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咱們今日還要去寺廟為江家祈福的,現在時辰不早了,要快些走了。「旁邊的文竹輕聲提醒道。
「哦!那我們走吧。民女就不打擾七皇子歇息了。」江暮雪作勢要離開。
「只是,小姐,您真的要一人前去嗎?恐怕不是很安全,畢竟上次——「文竹又說。
江暮雪一聽,臉色一變:「文竹,住嘴,怎麼能在七皇子跟前說這些。」
華離然有些奇怪的看著江暮雪:「有什麼事嗎?」
江暮雪此時眼眶微紅,一言不發。
文竹嘆了口氣:「上次,小姐去寺廟燒香祈福,遇到了靖州城的一個惡霸,看見小姐隻身一人,所以便——上前調戲,這次原本是打算帶幾個小廝去的,只是大家都各有各的差事,所以——但是為將軍府祈福,是小姐每月必做的事情,不能落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文竹,別說了。我不過是一個庶女,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如果今天再遇到那惡霸,就算被怎麼樣了,也是我的命,我們走吧。」、
江暮雪欲走之時,華離然開口了:「既然這樣,本皇子陪二小姐走一遭吧。」
江暮雪一聽,心裡樂開了花,但是依舊面露難色:「這恐怕太為難七皇子了。」
華離然笑了笑:「我也想去燒個香,一同去也正好有個伴。」
「好。」江暮雪雙頰更紅了,我見猶憐。
靖州城內還是一樣的熱鬧,華離然和江暮雪走在街上,俊男美女,氣勢非凡,引來許多人的目光。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啊。
「那個,七皇子,我有些累了,可以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嗎?」江暮雪忽然說。
華離然點點頭:「如此甚好,我也有些累了,咱們到前面的酒樓休息一下吧,順便吃點糕點喝點茶水。
江暮雪一看那個酒樓,臉都綠了,那不是她讓文竹買糕點的酒樓嗎?當然不能去了。
「七皇子,我喜歡吃路邊的茶點,要不我們就隨便找個地方坐一會,吃一些吧。」江暮雪輕聲說。
好在華離然並沒有堅持,也就隨便找了個小店,看上去還算乾淨。
「二位客官,吃點什麼?」小二屁顛屁顛的跟過來問道。
「來壺好茶,再隨便上點糕點吧。」華離然說。
「好咧。」小二領命離開。
江暮雪打量著飯店,在她看來這裡也不怎麼幹淨,她從來不吃這些地方的吃食的,只是礙於華離然,又不能表現出特別嫌棄的樣子。
距離小酒館不遠處是一個賭坊,裡面傳來聲聲叫好聲。江雲墨身穿男裝,在裡面玩的不亦樂乎。她也是偶然發現這個賭坊的,雖然和現代的賭場有些差距,但是玩的東西更簡單,猜大小。這種小兒科她玩的最好,每次和那幾個姐妹一起玩,她總是贏,因為篩子搖的好。
那個匕首莫名其妙的失蹤了,她翻遍了秋梨苑所有的地方都沒有找到,又沒有錢,只好想辦法賺錢,就想到了這個賭場。
「好了好了,買定離手了,我要搖篩子了。」江雲墨擼起袖子把篩子盒放在桌子上,對付這些小羅羅,簡直是易如反掌,她只要稍微搖一下,按照這個程度來算只需要一周就差不多了。大不了到時候還錢給他好了,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賺錢。
所有人都盯著江雲墨手中的篩子,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個細節,就算是老練的賭徒也看不到她的任何破綻,她是靠聲音辨別篩子的點數的,這些她在特訓的時候都訓練過,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一連十幾把,此次開大,此次都是江雲墨贏,一瞬間她的面前的銀子銅錢堆成了山。
「臭小子,你是不是出老千了?次次都是你贏,哪有這麼神的事情。」一個彪形大漢輸急了,一把抓住江雲墨的衣領怒吼道。
江雲墨冷哼一聲,就算被這麼抓著,她也沒有絲毫膽怯之心,就這樣的大塊頭,她對付起來簡直是易如反掌。
「我沒有出老千,你技不如人惱羞成怒了,在我沒有發火以前把你的髒手放開,否則我讓你跪地求饒。」
彪形大漢才不把瘦弱的江雲墨的話放心上。
「打我?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老子出入賭場十幾年,還沒有輸的這麼慘過。」
江雲墨冷笑一聲,從來沒有輸的這麼慘過,那是因為沒有早點遇到她。
「知琪,你把錢那好,先離開。」江雲墨冷聲對身邊不知所措的知琪說。
知琪慌忙拿起裝錢的包裹,準備離開,卻被人死死的攔住了出口。
「贏了錢就想走,沒那麼容易。」原來彪形大漢是賭場的老闆,眼睜睜的看著江雲墨贏走一大筆錢,心有不甘,他決定把錢搶回來。
「就憑你們這幾個,恐怕也攔不住我。」江雲墨自然不把這幾個小羅羅放在眼裡。她從腰間掏出一把短劍,在那些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只覺得的虎口一熱,再一看,竟然鮮血直流,個個倒地,痛不欲生。
江雲墨對還在發呆的知琪大喊一聲:「快走!」因為她看到不斷有大手魚貫而入,看樣子今天要有一場血戰了。
「小——小姐——」知琪被嚇的都要哭了。
彪形大漢一臉奸笑:「竟然是個娘們嗎?兄弟們,誰能活捉這個娘們,買到紅人館得來的錢全部歸她。
這一發話,所有人都不要命的往江雲墨身上撲。雖然江雲墨技高一籌,但是也架不住這麼多人。
還有人不斷的湧進賭場,賭場不遠處坐著的華離然和江暮雪也有些好奇。看樣子是出什麼亂子了。
「這裡似乎有些不安全,七皇子,要不我們還是離開吧。」江暮雪終於找到了藉口想要離開。這裡的東西她確實吃不下。
華離然笑了笑:「也好,不過本皇子還有些事務要處理,可能不能陪二小姐一同前往了。」
江暮雪雖然詫異,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麼:「如此,便不打擾七皇子了。」
江暮雪走後,蒙紹奇怪的看著華離然:「七皇子,你有什麼事?」
華離然嘴角扯出一抹微笑:「看到剛才從賭場裡走出來的是誰了嗎?」
就算是女扮男裝,他還是認出來,竟然是江雲墨的貼身丫鬟知琪。
蒙紹哪裡有華離然的火眼金睛,自然是一頭霧水。
華離然悠閒的喝著杯中的碧螺春:「好好坐在這裡,一會就有好戲看了。」
蒙紹更加茫然了,看戲,難道不應該去戲園子嗎?在這有什麼戲看?
這個江雲墨竟然去了賭場,天下還有什麼事是她不敢做的嗎?作為一個將軍府的大小姐,真的這麼缺錢嗎?
賭場裡亂作一團,江雲墨擦了擦手裡短劍上的血漬,冷笑一聲:「輸不起就別開賭場。你們真的以為人多勢眾就可以把我制服嗎?你們真是太小看我了。」
不過她也手上了,剛才一不留神,她的手臂被人用大刀砍了一下,隔著衣物都可感受到裡面溫熱的血汩汩冒出。還是要儘早脫身比較好,要不然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昏厥。
一個人被江雲墨從賭場裡扔了出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隨後江雲墨殺出了一條血路。只見她如同天神一邊,滿身煞氣,因為失血,臉色變得更加蒼白,她手握短劍,有些凌亂的頭髮隨風飄揚。
大街上所有人的訝異的看著這個長發飄飄卻穿著男裝的女人。
蒙紹驚的下巴都要掉了:「那——那個是——江家大小姐,江雲墨嗎?」他死都不會想到江雲墨竟然還有這麼一面。這一刻他簡直就是看到了死神。是他在皇宮裡待太久了嗎?竟然不知道世間竟有如此的女子。
華離然眼神一片冷峻:「確實是江雲墨。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不過她的功夫路數看上去有些陌生,不屬於任何派系,出手簡單利索,致命性強。」
蒙紹點點頭:「確實是如此,武功竟然是如此了得,七皇子,咱們確定不出手相救嗎?看樣子,她已經手上了,恐怕撐不了多久了。」再厲害的人也是雙拳難敵四手。
江雲墨立在那裡,也許因為失血過多有些頭暈,單薄的身體也有些搖搖晃晃。
「這女人應該已經沒什麼力氣了,大夥一起上,把她拿下。」彪形大漢大喊道。
靖州城內,光天化日之下,一群人死死的圍住一個已經身受重傷的女子,看上去有些殘忍,所有人都未江雲墨捏了一把汗。江雲墨倒是不慌不忙,冷靜無比,她死死的握住手裡的短劍,另一隻手在腿間又抽出一把短刀,嚴陣以待。
看到這裡,華離然揚了揚眉毛,竟然把兇器藏在腿上,倒是聞所未聞見過未見,而且那兵器肯定不是華凌國的產物,看上去刀鋒凜冽,一看就是可以一刀斃命的兇器。
「七皇子,真的不要我去嗎?」蒙紹再次問道,再怎麼說那是江將軍的大小姐,要是真有個好歹——
華離然悠然的倒了杯茶,看著蒙紹:「這種場面,你覺得她應付不了嗎?」
蒙紹心中真的沒譜,不過看樣子,迄今為止江雲墨依舊是占上風的。靈活的身姿,凌厲的刀法,乾淨利索,對手雖然都是彪形大漢,但是依舊不敢貿然上前,怕被刀刺傷。
「我今天不想惹事,如若你們不知好歹,非要糾纏,那我也只能大開殺戒了。」江雲墨骨子裡的「曲諾」被喚醒了。她一直都是一個殺人如麻的殺手,就算是對方配備重型武器,她也是照殺不誤,更何況現在這區區幾個拿著大砍刀的粗人。
「臭娘們,你口氣倒是不小,老子告訴你,今天你必須給我留下,留不住活的,就留死的,小的們,給我上,誰殺了她,我重賞銀子一千兩。」賭坊老闆喊道。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大家一聽重賞千兩,個個跟不要命的一樣,朝江雲墨身上撲。江雲墨躲閃不及,又中一刀。她喘著粗氣,強忍著眩暈感,死死的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