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聖主末路

  第106章 聖主末路

  「你————你這是什麼拳法?」聖主倒在地上,面具裂開一半,露出半張扭曲的臉。

  王鼎喘著粗氣,右肩的道種烙印燙得像是燒紅的烙鐵。「專打邪魔外道的拳法。」

  他剛才那一拳,是情急之下自創的融合了打虎拳的剛猛、伏魔拳的肅殺,還有道種中那股鎮壓混亂的金光之力。

  聖主掙扎著想爬起來,但胸口凹陷下去,肋骨至少斷了三根。「不可能————歸墟陰毒————怎麼會————」

  「秩序天生克混亂。」王鼎走過去,一腳踩在聖主胸口,「你的歸墟之力,碰到真正的秩序之力,就像雪見了太陽。」

  聖主咳出血沫:「秩序?這世道————有什麼秩序?軍閥混戰,民不聊生————歸墟才是未來!」

  「用活人獻祭換來的未來?」王鼎冷笑,「那不要也罷。」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

  他環顧四周。溶洞裡一片狼藉,十二個村民還綁在柱子上,大多已經昏迷。那幾個無疼衛士被炸得七零八落,但殘肢還在蠕動——歸墟污染體,不徹底毀掉就會再生。

  王鼎先走到柱子旁,解開村民的繩子。有個中年漢子還醒著,顫抖著問:「好漢————

  我們————」

  「沒事了。」王鼎檢查了一下,十二人都還活著,只是精血被抽走不少,需要調養。

  「你們從哪來?」

  「山下————李家村。」漢子說,「三天前,這群穿黑袍的闖進村,抓了我們十二個————」

  王鼎點點頭:「能走嗎?」

  「能————勉強能。」

  「互相扶著,往外走。洞口有驢車,趕車的是我兄弟,他會帶你們下山。」

  漢子們互相攙扶著往外走。王鼎回到聖主身邊,蹲下來:「白蓮社還有多少人?」

  聖主咧嘴笑,滿嘴是血:「你猜?」

  「我不猜。」王鼎一拳砸在聖主左肩,骨頭碎裂聲清晰可聞。

  聖主慘叫一聲,但隨即又笑起來:「殺了我————你也活不長。歸墟之蝕已經入體,沒有我的解藥————三天之內,陰毒攻心,神仙難救。」

  「解藥在哪?」

  「你求我啊。」

  王鼎盯著聖主看了三秒,忽然笑了:「我不需要。」

  他站起來,走到祭壇邊。祭壇中央是個血池,池底刻著詭異的符文,還在散發微弱的紅光。王鼎從懷裡掏出最後一包硫磺硃砂炸藥老韓頭特製的,專克邪物。

  「你要幹什麼?」聖主臉色變了。

  「毀了這鬼東西。」王鼎點燃引線,把炸藥扔進血池。

  「不」」

  「轟!」

  炸藥爆炸,血池炸開,黑紅色的液體濺得到處都是。祭壇上的符文光芒迅速黯淡,最後徹底熄滅。

  聖主面如死灰:「你————你知道你毀了什麼嗎?這是連通歸墟的節點!毀了它,歸墟的力量就————」

  「就回不來了。」王鼎轉身,「正好。」

  他走回聖主身邊,開始搜身。聖主想反抗,但傷得太重,動彈不得。

  王鼎從聖主懷裡摸出幾個瓷瓶,還有一本薄冊子。瓷瓶上貼著標籤:歸墟丹、迷神散、五毒膏。冊子封面上寫著《歸墟秘錄》。

  「解藥是哪個?」

  聖主閉眼不答。

  王鼎打開瓷瓶,挨個聞了聞。歸墟丹腥臭撲鼻,迷神散有股甜膩味,五毒膏刺鼻。最後一個小瓷瓶,裡面是三顆白色藥丸,聞著有股清涼的藥香。

  「這個?」

  聖主還是不答。

  王鼎倒出一顆,走到一個無疼衛士的殘肢旁。那殘肢還在蠕動,他掰開殘肢的嘴如果那算嘴的話—把藥丸塞進去。

  殘肢劇烈抽搐,然後迅速腐爛,化作一灘黑水。

  「不是這個。」王鼎搖頭。這藥丸是殺歸墟污染體的。

  他又試了歸墟丹。殘肢吃了後,蠕動得更快了,甚至開始再生。

  「這是餵養污染體的。」

  最後,他看向五毒膏。這東西太毒,他沒試。那麼剩下的就只有————

  王鼎拿起那個有清涼藥香的瓷瓶,倒出一顆藥丸,自己吞了下去。

  一股清涼感從喉嚨直達丹田,肩胛處的灼痛感明顯減輕。有效。

  「看來是這個了。」王鼎把瓷瓶收好,又翻開那本《歸墟秘錄》。

  冊子裡記載的都是邪法:如何用活人獻祭打開歸墟之門,如何煉製歸墟丹控制污染體,如何用歸墟之蝕煉製毒藥————

  王鼎越看越心驚。這白蓮社,不只是邪教,簡直是個禍害。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他合上冊子,「打開歸墟之門,召喚古老存在,然後呢?統治天下?」

  聖主睜開眼,眼神瘋狂:「統治天下?不——是創造新世界!歸墟才是真正的永恆!

  混亂才是終極的秩序!」

  「瘋子。」

  「瘋子?」聖主大笑,「你看看這世道!南軍北軍打來打去,洋人欺壓,百姓受苦————這世道早就該毀了!歸墟降臨,一切重歸混沌,再從混沌中誕生新秩序————這才是救世!」

  王鼎搖頭:「用殺人來救世?那救的世,還是人的世嗎?」

  「人?」聖主嗤笑,「人算什麼?螻蟻罷了。歸墟中的古老存在,才是真正的神明!

  侍奉神明,獲得永生————這才是大道!」

  「那你去找你的神明吧。」

  王鼎站起來,不再廢話。他提起聖主,拖到溶洞深處—那裡有個天然形成的深坑,不知有多深。

  「你要幹什麼?」聖主終於慌了。

  「送你一程。」王鼎把聖主扔進深坑。

  「不你會後悔的!歸墟不會放過你——

  」

  聲音越來越遠,最後消失。王鼎站在坑邊等了一會兒,沒聽到落地的聲音。這坑,深不見底。

  他回到溶洞中央,把《歸墟秘錄》扔進還在燃燒的祭壇殘骸里。冊子燒起來,火光中,那些邪惡的符文扭曲著化為灰燼。

  做完這些,王鼎才感覺渾身酸痛。剛才那一戰,他雖然贏了,但也受了不輕的傷。聖主最後那一掌,帶著歸墟陰毒,雖然被道種金光碟機散了大部分,但還有殘餘在體內。

  加上之前中的歸墟之蝕,兩毒疊加,情況不妙。

  他吞下第二顆解藥,盤腿坐下,運轉氣血逼毒。道種烙印散發暖流,配合解藥的藥力,一點點把陰毒往外逼。

  半個時辰後,王鼎睜開眼,吐出一口黑血。血落在地上,滋滋作響,腐蝕出一個小坑C

  「好毒的玩意兒。」

  他站起來,感覺好些了,但距離徹底解毒還差得遠。聖主的解藥只能壓制,不能根治。要根治,還得去崑崙山找守山人。

  溶洞外傳來腳步聲。王鼎警惕地轉身,看見趙鐵柱帶著幾個村民衝進來。

  「鼎哥!」趙鐵柱跑過來,「你沒事吧?」

  「沒事。」王鼎看了眼趙鐵柱身後,「那些村民呢?」

  「都下山了,我讓李家村的人照顧他們。」趙鐵柱說,「我在外面等了半天不見你出來,就上來看看。」

  王鼎點點頭:「聖主解決了,祭壇也毀了。這地方不能留,得徹底炸塌。」

  「炸藥還有嗎?」

  「用完了。」王鼎想了想,「但可以用別的辦法。」

  他讓趙鐵柱帶著村民先出去,自己留在溶洞裡。等人都走了,他走到溶洞支撐結構的幾根石柱旁。

  伏魔拳全力轟出!

  一拳,兩拳,三拳————

  石柱出現裂痕,碎石簌簌落下。王鼎不停手,直到第七拳一「轟隆!」

  一根石柱斷裂,溶洞頂部開始坍塌。王鼎轉身就跑,身後巨石紛紛落下。

  衝出洞口時,整個山體都在震動。洞口坍塌,把溶洞徹底封死。

  趙鐵柱和幾個村民站在遠處,目瞪口呆。

  「鼎哥————你這————」

  「一勞永逸。」王鼎拍掉身上的塵土,「走,下山。

  回到悅來客棧時,天已經快亮了。掌柜看見他們,嚇了一跳:「客官,你們這「6

  「進山遇到了點意外。」王鼎摸出幾塊大洋,「麻煩準備熱水,再弄些吃的。」

  「好嘞!」

  熱水抬進房間,王鼎脫了衣服,身上青一塊紫一塊,還有幾處傷口在滲黑血。趙鐵柱看得直咧嘴:「鼎哥,你這傷————」

  「死不了。」王鼎清洗傷口,敷上金瘡藥,「你怎麼樣?五毒掌的毒解了嗎?」

  「解了。」趙鐵柱拿出那個小瓷瓶,「光頭身上搜出來的解藥,我吃了兩顆,好多了。」

  王鼎檢查了一下趙鐵柱的脈象,確實毒已經清了。「那就好。」

  洗完澡,吃完飯,天已經大亮。王鼎坐在床上,翻開從聖主身上搜出的另外幾樣東西0

  除了解藥和《歸墟秘錄》,還有一塊鐵牌,上面刻著蓮花圖案:一封信,沒寫收信人,只寫著「聖主親啟」;還有一張地圖。

  王鼎先看信。信上的字很潦草,但還能辨認:「聖主鈞鑒:北邊來信,三把鑰匙已得其二。武道傳承在崑崙守山人手中,時間節點將至。唯缺道種。王鼎已至崑崙,務必擒獲取種。若事不成,可啟動備用計劃:用十二祭品精血強行開門,雖不完整,亦可引歸墟之力降臨。屆時天下大亂,正是我教崛起之機。

  白蓮尊者手書。」

  王鼎皺眉。三把鑰匙?武道傳承、崑崙道種、時間節點————這個他之前聽說過。

  但「時間節點將至」是什麼意思?

  還有,「北邊來信」————北邊是誰?

  他再看地圖。地圖畫的是崑崙山一帶,標註了好幾個點:鐵索橋、山洞、還有一個叫「天池」的地方。

  天池旁邊用紅筆圈了出來,寫著「封印之地」。

  「封印之地————」王鼎喃喃自語。

  趙鐵柱湊過來看:「鼎哥,這地圖————」

  「白蓮社要找的地方。」王鼎指著天池,「這裡可能藏著什麼。

  「6

  「我們要去嗎?」

  王鼎想了想:「要去,但不是現在。先找守山人解毒,其他的再說。」

  他把東西收好,躺下來休息。雖然很累,但睡不著。腦子裡全是剛才的戰鬥畫面,還有聖主那些瘋話。

  歸墟————混亂————新.界————

  如果白蓮社真的打開了歸墟之門,會怎樣?那些古老存在降臨,這世道會變成什麼樣?

  王鼎不知道。但他知道一點:絕不能讓他們成功。

  下午,王鼎和趙鐵柱在客棧大堂吃飯,聽見隔壁桌几個客人在議論。

  「聽說了嗎?昨晚西山那邊地動了,山都塌了一半!」

  「是不是又挖礦挖塌了?」

  「不像。有人說看見金光,還有爆炸聲————」

  「該不會是————那個吧?」說話的人壓低聲音,「白蓮社————」

  「噓!小聲點!不要命了?」

  幾人匆匆吃完飯走了。王鼎和趙鐵柱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吃完飯,王鼎讓趙鐵柱去打聽一下崑崙守山人的消息。趙鐵柱去了一個時辰,回來時臉色不太好看。

  「鼎哥,打聽不到。」

  「一點消息都沒有?」

  「有是有,但都說不清楚。」趙鐵柱坐下,喝了口水,「有人說守山人住在雪山深處,幾十年沒人見過;有人說守山人早就死了;還有人說————守山人就是白蓮社的聖主。」

  「胡扯。」王鼎搖頭。守山人是守護道種的,白蓮社是要奪取道種的,怎麼可能是一夥的。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王鼎看著窗外。崑崙山巍峨聳立,山頂積雪終年不化。

  「上山。」

  「啊?可不知道守山人在哪啊?」

  「找。」王鼎站起來,「一寸一寸地找。」

  兩人收拾行李,準備進山。掌柜的勸他們:「客官,雪山危險啊,這幾天天氣不好,說不定要下大雪。」

  「我們有急事,必須去。」

  「那————多帶點乾糧和炭火。」掌柜的嘆了口氣,「要是遇到白毛風,趕緊找地方躲,千萬別硬闖。」

  「多謝。」

  王鼎多付了幾天房錢,說是萬一回來還要住。其實他知道,這一去,不知還能不能回來。

  出客棧時,迎面走來三個人。兩男一女,都穿著厚厚的皮襖,背著行囊,像是登山客門其中那個女的看了王鼎一眼,眼神微微一凝。

  王鼎沒在意,和趙鐵柱牽著驢車走了。走出一段路,他回頭看了一眼,那三人還在客棧門口,正和掌柜的說話。

  「鼎哥,怎麼了?」

  「沒事。」王鼎轉回頭,「走吧。

  驢車顛簸著往山里走。路越來越窄,最後乾脆沒了路,只能徒步。

  王鼎把驢車留在山腳一個村子裡,托村民照看,然後和趙鐵柱背著行囊上山。

  崑崙山很大,連綿數百里。要在這麼大的山裡找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但王鼎有線索——地圖上標的天池。

  按照地圖,天池在雪山深處,海拔很高,常年冰凍。普通人根本到不了那裡,但守山人如果真住在雪山里,天池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第一天,他們爬到了半山腰。天色漸晚,找了個山洞過夜。

  山洞裡有燒過的灰燼,還有幾個空罐頭盒——之前有人在這裡宿營過。

  趙鐵柱生起火,烤乾糧。王鼎坐在洞口,看著外面的雪山。

  夜幕下的崑崙山,靜謐而神秘。月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幽藍的光。遠處傳來狼嚎,悠長而悽厲。

  「鼎哥,你說守山人長什麼樣?」趙鐵柱問。

  「不知道。」王鼎說,「但肯定不是普通人。」

  能守護道種幾十年,肯定有非凡的本事。

  「找到了守山人,你的毒就能解了吧?」

  「希望吧。」

  夜裡,王鼎睡得不安穩。夢裡全是黑泥、觸手、血池,還有聖主那張扭曲的臉。

  「歸墟才是未來————歸墟才是永恆————」

  他驚醒,滿頭冷汗。洞外,風雪呼嘯。

  第二天,繼續往上爬。雪越來越深,每走一步都要費力拔腿。氣溫驟降,呼出的氣立刻結霜。

  中午時,他們遇到了那三個登山客——正是昨天在客棧見過的那兩男一女。

  三人正在一個避風處休息,看見王鼎和趙鐵柱,都有些意外。

  「二位也進山?」那個女的開口了,聲音清脆。

  「嗯。」王鼎點點頭,「你們呢?」

  「我們是地質考察隊的。」女的說,「來考察崑崙山的地質結構。」

  王鼎看了眼他們的行囊,鼓鼓囊囊的,不像地質工具,倒像是————

  武器。

  他沒點破,只是說:「這天氣不好,小心些。」

  「你們也是。」女的笑了笑,「要不要一起走?互相有個照應。」

  王鼎想了想:「不了,我們走得慢,不耽誤你們。」

  「那好吧。」女的也不強求,「山頂風大,要是遇到白毛風,記得找岩石躲。」

  「多謝。」

  王鼎和趙鐵柱繼續往上走。走出一段距離,趙鐵柱小聲說:「鼎哥,那三個人不對勁。」

  「看出來了。」

  「他們是幹嘛的?」

  「不知道。」王鼎說,「但肯定不是地質考察隊。」

  下午,天氣果然變壞。烏雲壓頂,狂風卷著雪粒撲面而來,能見度不到十米。

  「白毛風!」趙鐵柱喊,「鼎哥,找地方躲!」

  兩人在風雪中艱難前行,終於找到一塊突出的巨石,躲在下面。

  風雪呼嘯,像是千萬隻野獸在咆哮。王鼎縮在岩石下,肩胛處的道種烙印又開始發燙0

  而且這次燙得特別厲害,像是要燒穿皮肉。

  「鼎哥,你臉色不對。」趙鐵柱擔心道。

  「沒事。」王鼎咬牙忍著。

  道種發燙,說明附近有歸墟污染,或者————有道種相關的東西。

  難道守山人就在附近?

  風雪稍微小了點,王鼎探出頭往外看。白茫茫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但他能感覺到,道種的牽引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召喚它。

  「鐵柱,跟我來。」

  「啊?現在出去?風雪還沒停呢!」

  「不能等了。」

  王鼎衝進風雪中。趙鐵柱只好跟上。

  兩人在能見度極低的雪地里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完全靠王鼎的感覺引路。不知走了多久,風雪漸漸停了。

  眼前豁然開朗。

  他們站在一個山脊上,下面是個巨大的山谷。山谷中央,是一面冰封的湖——天池。

  湖面如鏡,倒映著藍天白雲。四周雪山環抱,靜謐得像是仙境。

  但王鼎肩胛處的道種,燙得快要燃燒起來。

  「就是這裡。」他喃喃道。

  兩人下到山谷,走近天池。湖面冰層很厚,能看見下面的湖水,深不見底。

  王鼎繞著湖走,道種的牽引力越來越強。最後,他在湖的北岸停下。

  這裡有個山洞,洞口被冰封了一半,但能看出是人工開鑿的。

  洞口上方,刻著兩個古字:崑崙。

  「找到了。」王鼎深吸一口氣。

  他扒開洞口的冰,鑽了進去。趙鐵柱緊隨其後。

  洞裡很暗,但走了一段,前方出現光亮。兩人加快腳步,走出通道—

  眼前是一個巨大的冰窟。

  冰窟中央,坐著一個老人。

  老人鬚髮皆白,面容清癯,穿著單薄的灰色布衣,閉眼盤坐,像是睡著了。但他身上沒有一絲冰霜,反而散發著淡淡的暖意。

  王鼎肩胛處的道種烙印,突然平靜下來。

  「守山人?」他輕聲問。

  老人緩緩睜開眼。那一瞬間,王鼎仿佛看到了星空。

  「你來了。」老人開口,聲音蒼老而溫和,「我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