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在靖州待的時間並不是很長,你要是這麼好奇,怎麼不自己去看看呢?」江雲墨奇怪的問。
慕容藍笑了笑:「要不我們成親吧,這樣我就可以跟著你了,你去哪,我去哪?」
江雲墨被這句話嚇的差點嗆到自己,她狼狽的咳嗽著看著慕容藍:「這話可不能隨便亂說。」
「反正我就喜歡你,我就要跟你成親。」慕容藍固執起來,讓江雲墨想逃。
「我——我還要去看看其他傷患,就不陪你了。」說完江雲墨逃似的跑了。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跑出後院,她來到前院,卻迎頭撞上了一個人,竟然是慕容從。
「你——怎麼了?」慕容從奇怪的看著著急忙活的江雲墨,有些奇怪。
江雲墨憤怒的踢了慕容從一腳:「慕容兄,你早就知道,是嗎?你知道嗎?剛才你妹妹竟然說要嫁給我。」
「所以你就嚇跑了?」慕容從被江雲墨這一腳踢的莫名其妙,他從來沒見過那個男子竟然用腳踢人,頓時有些茫然了。
江雲墨看著慕容從:「我怎麼——怎麼能娶她呢?」
慕容從更奇怪了:「怎麼不能娶?難道我妹妹不好看?」他看著江雲墨額頭上的汗水,想都沒想,就執起衣袖幫她擦了擦。
這個舉動讓江雲墨愣在了那裡,她看著慕容從:「你——你在幹嘛?」兩個大男人做這種舉動難道不詭異嗎?要是被人看到——
慕容從尷尬的放下衣袖:「你額頭有汗,幫你擦一下。曲諾,我怎麼覺得你有些奇怪呢?看你年齡也到了適婚的年齡了,怎麼不能考慮一下我妹妹,這樣我們就可以做一輩子的好兄弟了。」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心裡也感覺怪怪的。
江雲墨無語的看著慕容從。都說慕容從驍勇善戰,自幼馳騁沙場,長得一表人才,誰曾想到卻是一個頭腦簡單的人。
整整在一起三年,他依舊沒有看出她是女兒身。這樣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是她可以自由出入任何地方,壞處就是,她洗澡的時候總是偷偷摸摸的,還好,軍營中的軍醫只有她一個,所以慕容從單獨給了她一間房。
「曲諾,下午將軍府無事,我們一起去騎馬如何?」慕容從忽然說。
江雲墨一聽騎馬,眼睛都亮了:「好啊!不過襄城無礙吧?」
慕容從點點頭:「放心吧,沒事的。」
江雲墨的小棕馬此刻已經是一個成年的汗血寶馬了,她給它取了個名字叫閃電,因為它跑的特別快。
「你這匹馬是哪裡得來的?」慕容從奇怪的問。
江雲墨笑了笑:「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和——一個朋友在山裡發現的,不過當初訓練可是吃了不少苦,它不是一般的馬,極其難以馴服。」馴馬這件事她沒有幫上多少忙,似乎都是華離然在馴的。想到這裡,江雲墨笑了笑,今天這是第二次想到他了,也不知道他這些年過的好不好。
此時,朝堂之上,一群老臣正長跪不起。
「請皇上為了江山社稷著想。」
華離然皺了皺眉頭。這是第幾次了,他已經數不清了。起因便是新皇登基三年,卻未寵幸任何妃嬪,後宮女人雖多,可是皇帝卻從來不到任何宮中,每晚都是獨自安歇在養心殿,這樣下去還得了,沒有皇子誕生,社稷不穩啊,所以一幫大臣就想著逼迫皇帝,要麼臨幸後宮妃嬪,要麼就在選立新妃。
「皇上,這些個都是諸位大臣在全國各地遴選的佳人,要不您先看看?」內務主管把一堆的畫像放在華離然跟前。
內務總管尷尬的笑了笑:「皇上您就別為難老臣了,就當是休息了,隨便看看。」
華離然煩躁的打開一張畫像,再打開一張,最後全部打開。然後看著內務總管:「好了,朕看完了,拿走吧。」
內務總管無奈,只好抱著一摞畫像離開。
蒙紹進來了,同情的看著內務總管。
「怎麼樣?有沒有消息?」華離然一看是蒙紹,就問。
蒙紹搖搖頭:「還是沒有消息,好像就到了襄城外,之後就不見了蹤跡。」
華離然皺了皺眉頭:「襄城裡面可有消息?」
蒙紹搖搖頭:「讓人拿著畫像進去問過,沒有人見過。皇上,你說,會不會根本就沒有往那個方向?」
華離然搖搖頭,看著案上的畫像,江雲墨的臉赫然在目。
「不會的,她一定會往那個方向走,那是去塞外的必經之路。只是她沒有去找父兄,又是去了哪裡?」
蒙紹嘆了口氣:「皇上,既然這樣,我就再讓人在那條路上來回找找。」
華離然搖搖頭:「算了,暫時先不找了。你幫我去第一醫館,找涵柳來一趟吧。」
「好。」蒙紹領命而去。
或許是許久沒有騎過馬了,江雲墨上馬的時候一個不妨,差點踩空。就在這時慕容從忽然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臂。
在接觸的那一瞬間,慕容從忽然心頭一顫,身體一僵:「你——沒事吧?」他緊緊是拉了她的手而已,竟然開始胡思亂想了。
江雲墨奇怪的看著慕容從:「你幹嘛?見鬼了?」她哪裡知道慕容從此刻在想什麼。
慕容從笑了笑:「沒事,上馬的時候小心點,軍營就你一個大夫,要是你被摔傷了,誰來給你醫治?」
江雲墨尷尬的笑了笑:「放心吧,論到騎馬,我可是數一數二的,如果不是當軍醫,現在興許我能在軍營里混個一官半職的。」
慕容從的嘴角抽蓄了一下,這傢伙還真是吹牛不打草稿,長的如同文弱書生似的,怎麼是打仗的料?
「跟著我,今天我帶你去一個世外桃源,那裡是我偶然發現的,如果有一天,襄城太平了,我就準備去那裡安家落戶了。」慕容從倒是說的自在。
江雲墨笑了笑:「你倒是心大,難道你一個人去啊,還不悶死你?」
看著江雲墨的笑容,慕容從又開始發呆了。他感覺自己是不是生病了,怎麼總是莫名其妙的發呆啊?
「又怎麼了?慕容從,你是不是最近沒有休息好,怎麼老是發呆的?」江雲墨抬起手想摸摸他的額頭,卻被他猛地拍掉了。
「我——沒事,走吧。」慕容從如同見到鬼一樣,慌忙離開。
江雲墨奇怪的看著慕容從。忽然她做了一個讓慕容從嚇的跳腳的動作。她竟然緊緊的抱住了慕容從的胳膊,然後看著他:「怎麼了你?我們不是最好的兄弟嗎?」
慕容從驚訝的看著江雲墨,咽了咽口水:「兄弟!好像是的。」可是他竟然對兄弟有了非分之想,他竟然喜歡男人嗎?這——
「曲諾,我問你個事情啊,如果一個人的眼前老是出現另一個人的臉,看到他就開心,看不到他就茶飯不思,這是為什麼?」慕容從忽然說。
江雲墨想了想:「恐怕是—不對!你說的是誰啊?你自己嗎?你有喜歡的女人了?是誰?軍營里竟然還有其他女人嗎?」
慕容從驚愕的看著江雲墨幾連問,有些驚恐:「你——你是說喜歡的人?」
可是他不是女人啊?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還有這個癖好。
「應該是吧。」江雲墨狐疑的看著慕容從,今天這事怎麼了?
慕容從慌忙推開江雲墨:「你跟上,我先走。」
江雲墨無奈的搖了搖頭,翻身上馬,去追慕容從。
慕容從沒有騙她,果然有一個世外桃源一樣的地方。雖然在深山之中,但是過去並不費力,裡面還是待開發狀態,什麼都沒有。
江雲墨深吸一口氣,果然是個天然氧吧,天天早上跑一圈應該對身體很有好處吧。
「怎麼樣?是不是很好?」慕容從得意的看著江雲墨。
江雲墨點點頭:「嗯!還不錯,有這麼好的地方,竟然現在才帶我來。」
慕容從看著江雲墨的側臉,心又開始怦怦直跳,他的胳膊鬼使神差的抬了起來,放在了江雲墨的肩膀上:「曲諾,那個——」
「慕容從,小心——」只見江雲墨忽然臉色一變,一把推開慕容從,也就是因為如此,她沒有躲得過暗箭的襲擊。利箭射在了她的肩膀。慕容從被推到一邊,還好他反應快,抽出隨身攜帶的兵器,把江雲墨護在身後。
「你沒事吧?」慕容從看著江雲墨的臉,因為疼痛,額頭都是汗。
江雲墨搖搖頭:「我沒事。」
慕容從看著來人,都蒙著面,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這些人有些眼熟,這裝扮,還有武器,都跟前幾次有些相似。
她猜的沒錯,那些人招招致命,總是有意在攻擊她,並不願意和慕容從有正面衝突。只是她被慕容從護著,所以那些人根本沒有辦法接近她。
「走!」為首的人低聲說,一群人領命撤退。
慕容從要追上去,江雲墨拉住他:「不要追了。」
慕容從看著江雲墨受傷的位置:「還好,沒有傷及要害,我先把箭拔了,你忍著點。」
江雲墨咬著嘴唇,點點頭。
慕容從看著江雲墨愈發蒼白的臉,很是心疼,但是這箭是非拔不可。
「啊!」箭拔出的一瞬間,江雲墨只感覺眼前一黑,昏死過去了。
慕容從撕下身上的衣服,準備幫江雲墨包紮,只是當他解開江雲墨衣物的那一瞬間,他頓時驚呆了,看著江雲墨沒有血色的臉,慌忙脫下衣服給她蓋上。
她——他是女人!慕容從恨不能抽自己兩個巴掌,怎麼三年了他都沒有看出來呢?那麼多明顯的特徵,他竟然沒有看出來。
原本還因為自己那些胡思亂想而煩躁不堪,看來都有了很好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