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了,我不跟你計較。」玄燁又轉頭看向身後的少年,「你不會說話,來寫寫名字吧!」玄燁說著伸出手掌示意他寫上名字。
只見少年冷冷的吐出兩個字「夜研」。
玄燁驚叫一聲「原來你會說話啊!」引的周圍的人都往這邊看。
這邊的動靜吸引到霄佑,抬頭向這邊一看,就看到一個人,隨即準備走過來被點一一把拉住朝霄佑搖了搖頭走到一邊,他也注意到那邊的動靜「殿下不妨先去大帳,待末將處理好這裡的事再帶小殿下來找您?」
玄燁低下頭,「夜研你看那個穿藍色衣袍的和你好像啊!」
夜研聽後依舊一副淡淡的樣子,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早就看到那邊的霄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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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燁看到他這副模樣氣的一跺腳,「你倒是說句話啊!」
夜研實在煩的不行了,冷冷的開口道,「無話可說!」
玄燁這麼會只見到身後的人,永遠一個表情,一共說了六個字。
終於輪到他們登記名字了。
玄燁一臉興奮雙手撐著長桌的說道,「我叫玄燁,我身後的兄弟叫夜研。」
點一站在一旁看了一眼玄燁身後的夜研,暗道:小女孩嘛,來鬧著玩的,待不了幾天就回去了。
霄佑遠遠的看著,心道:櫟兒都長這麼高了啊!
登記名字的什長看了一眼玄燁,「知道了,下一個。」
夜研上前一步冷淡的說道,「夜研」
什長當下記住了夜研這個名字滿心的不屑:裝什麼清高,在我的手底下不死也讓你脫層皮。
「下一個。」
「術理音」
「下一個」
「李子木」
「下一個」
「許又」
「……」
「……」
晚間,夜研被分到一個十人帳篷中,夜研挑最邊上一處坐下休息。
半夜,新軍營所有新兵都歇息下了,一片靜謐。
一個帳中,四人忽然睜開眼睛,中間的一人輕敲了下左右兩邊人的小榻,一人拿著被子貓著腰走到帳邊的小榻將被子捂了上去,其餘三人撲了上去一陣拳打腳踢。
其他五人聽到,一人喊了一聲,旁邊的人連忙將他塞入被中後,又立馬悶著被子睡了。另外三人好像真的跟睡著一樣,一聲不吭。
「停!等會。」一個人喊到,提起被子左右看看,「人呢?」
夜研站在四人身後,冷冷的說道,「打夠了嗎?」聽的幾人直打寒顫。
四人相互看了下,中間的一個人小聲說道,「他就一個人,我們是四個,上,讓他長點記性。」
四人沖了過去,夜研一個迴旋踢將兩人踢出帳中,另外兩人看到有些猶豫,就在他們猶豫不決的時候夜研直接一拳將兩人打出帳中。
「小子,你別太猖狂!」
說著四人將夜研圍住,打了起來。夜研跳起向後一翻,一腳踢趴下最先悶他被子的那人。
一人準備在夜研身後偷襲,就在他快要得逞時,夜研一胳膊肘打到他的胸口直接打吐血了。
另兩人同時攻擊,夜研一下轉到他們身後,捏著衣領將兩個腦袋一磕。兩人捂著腦袋暈乎乎的走了幾步就坐到地上。
遠處兩人站在瞭望台上看著這邊的情況。
霄佑一臉樂呵呵的樣子。
點一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將軍,覺得我這小妹如何?」
「半斤八兩而已。」點一是個直性子絲毫不會顧忌她是女媧弟子就說好聽的話,夜研這兩下他也確實看不上。
今晚的事他也是知道的,他現在只想儘快逼走這小娃。
一條火龍直奔夜研這邊,領頭巡夜的什長看到五人打做一團,其中夜研衣冠整潔、另四人狼狽不堪。
什長大發雷霆直接將他們幾個帶走。
大帳中,什長一臉怒氣的看著下方跪著的五人。
拿著鞭子抖著手,「說,誰先起的頭?」
四人齊齊指向夜研,「什長,不關我們事啊!」
「是他先打我們的。」
另兩人點頭附和著。
什長看向夜研,「你有什麼好說的?」
夜研跪的筆直冷冷的說道,「是他們先挑事的!」
一人瞪著眼睛立即回懟道,「你胡說,你血口噴人,明明是你先打我們兄弟的。」
任憑几人怎麼說,夜研依舊一副表情,全程只說了七個字。
點一走了進來,「怎麼回事?」
什長立即起身行禮道,「回將軍,這五人夜中在帳外打架。」
點一輕瞥了一眼夜研心道:這性子倒是沉穩。
點一冷聲問道,「誰先起的頭?」
四人齊齊指向夜研。
「你十五軍棍,其他四人十軍棍,下去領罰。」
「我不服!」
點一看向夜研,終於肯開口了嗎?「你有何不服的?」
「將軍未查明真像,就直接定罪。」
點一一笑說道,「可他們四人都說是你先挑起的事端,再說他們為何要惡整你一人,而不是帳中其他人呢?」
點一靜等了會,「無話可說嗎?那就去領罰。」
霄佑走了進來,點一本以為夜研會向霄佑求情,沒想到一聲都不吭,直接起身走出去直直領罰去了。
一陣陣噼噼啪啪打板子的聲音傳來,四人傳來殺豬一樣的聲音一陣哀嚎。偶爾還有一道悶哼聲。
點一一偏頭朝那什長說道,「叫剛剛挑事的那個,再去刷七天的泔水桶,你派人盯著。」
「這,將軍會不會罰的有點重了?」
點一用餘光看了一眼霄佑說道,「就這樣辦。」
霄佑也抱著想將她趕出去的心態,任由他們處罰,雖然他知道這妹妹不大可能會離開但還是想試試。
「殿下,走吧!」
「嗯」
霄佑出了大帳都沒敢看一眼,還走的飛快像一陣風一樣飄過,他怕忍不住將她帶走,他從小捧在手心裡寵愛的妹妹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罪?從小到大都是他替她挨打、挨罰,她替他挨罵。
夜研也全程沒有抬頭看一眼,也許是釋神訣發揮了作用,心中沒有一點感情,甚至還想讓他快點走開。
聽到腳步聲越來越遠直至消失,才松下一口氣。
他們都想逼她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