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生死相依

  「好好好,全依你,什麼都依你,好不好?以後再也不讓我哥打我屁股了,好不好雲醋王?你說你是不是最近準備婚宴偷偷把醋喝多了?」玉櫟摸著雲舒的下巴又揪著他的臉頰問道。

  「雲舒我們來玩個遊戲瘸子和瞎子,就是我捂住你的眼睛,你往前走,我幫你看路哦!」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𝓽𝔀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嗯!」雲舒閉上眼任由玉櫟捂住自己的眼睛,雖然一片黑暗但卻很是心安,雲舒這會只覺得體內靈力有漸漸復甦的跡象,心裡很是惶恐怕自己又變回以前的樣子。

  雲舒急的跑了起來。

  玉櫟喊道:「傻子,慢點啊!小心摔倒了。」

  直到小院門前雲舒滿心緊張,忽然問道:「櫟櫟,如果有一天我變醜了,怎麼辦?」

  想了下又補充道:「如果變得很醜、很恐怖的樣子呢?」

  玉櫟從他背上下來捧著他的臉認真道:「你是我的夫,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對你不離不棄的,與你生死相依。」

  「好,生死相依!」

  牽著他的手走進他們的小家,雲舒在小廚房忙來忙去,玉櫟站在門口靜靜的看著他不由得眼眶微濕伸手抹去眼角滲出的淚水,多希望這一刻能夠靜止,可是不能啊!就連時神都沒辦法。

  吃過四喜丸子和酒宴後已經天黑了。

  玉櫟帶著雲舒跳上房頂,兩人躺在房頂上看著星星。

  「雲舒,看星星。」玉櫟歡快的笑道,指著天空,想著自己以前也是這樣對他說的,時逾千萬年沒想到他們還能這樣躺在一起看星星。

  兩人在房上說說笑笑轉眼間已到亥時末。

  「櫟櫟,該休息了。」

  玉櫟攬著他的腰跳下房頂快步走進房間低著頭坐在桌子旁邊,倒了兩杯酒一杯遞給雲舒:「吶,合卺酒。」

  喝過酒後,雲舒拉著玉櫟坐到梳妝檯前取下她頭頂那朵紅色的珠花放在一旁,長發頃刻間垂落,雲舒看著銅鏡中絕美的人抱起徑直走向床榻。

  玉櫟紅著臉伸出雙臂攬著他的脖子將臉死死的捂在他懷裡。

  紅帳落下……

  第二日,清晨雲舒早早的醒來看著熟睡在自己懷中的人滿心疼愛親了親她的額頭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門準備早膳。

  向若水崖傳去一道消息,一個時辰後魔鳥傳回消息說,夜研好像不在大軍中。

  雲舒聽後也沒在意繼續準備早膳。

  端進房間後發現玉櫟已經醒了,在看到後他立馬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雲舒輕笑一聲趴在床上長發垂落與她的黑髮交纏在一起,扶上她的肩頭誠懇的道歉著:「昨晚是我錯了,別生氣了,來用早膳。」

  雲舒端著粥過來攪了幾下,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她嘴邊。

  玉櫟沙啞著嗓子問道:「你煮的好吃嗎?」

  雲舒故作高深道:「應該可以吧!娘子試試就知道了。」

  玉櫟坐在床上推過去賭氣道:「你先試試,萬一不好吃怎麼辦?」

  雲舒將那一勺粥吃完咂咂嘴:「嗯!好吃,甜的,櫟櫟快來嘗嘗。」

  一碗粥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吃完。

  雲舒收拾完碗和勺坐到床邊。

  玉櫟道:「去拿把剪刀過來。」

  「幹什麼?」雲舒不解的問道。

  玉櫟推了一下他:「快去。」

  玉櫟解開他的發冠長發散落,剪下自己和他的一縷墨發混在一起辮成一個小鞭子高興的說道:「以後等我們老了、滿頭白髮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

  雲舒環住玉櫟輕聲應道:「好,都依你。」

  玉櫟靠在他懷中感到他強勁有力的心跳,開始擔憂若水崖那邊的情況,靈力絲毫沒有恢復的跡象。凡人壽命短短數十載,雲舒等不起那場戰爭的結束。

  雲舒抱著玉櫟心想:夜研既然不在軍中那短時間內無法開戰,按上邊時間算才剛剛過了一天多,等他再陪她在這裡幾年就向她坦白一切撤兵回魔界,再帶她去見爹和堂兄向他們道歉、認錯。

  兩人各懷心事一直坐到中午。

  雲舒拿著那縷頭髮放到梳妝檯的小盒子裡並施加一道封印在其中無論過多少年這些頭髮還能保持原樣。

  雲舒抱著玉櫟坐在院子裡曬太陽,拿出那幅未畫完的丹青繼續添色。

  「你這畫的水平倒是和我哥不相上下!」玉櫟在一旁拄著下巴道。

  「他樣樣比我好,還比我能花錢、能吃。」

  遠在若水崖的霄佑剛將一口水喝進嘴裡準備壓壓火氣,連打幾個噴嚏將水全部噴了出去。他現在氣的只想將白澤給燉了。站起來在帳中走了幾步心道,只怕她現在靈力盡失。聽說楚炳在魔界才略略放下心來。

  「櫟櫟不會畫嗎?」

  「不會,懶得沒學,就連琴都是我哥的師父死死扣著我學了一點的,不然我都不會彈的。」玉櫟想起那幾年螣蛇一天教她好幾個時辰的琴,自己還不好好學、不好好練。

  估計當年的螣蛇也是極為嫌棄自己那懶惰的樣子。

  玉櫟看著雲舒筆下的自己,惟妙惟肖好像要從畫裡走出一般。

  「你應該畫個我們兩個人的,比如我教你彈琴的,我倆在地里除草的。」

  雲舒看著她滿臉寵溺一笑道:「好以後我們一起畫。櫟櫟過段時間了隨我回一趟家好嗎?」

  玉櫟一臉疑惑的看著他:「你不是不知道回家的路嗎?」

  雲舒朝她一笑道:「家裡人派出的飛鴿找到我了。」

  「既然如此,那能不能幫我找一下崑山啊,我只知道它在西北方向這麼長時間出來了我爹娘肯定很急的。」玉櫟滿臉憂愁道。

  「好,那我們就先去集鎮買匹馬再去崑山,什麼時候去呢?」雲舒問道。

  「嗯——,再過一個月我們就去吧!」玉櫟回到。

  雲舒將那幅畫掛在他們的房間裡:「櫟櫟你看畫掛端正了嗎?」雲舒故意將畫掛斜問道。

  玉櫟摸著下巴一本正經的壓著嗓子胡說著:「嗯,嗯,不錯,小云云你掛的很端正啊!快下來挨打來吧!」

  玉櫟拿著蒲扇到處追趕雲舒,「你給我站住,竟然敢故意將我掛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