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金氏的靠山

  「你還敢說不危險?昨天晚上大內司已經說了,說是已經找到了北苑總管徐公公的屍首,也是死於快劍之下,跟馮昭儀身上的傷口別無二致。」華離然看著江雲墨,把她擁入懷中說。

  江雲墨的臉伏在華離然的胸膛上,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所以你擔心那個人其實是個慣犯,還會犯案?」

  華離然點點頭:「應該是的,而且死的人都在北苑周圍,所以我懷疑,那兇手非常熟悉那裡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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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雲墨抬起臉看著華離然:「大內司有懷疑的人嗎?」

  華離然搖搖頭:「沒有任何頭緒。」

  「那——我以後不去了便是。這次你發了這麼大的火,我下次再去,真怕你會家暴。」江雲墨把玩著華離然身上的玉佩說。

  「家暴?」華離然推開江雲墨奇怪的看著她,又是什麼稀奇古怪的詞語?

  「對了,我在案發現場撿到了這個,不知道有沒有用?」江雲墨從懷裡掏出在案發現場撿起來的紅纓穗,遞給華離然。

  華離然看了看:「這個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不過我待會讓小李子去交給大內司吧。」

  江雲墨點點頭:「嗯!現在是不是不生氣了?」

  「你啊!下次不要再這麼莽撞了,知道嗎?「華離然捏著江雲墨的臉頰說。

  江雲墨笑了笑:「嗯!臣妾遵旨。」

  「還有一事,我從北苑帶回來了一個人,想著還是要跟你說一聲。」許久之後江雲墨輕聲說。

  華離然看著江雲墨的表情,就知道又是一件讓他為難的事:「你把誰帶回來了?」

  江雲墨對著外殿緊閉的殿門喊了一聲:「紫瞳,把人帶進來吧。」

  殿門打開,紫瞳帶著渾身是傷,狼狽不堪的羅弗走了進來。

  華離然奇怪的看著羅弗,顯然他對這個女人並沒有什麼印象。

  「離然,這位就是我從北苑帶回來的人。我發現她的時候,她就是這副模樣,正被北苑的一個侍衛欺辱,所以我看不過,就——」江雲墨看著華離然的表情,看不出什麼。

  「所以你就把那個侍衛給殺了?」華離然淡淡的說。

  江雲墨驚愕的看著他:「你——你怎麼知道?」

  「我猜的。依照你的性格自然不會袖手旁觀的。」華離然說。

  江雲墨尷尬的笑了笑:「確實是這樣。這位羅弗,她——」她原本是想說一下羅弗的身世的,但是想想還是算了,一旦說了,估計就不可能把她留在宮裡了。她知道華離然有多介意華琅炎,當然也會介意他身邊的人。

  「她怎麼了?」華離然奇怪的看著江雲墨欲言又止。

  江雲墨搖搖頭,笑了笑:「沒什麼。我是想著要不然就把她留在宮中,哪怕是做個粗使宮女也好,總比在北苑受罪的要好,你說呢。」

  這個時候羅弗跪在地上:「皇上,皇后娘娘,我什麼都會做,只要皇上,皇后娘娘大發慈悲,給我一個活路即可,隨便把我放在哪裡都行。」

  華離然皺了皺眉頭看著羅弗,之後又看著江雲墨說:「既然如此,就由你來安排吧。」一個宮女而已,這種事情他不想勞神。

  「那你是同意了?」江雲墨驚喜的看著華離然。

  華離然無奈的點點頭:「如果我不同意,你會將她送回北苑嗎?」

  「不會!」江雲墨理所當然的說。

  華離然拍了一下江雲墨的手心:「所以我還能怎麼辦?」

  江雲墨看著華離然,痴痴的笑著。這笑容讓他心神蕩漾。

  「你們都下去吧,我跟皇后娘娘還有帳要算。」華離然對紫瞳和羅弗說。

  兩人作揖:「奴婢告退。」說完二人退出,還不忘了把殿門帶上。

  江雲墨奇怪的看著華離然:「你剛才不是說原諒我了嗎?還找我算什麼帳?」

  「你以為幾句話就能矇混過去嗎?」華離然一把把江雲墨摁在榻上。

  「華離然,你——無理取鬧!」江雲墨羞憤交加,這個華離然除了會這麼懲罰她,貌似就不會用別的方法了。

  「如果不想我這麼懲罰你,以後就乖乖聽話,知道嗎?」華離然說完,不由分說扯開了江雲墨腰上的帶子,威脅的語氣對她說。

  江雲墨的胸膛起伏著,她哪裡是華離然的對手,只是頃刻之間,就被他治的服服帖帖的,再也沒有了反抗的餘力。

  殿外,紫瞳對梅姑姑說:「姑姑,這是皇后娘娘新帶入宮的宮女,您先給她找一身合身的衣服吧。至於做什麼,皇后娘娘還沒有說,暫時就先留在鳳棲宮吧。」

  梅姑姑點點頭:「也好,宮裡有現成的衣服,我去拿兩件來,你跟我來吧。」

  「有勞姑姑了。」羅弗見了一個禮。

  梅姑姑是最重視宮中禮儀的,看到羅弗如此懂事,心中的好感也就多了幾分。兩人行至宮門口,就看到青禾姑姑帶著安安走了進來。

  安安歪著頭看著梅姑姑:「姑姑,我姨娘在嗎?安安來找她玩。」

  梅姑姑面露難色,看著安安:「安安小姐,此刻皇上在殿內,恐怕多有不便。要不安安先與紫瞳玩一會?」

  安安撅著嘴:「安安許久沒有看到姨娘了,就是要找姨娘一塊玩耍。」說完掙脫青禾姑姑的手,朝大殿跑去。

  「安安小姐——」紫瞳慌忙上前抱住安安。如果抱不住,這不是闖了大禍了嗎?

  內殿正處於一片烈火之中,江雲墨已經被華離然的熱情融化成了一灘水,難以自拔。 她僅有的一絲思緒制止這華離然:「離然——殿外,好像是安安來了。」

  「噓!別分心。」華離然親吻著江雲墨的雙唇,堵住她要說的話。

  此刻的江雲墨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汗津津的。她目光迷濛的看著華離然:「離然,真的是安安來了。」

  華離然俯下身子,把臉埋在江雲墨的頸窩之間,一聲嘆息:「江雲墨,你真是——」

  江雲墨輕輕撫摸著華離然的後背算是安撫:「對不起了!只是安安在外面,看不到我會著急的。」

  華離然抬起頭,一臉的幽怨:「看來安安比我重要。」

  江雲墨驚愕的看著他,竟然跟一個孩子吃醋,真是讓她大感意外。

  「離然——」江雲墨看著華離然。

  華離然為雲墨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亂的衣物,坐起身:「用午膳的時間快到了。」

  江雲墨笑了笑從後面抱住華離然的腰:「嗯!我們一起去吧。」

  她有怎麼會不知道此刻的華離然有多失落,只是這個時候確實不是時候。

  皇宮內好不容易恢復了寧靜,除了馮昭儀的死還在調查,其他一切風平浪靜。

  初春時節,邊境傳來消息,定北將軍金弘和回京述職,整個皇宮一片譁然。總所周知現在的定北將軍和鎮南將軍可以說是平分秋色。更重要的是,現在金弘和的妹妹便是後宮僅次於皇后的金佳貴妃,唯一一個臣子的妹妹被封為貴妃的人。而定北將軍金弘和年少有為更是可以和鎮南少將軍江慕揚旗鼓相當的青年才俊,所以備受華凌國君主華離然的信賴。這就是為什麼金佳貴妃一再的放肆,華離然卻沒有懲治她的原因。

  雖然金弘和年輕有為,但是為人卻如同金佳貴妃一樣,飛揚跋扈,仗著自己禦敵有功,便更加的目中無人,甚至連鎮國將軍府都不放在眼裡。在他看來鎮國將軍府的江蒼南雖是戰神,但是已是昨日黃花,而少將軍鮮少出征,自然也不能跟他相提並論的。

  華離然命人早早備下慶功宴,給金弘和接風洗塵,自然朝中大臣都要參加。 身為皇后的江雲墨和貴妃娘娘的金佳貴妃都要出席。

  因為自己的哥哥就戰沙場,一朝還朝,榮譽加身,身為他的妹妹金佳貴妃也是倍感光榮,一掃連日以來的陰霾,就連走路也變得比以前更加跋扈了,在後宮之中一時風頭無兩,無人敢惹。

  「貴妃娘娘,金將軍即將還朝,現在就連皇上也對您變得親切了呢?」朧月看著春風得意的金佳貴妃笑了笑說。

  金佳貴妃看著殿上各宮送來的禮物,笑了笑說:「嘉妃,這個就是娘家給的底氣,就算皇上再不喜歡我,看在我哥哥的面子上依舊要禮讓我三分,誰讓我哥哥是定北將軍呢?」

  「貴妃娘娘,您聽說了嗎?前一段時間皇后娘娘好像從北苑帶回來了一個女子。」朧月看著金佳貴妃,打量著她的表情變化。

  果然金佳貴妃有些驚愕:「竟有此事?」

  朧月點點頭:「雖然皇后娘娘對外宣稱只是一個普通的宮女,可是也有人說,其實那女子不是普通的宮女,而是——」說完附上金佳貴妃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金佳貴妃一聽,有些驚愕:「此話當真。」

  朧月點點頭:「這消息是北苑的一個守衛傳出來的,他和妹妹宮中的一個小宮女要好,說的話應該不假。」

  「皇上知道嗎?」 金佳貴妃問道。

  朧月點點頭:「應該還不知道,皇上自然是對前朝太子的婕妤沒有什麼印象的,也以為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宮女罷了。」

  金佳貴妃冷笑一聲:「這個江雲墨,膽子可真是夠大的,竟然把前朝的婕妤留在這後宮之中,真是居心叵測,難不成是想行刺不成?」

  朧月笑了笑:「是啊!這多危險啊,所以我們是不是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皇上的。」

  金佳貴妃想了想,搖搖頭:「這件事情不急,現在我們無憑無據,說行刺不是有誣告的嫌疑。」說完看了一眼朧月。

  朧月對金佳貴妃的話心領神會:「我來安排。」

  一日天氣晴朗,羅弗被安排去內物庫去拿分派到各宮的衣物。因為是鳳棲宮不先選的話其他的後宮也不敢妄動。

  去內物庫需要經過御花園。此時的朧月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她看著羅弗想這邊走來,笑了笑,攔住了她的去路。

  羅弗不認識朧月,但是看著她的穿著打扮,是後宮的娘娘無疑。

  「這位是芳華宮的嘉妃娘娘,還不快行禮!」 朧月身旁的常嬤嬤對著羅弗說。

  「奴婢給嘉妃娘娘請安。「聽了常嬤嬤的話,羅弗慌忙行了一個宮禮。

  朧月打量著羅弗,笑了笑:「你是宮中的新人吧,叫什麼名字?」

  「奴婢羅弗,是在鳳棲宮當差的。」羅弗慌忙回答。

  朧月笑看羅弗:「倒是一個美人胚子,在鳳棲宮做宮女倒是綽綽有餘了。」

  羅弗慌忙說:「承蒙皇后娘娘不棄,能讓奴婢留在鳳棲宮。」

  「羅弗,你這是要去做什麼?」朧月奇怪的問。

  羅弗慌忙回答:「回娘娘的話,奴婢是要去內物庫去拿皇后娘娘的衣物。」

  朧月點點頭:「正好,常嬤嬤,待到羅弗拿了屬於皇后娘娘的衣物之後,你也把屬於我們芳華宮的衣物拿回來吧。」

  常嬤嬤點點頭:「奴婢知道了。」

  羅弗雖然有些奇怪,但是卻什麼都沒有說。

  朧月看著羅弗離開,笑了笑,這個人如果利用的好了,說不定能成為她扳倒江雲墨最有利的工具。

  宮內在為迎接金弘和的晚宴而忙碌著,晚宴設在勤政殿上,一干大臣已經按著自己的官職依次落座,江雲墨和金佳貴妃各自坐在一旁。 金佳貴妃之所以可以和皇后娘娘平起平坐,無非是華離然想要向金弘和展示金佳貴妃的地位尊崇罷了,這種面子上的做法還是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