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朗——」江雲墨把那兩個繡好的東西放在他手裡,剛才太著急忘記了,雖然繡的不像,但是湊合看吧。
「這個一個給你,一個給將軍,我剛才給忘記了,記得給他。」江雲墨說。
「多謝姑娘。」燕朗拿著護身符跑了。
江雲墨看著大部隊離開,直到再也看不到。她坐在城外的山頭,看著大部隊一點點的消失,有些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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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我們走吧。」雲雀看著她說,都在這坐了幾個時辰了,太陽都快下山了,哪裡還有軍隊的影子,。
江雲墨點點頭:「嗯!回吧。」
「既然捨不得,當初答應了將軍多好,現在好了,估計是被你拒絕之後,心中有氣,所以才不帶你去的。」雲雀小聲的嘀咕著。
江雲墨看著她:「是這樣嗎?慕容竟然是這么小氣的人?」
「姑娘,你也是的,平日裡看你對將軍那麼好,不像是不喜歡的樣子。既然喜歡,那就在一起啊,想那麼多幹嘛?在你們這個年紀,正常一點的孩子都一大堆了。」雲墨無語的說。
江雲墨看著雲雀:「我是問,你覺得慕容也很想讓我去,是不是?」
「那是自然的了,難道他想一個人去打仗嗎?肯定希望身邊有一個女人啊。」雲雀說。
江雲墨一聽,迅速的跑到城內,看到馬場裡的馬,翻身上馬,雲雀在後面喊著:「姑娘,姑娘,你這是要去哪裡啊!城門都要關了。」
江雲墨騎在馬上,她還能去哪裡,自然是去找慕容從。這個死慕容,既然想讓她去,就說啊,他們患難與共,早就是一條命了,又有什麼不好說的。
當雲墨追上慕容從的時候,大軍已經就地駐紮了。
「姑娘,你怎麼?」安副官看著江雲墨,又驚又喜。看樣子是一路追上來的,頭髮都被吹的凌亂了,嘴唇都起泡了,這是一路上連口水都沒喝嗎?
「安副官,安副官,慕容呢?」江雲墨小心翼翼的問,生怕驚動了慕容從。
安副官看著江雲墨小心翼翼,也變得小心翼翼起來:「將軍現在在大帳里,姑娘要去嗎?」
「去什麼去?去了也要被送回去,安副官,我來的事情先不要告訴他,等明天吧,在行軍一天,遠了再告訴他。」江雲墨說。
安副官有些為難:「姑娘,這樣不好吧,將軍要是知道了,非得大發雷霆不可。」
「沒事,沒事,有什麼問題我來承擔。」江雲墨小聲說。
這個時候慕容從走出大帳,看著黑暗中安副官在那邊嘀嘀咕咕,皺了皺眉頭:「你在幹嘛,進來。」
江雲墨一聽慌忙隱去,不再說話了。安副官嘆了口氣,朝大帳跑去。
大帳中慕容從奇怪的看著他:「你發什麼楞,你歸來看一下,依照我們現在的行軍速度,後天一早我們就能到了,所以這兩天告訴將士們,都要好好休息,吃好睡好。」
安副官點點頭:「我知道了。」
慕容從奇怪的看著安副官:「怎麼了?魂不守舍的。」
安副官看著慕容從:「那個——我剛才,看到了雲墨姑娘!」
「雲墨,在哪裡?」慕容從猛地站起身,看著安副官。
安副官有些為難:「但是姑娘告訴我,讓我不要告訴你——」
慕容從臉色一變,大步走出大帳,這麼多軍士的帳篷,要找一個人哪有這麼容易。
「簡直是胡鬧!為什麼不早點稟報?」慕容從對著跟在身邊的安副官質問道。
安副官有苦難言啊。
「你今天如果不把她找到,你也別想睡了。」找不到江雲墨慕容從把所有的怒氣都撒在了安副官的身上。
「將軍,要不,咱們明天再找吧。」安副官開始後悔了,自己這張嘴啊,就是藏不住事。萬一江雲墨被找到遣返回去了,那她不是要怪自己一輩子?一想到她那張怨恨自己的臉,他就怕了。
「趕緊找。」慕容從怒吼道。
安副官被慕容從的這一身怒吼嚇到了,慌忙吩咐下去:「趕緊找,趕緊找。」
「將軍,找什麼?」燕朗奇怪的看著他們兩個。兩個人把軍營弄的雞飛狗跳的。
「雲墨,江雲墨。」慕容從說。
一說到雲墨,燕朗忽然想到了,慌忙從懷裡掏出一個護身符遞給慕容從:「將軍,這個,是雲墨姑娘給你的,說是護身符,她自己繡的,你看這繡的是什麼?像一隻雞一樣。」
慕容從看著那護身符,這個江雲墨針線做的不怎麼樣,跟路倒是輕車熟路。
「姑娘在軍營里,趕緊去找。」安副官對燕朗說。
「哦!哦!找!現在就找。」燕朗一聽江雲墨來了,慌忙撒腿就跑。
他是很希望看到江雲墨在軍中的。
慕容從就跟瘋了一樣,到處在找江雲墨,誰知道江雲墨此刻已經躲在了他的帳中,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她一直都知道。
她看著慕容從的大帳里,作為一軍統帥,還真是簡單,除了一張手工繪製的地圖,幾把弓箭,幾把戰戟,就一個簡單的床榻了。
她看著那張手繪的地圖,別說,還是繪製的挺詳細的,這個慕容從在任何一個要塞都做了記號。她笑了笑,這傢伙雖然在生活中是個直男,但是在打仗這件事情上,恐怕是無人能及了。
她原本想著等外面不再喧譁了,她就出去,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慕容從突然回來了。她看著帳中似乎沒有能躲人的地方,最後無可奈何,只好躲進了床榻上的被子裡,拉上床榻前面的帷帳,應該不會被發覺。
「將軍,說不定雲墨姑娘已經回去了,怕你發火。」安副官有些為難的看著面色陰沉的慕容從,距離他知道江雲墨來到了軍中已經過去兩個時辰了。
慕容從看著安副官,她會怕他發火?真是笑話。
江雲墨躲在床榻的被子下面,她告訴自己只要挨到慕容從離開就好了,到時候她再小心翼翼的爬出去,去找燕朗,肯定不會被發現的。
「將軍,怎麼了?」安副官奇怪的看著慕容從。
慕容從看了他一眼:「沒事,你先下去吧,我累了,休息一會。」
安副官看著慕容從的眼色,點點頭:「那將軍休息吧。」這個江雲墨,躲哪裡不好,偏偏躲在這裡,是不是以為自己特別聰明?
安副官走後,慕容從看著帳子,他總覺得有些奇怪,現在他知道哪裡奇怪了,有人在這裡。他看著床榻前的帷帳,這個帷帳明明就拉起來了,什麼時候又放下了。
慕容從走到帷帳跟前,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這個江雲墨,自認為聰明著呢。
「睡覺。」慕容從脫掉盔甲,戰袍和靴子,重重的躺在了床榻上,裡面的江雲墨早就後悔的想咬舌自盡了。怎麼還睡下了呢,這個時候怎麼會是睡覺的時候呢?
忽然一個胳膊伸了過來,重重的壓在了江雲墨的身上。江雲墨一聲驚呼:「慕容從!」
猛地把被子掀起來,江雲墨看著躺在床上正在向她微笑的慕容從,有些尷尬:「我——我只是來送送你,現在送完了,我走了。」
「江雲墨——」慕容從忽然把她一拉,重新拉回了自己的懷裡。
江雲墨看著慕容從,他身上一股男性荷爾蒙氣息圍繞著江雲墨,讓她心慌意亂。
「慕容,那個——男女授受不親!」
慕容從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 撫摸著江雲墨的臉頰:「你為什麼來這裡?」
「那個——我真的只是想送送你,沒有其他意思。」江雲墨打算從慕容從的壓制下抽身,卻被他死死的箍在身下。
「是嗎?送了我一路,還不讓我知道,進了軍營!你是打算一直送到底嗎?」慕容從的聲音充滿了蠱惑。
「我——我現在就要走了。」江雲墨皮笑肉不笑的說。
「現在想走,來不及了。」說完抬起一條腿把江雲墨按在身下。
江雲墨看著如同泰山壓頂一樣壓著她的慕容從:「慕容從,你放開我。」
慕容從看著江雲墨胸口起伏著,他的心早已經不受控制了。他的手死死的把江雲墨的手控制住,嗓音暗啞:「江雲墨,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可別怪我。」說完,他俯首吻住江雲墨的唇。這一吻不同於以往的任何一個吻,它是熱烈的,急切的,不容拒絕的。
這個大帳里瀰漫著曖昧的氣息,溫度瞬間上身。
「慕容,慕容——」江雲墨的心徹底慌了。她眼看著自己就要上下失守了,她死死的握住慕容從探進去的手。
慕容從雙眸猩紅的看著江雲墨,氣喘吁吁,他的克制寫在臉上。
「慕容,別——別這樣!」江雲墨哀求的看著即將失控的慕容從。
慕容從看著江雲墨哀求的臉,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他把臉埋在江雲墨的頸間:「雲墨——」
江雲墨承受著慕容從整個人的重量,她嘆了口氣,騰出一隻手輕撫著他的後背:「慕容,對不起。」她知道自己對慕容從有愧,她也知道慕容從是真心喜歡她,可是她這顆心有一大半是不在這裡的,這樣對慕容從不公平。
許久之後,慕容從翻身躺在了江雲墨的身邊,他起伏的胸膛表示著他現在內心的澎湃。
「對不起!」他把被子蓋在江雲墨的身上,因為此刻江雲墨的衣服已經被撕扯的不成樣子了。
江雲墨躲在被子裡,只露出兩隻眼睛看著旁邊的慕容從:「那個——我我今晚——」
「今晚你在這裡,哪都不許去。」慕容從說完翻了個身過去,像是在賭氣。
江雲墨嘆了口氣,動也不敢動。她想安慰慕容從,但是又怕他會重新燃起剛剛熄滅的火。
「江雲墨,我喜歡你,所以我不知道下一次我還能不能控制得住我自己。如果你真的無意,就不要這麼不設防的對我,好嗎?」許久之後,背對著她的慕容從幽幽的說,語氣中的失落絲毫沒有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