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子寒趕到時玉櫟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下嘴唇都被咬破,臉色慘白慘白的好像泡在水裡很久很久發白的樣子,汗水將髮絲全部浸濕粘在臉上,全身衣服濕潮的,瑟瑟發抖像受驚的小鹿一樣。
御子寒費力的扳開牙關將一粒藥塞到她口中。
御子寒抱起玉櫟急急忙忙的往媧皇宮趕,準備在下一次心疾發作前想辦法抑制疼痛。
剛趕到媧皇宮大門,心疾就再次發作,比上波來的還要洶湧。
直接將還在昏迷中的玉櫟痛醒。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啊——」玉櫟挖著心口大喊一聲,沒有一絲形象的在媧皇宮門口滾來滾去,無名出現在玉櫟手中準備往心口扎,御子寒看的大驚急忙抓住劍鋒,青色的血液順著劍鋒一滴滴的流下。
玉櫟疼的顫抖著嘴唇,淚水順著眼角流下說道,「二師兄,你放手吧!」
「玉櫟,你聽我說,我一定會治好你的,乖,把劍放下不要傷著自己,好不好?」御子寒紅著眼眶哄著說道。
一口血毫無徵兆的從嘴裡湧出,玉櫟輕輕閉上眼,閉眼前看到御子寒一臉驚慌的表情:原來雲舒閉眼前就是這種感受啊!我會記得許諾過你的話。
玉櫟倒在地上嚇的御子寒直接哭了起來,他以為玉櫟撐不過去——死了。
螣蛇走過去看了下,簡直對御子寒無語了,滿臉無奈的說道,「快別哭喪了,還活著。」
御子寒臉上掛著淚痕傻乎乎的「啊?」了一聲,一回頭就看到自己師尊站在身後,頓時覺得臉要燒起來了。
玉櫟周身瀰漫出紫光,越來越濃。
螣蛇看著地上渾身散著紫光的玉櫟輕吐一口氣,「看來釋神訣發揮作用了,這樣也好。」
「醒了,讓她來找我!」女媧丟下一句話就轉身離去回到媧皇殿。
不一會,玉櫟就推門走了進來,「噗通」一聲背挺的筆直跪在女媧身後。
女媧冷聲道,「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玉櫟垂眸只是靜靜的跪著一句話也不說。
「你走吧!不要再來三十三重天了。」女媧閉眼心疼又生氣的說道,孩子大了留不住了。
玉櫟朝女媧三拜後說道,「是,弟子多謝師尊栽培。」
起身就往出去走。
「等等」女媧將她喊住,將一道靈光覆在玉櫟身上,「在軍營,女兒身多有不便,去吧!」
「謝師尊!」
看著走出媧皇宮大門的身影,「螣蛇,給天帝傳書,說她去了中軍,再將心疾、釋神訣的事一併告知給天帝。」
「是,媧皇。」
天帝看到媧皇宮的修書後急忙讓霄佑去媧皇宮看看怎麼回事。
霄佑剛踏入三十三重天就看到螣蛇站在不遠處。
霄佑來到螣蛇身旁,「師父。」
螣蛇輕捏了一下霄佑的肩膀、輕拍了下他的頭,「我就知道你會來,嗯!不錯長壯了,也長高了。」
霄佑一臉焦急的問道,「師父,櫟兒她……」
「心疾太嚴重了,昨日剛從煉獄出來就發作了兩次,所幸有釋神訣。」螣蛇想起玉櫟心疾發作的樣子,感到一陣心痛,他看著這孩子長大了兩次啊!不料這一世比上一世更慘也不知以後會不會好過點。
「釋神訣?」
螣蛇解釋道,「釋神訣除了能提高一點修為,負面作用更大,剔除七情六慾,不過這樣也好,她經不起大喜大悲之事。」
「敢問師父,櫟兒是如何拿到釋神訣的?」
「去媧皇殿內室偷的!」
霄佑聽後如同五雷轟頂,自己的這個妹妹膽子真大啊!愣了會才弱弱問一句「這……,那媧皇?」
「這你就不用管了,媧皇自有計較,再過些時日,你來趟媧皇宮待子寒配好藥,你給她送去。心疾無法醫治,就看她自己能不能放下了。」
「玄女親自教導她兵法,想必以後用兵打仗不會太差。」螣蛇想了想又說道,「她這會應該快要到中軍了,你去看看她吧!」
「是,多謝師父。」
「不必言謝,快去吧!」
天界
丞書閣
「末將參見天帝。」
「點一,你跟隨本帝多年,深得本帝信任,現在交給你一件事。」
「天帝請說」
「本帝的小女兒去了中軍,務必保全她的性命,該磨練的還是要磨練,讓她在軍中吃一番苦頭吧!」
點一聽的滿臉震驚,什麼?天帝那個不足萬歲的小,小女兒去了中軍?天帝怎麼讓自己的女兒都上戰場啊?那兒子不是更應該好好磨練嗎?
天帝看出點一眼中的意思,嘆息一聲說道,「兒大不由父母了。」
點一愁眉苦臉的說道,「天帝,末將未曾見過小殿下啊!」
天帝笑了下,「佑兒見過吧!他倆長的很像,你去一定會認出的。」天帝也很是納悶,為什麼這兩個孩子會長的很像,特別是上半邊臉,除了那雙眼睛。
霄佑眼睛倒是像天后還隨了天帝的雙眼皮,但是這個女兒就好像沒有一點地方像他們夫婦了。要不是他親眼看著女兒是生出來的,都要懷疑兒子是不是——才是親生的。
「是,末將這就去安排,天帝還有什麼要囑咐的嗎?」
「沒有了,去吧!」天帝擺了擺手道。
點一回到輕洲際,就看到霄佑一身海藍色衣著已經站在大營門口,和一個校尉看著名冊。
霄佑皺著眉頭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木樂二字,難道換名字了?
點一走過去,行禮道,「殿下。」
一個氣質清冷的少年站在隊中,年齡看起來只不過十三、四歲的樣子。
站在前方看起來有十八歲左右的男子看了一眼霄佑又看了一眼身後的少年,轉過頭來問道,「兄弟,你是哪裡人啊?我今年十八歲了,你呢?」
少年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不做聲。
「該不會是個啞巴吧?」男子弱弱的嘀咕了一句,拍著胸口又神氣的說道,「我叫玄燁是載國的大將軍,你以後就做我的小弟吧!我罩著你。」
另一隊一旁的男子不屑的說道,「裝什麼蒜?都是人界上來的,誰罩誰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