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被操縱的屍蹩

  千萬隻屍鱉有一部分跑到樹洞旁邊,用所謂牙齒咬碎一部分的樹皮,然後詭異的就是屍鱉將兩邊咬碎的樹皮拉開。

  而另一邊的屍鱉將公子扶蘇的屍體抬了下去,那種抬法姿勢像極了現代人抬著棺材。

  這還不算什麼,讓我比較驚奇那些屍鱉很有靈性,候生做什麼,那些上千萬隻屍鱉就跟著做什麼。

  候生又是一個動作,像極了下著命令,而屍鱉就是奴隸。這個想法印在我的腦海中,實在是太震驚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讚 】

  不得不懷疑候生的身份,聽孫人的意思這是一個法陣,而候生就是一個法師,而根本就不是「隨葬品。」

  不過倒是想了個明白,秦始皇一輩子都在追求長生不老,無論什麼方法,什麼辦法用盡手段也要將長生不老藥弄到手。

  這也是導致秦始皇殘暴的原因之一,而且候生既然是法師,那麼所有的一切也差不多能說個明白。

  我記得看過一本野史,說是一個巫師沒能幫秦始皇長生不老,之後就被秦始皇殺了。但是用什麼方法去殺了,這個並沒有說明清楚。

  大概候生和那個巫師差不多一樣,被弄到這裡來了吧。

  我見公子扶蘇的屍體差不多快被送進後,我在候生的面前晃了晃。見他沒什麼反應我就悄悄的飄了下去。

  有好幾次候生直勾勾的眼神帶著侵略的光芒看著我,我以為候生有什麼比較敏感的東西感應我的存在,現在他反過來沒有什麼反應,我也就放心的跟在公子扶蘇屍體的後面。

  古樹里是有一道門,一開始很幽暗,我摸了摸兩邊的樹壁,然而直接傳了過去。好吧,我完全忘記了我現在的模樣跟一個幽靈沒有什麼區別。

  等等,正當我收起手的時候,我感覺一股能量進入我的手指,又像是電流穿往我的手臂,我的全身。

  按道理說我現在就是一個幽靈,能看到實物卻又不能碰觸,那這股奇怪的能量怎麼回事。

  不僅如此,這股能量還很溫暖,內心就像一團火在我不存在的心臟里婉轉。而整個人就感覺躺在一堆棉花上面,我隨眼一瞥,公子扶蘇的屍體被屍鱉抬走很遠。

  我趕緊抽掉手,趕緊飄了過去。我呆呆的望著自己的手,從剛才我抽出手後,我一直能感覺到右手的存在。

  而且我還能從屍鱉身上散發出的臭味,我也能感覺的到。這到底是為什麼。屍鱉拖著公子扶蘇的屍體停了下來,我也跟著停了下來。

  我環顧四周發現這洞內比我想像的要大出許多,古樹中還真的別有洞天,上方居然有光亮照射進來。

  有了這個光亮我能看清,洞內還有一棵樹,這算是我在外面所看到的樹的核心,漆黑的樹洞中我竟然能後清晰的看見樹的下面還有一個平台。

  這平台是用花崗岩打磨成一個長方體,好像可以躺在上面。

  但是這都是無關緊要,但是這樹洞還有一個樹,就像我剛才所想的那樣,這是核心部分。

  既然是核心,就可以解釋我剛才為什麼可以觸摸樹皮,而且手還是觸摸到一些能量。

  我在外面所見到的樹都是為了保護這裡面的,基本上我觸摸到的只有外表的那一層皮。

  古樹中央全部鏤空,但是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裝飾,大條條的一根根樹藤垂落下來,我沿著古樹往前飄。

  除了千萬個樹根包裹這一層皮,好像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不對,應該說什麼東西也沒有。

  我猜想,既然這古樹存在的原因是為了保護裡面的那一顆樹,那麼應該有什麼東西是用來擺陣,可是我轉了好幾圈也沒有發現。

  這古樹空的不能再空了,之前我在平台是沒有發現的。

  我正準備上前我聽到有什麼人喊我的名字,我轉過身,孫人急急忙忙的飄過來說:「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我食指指向公子扶蘇的屍體說:「屍鱉將公子扶蘇的屍體拖了下來,我就跟著下來了。」

  「你不怕危險?」孫人藐視我,沒錯就是藐視。這又讓我不得不懷疑孫人到底怎麼了。就算我在笨但也不至於他用藐視的眼神看著我!

  「我害怕危險?」我在空中飄了飄得意的說:「我現在跑上去,誰敢欺負我?」這洞內的光線真的很亮,以至於我能看到孫人的嘴角抽搐著。

  「……」孫人不在理我,他飄上前去隨處看了公子扶蘇的傷口說:「這個候生真的不是一般的法師。」

  我也飄上去問:「為什麼。」孫人指了指公子扶蘇的傷口說:「一般的法師是不可能會武功的,而候生除外。」

  我點頭表示我懂得,候生的身份真的是一個迷,又是法師的身份又是會武功的人。

  我拋下孫人自己一個人跑到前方的樹冠。往下看去居然是一個洞,這個洞往上傳來一陣陣陰風。

  「孫人快過來。」我呼喊著孫人,孫人放下自己手中的東西,到我的身邊。

  「你知道這個洞怎麼來的?」孫人搖頭。既然連孫人都不知道的東西,那麼這東西就是太過於神秘。

  我是屬於眼睛比較尖的一個人,做我們這一行的特別有利。而且我的耳朵也是比較敏感,一有動靜我也能反應過來。對此,我在做我們這一行的混的風生水起。

  在這個圈子裡也是有名的。

  在靠近樹冠的那一部分有一絲動靜,我伸過頭趴在地上,孫人詢問我:「你在這裡幹什麼。」我沒有看著孫人,只是用手來招他過來。孫人跟我一樣也趴在地上又問我:「難不成你看到了什麼?」

  我點頭指著那一處說:「我總感覺那邊有些不對勁。」

  「我怎麼沒看到。」我嘆了一口氣該怎麼說他比較好。

  「我說了是我的感覺。」我是用耳朵聽的,所以算是感覺吧。

  「莫非你有女人的第六感?」孫人動不動就知道諷刺我,打擊我。感嘆這世間怎麼那麼黑暗。

  不知道怎麼回事,照射進來的光線好像變得很強,而我正好可以看到那個樹冠部分。

  不知道為什麼樹冠部分特別的濃郁,好像得到了一些的養分變得鬱鬱蔥蔥,我就感覺到納悶。

  原先我看到後一些雜草都是枯萎的,還有一些樹木也是,沒有什麼精神,好像被吸走了一些精元。

  「孫人,你發現了沒有,這樹冠很健康。」實在找不到一些詞,只能用健康來代表。果然……孫人的嘴又開始抽搐。

  「孫人,你快看。」樹冠那個部分有了動靜,孫人也是極為詫異:「怎麼…會,這樣。」

  樹冠部分的樹幹竟然密密麻麻的吊著什麼東西。但是又不知道怎麼回事,我能看得到那個東西居然是屍體。

  那些屍體面部表情特別的恐怖猙獰,有像懷孕幾個月大的孩子一樣,周圍有著水泡。水泡聯繫著樹幹,就相當於嬰孩的臍帶連著母親。

  但是不同的是,孕婦所吸收的營養會傳送給孩子,而這個卻是反著過來。

  我用胳膊肘拐了拐孫人,我忘記我我現在已經「靈魂出竅了。」我問:「孫人,你知道這是什麼?」

  孫人的表情有史以來變得很凝重說:「雖然我不知道這個是什麼,但是我知道這棵樹為什麼那麼茂盛了。」

  這個道理我是懂得,有一個商人的妻子特別愛玫瑰,所以花園裡都是玫瑰花。

  有一天商人的妻子肚子痛,趕著去茅房路過花園,卻發現自己的丈夫跟別人苟合,商人害怕一不小心講妻子殺死,為了讓跟苟合的女子閉嘴,葉殺了她。

  兩個人的屍體被商人埋在玫瑰花的下面,而玫瑰花卻開的很妖艷。跟這個道理是一個模樣。

  這個時候,洞地下有一股熱氣向我撲面而來。「孫人,你不覺得這個氣流奇怪?」

  孫人點頭說:「下面應該有危險的東西。」我朦朦朧朧能看清一點,莫約有一條長長的粗粗的東西盤踞在那裡。

  但是又看不清是什麼東西,我眼睛好像看花了。

  這個時候我在考慮到底要不要飄下去,孫人制止我的動作說:「不要下去,先看看。」

  「不下去又怎麼知道是什麼東西?況且沒人能看得到我,畢竟我們現在算是靈魂出竅了。」

  孫人沉默,我低頭才發現屍鱉爬了過來,孫人隨便一動,有一隻屍鱉掉落下去。正好砸到那個東西上面。

  那條又長又粗的東西突然抬起了頭,鼻子兩個孔粗略的呼吸,我驚覺得這是一條燭龍。

  它會噴火,幸好我現在是一個靈魂,但是孫人的話將我打入深淵。

  「它的火可以燒毀一切生靈。」

  我的目光對讓他的眼睛,那種眼神好像可以穿越了時間的桎梏,直接望著我的眼睛。

  他可以看到我。

  「孫人,快走,它能看見我們。」我朝著孫人吼道。

  燭龍騰龍衝來想撕裂我的身體,但是它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束縛了。燭龍的動作太大,古樹搖晃不止,我看見候生打開了那道門,頭往下窺探。

  我瞪大了眼睛,親眼看著燭龍把候生吃了半截屍體,還有一半往樹冠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