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研趕到戰場就看到幾隻兩層閣樓高的魔兵橫掃戰場,天妖兩兵屍體鋪滿整個戰場,夜研抱著伏羲琴注入靈力撥了幾下將那幾隻魔兵擊倒在地上。
魔軍大帳
「魔帝,夜研回來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楚炳拿食指輕敲著額頭想著:一定要在三日內結束這場戰事。
楚炳抬起頭看下下面半跪著的魔兵道:「知道了,對了,那女仙盜回夜研的布防圖了嗎?」
「回魔帝,已經拿回來,按那布防圖上面的幾處已經安排下去破開夜研安排的布防。」
楚炳看了一眼桌角的玉葫瓶想將它扔了去,卻鬼使神差的裝到袖兜里,穿上一件黑衣蓋住下面的喜服大步走了出去,他可不想弄髒他最愛的這身衣服。
楚炳站在雲端冷冷的站著下空奮力打鬥的銀色身影冷言冷語道:「夜研這都是你自找的。」
夜研看著掙扎著要站起來的魔兵立即化身幾個襲向魔兵一頓砍殺不料這幾隻魔兵刀槍不入。
夜研看著熊樣的上古魔兵腹部的臍眼處一劍刺了過去。
上古魔兵哀嚎一聲倒在地上,砸的大地都震了幾下還砸中好幾個躲在它身後的魔兵。
如法炮製一連斬殺三隻後將最後一隻設法趕向對面的魔軍。
天空昏暗低沉,日月黯淡無光。
穹靈殿
天帝坐在帝座上如坐針氈,不斷望向殿外,他想知道他的兩個孩子怎樣了?
大殿中的臣子竊竊私語著,內心很是惶恐,萬一這次兵敗天界怕是要……。
不斷傳來消息說若水崖那邊慘敗。
夜研懸在半空中三指划過伏羲琴冷冷的看著下方,一曲破魔曲彈出,下方的魔軍開始連連敗退。
楚炳聽著那熟悉的曲子一愣再看向下面慘敗的魔兵伸手拍出一掌破了那破魔曲的威力。
琴身裂出肉眼可見的細紋,夜研抱著琴落在地上看到零君將琴塞回到他手裡,跑去前方。
「夜將,我軍的布防被魔軍破了。」
夜研聽後腦子一片空白抓住一旁的天兵大聲問道:「本將不在軍營的這一日,是誰去了我的帳中?」
天兵目光躲躲閃閃不敢直視夜研。
「說啊!」
「是,是六殿下。」
夜研聽後一下坐在地上直搖頭細聲呢喃道:「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是六姐的。」
「夜將,軍中很多將士都見六殿下去了您的帳中。」
夜研看向空中的那團魔氣自言自語道:「只有殺了楚炳,才能保住天界。」
夜研提劍衝上空中,一大團紫光與那團魔氣撞來撞去。
忽然若水崖對面襲來一股黑煙,凡是沾上那黑煙的將士頃刻間斃命躺在地上。
夜研落地築起一道紫色的靈牆擋住那股黑煙。
剛準備再次衝上空中,被一把抓住。
「哥。」
霄佑哭道:「別去。」
夜研推開他走了幾步就聽到霄佑大喊道:「玉櫟,玉櫟,你給我回來。」
夜研折回來一把抱住霄佑低聲啜泣著:「哥,對不起,替我照顧好爹娘、星寧,雲舒在一個叫篁嶺的山上。」
霄佑拉著她的手腕痛哭道:「他就是他,別去。」
夜研將霄佑打暈交給玄燁和曾澤拉著他倆的手哭道:「麻煩,照顧好我哥。」
「曾澤,今日我命隕於此,立即開啟中央大帳下的大陣。」
夜研說完化作一道紫光直直衝向空中衝進那團魔氣。
玄燁呆呆的站在一旁,滿腦子都是夜研是玉櫟?
楚炳使出靈力打向夜研,脖子上的黑紋一下爬上臉。
靈力打到夜研肩頭一陣劇痛傳來,夜研右手持劍直直衝向楚炳,就在快要刺向楚炳時。
楚炳的面具被氣浪掀掉露出那張臉來。
夜研臉上的鱗甲掉了下去。
楚炳愣愣的看著那張臉想收回月耀已經來不及了,夜研看著那張臉一愣直到一陣劇痛從心口傳來,一口鮮紅的血從嘴中噴出灑在楚炳臉上。眼裡瞬間冒出淚水來,伸手抓上劍身又往自己心口送了幾分再用力拔出,閉上雙眼向後一退快速落向若水。
曾澤親眼看到夜研從那團魔氣里跌出血染長空大聲哭道:「夜將!」轉身衝進中央大帳按下那塊靈石大陣啟動濃烈的紫色靈光從天而降隔斷魔軍的進攻。
楚炳看著眼前滿臉死意與絕望的人快速落向若水大喊道:「不——」
楚炳立即沖了下去,就這麼一點點距離他感覺好像很長很長,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入懷中。
玉葫瓶從他袖中掉出落在玉櫟懷中。
楚炳緊緊捂著她的心口驚慌失措的喊著:「櫟櫟、櫟櫟,我是雲舒啊!」
玉櫟口中鮮紅的血不斷往外吐,心口處的血就像他們小院後山的小泉一樣不斷往外涌,沒一會紫色的血流出,楚炳的手被血染的一陣紅,一陣紫。
玉櫟緩過神緩緩睜開眼睛拿起手中的瓶子開口問道:「這瓶子你哪裡來的?」忽然腦中一陣刺痛,一段記憶湧入腦海,玉櫟苦笑一下眼淚一滴滴流出:「我記起了。」
轉頭看向楚炳眼裡的淚水流的厲害:「我第一次見你是在冥界醫館。」
楚炳呆呆的看著玉櫟和她手中的瓶子腦海里一片空白。那小姑娘的身影一下與眼前的人重合在一起。
玉櫟繼續流淚繼續道:「還有在北海那次。」
「我去人界行醫歷練那次。」
玉櫟閉上眼直搖頭,看著下面還在激烈打鬥的戰場,伸手撫上楚炳的心口一團紅光溢出,看著楚炳那大半張被黑紋爬滿的臉卑微哀求的說道:「雲舒,我愛你。我此生求了你兩次,你都未答應過我,這是最後一次求你,答應我好不好?」
楚炳滿臉淚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一直點著頭。
玉櫟忍著心口處劇痛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的說道:「楚炳,我把我的命給你。我求你,放過天界、妖界、我的家人,這六界眾生。」
「好,好,我什麼都依你,我現在立馬撤兵回魔界。別死,別離開我,櫟櫟。我已經找了你好千年了。」楚炳緊緊抱著懷中的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玉櫟勾唇艱難的笑了一下收回手中的靈力撫上他的臉氣絲若游道:「傻瓜,別哭了,醜死了,笑一下讓我看看,好不好?」
楚炳忽然想起御子寒,情緒激動的說道:「櫟櫟,你撐著,我現在就帶你去找御子寒,他一定可以治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