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因禍得福

  朝陽宮中原本林昭儀已經要就寢了,一聽到皇上來了,慌忙重新穿上衣服,跪在殿外迎接。這是皇上第一次來她的朝陽宮,所以她有些戰戰兢兢,手都在顫抖。

  華離然走進朝陽宮看著跪在地上的林昭儀:「起來吧。」

  林昭儀慌忙站起來,跟著華離然進了寢宮。寢宮的門被緩緩的關上了,林昭儀看著威嚴的華離然,心中狂跳不止,都說皇上是真龍天子轉世,面容英俊,現在看來果然是的。能夠擁有這樣的男人,哪怕是一刻,她也就死而無憾了。

  「皇上——讓臣妾為您更衣吧。」林昭儀上前一步,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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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離然轉過身來,看著瑟瑟縮縮的林昭儀:「你怕我?」

  燈光下的林昭儀確實是一個難的的美人胚子,且年齡不過十八九歲,青澀,羞赧的表情,任何一個男人看來都會湧出想要保護的欲望。

  「皇上,臣妾不知道皇上會突然來臣妾的宮中所以——」林昭儀抬起頭含情脈脈的看著如同天神一樣的華離然,心撲通撲通直跳。

  華離然看著羞澀的林昭儀,美則美矣,就是缺少點什麼東西。或許在她們這些女人楊總,自己不是一個人,不過是權利,地位的象徵。得到他的寵幸,就意味著一步登天,做了人上人。

  「你愛我嗎?」華離然忽然問。

  林昭儀聽到華離然忽然這麼問,小臉有些驚慌失措:「皇上,臣妾——」

  華離然冷笑一聲,愛不愛還要想這麼久?真是可悲,是他自己可悲。自己這是在做什麼?為了報復固執的江雲墨嗎?所以來了另外一個女人的身邊。

  華離然拂袖準備離開。

  「皇上——」林昭儀忽然拉住華離然的衣袖,懇求的眼神看著他。

  華離然目光一沉:「怎麼?就這麼想得到朕的寵幸嗎?」

  林昭儀看著華離然:「皇上,如果您這麼走了,以後臣妾在這宮中將再無立足之地了。」後宮最不缺的就是流言蜚語,她甚至可以想像的出以後自己在這後宮中將會受到什麼非人的待遇。

  華離然冷笑一聲,看著林昭儀。

  「請皇上救救臣妾,哪怕是只有一晚,哪怕是皇上把我當做替身,臣妾都不在乎。」林昭儀的雙肩瑟縮著。

  「就算我不愛你也沒事嗎?」華離然冷聲問道。

  林昭儀解開自己的衣服,瞬間不著片縷的呈現在華離然面前。纖細的胳膊,纖細的腰肢,肌膚勝雪。特有的女兒家的幽香縈繞著兩人。

  「皇上,進了宮就是皇上的人,不管皇上怎麼待我,我都是皇上的人。」林昭儀瑟縮的走到華離然跟前,小手伏在他的胸口,雖然動作青澀,但是顯然也是經過調教的。

  華離然冷眼看著林昭儀。想到江雲墨在他提到慕容從的時候,她眼神中的痛苦和游移,他知道在她心裡永遠都會有那個男人的存在。既然如此,他又何必滿眼滿心都是她,放眼過去,後宮中的女人多的是。

  華離然伸出長臂,一把攬過林昭儀纖細的腰肢,俯首吻住她嫣紅的雙唇。動作粗暴,毫無憐惜之意,好像他懷裡的人不過是一個木頭人罷了。這是江雲墨想要的,這是所有朝中大臣想要的,那他就做給他們看,後宮女人多的是,如果江雲墨非要把他往其他女人身上推,那麼他就找一個聽話的,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氣勢,在他拉過林昭儀的那一刻,他決定要把江雲墨這個女人徹底從自己的心尖尖上剔除出去。

  懷裡的人兒一聲驚呼,瞬間如同一灘水一樣癱軟在了華離然的懷中。她初經人事,一雙手更是無處安放。她的心噗通噗通直跳,都要跳出來了。華離然身上陌生的氣息讓她有些驚慌失措,但是又抑制不住內心的波濤洶湧。她的胸膛起伏著,雙眼微閉感受著華離然的手在她的身上游移著。

  忽然胸前一冷,她的衣服被撕裂。

  「皇——皇上!」林昭儀看著華離然。為什麼他的眼裡都是霜雪,沒有一絲溫暖。

  華離然捏著林昭儀的下班,薄唇輕啟,聲音凜冽:「你應該感謝皇后娘娘,如果不是她把朕往外推,朕也不會到你這裡來。所以不要有什麼非分之想,朕不過是把你當做一個工具罷了,堵住那些人的嘴。」

  小李子見狀,悄悄的退出了朝陽宮。在他看來自己的主子這麼做並沒有任何問題,這後宮所有的女人都是屬於皇上的,寵幸誰都沒有毛病。

  「啊!」朝陽宮傳來林昭儀慘痛的呼聲。

  僅僅是半刻鐘的時間,寢殿內已經沒有了聲響,如同死一般的寂靜。

  此時的林昭儀衣衫凌亂的被遺棄在床榻上,雖然她還有一絲知覺,但是已經再也無法有任何反應了。

  「皇上——」林昭儀的眼球動了動,最後還是昏厥了。她知道華離然之所以毫無憐惜的對她,不過是在報復把他往外推的皇后娘娘罷了。


  一直守在門外的小李子聽到華離然的呼喊,慌忙開門入殿:「皇上!」寢殿中央醒目的床榻上,林昭儀衣衫凌亂,趴在榻上,早已經昏迷不醒,而其他的一切都如常,仿佛華離然從來都沒有來過一樣。

  「傳朕旨意,冊封林昭儀為淑妃。」華離然忽然說。

  「奴才遵旨。」小李子心底一聲嘆息,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也不敢問。

  華離然甚至沒有看床榻上的林淑妃,徑直離開了朝陽宮。

  第二天小李子來到鳳棲宮。

  「皇后娘娘,皇上已經冊封林昭儀為淑妃娘娘了。容奴才說一句殺頭的話,您這次真的做錯了,別的妃嬪都恨不能皇上能過去看她一眼,使出渾身解數,您怎麼還把皇上往外推呢?現在好了,林昭儀撿了個便宜,成了淑妃娘娘,萬一再——」小李子不再說話了。

  江雲墨精神萎靡的看著小李子:「皇上昨晚真的在林淑妃那裡住下了嗎?」

  小李子點點頭:「是啊!雖然只是短短一會,但是裡面的動靜很大,應該是寵幸了。」

  江雲墨幾乎坐不住了,差點癱軟在塌里。青禾姑姑嘆息道:「我早就跟你說了,你執意要如此。」

  「多謝李公公了,本宮有些累了,想休息了,紫瞳,送送李公公。」江雲墨有氣無力的說。

  青禾姑姑看著小李子:「李公公,皇后娘娘從昨天晚上一直都沒有睡覺。」

  一直在後宮之中沒有什麼存在感的林昭儀,忽然一夜之間成了林淑妃,後宮一片譁然。「姐姐,這膽小怕事的林昭儀都被皇上寵幸了,還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嘉妃一邊悠閒的嗑著瓜子一邊打量著表情陰沉的金貴妃。

  金貴妃把手中的一把瓜子扔在果盤裡:「不過是幸運罷了,早知道會如此,當時我就應該打死她。」

  「聽說這件事情還是皇后娘娘一手促成的,還真是想不明白。」嘉妃冷笑一聲。

  「還不是因為她的肚子不爭氣,現在所有的大臣都盯著皇后娘娘的肚子,只是她啊,還真是辜負了皇上的盛寵,一點動靜都沒有。」金貴妃笑了笑說。

  嘉妃看著金貴妃,在她耳邊小聲說:「這件事情我倒是略有耳聞,我聽說——」

  「竟有此事?」金貴妃驚愕的看著嘉妃。

  嘉妃點點頭:「此事是妹妹的芳華宮的那些老人說的,應該不假。聽說曾經江雲墨有過孕,之後後來滑胎了,再後來,就再也沒有過。」

  這些事情她也知道一二,現在看樣子應該是所言非虛了。只是僅僅是滑胎,又怎麼會之後再也沒有了身孕呢,這不是太奇怪了嗎?看樣子這件事情還有其他的隱情。

  「這件事情我們在暗地裡查一下吧,只是不要走漏了風聲,要不然你跟我都沒有活命的機會了。」金貴妃說。

  鳳棲宮,江雲墨看著手裡的香囊,雖然有些磨損了,但是她卻一直放在身邊。

  「又在想在將軍府的那些日子了吧。」青禾姑姑看著江雲墨嘆息道。

  江雲墨把香囊放回懷裡:「這個香囊是暮雪送給我的,現在也只能看看了。」

  青禾姑姑嘆息道:「皇后娘娘,二小姐做了那麼多事情,你還是這麼惦念著她——」

  「只是這大半年過去了,我從來沒去看過她的墓地,也沒有為她上一炷香。也不知道,她的那個孩子——」江雲墨看著青禾姑姑。

  「聽說是葬在了劉姨娘的旁邊,那個孩子——至今下落不明。」青禾姑姑說。

  兩人正說著,一個女孩跑了進來:「姨娘——」是安安。

  「安安,怎麼了?大冷的天怎麼來了?」江雲墨把安安攬入懷中。

  安安抬頭看著江雲墨:「姨娘,現在外面的雪停了,我想姨娘陪我去堆雪人,好嗎?」

  江雲墨看著安安凍得有些通紅的小臉:「好啊,姨娘陪你去。」雖然她沒有自己的孩子,可是有安安也挺好的,這後宮的生活也不至於太寂寞。

  御花園裡,江雲墨和安安一起堆了一個很大的雪人,還特意為雪人裝上了鼻子眼睛,手臂。安安興奮的拍著手:「姨娘,雪人好漂亮,我要一直跟她在一起。」

  江雲墨看著興奮的安安。孩子就是孩子,雪人遇到熱就會化了,又怎麼會永遠在這裡呢?就像人跟人之間的感情一樣。

  不知道何時,外面又飄起了雪花,江雲墨捂著安安的小手:「安安,跟著青禾姑姑去屋裡暖暖身體吧,要不然會著涼的。」

  安安點點頭。

  「臣妾淑妃給皇后娘娘請安。」竟然是林淑妃,她來到了鳳棲宮,徑直跪在了雪地里。

  江雲墨有些驚愕的看著已是盛裝打扮的淑妃,確實身為淑妃的品階,這些頭飾以及衣物都是合乎常理的,這樣的淑妃更顯得光彩照人,十八九歲的年紀,也正是青春靚麗的時候。

  「淑妃請起吧。」江雲墨笑了笑說。

  淑妃依舊跪在地上。她看著江雲墨:「皇后娘娘,臣妾自知罪該萬死,所以特意來向皇后娘娘請罪。」

  江雲墨挑了挑眉毛:「哦?你倒是說說你怎麼個罪該萬死?」

  淑妃小臉慘白的看著江雲墨,隨後匍匐在地上,不在乎身下的雪有多冷。

  「皇后娘娘,臣妾自知無論是樣貌還是智慧都不及皇后娘娘的萬分之一,偶得皇上寵幸,也是偶然。臣妾覺沒有跟皇后娘娘一爭高下的心思,只希望餘生可以好好侍奉皇上,皇后娘娘,於願足矣。」

  江雲墨看著匍匐在她腳下的淑妃,說來說去不過是怕她得寵之後受到迫害,所以才來求情的。

  「淑妃,你是皇上親封的淑妃娘娘,在這後宮之中,除了本宮,金佳貴妃,沒有人能把你這麼樣,我看你是多慮了,雪地里涼,起來吧。」江雲墨看著她說。

  淑妃站來起來,依舊是戰戰兢兢:「皇后娘娘,臣妾進宮完全就是一個意外,只是礙於皇命不得不進攻罷了。一直以來,都是謹小慎微,生怕行為有失成為眾矢之的。臣妾亦是一個愚昧之人,不懂阿諛奉承,如若日後皇后娘娘有用得著臣妾的地方,臣妾定當盡力而為。」

  江雲墨看著淑妃,此女子看上去柔弱,但是內心應該是一個極其有主見的女子,在這涼薄的後宮,如若真的有一人能夠讓自己卸下防衛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更何況她還聽說,金佳貴妃那邊可是一直沒有閒著,還有嘉妃也一直是她心頭的一塊心病。

  永安宮中,嘉妃朧月,金佳貴妃,還有一個是自從進宮都沒有見過皇上的佟美人,三個人聚在一起,坐在暖路旁,一邊喝著熱茶一邊看著外面越下越大的雪。茶裡面的熱氣裊裊升起,看上去很是一片祥和的景象。金佳貴妃裹了裹身上的狐裘大衣,慵懶的看著其她二人,並不言語。現在林淑妃正得聖寵,她們雖然心中都不說,但是肯定心裡的嫉妒心早就泛濫了,恨不能立馬置林淑妃於死地。

  佟美人纖纖細指,拿起面漆的茶杯,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笑了笑:「姐姐,您這查確實是好茶。」一顰一笑之間盡顯女兒百態。

  金佳貴妃笑了笑:「這個是我從金國皇宮待歸來的,華凌國自然是沒有的,如若妹妹喜歡,姐姐待會拿些給你便是。」

  佟美人點點頭:「那就多謝姐姐了。」

  現在的派系已經相當明顯了,除了那些自知自己無權無勢,哪怕終其一生也得不到皇上寵愛的女人保持了中立,其他的妃嬪有的站在了金佳貴妃的身後,有的站在了皇后江雲墨的身後,目前來說金佳貴妃似乎略勝一籌。

  之前,還沒有分出派系的時候,那些有想法的妃嬪們,之間的明爭暗鬥日日不休,彼此也是相看生厭,大有互不來往之意,再加上皇上對於她們向來都是不管不顧,所以她們就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姐姐,之前您跟淑妃有過節,您說她會不會?」嘉妃看著金佳貴妃問。

  金佳貴妃冷笑一聲:「就憑她,能把我怎麼樣?且不說她只不過是一個番邦小國的大臣之女,就算她是皇親貴胄,本宮也不放在眼裡。倒是你們,特別是你,佟美人,不要去輕易招惹她,畢竟她的品階比你大兩級,不要被人留下什麼把柄才好。」

  佟美人點頭:「妹妹記下了。」

  之前,淑妃沒有受到寵幸的時候,雖然只是昭儀,但是依舊被佟美人的品級大。但是佟美人或許是看著林昭儀好欺負,所以從來都不把她放在眼裡。而林昭儀也是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從來都不反抗。現在可好了,一朝成了淑妃娘娘,比她品級大了好幾個。

  嘉妃朧月端起面前的熱茶小抿了一口,眼神流轉,之後不緊不慢的說:「現在淑妃雖然正得聖寵,但是事實情況是什麼樣的,想必我們都被迷惑了。」

  金佳貴妃有些奇怪的看著朧月:「此話怎講?」

  朧月笑了笑:「姐姐,難道你覺得皇后娘娘就此就失勢了嗎?如果真的這麼簡單的話,皇上又怎麼會跟她糾纏這麼多年?當年皇后娘娘的親妹妹可是使出了渾身解數,甚至連皇子都生了,依舊沒有把皇上的心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