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大戰在即

  「哦,對了,遲國的遲季塵來了,現在就在驛館,明日會進宮,你陪我一起去吧。」華離然忽然又說。

  涵柳奇怪的看著華離然:「遲季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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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離然點點頭:「原是遲國的太子,只是遲國前段時間發生了政變,所以這位太子現在也在逃亡中,來這裡應該是希望我能夠出兵助他的。」

  涵柳點點頭:「既然如此,皇上你打算怎麼做?」

  華離然皺了皺眉頭:「明天看情形再做決定吧。」皇宮這下還真是熱鬧了,不僅夏國的新皇要來,遲國的前太子也來了。

  「雲墨,她——怎麼樣?」涵柳忽然問。

  華離然看著她:「涵柳,我覺得我跟她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了,我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機會——」

  涵柳看著滿院的山茶花:「離然,既然這麼像她,為什麼不把她找回來呢?她怨你,她恨你,是因為什麼?是因為她愛之深責之切。可是你卻任由她在外面這麼久,時間越久,或許她就慢慢淡忘了很多是,包括和你的一切美好的,不好的事情,都忘記了。」

  華離然不再說話,會忘掉嗎?為什麼他的心卻一天比一天更痛呢?

  涵柳撫摸著山茶的葉子,如果這些茶樹都開了花,應該會很漂亮吧?

  靖州城因為遲國逃亡太子遲季塵的到來所以特別加強了防衛,也許是黑衣人震懾與華陵國的軍事實力,所以未敢輕舉妄動,只能日夜潛伏,伺機而動。

  遲季塵站在驛館的院內,看著夜色,今天應該是正月十五了吧這裡的正月十五格外的暖,可能是因為地域差距吧。

  「殿下,明天華陵國的皇帝讓我們覲見,您說會是什麼結果?」白靖心中始終不放心。

  遲季塵看了一眼白靖:「白靖,此去往東,差不多過兩條街,聽說是華陵國鎮國將軍府的宅邸。」

  「正是,殿下怎麼會說這個?」白靖不明白的問。

  遲季塵笑了笑:「那個鎮國將軍府的姓氏恰好也是『江』。」

  「江?這個姓氏估計在這裡常見吧?」白靖說。

  遲季塵笑了笑,是巧合還是正如他心中所想,明日便有分曉了。

  第二天早上遲季塵和白靖一早來到皇宮,卻沒有去勤政殿,而是直接去了暖心殿。這是遲季塵第一次見傳說中的華陵國的皇帝。

  明黃色的衣服,健碩挺拔的身姿,緊抿的雙唇,雙眸如同深夜的寒星,不怒自威。這張英俊的臉應該是江雲墨魂牽夢繞之人吧,他自認比不上。

  他笑了笑,看著華離然:「皇上為何要在這裡接見我?」

  華離然看著遲季塵:「朕只是想聽你說實話,道聽途說很多,我都聽了個大概。」

  「皇上,遲國現在的新皇,應該你比我更清楚。自古宮變,哪朝哪代都有,就連強大如華陵國也不例外。只是在華陵國的失敗者,現在卻在我們遲國一步登天了。」遲季塵冷笑一聲。

  華離然揚了揚眉毛:「是嗎?看樣子你們遲國比我想的還不作為,區區一個反賊竟然都拿不下。」

  「皇上,事實上,我這次來不全是為了借兵。我這次從遲國一路走來,途徑夏國,倒是見識了不少人和事,皇上有興趣聽一下嗎?」遲季塵忽然說。

  華離然奇怪的看著遲季塵,不知道他為什麼由此又說。

  「在期間我認識了一個女人,她不僅是一個戰士還是一個大夫,這大大讓我改觀了以前我對女人的偏見。」遲季塵笑了笑,看著華離然的臉。他的臉忽然變的很難看,甚至——有些蒼白。他修長的手指開始拳頭緊握,目光冰冷的看著遲季塵。

  「你想說什麼?」華離然凜冽的語氣問遲季塵。

  遲季塵笑了笑:「我只是想說,那個女人很有意思。不過她現在被夏國的新皇當做反賊,處境應該是不好吧?所以我想如果我有那個實力,第一時間會去救那個女人。」

  華離然猛地站起來,嚇了小李子一條,慌忙小聲喊道:「皇上——」

  遲季塵看著華離然,故作驚訝:「怎麼?皇上認識那名女子?」

  「小李子,送客!」華離然這句話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

  遲季塵也不勉強,他知道華離然一定會同意借兵的,因為江雲墨。

  走在冗長的宮道上,遲季塵看著身邊不言語,只是引路的小李子:「李公公,皇上的後宮,有一個江姓女子吧?」

  小李子一聽:「殿下,您怎麼知道?」

  遲季塵笑了笑:「李公公,實不相瞞,我在夏國遇見了那名女子,今天得以見天顏,我終於知道那名女子為何對皇上如此念念不忘了。」

  小李子大驚:「竟有此事?那雲墨姑娘可還好?」

  遲季塵點點頭:「還好!」

  聽遲季塵這麼說,小李子鬆了口氣。

  養心殿,回來的小李子小心翼翼的看著華離然:「皇上,剛才遲國的殿下跟奴才說了一句話,他說他終於知道為什麼那名女子對皇上如此念念不忘了。」

  華離然呼吸一滯看著小李子,聲音略帶沙啞:「她——真的這麼說的?」

  小李子點點頭:「嗯!」

  華離然的手緊緊的握住茶杯,茶杯應聲而碎。小李子大驚失色,慌忙拿過手帕為華離然把受傷的茶漬擦去,有命人把案子收拾乾淨。

  此時在夏國的鎮北,糧草,作戰物資都已經準備齊全,就連士兵也是空前絕後的多,這多虧了江雲墨的收容所。所有人都聽說了鎮北將軍的義舉,不僅幫助六州十八郡重建,還收容了數不清的孤兒,這樣的人值得跟隨。

  江雲墨看著歷經三個月,已經初具規模的收容所,這裡有數不清的良田,現在裡面種滿了糧食。大多數的兵將,在沒有戰爭的時候,都下田耕種,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而紡織小組每天出來的補,被針線小組拿走做成衣服,鞋襪,穿在了將士們的身上,採買組把地里收回來的東西拿出去換很多軍需用品,以供軍營日常開銷,一切都在正常有序的進行中。

  「雲墨——」慕容從練兵之餘都會來收容所。

  江雲墨的收容所里有幾個十四五歲的女孩子,個個長的清秀可人,性格內向,從不與人多說什麼話。只是每次見到慕容從來的時候,就滿臉羞紅,恨不能眼睛長在慕容從身上,把他看個夠。

  江雲墨好笑的看著慕容從,這傢伙不就是長得好看一點嗎?事實上就是一介武夫罷了,哪裡有一點討人喜歡,怎麼就有人看上他了呢?

  「怎麼了?看著我幹嘛?」慕容從奇怪的看著江雲墨若有所思的看著他。

  江雲墨笑了笑:「沒什麼!我是在想我們慕容大將軍真是自帶光環啊,閃光的讓那幾個小丫頭都挪不開眼了,是不是考慮給自己納幾房妻妾,你也老大不小了,在我們那裡都快要成大齡剩男了。」

  「怎麼?你們華陵國,還有這個說法?那你豈不是大齡剩女?」慕容從倒是會活學活用。

  「你——我這叫黃金聖鬥士,你懂什麼?」江雲墨作勢要打,卻被慕容從把手緊緊的握在自己的手中。

  「所有人都看著呢,你幹什麼?好好去跟你的那幾個小迷妹們玩吧。」江雲墨抽出手。

  慕容從無奈的嘆了口氣:「跟她們玩個什麼勁?怎麼了?看有人喜歡我,你吃醋了?」

  雖然是開玩笑,但是慕容從多想這是真的。

  江雲墨噗呲一笑:「你想的美,我是怕以後我成為眾矢之的。」

  慕容從看著江雲墨的笑容,他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慕容將軍,這個——是給你的。」一個長相清秀的小女孩跑過來,把一個做工精緻的荷包放在慕容從的眼前。

  江雲墨看了看,繡的真好,再看看自己的手,算了她還是拿兵器吧。

  慕容從倒也不拒絕,拿過那個荷包看了看,讚嘆道:「繡的真好,不過我們行軍打仗不戴這些東西,恐怕要辜負你的一番美意了。」


  慕容從看著江雲墨,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那好吧,多謝姑娘美意。」慕容從說完把那個荷包重新拿過來放在懷裡。

  「姐姐,謝謝你。」女孩子雙頰緋紅的看著江雲墨說。

  江雲墨看著那女孩:「不過,你這針線做的真好,能教教我嗎?」

  別的女孩子都是繡繡花,縫縫衣服,哪像她這樣,每天舞刀弄槍,還每天穿著軍裝,真的是——不像個女人。

  「姐姐要學嗎?」小女孩瞪大眼睛問道。

  江雲墨點點頭:「學!怎麼不學!說不定以後我也能繡個荷包呢。」

  說學就學,江雲墨開始一針一線的學習刺繡了。不過她真的低估這個東西,怎麼學都學不會不說,還把自己的手指扎的都是針眼。

  慕容從無奈的看著江雲墨:「雲墨,你真的沒必要學這些東西,這些東西不適合你。」

  江雲墨還偏偏來勁了:「我刀槍棍棒都懂,我還就不信這一枚小小的繡花針我還拿不了了。」

  慕容從看著跟自己槓上的江雲墨,把她手裡的繡花針拿過來,放在針線筐里:「雲墨,你為什麼要堅持學這些東西呢?這些東西我又幫不了你?」

  「誰要你幫?更何況,現在你也沒時間幫我了吧。」江雲墨有些陰陽怪氣的說。

  「此話從何說起?」慕容從有些摸不著頭腦。

  「沒事,你走開,別耽誤我繡花。」江雲墨重新拿起針線。

  她早上去找慕容從,卻沒想到撲了個空,安副官告訴她,剛才有一名女子來找慕容從,所以他們一起離開了。這傢伙,肯定是看人家姑娘長的好看,動了春心了。

  「姑娘,你看你,怎麼就不能好好說話呢?你看,將軍又被你氣走了。」雲雀無奈的看著在專心繡花的江雲墨。明明心裡在乎,還死鴨子嘴硬,就是不承認,用朋友做擋箭牌,真是無語的很。

  江雲墨看著慕容從離去的背影:「走就走了,無所謂。」

  「你這繡的是什麼?」雲雀奇怪的看著江雲墨手中的繡品。

  江雲墨一聽來了精神:「我告訴你啊,我呢在廟裡求了兩個護身符,正好缺這麼個袋子,所以我就自己秀一個,你看,這個好不好看。」

  雲雀看著上面繡的東西:「是雞?還是鴨子?」

  江雲墨無語的看著雲雀:「你懂不懂?懂不懂?這是白鶴,白鶴!」

  雲雀驚訝極了,白鶴是這樣的長相嗎?

  「怎麼還繡了兩個?」雲雀奇怪的問。

  「給燕朗一個。」江雲墨說。

  雲雀點點頭:「那你慢慢繡吧,我不認為他們會認識你這上面的是白鶴。」

  「什麼他們,就只送個燕朗。」江雲墨恨恨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