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死亡

  我從來沒有想過一個歷史人物居然死在我的面前。我在野史里看到過公子扶蘇的記載,秦朝吞併了六國,只有公子扶蘇提議保護六國的思想,並且勸服秦始皇要對天下人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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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今日沒有儒家,道家,墨家等留下來的史書了,我嘲笑。這只是野史記載,野史里的公子扶蘇是多麼溫柔的公子啊。

  這無疑是一個重大的藥彈在我的心裡炸開,無論是誰若是有一個歷史人物,不想記載里說的那樣去死亡,總感覺很變扭,不僅如此,我還感覺到一股悶氣。

  更讓我吃驚的是候生,用兇狠的手法對待一個人,一個人的生命。這個人還是一位皇子,一個在歷史上有著影響的歷史人。

  忽然間我有些看不懂候生,不對,從我開始認識他的時候我就沒有了解過他,將一個人的生命活活的玩弄在手裡,然後慢慢的摧殘,慢慢的收緊手指,就這樣夭折在他的手裡。

  鼻息間還有血腥味,躺在地上的公子扶蘇閉著眼睛,不對,他是睜開眼睛的。只是眼睛沒有對焦,這樣呆呆的看向前方,在陰暗的通風口處真的是一股淒涼。

  我還是沉浸在公子扶蘇的死,歷史記載公子扶蘇死在秦二世胡亥手裡,相傳秦二世胡亥做事風格心狠手辣,即使是同門也是。

  有時候真的很奇怪,既不相信考證過的歷史記載,也不相信野史記載,以至於眼前的景象也要懷疑三分。

  「怎麼,陷入這歷史了?」就在我沉思的時候,孫人的聲音陰測測的響起。而且,這一次的分開我總覺得有一絲不對勁。

  這不對勁的地方在他身上,我茫然說道:「是啊,一個活生生的歷史人死在自己的面前,總會感到無盡的滄桑。」

  「滄桑。哼。」孫人冷不丁的對我冷哼。像是嘲諷又像是對我冷漠。總之真的很奇怪,奇怪他的變化怎麼就那麼快,難道我們分開的時候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情?

  「這便是古代的人性,自古以來,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人性就是那麼貪婪,遇到危險的時候隨意丟棄別人的生命作為自己的墊腳石,你說這算什麼?」

  孫人冷冷的眼光線一直在我的身上掃描,頓時我覺得像是掉下了一個冰骷髏。當我在仔細看向孫人的時候,他又恢復往前的模樣。

  「這大概算是生存吧,每個人的生存願望很大,為了生存可以做出很多讓人不理解的事情,不過這個候生……猜不透啊。」我發現我自己離那些故弄玄虛的老人好像不遠了。

  「哼。」孫人不發表看法,我還是有些奇怪說:「真的讓人奇怪。」

  「奇怪什麼。」孫人恰巧湊過來問我。我也將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公子扶蘇這個人在歷史記載中可是被秦二世胡亥所殺,但是今日卻被候生所殺,變覺得奇怪罷了。」

  我搖了搖頭,可能是某一方面出現了問題,孫人聽了我這句話突然笑了起來說:「你太小看了秦始皇。」

  我茫然的望著孫人表示我還是不知道,孫人說:「秦始皇的能力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點頭,秦始皇統治時期軍事力量還是財富被很多人認為是一個奇蹟的誕生。

  項羽攻破秦始皇的宮殿,一把火將秦始皇的阿房宮燒了三個月。真是讓人嘆息。不然秦始皇留下來的珠寶更是能轟動一時也說不定。

  「何況歷史根本沒有記載秦始皇焚書坑儒在什麼地方,這個你比我清楚。」而言,我點頭。

  曾經我調查過一些秦朝時的資料,無論是野史還是史實記載,對於秦始皇焚書坑儒都是寥寥幾筆就這樣一筆概括。

  所以……?

  「你還是不明白?」孫人掄起拳頭砸在我的頭上說:「虧我還說過你聰明來著,怎麼在這個時候腦子就轉不過彎?」

  「這幾天大腦不堪負重,需要休息。」我恬不知恥的回答道。

  孫人看我的眼神更是不屑還有嘲諷,然後又用白眼再次對我鄙視了一番說:「既然秦始皇焚書坑儒在歷史記載中沒有出現,說明秦始皇不想讓後人知道。這樣說你明白了。」

  「嗯。」我點頭,差不多也明白一點,大致意思是這樣,秦始皇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他不想讓後人得知焚書坑儒的地方。

  然後他派來的公子扶蘇恰巧又在這個地方死了,所以秦始皇動用一系列的動作說是秦二世胡亥做的。

  但是也不排除早些年因為什麼錯誤……

  不過我還是感慨了一番說:「有些眼睛看到的總是比史書記載還有野史要來的真實。」不然,我還真的以為公子扶蘇真的是被秦二世胡亥殺掉的。

  而且秦二世胡亥比公子扶蘇要年小的多……

  孫人對此嗤之以鼻,陰測測的在我身邊說了一句:「愚昧者終究是愚昧者。」我不知道她口中的愚昧到底是說誰。

  但是他這種語氣真的讓我懷疑,莫非真的是性子大變?我疑心她這句話表達的意思,卻又被孫人的眼光看下去。

  我只顧著和孫人說話,卻忘記了候生的存在。

  按道理候生將公子扶蘇殺了以後,應該對他構不成威脅,但是他還是蹲在公子扶蘇的身邊,我看的到的地方是候生的後背。

  他所做的事情我是不知道的。

  我問孫人:「你知道他在幹嘛?」孫人搖頭說:「既然不知道,那還不如過去看看。」

  越走近候生的身邊的時候,好像血腥的味道更濃了一些,我又問:「你不覺得這血好像很濃?」

  孫人停下來看著我,這時候我發現他的眼神有點陰冷,關鍵不知道是我的眼睛的問題還是別的,我看到他的眼眸閃過一絲綠光。

  之後等我想在看清的時候,他又恢復了平常時的孫人。這變戲法真的很快。

  我瞪著孫人,同樣的孫人也在看著我,時間好像凝固了一般,孫人淡淡的說:「你真的很像狗,有完美的嗅覺。」

  「……」我還是不能理解孫人的改變,他的背影他的走路姿勢都是跟孫人一模一樣,不,這就是孫人,沒能改變他。

  待我走近他的身邊,我還是驚嚇住了。我認為現在的候生就是一個魔鬼,即使公子扶蘇死在他的手裡,他還是不放過他。

  候生用一把鋒利的匕首一刀一刀劃開公子扶蘇身上的每一處,一刀一個疤痕。顯得多麼猙獰。與他平靜的臉龐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我還是不忍心讓一個人死後還不能安寧。我伸出手孫人制止了我,對我搖頭說:「他這個樣子不像是鞭屍,像是將公子扶蘇的血全部放掉。」

  「然後呢。」

  「他這樣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我們先看著比較好。」

  孫人淡定的模樣也傳染給了我,候生將公子扶蘇的手臂上的肉砍了一塊下來,捏在手中。

  血肉模糊,血順著他的手指縫一滴滴在地上。在寂靜中顯得有些空靈,我和孫人對視幾秒跟了上去。

  只見候生走到一個牆角下,我回頭看向候生。他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我又看向候生,只見他將手中的指甲大的肉用匕首刀尖上。

  放在洞口邊緣,因為光線的原因,我不太能看的清楚。

  然後又在洞口來回晃動,我蹲在一旁,突然有一個生物像螞蟻的東西爬了出來。我放大眼看這不是我在平台上看見的蟲子嗎?

  我扭頭問孫人:「這個東西與我在平台上看到的一模一樣的,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孫人作出解釋說:「這是屍鱉。生長在陰冷的地方。而且喜歡吃人死去的屍體。不過看著樣子,這屍鱉可真肥。」

  肥,那就代表屍鱉吃了不少屍體,但是候生這樣的舉動引起了我的好奇。

  「這個候生幹嘛將屍鱉引出來,難道不怕一個萬一自己也是屍鱉的盤中餐?」

  「誰知道。但是唯一肯定的是這屍鱉對候生絕對有利。在保證自己活著的情況下才引出屍鱉,你是見識過候生想要活命的樣子。」

  話說這樣子是沒錯,候生的生存欲望有多大,我也不清楚,但是唯一肯定就是不會對自己不利。

  那麼問題來了,那他引出屍鱉出來,到底是幹嘛。

  就在我和孫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候生將指甲大小的肉給屍鱉吃了,然後他不知道在洞口邊撒出粉末。

  然後千萬隻屍鱉都爬了出來!

  我和孫人呆住了,這種陣勢還是從來沒見識過。我在聯想到那隻屍鱉吃了公子扶蘇的屍體。

  「難道說為了消滅公子扶蘇的屍體?」孫人搖頭,候生帶領著千萬隻屍鱉走到公子扶蘇的身邊。

  千萬隻屍鱉爬過去待在公子扶蘇的身邊,卻遲遲不下口,難道還有其它原因?

  而候生不知道在嘴裡念叨什麼,難道是餐前的法事?

  接下來我以為屍鱉要吃公子扶蘇的屍體時候,屍鱉將公子扶蘇的屍體抬到古樹的旁邊。

  詭異的是古樹居然開了一道門,然後公子扶蘇的屍體被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