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墨看著那繡品,竟然不是白鶴嗎?繡的多好看啊。
晚上的時候慕容從在巡視,江雲墨原本是要把繡品給他的,但是想著今天似乎跟人家女孩子玩的挺好的,就一賭氣沒帶。她也覺得自己很奇怪,一面不肯接受這個男人,一面又看著他跟別人在一起而生悶氣,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難道真的是吃著碗裡瞧著鍋里?
「你幹嘛?」慕容從奇怪的看著江雲墨不停的徘徊著。
江雲墨猛地回過頭,看著突然出現的慕容從:「沒!沒什麼!就是路過!路過。」
「雲墨,你這兩天到底怎麼了?」慕容從怎麼會知道此時的江雲墨,心思早已經是九曲十八彎。他唯一知道的是,這個女人這兩天心氣不順,總是跟他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省心 】
江雲墨看著慕容從:「聽安副官說,早上的時候你出去了?」
慕容從點點頭,表情很是坦蕩:「是啊!」
「出去幹嘛了?現在這麼緊張的局勢下,你還出去?」江雲墨問。
慕容從奇怪的看著她,怎麼才說了一句話又發火了:「哦!沒什麼?就是有點事情,所以——」
「慕容從,你不說實話。」江雲墨看著慕容從,真的有些生氣了。明明是跟一個女子一起出去的,現在卻說有事情。
「你到底想要問什麼?你問出來,我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啊?」慕容從皺了皺眉頭,最近她是怎麼了,內分泌失調嗎?脾氣這麼怪。
「算了,不說了,我要回去睡覺了。」江雲墨一跺腳,準備離開。卻被慕容從抓住了手腕。
「說!到底怎麼了?」慕容從可沒有那些心思猜謎語,他就喜歡明刀明槍。
江雲墨看著他:「安副官說——」
「他說什麼?安副官!安副官!」慕容從一聽是安副官,喊道。這個傢伙,什麼時候變成長舌婦了,到底誰才是他的主子。
安副官正在偷吃東西,一聽到慕容從的怒吼,慌忙跑了出來,因為那聲音聽起來不祥。
「將軍,怎麼了?」安副官一邊跑一邊擦嘴。一看到慕容從身邊的江雲墨,他內心一片哀嚎,看樣子是兩個人又吵架了,殃及了池魚。
「你今早上對她說了什麼?」慕容從怒氣沖沖的看著安副官。
安副官奇怪的撓撓頭:「是啊!雲墨姑娘,我早上對你說了什麼?」都快一天的事情了,隨口一句話,他哪裡記得?
「你自己說了什麼自己不知道嗎?」慕容從作勢要一腳踢過去。
「哦!哦!我想起來了。雲墨姑娘來找我,我告訴她將軍出去了——和一個女子。」安副官慌忙說,好像是這句話。
慕容從有些驚愕的看著江雲墨:「就這個?」
江雲墨不再說話。
「那——那我走了。」安副官小心翼翼的溜了,現在不走更待何時。
「那個女子要出城,問我能不能帶她一起出去,我想著順路,所以就帶她出去了。」慕容從解釋道。
「出城而已,誰帶不一樣,偏偏你帶。你肯定是看上人家貌美如花,巴不得去做護花使者呢。」江雲墨小聲嘀咕著,就是不肯承認自己錯了,。
「江雲墨,承認你自己錯了有這麼難嗎?」慕容從雙臂抱在胸前好笑的看著她。
江雲墨自知理虧,不再說話了。
「不說話什麼意思?」慕容從更奇怪了,挑起江雲墨的下巴,讓她看著他。
「你這傢伙,去就是去了,何必跟我解釋,我走了。」江雲墨拍掉慕容從的手,做事要逃。
「想逃!門都沒有。」慕容從一把從身後把江雲墨摁在懷裡。大晚上的,來這裡大鬧一場,現在說走就走,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情。
「慕容從,你別耍流氓我告訴你,我跟那些單純的小姑娘可不一樣。」江雲墨警告道。
慕容從把臉抵在江雲墨的頭頂:「我知道你跟她們不一樣,要不然我也不會在你這個歪脖子樹上吊死。」
「說什麼死不死的,我們兩個誰都死不了。」江雲墨皺了皺眉頭。
「你放心吧,以後再有女子跟我搭訕,無論是對方貌若天仙還是有閉月羞花之,我都不會理會她們的,好了吧?」慕容從信誓旦旦的說。
「慕容,大軍是不是即將開拔了?」江雲墨知道,現在只不過是為了以後的大戰做準備,勝了,他們可以跟夏國做到真正的「劃江而治」敗了,他們可能連偏安一隅的機會都沒有了。
慕容從點點頭:「嗯!」
「你有幾分把握?」江雲墨有些擔憂的看著他。
慕容從看著江雲墨,把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放心吧,等我大勝而歸。」
江雲墨一聽,慌忙反對:「不!我要跟你一起去。」
慕容從皺了皺眉頭:「雲墨,這場戰役非同小可,一旦打起來,可能是亂作一團,我沒有精力在你身邊保護你,所以你還是留在這裡比較好。」
江雲墨很不高興:「你是怕我會連累你吧,還要打仗還要照顧我。」
慕容從嘆了口氣:「雲墨,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你以為我是那些待字閨中的大小姐嗎?我也是跟你上過戰場的,會自己照顧自己,而且說不定關鍵時刻我還能救你呢。」江雲墨努力的遊說這慕容從,希望他改變主意。
誰知慕容從是鐵了心的不願意帶著江雲墨。
「雲墨,我知道你懂打仗,也懂自保。但是我還是希望你留在後方,保護那些老弱婦孺不是更好嗎?」慕容從說。
江雲墨沒有再說話。整個鎮北被籠罩在大戰前夕的緊張氛圍中。江雲墨知道,這場戰爭無論如何都是要打的。夏無極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慕容從,慕容從也不甘臣服於夏無極,所以這場戰爭避無可避,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慕容從,無論如何,我都要你活著,否則,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江雲墨的手握了握慕容從的大手。
「嗯!」慕容從心中一股暖流涌過。
「雲墨,等我大勝歸來,我們——「慕容從看著江雲墨的臉,因為這幾個月的操勞,這張臉有些憔悴。
江雲墨抬起臉看著慕容從:「那你就要平安歸來了。」
戰爭是殘酷的,江雲墨看著那些戰士們,這裡面又有多少人要掩埋在沙場,又有多少人連屍首都尋不到,如果可以她真希望這場戰爭不要爆發,只是她知道自己勸不了慕容從。夏無極虎視眈眈,對慕容從欲除之而後快。
出征那天,原本晴好的天氣忽然颳起了大風,江雲墨看著穿著銀色鎧甲的慕容從,他騎在高高的戰馬之上,拿著戰戟,俯視整個鎮北大地。
「將士們,我們這次是為了自由而戰,讓我們的鐵蹄再次踏破夏國的皇城。以前你們是為夏國的君王而戰,這次請你們為了你們的父母,兄弟,你們自己而戰。」慕容從中氣十足。
江雲墨抬頭看著慕容從:」慕容,讓我跟你一起去吧!」她還是不放棄,希望可以跟慕容從一起出征。
慕容從俯首看著江雲墨:「雲墨,此次你鎮守將軍府,照顧這些老弱婦孺,我們的軍需可還指望你呢。而且這幫人還需要你的保護呢,你在這裡我也放心。」雖然是玩笑話,但是慕容從的意思很清楚,不許江雲墨離開這個地方,因為這個地方才是最安全的。
「糧草已經去了兩天了,現在應該也到了,我們也該走了。」安副官說。
江雲墨看著慕容從,她不甘心就這麼放慕容從一人去:「慕容——」
「雲墨,好好留在這裡,有任何事情八百里加急給我。我們不會去很久,頂多一個月,我們就會回來。」慕容從依舊笑了笑說。
雖然這話已經說過很多遍了,但是江雲墨依舊不高興,她一心想跟慕容從上前線的。
「我們走吧。」慕容從不再看江雲墨,因為他知道自己耽擱的時間越長,或許就真的狠不下心留下她了。
「那——慕容,你要記住了,你是一軍之帥,千萬不要什麼事都沖在前面,千萬不能有事,不能受傷,要不然你回來我饒不了你,知道嗎?」江雲墨的腳步漸急,跟著慕容從的戰馬喊道。
慕容從仿佛沒有聽見一樣,事實上他是不敢看江雲墨,如果再看一樣,或許他會伸出手,把江雲墨拉上馬,管他前方是不是刀劍無眼。
「慕容,你一定要毫髮無傷的回來,要不然你等著——」江雲墨一聲怒吼。
跟在後面的燕朗無奈的看著江雲墨:「姑娘,你放心吧,我們會好好照顧將軍的。」
江雲墨好像抓到了一個救命稻草:「對了,燕朗,你一定要寸步不離的跟著將軍知道嗎?他有什麼事一定要寫信告訴我,八百里加急,知道嗎?如果將軍有什麼三長兩短,你也不用回來了,知道嗎?」
「姑娘,我知道了,知道了,那我走了,你別拽著我了,我趕不上隊伍了。」燕朗無奈的扒開江雲墨緊緊抓住他的手。
早已經走在前面的安副官看著慕容從:「將軍,真的不讓雲墨姑娘一起去嗎?」
「此去兇險重重,她只有留在這裡我,才能放心。」慕容從的手死死的握著劍戟,風吹在他堅毅的臉上,有些冷,希望能趕在陽春三月的時候回來,和她一起看鎮北的草長鶯飛,騎著馬奔馳在那一望無際的草原上。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燕朗,如果在路上遇到長相好看的小姐——」江雲墨忽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現在兵荒馬亂的,撿到女孩子的機率太大了,特別是長大好看的女孩子。這傢伙在她的收容所都能惹得一眾女孩子春心蕩漾,這萬一走在路上遇到一個跟家人失散的千金小姐,嬌柔可人,他在待會家可怎麼辦?更更重要的是,那千金小姐會詩詞歌賦,會刺繡,什麼都會!
「我知道,絕對不讓將軍帶回來。」燕朗說。
江雲墨慌忙點頭:「對對!就是這樣,現在收容所已經太多人了,容不下再多的人了。」
燕朗無語的看著江雲墨,能容得下人,只是容不下漂亮的女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