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等我三年

  終於在一個小角落裡逮住他,揪著一身紅衣的他,將眼睛睜的圓圓的拿蒲扇在他背上拍了幾下:「跑啊!不是很能跑嗎?繼續跑啊!竟然敢將我掛斜在牆上,是不是想讓我將你掛在牆上啊?」

  雲舒笑哈哈的抓住她的小手求饒道:「娘子,我錯了,我再也不這樣幹了,饒命啊!」

  玉櫟轉過身去「哼」了一聲剛準備走就被雲舒抄起腿彎一把抱在懷中。

  玉櫟拍了下他的胸膛紅著臉小聲斥道:「幹什麼呀!放我下來,你快做飯去。」

  「今天你看著為夫做飯。」

  不一會一碟一碟的小菜端上桌,玉櫟吃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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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吃的這麼多?你那點小肚子能裝的下嗎?」雲舒輕輕戳了戳她的肚子又戳了戳她的小臉拄著自己的臉柔聲問道。

  「別吵,要不是因為你做飯這麼好吃我都不想嫁給你呢!」

  雲舒捂著心口滿臉痛色:「原來如此啊!原來櫟櫟愛的不是我,是我做的飯菜啊!」

  玉櫟扒拉了一口飯菜,白了他一眼道教育道:「民以食為天,吃飯乃是常態,誰都對美味的東西沒有招架之力。」

  收拾好碗筷一進門就看到玉櫟往一旁的小柜子里放東西還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似乎生怕他看到一樣。

  「櫟櫟在幹什麼?」雲舒躡手躡腳的走過去出聲問道。

  「你不准看!」玉櫟滿臉兇巴巴的樣子,就像只小老虎一樣。

  兩人搶了好一會,雲舒終是沒搶過玉櫟,還被玉櫟按在床上咬了一口。

  雲舒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唇看著那一點點血跡將手背伸到她的眼前笑問道:「你是小狗嗎?看都咬出血了。」

  玉櫟思緒一下飄到那年,當年他也是這樣對自己說的。回過神來拿食指戳著他的心口:「雲舒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是誰先咬我的?」

  雲舒看著坐在一旁的她,一個翻身反壓著她一挑眉問道:「什麼時候?」

  「你竟然不記得了?」玉櫟氣憤推了推他道,「你個登徒浪子、臭流氓。」

  雲舒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看著她氣嘟嘟的表情又在她嘴唇上輕咬了一口:「是這樣嗎?哦,好像是在苟大娘家裡哦。」

  ——

  玉櫟累的眼皮都快抬不起來了,睡著前感到靈力好像在體內逐漸復甦。

  雲舒早晨剛穿好衣服準備出門魔鳥傳回信來說,上古魔兵找到,天界發起進攻。

  雲舒滿臉怒氣與陰冷雙手握拳咬牙切齒道:「本帝本想撤兵回魔界,卻不想夜研你在找死!」

  轉身看著還在熟睡中的玉櫟握上她的手,親了親她的唇柔聲道:「櫟櫟不要怕,等我三年,我回來接你。」

  在桌子上留下一張字條:櫟櫟事態緊急,在此等我三年,三年後我告訴你,我的身份。

  雲舒寫下字條急急忙忙往若水崖趕。

  玉櫟醒來剛穿好衣服準備出門去找雲舒將令立馬出現在她眼前,若水崖戰事緊急,速回。

  手裡浮出一張字條放在桌子上:雲舒,等我三年。

  慌忙中玉櫟都沒看到桌子上的那張字條,急忙召回白澤,在小院上空設下封印。

  玉櫟跑到大帳周圍被霄佑一把抓住:「你身上的靈衣呢?」在人界一年多沒用過靈力都忘了用靈力這會事了。

  玉櫟這才發現自己只穿著黑衣和一身戰甲,沒覆靈衣。

  霄佑無奈的搖著頭伸手為她覆上一層靈衣就看到黑衣下的紅衣,脖子上還有一個印子:「你脖子上有個疤。」說著還碰了一下。

  玉櫟連忙捂住那處地方一下紅了臉用靈力將其隱去,轉身就跑。

  霄佑看著跑開的妹妹不解的嘀咕著:「臉紅什麼?這一天也不知道跑去哪裡了,一回來還這個樣子。」

  天、妖、魔三界已經打成一片。

  「夜將,找到伏羲琴了,在雲萃山魔君的手裡。」

  夜研立馬騎著白澤前往雲萃山將周圍的魔兵用神威壓的灰飛煙滅,剛落在小院就看到零君將魔尊護在身後,一旁衝出一修為很高的魔兵。

  夜研揚手揮出一道靈力將那魔兵困住。

  零君冷眼看著夜研:「不知夜將軍來我這雲萃山何事?」

  「本將借魔君的伏羲琴一用。」

  零君手裡浮出一把五弦琴,正欲毀掉就聽到夜研說:「若是魔君不想要自己的妻子,大可毀了此琴。」

  「什麼意思?」零君愣愣的看向夜研。

  一道靈力從夜研指尖彈出覆在琴上,素雅的魂魄立即顯現在一旁朝他一笑道:「零君。」

  零君看向那道魂魄頃刻間淚流滿面顫抖著嘴唇:「素、素雅。」伸手過去想摸上那道魂魄卻沒想到一把摸空。

  「若是魔君想和你妻子長相廝守,本將倒是有辦法讓她形成實體,就看魔君願不願意了!」夜研淡淡道。

  「你在威脅我!」零君目光犀利的射向夜研。

  小院裡又來一個天兵滿臉著急附在夜研耳邊低語了幾句後:「還請大將軍儘快。」

  夜研背在身後的手緊緊握成拳深吸一口氣淡淡道:「魔君想好了嗎?」

  小院一時安靜下來。

  臨兮快步跑到夜研身旁低聲道:「夜將快撐不住了,楚炳放出了上古魔兵,我軍和妖界損失慘重。」

  零君沒有錯過夜研眼裡的緊張與擔憂,雖然夜研表面沒什麼表情。

  「魔君曾允諾過我天界小殿下一件事不知還記得否?若是魔君肯將琴借與本將一用,本將代表天界允你一件事。」夜研已經準備動手前去搶琴了。

  「孩子,把琴給他吧,今日之事都是楚炳一手造成的,若他喪命於若水崖也是活該。」魔尊閉上眼緩緩開口道。

  零君質問道:「夜研你拿什麼保證?」

  夜研扔給零君一塊玉佩:「可以了嗎?」

  零君翻過玉佩後面刻著一個「櫟」字將琴抱到夜研眼前:「還請夜將軍記得您的許諾,護好我的妻子。」

  「多謝,帶魔君和魔尊去若水崖。」夜研拿上琴丟下話就消失在小院裡。

  臨兮看向零君作出請的手勢:「魔尊、魔君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