「你是這麼認為的?」

  慕容從點點頭:「任何事情都有兩面性,你只不過看了你想看到的一面罷了。他是你愛的人,是嗎?」

  江雲墨一愣,她沒想到慕容從竟然會這麼問,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迴避了我的這個問題,我知道,你還愛他,這一點你否認不了。」慕容從嘆了口氣。

  聽了慕容從的一番話,江雲墨許久都沒有平靜,甚至一夜未睡。她一直在埋怨華離然,做事情太決絕,從來沒有考慮過任何人,只是她卻從來沒有考慮過,在他那個立場應該怎麼做?

  第二天,江雲墨來到練兵營,她依舊是一身戎裝。她想好了,既然這樣,那她就在這個練兵營好好待上一段時間,強身健體,為以後打算,最起碼不能在去找父兄的路上再生病了。

  ,那樣到時候她就不知道還會不會有那麼好的運氣碰到有人能救她的命。

  「你怎麼來了?」慕容從皺了皺眉頭看著江雲墨。

  江雲墨看著他:「從今以後,我要跟你們一起訓練,做一個合格的士兵。」

  慕容從無語的看著她:「雲墨,你完全可以每天跟慕容藍一起,逛逛街,買賣東西,再不濟就出去遛馬,也比在這裡吃苦受罪要好很多。再說了,軍營裡面都是男人,你在確實不方便。」

  江雲墨如果能這麼容易被說服,那就不是江雲墨了。她來的時候就預計到慕容從會反對。

  「慕容從,我做你的副將,怎麼樣?」她知道慕容從的副官現在升職了,現在他的身邊的副官一職還一直懸空著,所以這真是她補上的機會。

  「胡鬧,本將軍的副官豈是你說做就能做的?不行。」慕容從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江雲墨看著慕容從,忽然拉住他的衣袖,看著他:「你就答應吧,如果你不答應,我是不會罷休的,到最後我就隨便混在軍中,你就是想找我都找不到,還不如放在你身邊,你看著我,你選吧。」

  慕容從無語的看著江雲墨,這是威脅他嗎?他在沙場上所向披靡,卻唯獨對這個江雲墨沒有任何辦法。

  「好吧,那你就待在我身邊一刻都不能離開我的視線,知道嗎?」慕容從最後還是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