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櫟閉眼淡淡說道,「魔蛟已被我封入寒潭之下,不會破印而出。」
玉櫟睜眸看了一眼天空,「時間到了,我該走了,玄女多謝了。」
玄女扶起玉櫟,頓了會說道,「有時間,多陪陪媧皇。」
玉櫟眸中一片清冷,「我只是玉櫟,不是萬生。」
「你——,知道了?」玄女滿臉震驚。
「是」玉櫟見玄女還想說什麼,直接打斷道,「入雲入界,眾生渺茫茫。」
「我只是我。」那淡漠的神情簡直和以前的萬生一模一樣。
金光撒下,輪迴井出現在上空,紫色的流光如同一道衝上天空的煙花一樣漂亮,消失在輪迴井中。
古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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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獄門大開,玉櫟從裡面走出一身冷淡的氣息,看的五大神獸有些傻眼,就連一直冷冰冰的朱雀面部都出現了不一樣的表情。
青龍嘀咕了一句,「這周身的氣質好像一個人啊!」
麒麟聽後直接輕推一下,示意他閉嘴。
「見過各位神君!」玉櫟站在五人面前,看向麒麟說道,「神君,我要去古殿。」
「小女娃不回媧皇宮了嗎?」麒麟好奇的問道,這一出來整個人都變樣了經歷了什麼事啊?
「不了,五界事態緊急,我再找尋些典籍就前去中軍。」玉櫟冷淡的聲音聽不出一絲感情。
玉櫟在古殿只是為了尋找能抑制心疾的辦法,終於在一本典籍中找到一個叫釋神訣的冊子,上面說可以剔除七情六慾,卻下落不明。
「吱呀」一聲,古殿大門打開,兩道身影逆光走了進來。
玉櫟走過去一行禮,「師尊、二師兄。」
女媧只是淡淡掃了一眼就走過去坐下,半響才啟唇道,「過來。」
女媧見玉櫟走過來,冷聲道「子寒,給她看看。」
御子寒走過去剛準備抓起玉櫟的手腕,就被毫不留情的拍開,「師尊,弟子身體無恙,況且弟子醫術與二師兄不相上下,有什麼問題也能查的出。」
御子寒在玉櫟身邊低語道,「玉櫟,你就聽師尊的吧!不要惹的師尊不高興。」
御子寒本以為他這樣說玉櫟會聽進去一點,沒想到她充耳不聞。
女媧一臉冷意看著玉櫟,古殿中氣氛瞬間冷了下來,靜的只能聽到微弱的呼吸聲。
好半天玉櫟開口道,「釋神訣給我。」
御子寒聽到釋神訣三個字後,眼睛睜的大大的瞳孔一縮,心一下狂跳起來:她怎麼會知道釋神訣的事?
女媧走過去站到玉櫟面前:這孩子又長高了,但還是不及以前高。
「釋神訣已經找不到了!」說著伸手扶著玉櫟肩頭卻藉機拍到玉櫟的大穴上,看向御子寒。
御子寒會意,摸上玉櫟手腕朝女媧輕點了下頭。
「我不管,你現今修為如何,不准去天界。」
「為什麼?」玉櫟冷聲問道。
「不為什麼,這是為師的命令。」女媧怒氣沖沖的說道。
御子寒也被女媧嚇的一驚。
天界連連敗仗,敗多勝少,她又心疾嚴重指不定什麼時候會犯,屆時不僅誤事還會丟掉性命。
女媧將玉櫟帶回媧皇宮,鎖了幾處大穴將修為死死封印,命白矖看著她寸步不離。
玉櫟看著離去的女媧一臉平靜:就這點手段嗎?
沒一會幾處大穴全部解開,折了一枝樹枝變成自己的模樣操控著她跑了出去將女媧從媧皇殿引出,自己偷溜了進去直入內室翻箱倒櫃,看到一張畫像,玉櫟一眼就認出那是伏羲,因為自己眼睛和那畫像上的眼睛如出一轍,只不過那雙眼充滿了柔情,自己的眼裡充滿了冷淡。
玉櫟對著畫像說道,「得罪了!」
拿下畫像露出後面暗藏的一個小格子裡找到一本破舊的古書。
「你在幹什麼?」一道怒氣衝天的女聲從身後傳來,女媧看到玉櫟身後的一點泛黃的書角伸出手掌壓著怒火說道,「拿過來。」
玉櫟手中浮出一團紫色靈力快速打到窗子上露出一條縫跑了出去,媧皇宮上方一金一紫兩道流光追來趕去的。
兩道身影出現在上空。
女媧一臉冷色,「我再說一遍,拿過來。」
只見玉櫟搖了搖頭後直奔古殿方向,嘴裡念叨有詞,煉獄門一下被開啟,沖了進去,進入到神墓中將神墓封了起來。
女媧臉色難看極了,令五大神獸等玉櫟出來直接抓了無論任何方法,只要不傷及性命就行。
御子寒聽到玉櫟跑了,嚇的腿都要軟了,自他那次給玉櫟探脈結合以前發生的事,才知道以前叫自己小寒寒的木樂就是玉櫟。因為玉櫟自小在媧皇宮長大,再加上那是千萬年的事都拋到腦後了,根本就意識不到自己在千萬年前就已經遇到她了。
「心疾發作,疼的可是要死啊!」御子寒走過來走過去的對著螣蛇說道。
螣蛇都要被御子寒轉暈了,直接扔到椅子上讓他安安靜靜的坐著,「你別晃了,沒看到媧皇今日的臉色嗎?在她出來之前不要再提起她了。」
玉櫟翻開那本書,僅僅用了兩天時間就全部習完了,直接出了煉獄。
五大神獸齊齊將她圍住,他們很是有自信將這小姑娘拿下。
紫光溢出,無名出現在玉櫟手中看著幾人心道:看來今天不打一架是走不出去的。
釋神訣作用還沒完全發揮。
五人輕敵,其中兩人被玉櫟劍氣所傷打倒在地。若不是她手下留情,這幾人早就重傷。
玉櫟捲起地上的沙石,沙石帶著強勁的靈力鋪天蓋地的襲向另三人。玉櫟落在地單手拍在地上開啟陣法,將風沙中的三人困在其中。
就連白矖螣蛇來後加入五人都奈何不了。
靈力順著劍鋒劈出,直逼幾人而來,就在幾人準備合力擋下這一擊時。
忽然,玉櫟噴出一口血手一松丟下劍,直直摔落到地上死死抓著心窩縮成一團就好像還孕育在母胎中那樣,在地上打滾,緊咬牙關一聲都不發,血液順著嘴角流出。幾人圍在她身邊絲毫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心疾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