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山洞伏擊
王鼎蹲在樹後，盯著洞口那兩個守衛。
兩人都穿著黑衣，袖口繡著白蓮圖案，腰挎短刀。左邊那個是個矮胖子，不停地打著哈欠；右邊是個瘦高個，眼睛滴溜溜地轉，警惕性明顯高些。
「媽的，這破差事什麼時候是個頭。」矮胖子抱怨道，「聖主在裡面一待就是三天，咱們在這兒喝西北風。」
「少廢話。」瘦高個壓低聲音，「聖主說了，今天有重要客人來，打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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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能有什麼客人————」
王鼎心裡一動。重要客人？說的是他嗎？
他從懷裡摸出兩顆石子，瞄準洞口上方的岩壁。石子飛出，打在岩壁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什麼聲音？」瘦高個立刻拔刀。
「可能是石頭掉了。」矮胖子也緊張起來。
兩人對視一眼，矮胖子說：「我去看看。」
他剛走出幾步，王鼎又從側面扔出一顆石子，打在另一邊的岩壁上。
「不對！有人！」瘦高個喊道。
兩人背靠背，警惕地看向四周。王鼎趁這個機會，身形一閃，從樹後竄出，直撲矮胖子。
矮胖子還沒反應過來，王鼎已經一掌劈在他後頸。矮胖子悶哼一聲，軟倒在地。瘦高個大驚，舉刀砍來，王鼎側身躲過，一拳轟在他胸口。
「呃————」瘦高個倒退幾步，撞在石壁上，吐出一口血。
王鼎上前一步，掐住他的脖子：「洞裡有多少人？」
「你————你是誰————」瘦高個掙扎著。
「王鼎。」
瘦高個臉色大變：「聖主————聖主在等你————」
「除了聖主，還有誰？」
「還————還有兩位護法，八個守衛————」瘦高個喘著粗氣，「客人————聖主說今天有重要客人來————就是你吧————」
王鼎手上用力：「聖主在裡面幹什麼？」
「在————在準備儀.————要用道種————打開歸墟之門————」瘦高個眼睛開始翻白。
「什麼儀式？」
「不————不知道————我只知道————需要三個條件————武道傳承、昆道種、時間節點————」瘦高個艱難地說，「聖主說————七月二十失敗了————現在是第二次機會————」
王鼎鬆了鬆手：「繼續說。」
「聖主山洞深處——————有個祭壇————綁了十二個人————都是————都是從附近村子抓來的————」瘦高個說，「他說————只要拿到你的道種————加上那十二個人的精血————就能在今晚子時————重新打開歸墟之門————」
今晚子時？王鼎看了眼天色，已經快傍晚了。
「守衛的位置？」
「洞口兩個————洞裡通道四個————.壇周圍兩個————」瘦高個說，「兩位護法————守在祭壇兩側————」
王鼎點點頭，手上用力，瘦高個暈了過去。他把兩人拖到樹叢里，用藤蔓捆好，堵住嘴。
然後，他檢查了一下身上的東西：短刀還在，老韓頭特製的硫磺硃砂炸藥還剩三包，周明遠給的信號彈還有一顆，從光頭身上搜來的藥丸也還在。
他吞下一顆藥丸，壓制住體內蠢蠢欲動的陰毒，然後深吸一口氣，閃身進了山洞。
洞裡很暗，只有牆壁上插著的幾支火把提供微弱的光。通道是天然形成的，彎彎曲曲，地面濕滑。王鼎放輕腳步，貼著石壁前進。
走了大約五十步，前面傳來說話聲。
「————你說聖主能成功嗎？」
「廢話！聖主準備了這麼多年，這次肯定能打開歸墟之門！」
「可上次在舊港不是失敗了嗎？」
「那是被王鼎那小子攪和了！這次聖主親自出馬，還抓了那小子，一定能成！」
王鼎心裡冷笑。抓我？你們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探頭看去，前面是個岔路口，四個守衛聚在那裡，正在閒聊。兩人背對著他，兩人側對著。
王鼎計算了一下距離，從懷裡摸出四顆石子。他深吸一口氣，猛地竄出，四顆石子同時射出。
「噗噗噗噗！」
四個守衛同時中招，後腦勺被石子擊中，眼前一黑，還沒反應過來，王鼎已經衝到面前。
「砰！砰！砰！砰！」
四拳，四人倒地。王鼎把他們拖到暗處，繼續前進。
越往裡走，空氣越潮濕，那股熟悉的腐臭味也越來越濃。王鼎知道，離祭壇不遠了。
又走了一段，前面傳來低沉的誦經聲。王鼎放慢腳步，悄悄靠近。
通道盡頭是個巨大的溶洞，至少有十幾丈高，二十幾丈寬。溶洞中央是個石砌的祭壇，祭壇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正散發著暗紅色的光芒。
祭壇周圍綁著十二個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被鐵鏈鎖著，嘴裡塞著布團，眼中滿是恐懼。
祭壇前站著三個人。
中間那人穿著黑袍，臉上戴著白色面具，面具上畫著一朵盛開的蓮花。應該就是白蓮社的聖主。
左邊是個穿著灰色道袍的老道士，手裡拿著個鈴鐺，正在搖晃。右邊是個穿著黑色裂裟的和尚，手裡拿著一串黑色念珠。
「時辰快到了。」聖主開口，聲音嘶啞難聽，「王鼎怎麼還沒來？」
「回聖主，已經派人去接了。」老道士說，「光頭他們應該快到了。」
「希望別出什麼岔子。」聖主說，「這次不能再失敗了。歸墟之門必須打開，只有得到歸墟之力，我白蓮社才能一統天下，驅逐洋人，復興前朝！」
王鼎心裡一沉。原來白蓮社的目的不只是打開歸墟之門，還想藉助歸墟之力爭霸天下。
「聖主放心。」和尚說，「就算王鼎不來，有這十二個祭品的精血，加上聖主您多年修煉的功力，也足以打開歸墟之門了。
「不夠。」聖主搖頭，「必須要有道種。道種是崑崙守山人一脈的傳承，蘊含著秩序之力。只有用秩序之力作為鑰匙，才能完全打開歸墟之門，而不是像上次那樣，只打開一條縫。」
王鼎握緊拳頭。原來道種這麼重要。
他觀察了一下環境。祭壇周圍還有兩個守衛，站在兩側。老道士和和尚應該是兩位護法，實力不明。聖主能統領白蓮社，實力肯定最強。
硬闖的話，勝算不大。必須智取。
王鼎悄悄退後幾步，從懷裡拿出一包炸藥。老韓頭特製的硫磺硃砂炸藥，對歸墟污染有奇效，不知道對這些人有沒有用。
他把炸藥藏在通道口的一處石縫裡，拉出引線，然後掏出火摺子。
「誰在那裡？！」
突然，和尚猛地轉身，看向王鼎藏身的方向。
被發現了！王鼎心裡一驚，但反應極快，立刻點燃引線，然後轉身就跑。
「追！」聖主喝道。
和尚和老道士同時追來。王鼎在通道里狂奔，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砰！」
一聲巨響，炸藥爆炸了。通道劇烈搖晃，碎石亂飛。王鼎撲倒在地，護住頭部。
等震動停止，他爬起來回頭看。通道被炸塌了一截，堵住了路。
「咳咳————」王鼎咳嗽幾聲，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這炸藥威力不錯，應該能拖住他們一會兒。
他轉身繼續跑，但沒跑幾步就停了下來。
前面沒路了。這是個死胡同。
「該死————」王鼎罵了一句。他剛才只顧著跑，沒注意方向。
身後傳來碎石被扒開的聲音。和尚和老道士追上來了。
「小子，看你往哪兒跑！」和尚獰笑著走進死胡同。
老道士跟在後面，搖著手裡的鈴鐺：「乖乖交出道種，聖主還能給你個痛快。」
王鼎背靠著石壁，冷冷地看著兩人：「想要道種？自己來拿。」
「找死！」和尚率先出手，一拳轟向王鼎面門。
王鼎側身躲過，反手一拳打向和尚肋部。和尚不閃不避，硬接了這一拳。
「砰！」
王鼎感覺像是打在鐵板上，拳頭生疼。和尚卻紋絲不動，只是冷笑：「就這點力氣？」
王鼎心裡一沉。這和尚練的是硬功。
老道士在一旁搖鈴，鈴聲詭異，聽得王鼎腦袋發暈。他知道這是迷神類的邪術，立刻運轉道種之力，驅散不適。
「哦？有點本事。」老道士有些驚訝，「居然能抵擋我的迷神鈴。」
「少廢話，一起上！」和尚再次出手，這次是雙拳齊出，拳風呼嘯。
王鼎不敢硬接，施展伏魔拳的步法，在狹窄的空間裡閃轉騰挪。但地方太小，很快就被逼到牆角。
「看你往哪兒躲！」和尚一拳轟來。
王鼎避無可避，只好硬接。雙拳相撞，王鼎倒退三步，撞在石壁上，喉嚨一甜，吐出一口血。
「哈哈！不過如此！」和尚大笑。
老道士也搖鈴逼近，鈴聲越來越急。王鼎感覺眼前發花，視線開始模糊。
不能倒————倒了就完了————
他咬破舌尖，劇痛讓他清醒了些。然後，他從懷裡掏出最後一顆藥丸，吞了下去。
藥丸入腹，化作一股熱流，流遍全身。道種烙印瞬間發燙，金光從肩胛處透出，照亮了整個死胡同。
「什麼？！」和尚和老道士同時驚呼。
王鼎感覺力量在體內奔涌，陰毒被暫時壓制，渾身充滿了力量。他怒吼一聲，主動出擊。
「伏魔拳，破！」
這一拳，帶著道種的金光，帶著伏魔拳的肅殺之意，帶著他所有的力量，轟向和尚。
和尚臉色大變，想要躲閃，但已經來不及了。
「砰！」
拳頭結結實實打在和尚胸口。骨頭碎裂聲清晰可聞。和尚倒飛出去，撞在對面的石壁上，緩緩滑落，胸口凹陷下去一大塊，嘴裡不停湧出血沫。
「你————」和尚指著王鼎，眼裡滿是不可置信，頭一歪，斷了氣。
老道士嚇得連退幾步，手裡的鈴鐺都掉了：「你————你這是什麼功夫？！」
「專打邪魔外道的功夫。」王鼎一步步逼近。
老道士轉身想跑，但死胡同哪有路？他剛跑到被炸塌的地方，王鼎已經追了上來。
「饒————饒命！」老道士跪下了，「我也是被逼的！聖主抓了我的家人，我不聽他的，他就殺我全家！」
「這話我聽多了。」王鼎冷冷地說，「剛才那和尚死之前，你怎麼不替他求饒？」
「我————」老道士語塞。
王鼎一腳踹在他胸口，老道士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祭壇上那些人，都是你幫忙抓的吧？」王鼎問。
「是————是聖主讓我乾的————」
「那些人的命，就不是命？」王鼎踩住老道士的胸口，「你們為了打開歸墟之門，害死了多少人？舊港礦坑、黑風山、草原鬼哭谷————還有這裡的十二個人！」
老道士臉色煞白，說不出話。
王鼎腳上用力，老道士胸骨發出咯吱聲。
「聖主————聖主不會放過你的————」老道士艱難地說。
「那我先不放過他。」王鼎腳下一震，老道士胸口徹底塌陷，眼睛瞪大，斷了氣。
解決了兩個護法，王鼎喘了口氣。藥效正在消退，陰毒又開始蠢蠢欲動。他必須儘快解決聖主，救出那十二個人。
他扒開碎石，回到通道。剛才的爆炸引來了祭壇那邊的守衛，兩個守衛正往這邊跑。
「站住！」守衛喊道。
王鼎不答，直接衝上去。兩個守衛舉刀砍來，王鼎側身躲過，雙手齊出，抓住兩人的手腕，用力一擰。
「咔嚓！」
手腕骨折，短刀落地。王鼎順勢兩拳，打在兩人太陽穴上，兩人軟倒在地。
現在，只剩下聖主了。
王鼎回到溶洞，聖主還站在祭壇前，背對著他。
「你殺了我的兩個護法。」聖主開口，聲音平靜。
「不止護法，還有你派去接我的光頭，我也殺了。」王鼎說。
聖主轉身，白色面具在火光下顯得格外詭異：「你很好。我小看你了。
，「現在投降，我可以給你個痛快。」王鼎說。
「投降？」聖主笑了，「你以為你贏了？」
他拍了拍手。祭壇周圍的石壁上，突然打開了幾道暗門，從裡面走出八個黑衣人，每個人都手持短刀，眼神呆滯，但殺氣騰騰。
「這是————」王鼎皺眉。
「無疼衛士。」聖主說，「用歸墟污染改造的戰士，沒有痛覺，只聽我的命令。上次在舊港，你應該見過類似的。」
王鼎想起來了。在礦坑地下三層，他見過被黑泥侵蝕的非人者。這些無疼衛士，應該是升級版。
「殺了。」聖主下令。
八個無疼衛士同時撲向王鼎。他們動作僵硬，但速度很快，刀光閃爍，封死了王鼎所有退路。
王鼎深吸一口氣，伏魔拳全力施展。一拳轟飛一個，側踢踹倒一個，但另外六個已經圍了上來。
短刀砍在他的手臂上，劃出一道血口。王鼎吃痛，反手抓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擰，奪過短刀，一刀捅進對方胸口。
但無疼衛士真的沒有痛覺，被捅穿了還在往前沖。王鼎一腳踹開他，轉身又面對另外五個。
這樣打下去不行。這些無疼衛士不怕痛，不怕死，只會消耗他的體力。
王鼎從懷裡掏出最後一包炸藥。這是他留的底牌。
「退後！」他對祭壇上那些被綁的人喊道，「閉上眼睛！」
然後，他把炸藥扔向無疼衛士最密集的地方，同時撲倒在地。
「轟！」
炸藥爆炸，硫磺和硃砂的味道瀰漫開來。無疼衛士被炸飛好幾個，剩下的也被氣浪掀翻。
王鼎爬起來，沖向祭壇。聖主站在祭壇中央，冷冷地看著他。
「你以為這樣就能贏？」聖主說，「歸墟之門，今晚必須打開。」
他雙手結印，嘴裡念念有詞。祭壇上的符文開始發光，暗紅色光芒越來越亮。綁在祭壇周圍的十二個人開始痛苦地抽搐，他們的精血正被祭壇抽取。
「住手！」王鼎怒吼，沖向聖主。
聖主不閃不避，一掌拍出。掌風腥臭，帶著歸墟污染的氣息。
王鼎一拳迎上。拳掌相撞，王鼎倒退三步，聖主也退了一步。
「有點意思。」聖主說，「不愧是擁有道種的人。」
「你為什麼要打開歸墟之門？」王鼎問，「歸墟之力只會帶來混亂和毀滅！」
「你懂什麼？」聖主冷笑，「這世道已經夠混亂了！軍閥混戰，洋人欺壓，百姓苦不堪言！只有歸墟之力，才能打破這一切，建立新的秩序！」
「用混亂建立秩序？荒謬！」
「你太天真了。」聖主說，「歸墟之力確實混亂，但混亂到了極致，就是新的秩序。
只要我能掌控歸墟之力，就能成為新世界的主宰！到時候，什麼軍閥、什麼洋人，都要臣服在我的腳下！」
王鼎明白了。這個人已經瘋了。他被權力蒙蔽了雙眼，不惜藉助歸墟這種毀滅性的力量。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王鼎說。
「就憑你？」聖主大笑，「你體內的陰毒已經快壓制不住了吧？道種之力還能撐多久？一刻鐘？半刻鐘？」
他說得沒錯。王鼎能感覺到，陰毒正在瘋狂反撲，道種之力越來越弱。
必須速戰速決。
王鼎咬緊牙關，再次衝上去。這一次，他用上了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招式。伏魔拳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在他手中發揮到極致。
聖主也不示弱，他的武功很雜，有拳法，有掌法，還有邪術。兩人在祭壇上打得難解難分，拳風掌影交錯，氣浪翻湧。
綁在祭壇周圍的人被氣浪衝擊，痛苦不堪，但沒人敢出聲，只能默默忍受。
王鼎越打越心驚。聖主的實力比他預想的還要強，而且招式詭異，防不勝防。好幾次，他都差點中招。
「噗！」
聖主一掌拍在王鼎肩膀上，王鼎悶哼一聲，倒退幾步，肩膀傳來灼痛感，陰毒趁機蔓延。
「怎麼樣？歸墟之蝕的滋味不好受吧？」聖主說，「你中的陰毒，就是我親自煉製的。用歸墟污染混合七種劇毒，中者七日之內必死。你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奇蹟了。」
王鼎捂著肩膀，喘著粗氣。視線開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響。
不能倒————倒了就完了————那·二個.————還有天下蒼生————
他想起了一代道種殘魂的話：武道傳承、崑崙道種、時間節點、眾生意志。
武道傳承，他有。伏魔拳，打虎拳，醉拳————雖然還沒練全，但傳承在身。
崑崙道種，他也有。肩胛處的烙印，就是證明。
時間節點————現在是什麼時間？他不知道。但聖主選擇今晚，肯定有原因。
眾生意志————那十二個人的意志，天下受苦百姓的意志————
王鼎閉上眼睛，感受肩胛處的道種烙印。烙印在發燙，金光在閃爍。他嘗試溝通烙印，就像在黑風山、在草原那樣。
「助我————」他在心裡默念。
烙印突然爆發出刺目的金光。金光籠罩了整個溶洞，祭壇上的暗紅色光芒被壓制，聖主也被金光刺得睜不開眼。
「什麼？！」聖主驚呼。
王鼎感覺一股力量從烙印中湧出，流遍全身。陰毒被暫時驅散，傷勢在迅速癒合。他甚至感覺到，伏魔拳的瓶頸在鬆動，隨時可能突破。
「這就是————道種之力？」王鼎喃喃道。
他睜開眼睛，眼中金光閃爍。現在的他，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不可能！道種怎麼可能有這種力量？！」聖主不敢置信。
「因為道種代表的，是秩序。」王鼎說，「而你代表的，是混亂。秩序天生克制混亂，這是天理。」
他一步步走向聖主，每走一步，氣勢就強一分。聖主不由自主地後退，臉上第一次露出恐懼。
「你————你想幹什麼？」
「結束這一切。」王鼎說。
他出手了。這一拳，不是伏魔拳，不是打虎拳，而是他融合了兩種拳法，加上道種之力，自創的一拳。
拳出，風停。整個溶洞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聖主想要躲閃，但身體不聽使喚。他想要抵擋，但雙手抬不起來。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一拳，轟在自己胸口。
「砰！」
沒有巨響，只有一聲悶響。聖主倒飛出去，撞在祭壇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