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運河河畔的炮聲震碎了清晨的薄霧,赤膊的中國人以血肉築成了台兒莊的城牆,在籠罩滕縣的硝煙里,川人的草鞋踏過焦土,萬籟俱寂的深夜中,桂軍的刺刀挑亮了黎明的曙光,在西北大漢的歌喉聲中,反擊的號角從此刻吹響——」
蘇念茲很擅長寫詩。
離開南京時寫下那些短詩被文界的一些學者讀後,個個都淚流滿面,只有最真實的文字才是最打動人的,蘇念茲認為,要記錄南京的英勇,就不應該只寫冰冷的傷亡的數字,你要寫牆磚上鐫刻的碑文,要寫黑白照片背後殘存的血漬,要寫大火吞噬下破成碎片的青天白日旗.……
自竹石清一月二十六日率部北上支援徐州前線,已有兩月余。
和其他閨中之人相較起來,蘇念茲算是幸運的,至少她所愛慕的男人是個公眾人物,在通訊並不發達的年代,報紙上卻總能閃爍他的身影,而教導總隊的仗打到哪裡,她的詩文便寫到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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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有一天竹石清會驚訝地發現,不只是他銘記著這幫逝去的英魂,有那麼一個女子,她也默默地記錄著一切,就像他們曾在大場的前線交心時所說的那樣:
我們總得為這個民族留下些什麼,哪怕是——一些名字。
……
四月六日。
教導總隊南下至武漢外線。
老蔣就好像古代那個帝王,率領著「文武百官」在大路上相迎,兩側鑼鼓喧天,鞭炮齊鳴,這並非蔣介石請來的演員,而是百姓們自發的慶賀。
老蔣身著一身黑披風,在何應欽的陪侍下站在最前面,笑嘻嘻地凝望著竹石清緩緩駛來的汽車。
在他的身後,還跟著大約四十人的記者隊伍,記者們舉著的曝閃設備已經在空中懸停了好久,只為記錄這歷史性的瞬間。
竹石清一身戎裝,滿面清爽,以矯健的身姿從副駕駛上躍下,一路小跑,來到老蔣跟前,抬手敬了個標標準準的軍禮。
「校長,石清回來向您報到!」
老蔣也覺得納悶,如果竹石清征戰在外,這股能量必然是要使他感到擔憂的,畢竟猛虎豈肯久臥籠中?但是,真面對面見上了,又覺得珍愛交加,無論怎麼樣,也很難心生厭煩,上一個讓他如此心動的年輕人,叫蔣先雲。
「石清,這一趟,實在是辛苦啦——」
老蔣一把拉住竹石清的手,倆人前後並著步子向城內緩緩走去,熟絡的舉動被記者們大肆拍下,老蔣需要這些照片還自己一個「清白」。
何應欽陪著旁邊笑語道:
「石清,據說你在許昌城郊還遭遇了流寇?」
「一幫烏合之眾罷了,打幾槍別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竹石清笑著回應,「何部長如此關心,石清頗為感激啊——」
「你的安全,現在可是大事,據說日軍內部,現在以你為頭號大敵,一些日本間諜恐怕是拼了老命也要……」何應欽推了推眼鏡框道。
竹石清打斷道:「那這伙鬼子特工還繞有些特點。」
「哦?什麼特點?」
「他們全都說地道的中國話嘛——」
聞言,老蔣和何應欽都沉默了。
老蔣真恨不得把錢大鈞那個狗玩意給砍了,但事實上,這件事完全是陳誠操縱的。
而這一來一回導致的直接結果便是,軍統內搞了一波清洗,一些最底層的情報人員背了「擅自行動」的大鍋,被生生處死,最終的責任戴笠自然推諉是所謂的【實習生所為】。
實際上無人在意。
只是這場暗含政治元素的博弈中死了個把人罷了。
「教導總隊這次的傷亡大麼?」
老蔣趕緊岔開話題,笑嘻嘻問道。
竹石清回答:「校長,要說傷亡,肯定是有的,我這支部隊,您最清楚,練兵不難,但裝備,供應非常依賴進口,如果軍委會不提供支持,石清即便是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
「這個好說嘛,這麼個大政府,這麼大個國家,養一百萬軍隊養不起,養一支教導總隊,那還是綽綽有餘的嘛。」老蔣一擺手,顯得很大氣,「我之所以要軍政部暫時不給教導隊運輸補給,主要還是因為你沒有給中央發電報嘛,這軍政部的辦事員,都搞不清楚你們部隊的位置。」
老蔣雖是笑著的,但竹石清能感覺到,老蔣需要他給出一個解釋。
陳誠可以打圓場,勝仗可以替竹石清說話,但真正面對面,老蔣時不時瞥向竹石清的眼神宣示了他作為領袖的那股殺意。
這時候,如果竹石清主動退讓,在幾度輪轉之下,也不會出什麼大事,畢竟是舉國歡慶的時刻,但他並不準備如此,他不會在政治上再低頭。
因此,他主動出擊,笑著回應著:
「校長,學生縱有千言,值此時也不便詳談。」
聚光燈下,老蔣依然保持優雅,拍了拍竹石清的手:
「接風洗塵的宴席已經擺好,教導總隊的官兵今天都要安排好,晚上夫人也準備了一頓飯,邀請了陳誠,石清可要賞光啊——」
「一定,一定。」
這場走秀到此結束。
教導總隊的駐地安置在了江北校場,但由於部隊的人數擴充了兩三倍,所以在實際區域上,竹石清還占據了漢江很大一部分灘頭。
回到武漢,竹石清先去探班了一番參謀總隊,張志傑仍在這裡主持工作,倆人閒敘幾句,竹石清便帶著穆楓買上了一些東西,換上便衣,直奔中山路37號,這裡是蘇家在武漢的地址。
滋滋——
隨著門推開的剎那,蘇念茲抬眸看見了那個熟悉的面孔。
「哇!」
她一下子鑽進竹石清懷裡,引得這在戰場上運籌帷幄的頂級指揮官竟然有些手足無措,「你怎麼來的這麼快,我以為你至少要忙個好些天才顧得上我呢。」
「實際上也不怎麼忙——」
竹石清把手上的東西遞給穆楓,由穆楓先行入屋打點蘇父蘇母,「我估計,短時間內,小鬼子是沒辦法再發動大規模的進攻了。」
「真好,竹大英雄。」
蘇念茲嘻嘻一笑,隨後忽然沉寂下來,「有一段時間,沒有聽到徐州前線的戰報,我還以為有什麼不利,好在是後來看到了報紙。」
「非常之時往往要用非常之法,我很擅長這個。」竹石清有些黑色幽默地說道,「武漢還待得習慣麼?」
「什麼都好,就是好像沒有春天——」
「什麼叫沒有春天?」
「熱的跟火爐一樣,就好像是煉丹。」
「哈哈——」竹石清屬於是被逗樂了,「最近都在忙活什麼呢?」
「讀一些日本歷史的書。」
「怎麼突然開始看這些了?」竹石清一怔。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蘇念茲正兒八經答道,很快,她想起了一件要緊的事情,「石清,大概六七天前,政府有人找到這裡來,分明是來找你的,但又什麼都沒說清楚,實在可疑,後來全家閉門了三天。」
「六七天前?」
竹石清眯了眯眼,迅速鎖定了那個時間點,剛好就是陳誠去徐州的那陣子,「來的人難道就沒有自報家門?」
「說是行政院的,好像叫,徐泉。」
竹石清一聽便懂了。
這行政院現在恰是汪精衛的地盤嘛,而蔣汪這一把手二把手之爭也不是一日兩日了,那時候到蘇家來,還不就是拉攏嘛——
但他仍有些驚訝,難道陳誠真有大智慧?
連汪精衛要趁亂拉攏自己這種小細節都算到了?
不,陳誠還不至於精明到這個程度。
這純粹是汪精衛病急亂投醫了。
畢竟汪精衛此時處在一個很矛盾的節點上,他實際上只有兩條路可走:
一、投敵賣國,和日本人沆瀣一氣,建立偽政府。
但問題是,徐州日本人敗了,這使得他又冒不了尖了,他的投降論除了能吸引到周梻海,恐怕連何應欽都對他的論調不感興趣。
那就只剩下第二條路了,即利用老蔣和這些地方實力派,和竹石清這樣的抗戰中堅派的矛盾,拉攏像竹石清這樣的人,完成「倒蔣」的政治任務,自己由二號位上升至一號位,重操實權。
這一條路在今天竹石清和老蔣的手握在一起的那一刻也堵死了。
所以此時的汪精衛心煩意亂著,投日不是時候,倒蔣又倒不完全,殊不知,一口大鍋正因為他這個急於求成的操作即將降臨.……
徐泉這個名字被竹石清記在心底,這將是他徹底贏得這場政治博弈的一張底牌。
傍晚時分。
竹石清乘坐軍委會派來的別克車去向老蔣的公館。
宋美齡搞出一桌子西式的菜餚,就好像專門不讓人吃飯,非得讓人說個不停的味道。
「石清啊,現在這裡沒有外人了,你有什麼想說的,想要跟校長講的,可以暢所欲言啦。」
老蔣笑意不減,端著玻璃杯喝了口水,眼神卻是死死盯著竹石清。
陳誠默默坐在邊上不說話,甚至壓根沒看這場面,因為他胸有成竹。
竹石清微微笑笑,他開始實施陳誠在汽車上跟他說的第三條計劃,他擦了擦嘴,低聲道:
「校長,學生可以斷言,黨內,軍內,有通日之流。」
通日這個話題算是徹底擺上了飯桌。
老蔣面色一沉:「你這麼講,能負得了責任嗎?」
陳誠聽完,完全放心下來,一個人使著刀叉在旁邊吧唧吧唧開吃,沒有任何壓力。
竹石清沉默片刻,故作猶豫:「校長,學生敢想,但不敢講。」
「這麼說,你是有明確的人選了?」老蔣眯了眯眼,忽然真情流露,「在這裡,只管講,講錯了不要緊,重要的是,我要了解情況,不瞞你說,石清,那陣子我是非常的生你的氣滴,李宗仁不向中央匯報也就罷了,連你,你是我的學生,你如何能不向中央匯報,你置我這個校長於何地?你置中央的顏面於何地?」
「學生實為台兒莊之戰。」竹石清赫然站起,正色道,「校長,自徐州見上一面後,200師前進的每一步都有日軍的炮火在等待著,就連轉進的路線和時間點都分毫不差,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麼?」
「委座,石清說的這個情況,我與杜師長確認過,確實如此。」
陳誠補上一句。
老蔣吁了口氣,他也開始思考,沉寂半晌後,他環視二人:「不可能,那次會議,除了程潛和薛岳,也就是你和光亭了,再就是我,難不成我是那個賣國賊嗎!」
「那必然不是!」
竹石清還沒坐下呢,陳誠又不得不站了起來,倆人齊聲共道一句。
「達令,你的機要秘書不是跟著同行麼?」
宋美齡在後邊聽著,忽然提醒一句。
老蔣一怔,仿若頓悟,嘴裡喃喃嘀咕著那秘書的名字:「白樾.……」
他一時間不太能接受這種位置上的人通日,這無疑是恥辱,機要秘書是什麼角色?甚至連老蔣明天在哪上廁所他都一清二楚,而這個人,居然是通日的!?
天吶——
而為什麼查不到,原因也很簡單,畢竟老蔣的秘書,誰敢查?
「辭修,你馬上去把雨農找過來,馬上查!」老蔣不再猶豫,他必須獲得一個準確的答案。
但竹石清這時候出人意料地又甩出一張王炸:
「校長,倒不急著查,學生這還有一些線索,不妨順帶著一起查查。」
「什麼線索?」
「學生在想,是什麼樣的人希望在徐州戰役最關鍵的時候讓我軍停下來,甚至不惜挑撥軍委會和五戰區的關係?而在流言四起的那段時間裡,汪委員卻來尋過學生,我在想,這和通日,會不會有著一些千絲萬縷的聯繫?」竹石清一本正經地說道。
「汪精衛麼?」老蔣兩眼忽然放光,「石清,說話要講證據滴。」
「那人叫徐泉,似乎是行政院裡汪委員的親信,我的確沒什麼證據,但校長總能獲得一些證據,對嗎?」竹石清笑道。
當竹石清拿出名字的那一刻,陳誠懵了,該死,這不在計劃內啊!怎麼還超常發揮了!?
陳誠忽然感覺背後有些發涼,難不成汪精衛真有問題!?自己隨手套了個公式居然得出了正確的結果!?這個世界肯定是瘋了!
老蔣的臉色黑的可怕。
陳誠很快找來了戴笠。
這件事由戴笠親自主辦,徐泉這可憐小子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就被軍統抓起來一頓皮鞭亂抽,打得那叫一個皮開肉綻,也就花了二十分鐘,徐泉承認自己替汪精衛拉攏竹石清。
但實際上這老兄沒通日,他只是跟著汪精衛混罷了。
而第二個挨審的就是機要秘書白樾,不出意外,罪證確鑿。
當天深夜,老蔣便獲得了戴笠的反饋。
憤怒的光頭氣得把玻璃杯直接從二樓扔下去了,白樾活生生被打死在戴笠的牢獄裡。
「委座,如果不是石清提醒,這些害群之馬還不知要在這黨內盤臥多久!」陳誠趁熱打鐵道,「汪黨與委座您權斗多年,原以為只是政見不同,今日一看,其勢之上下,通日者極多!哪怕是其本人,也難逃嫌疑,辭修斗膽建議,以此為機,徹查!委座,您說過,攘外必先安內,如果內部不穩,何以戰勝強大的日寇?此番想來,不向中央通報,竟是對的,如不處理,豈不讓天下人恥笑麼?」
老蔣自然是樂意的,他正愁沒有合理的手段去扳倒汪精衛,同時,他回過頭來,看見竹石清淡定的樣子,他都有些恨自己懷疑這麼優秀的學生了。
只可惜,破鏡難重圓。
二人的關係早已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或許在不經意間,只有那些頂級的政客才能窺見這個年輕的軍官已經作為一股獨立的政治力量開始生根發芽.……
次日。
【白樾徐泉案】公之於眾,戴笠和鄭介民親自指揮,於國民政府軍政系統內大肆逮捕汪精衛的黨羽成員,無論通日與否,全部鋃鐺入獄,也不經細審,也不論事跡,僅為汪精衛辦事這一點,就直接扣上通日之罪名,全部賜死……
汪精衛本人雖與蔣介石據理力爭,但終於還是失了先機,在此輪博弈里大敗而終,數年經營起來的勢力在一天內至少損失了七成。
最終,這場大戲落下帷幕,最終的輸家,居然是游離在這場爭鬥之外的,本想漁翁得利的汪精衛。
陳誠的錦囊妙計,老蔣的生性多疑,竹石清的反咬一口,汪精衛的急於求成,共同鑄就了這個戲謔的結果,但好在,這個結果於大局而言,不壞。
長江北岸。
陳誠與竹石清在江堤上散步,陳誠如沐春風,他扭頭看向竹石清:
「我以為我傳授的已經很完整了,沒想到你小子早有打算,這一次,我看汪精衛那邊是再不能翻身了。」
「歪打正著罷了——」竹石清無奈地笑了笑,「本就是想亂咬一口,沒想到,咬個正著。」
「哈哈哈——」
陳誠真是笑得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不過他很快嚴肅起來,「石清,其實,這件事我還留有最後的底牌。」
竹石清一怔:「什麼底牌?」
「我會告訴法肯豪森將軍,他所欽定的德式指揮官現在打了勝仗但有生命危險,我認為執拗的日耳曼人不會容許自己的作品隨意遭受他人玷污,恰好,中國現在離不開德械裝備的支援,還有許多的訂單沒有完成,而實際上,只有你,最適合中國去做這場合作持續下去的代言人。」
陳誠抱臂徘徊,十分自信地說道。
「陳長官考慮的真周到——」
竹石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清楚,陳誠對他是真好,雖然本質上這傢伙還是老蔣的馬前卒。
「別光顧著敷衍我哦。」陳誠笑了笑,「這件事也不全是用來幫你保命的,我昨天見過了法肯豪森將軍,似乎德國方面對於徐州的戰事也很關注,但是礙於外交的因素,這些事情都沒法拿到檯面上講,所以他希望我們以學習考察的形式,組建一個觀察團,赴德一周,或許對關於中德軍械的合作有促進意義。」
竹石清微微怔了怔,他似乎能品出法肯豪森話中的意思。
陳誠沒有給竹石清多思考的時間,直接開口說道:
「石清,你來做這個考察團的團長如何?要論認可度,或許沒有人要強過你。」
「這……」竹石清有些猶豫。
但他也意識到這是一個機會,他甚至可以繞過該死的何應欽,同德方達成合作,使得軍械更快速更高效地補充到軍中。
陳誠只是叉著腰,目視大江,須臾後緩緩點燃一根煙,呲溜吸了一口,吐了個煙圈後看向竹石清,低吟道:
「石清,或許我們還是低估了這場勝利的意義,它甚至可以改變一個國家的大政方針和外交格局,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的確。」
竹石清點點頭。
十月總結與加更細則
哈嘍兄弟們——
按理說很早,至少在兩百萬字的時候就對本書做一個回顧與總結,但的確是因為工作時間關係,遲遲沒有落實下來。
說來慚愧,從七月開始,更新一直不穩定,但也想以一個更公開的方式去和各位大大們解釋一下,其實其實每當看到大家好在評論區催更的時候,內心既感動又自責。
感動原來我這本破書還是有些兄弟一直在看的,但在前面這段時間裡,小豐子一直在工廠的流水線上做苦力,工作時間每天都是從早八點到晚八點,白夜輪轉,每天只能依靠著回來僅有的兩個小時進行碼字,有時候困得頭暈眼花,不得不請假休息。
實際上,這本書能堅持到今天,全賴各位兄弟們的支持和鼓勵,否則我早就太監了,畢竟成績在同類作品中不算上乘,吃推薦也收效甚微,能到兩百萬字,靠的是能看到現在的屏幕前的你們,大家的支持小豐子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像我這個更新,一個月還能有個幾千月票,真的很感謝——
十月。
不敢保證能天天猛更,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會比前幾個月要好得多,請大家監督,我沒什麼經驗,四處求經問道,結合自己的實際工作情況,也淺淺給自己定了一個更新標準,邀兄弟們一道批評指正。
日常更新:單章約6-7k字。
月票加更:每滿600月票加更一章(4-5k)。
打賞加更:累計滿20000起點幣加更一章。
盟主加更6-7章。
上推加更:如果能獲得編輯大大給的推薦位,小豐子會自覺加更的——
例外加更:在重大紀念日,城市緬懷日等節點,小豐子自行加更,另外,十月五日是小豐子的破蛋日,自告奮勇加一更!
原則上加更會在當月內完成,如實在完不成就推延至下月繼續完成!絕不會逃單?(`?′)?
目前想來差不多就是這樣,或許不太專業哈哈,不過大家應該了解我的寫法,偏情緒一點,也可以說,偏性情一些,有時候控制不住,多則多些,少則少些,如果有不恰當的地方,大家可以評論或私聊告訴我,我會及時調整。
說完更新,想梳理一下本書的劇情,也順便回答大家幾個高頻的問題:
一、本書有沒有紅線?
理論上講,這本書的核心是抗戰,小豐子不太想摻雜到紅藍線之中,理由也很現實,一方面是限制比較嚴格,許多人物無法描寫,許多事件無法敘述,老書友或許還記得本書在南京戰役期間的一次大封,在書友群我也曾發過那些整改意見,嗯對,實際上無法落筆的地方很多,想起在前幾章大家關於老蔣在書中人設的爭論,但至少還有爭論的空間,涉及紅線的話,評論區基本上就和捂嘴說話無異,但寫書看書嘛,大家在一起熱熱鬧鬧的才有意思,對嗎?
二、本書的歷史線究竟是什麼樣的時空?
其實本書改變歷史的方式不如其他金手指流,系統流那般直觀,小豐子更想以故事性的方式去演繹這些戰爭中所獲得的積累,以量變推動質變。
以本次徐州大捷為例,取得的戰果相較於原時空幾乎是顛覆性的,而這樣的戰果並不是一蹴而就的,是前幾次戰役疊加出來的一次爆發,為什麼這麼說?
在淞滬會戰,小豐子著重寫了崑山大捷和大場反擊戰,客觀上日軍付出了更為巨大的傷亡,加之南京的堅守和三條外部防線的消耗,使得朝香宮率領的華中方面軍實質上已經不具備原時空中南北對進的實力,而這直接導致第五戰區能夠集中所有優勢力量進行北線作戰。
例如原堅守淮河的21集團軍被小豐子安排在了北線,還有許多別的鋪墊,如200師的增援,東進兵團的成立,濟南大捷等等劇情,這些都是依據此時空進行的軍事推演,此消彼長之間,徐州大捷才水到渠成。
所以,想必大家能意識到,小豐子對於歷史的改變,通常是由細節開始變化,基於小的變化,形成蝴蝶效應而影響深遠,之所以有些朋友會覺得歷史變化不大,是因為許多結局並沒有改變,城市的攻防戰依舊發生。
但小豐子所持有的觀點是,一些基本的歷史框架並不會依據個人的意志而發生偏移,如中日雙方的國情,重要城市的戰略地位,敵我雙方核心的戰略博弈等,就拿日軍的進攻路線來說,滅亡經濟政治中心始終是日軍早期作戰的指導思想。
那麼,先上海,後南京,再聚焦武漢,而攻打武漢,又必須要南北合兵外加打通大陸交通線,在這種情況下,發生徐州會戰是必然的,而徐州會戰後,發生武漢會戰也是必然的,至少在這個鏈條上,我認為邏輯是自洽的,不知道諸位怎麼看。
當然,以上觀點僅供大家討論批評。
三、武漢會戰後本書究竟要寫到哪些內容?
坦白說,武漢會戰一定是本書的最重要的一部分,或許大家已經能品出來,本書時間線中的武漢會戰會成為中日之間最為關鍵的一次世紀決戰,這絕不只是兵力上的累加,作戰地域上的擴充,而是一場國運之戰。
時間線,歷史線會自此時開始,發生一個大的變化。
在內容上,小豐子會添加更多的元素,避免只有打打打的審美疲勞,如果用一句話來形容武漢會戰,我會想說,廣闊天地,大有可為,本書從一開始,小豐子便在上架感言或是其他評論中道明過,老竹的發展路線是軍政並進的。
在武漢篇中,老竹會形成自己的軍政派系,甚至擁有主政一方的軍政權力,與國黨中其他派系形成鼎立,在軍事上,擁有自己的嫡系部隊,形成自我的軍事集團,這裡也可以順帶著解答一下大家前幾章爭議的重點,也就是老竹與老蔣的關係,實際上,在設定上老竹絕不是老蔣的附庸,用大家的話說,老竹是真正的根正苗藍,這意味著他有著極強的號召力,具備從系統上改善一些問題的條件,而與老蔣嫡系之間的鬥爭,也會融入到後面的故事裡。
後面可能但不限於寫到中德合作,中蘇合作,政略較量,戰術對抗,軍事地盤建設,對日反攻,開拓南洋,遠征東南亞等劇情,待小豐子徐徐道來,而部分書友期待的長沙會戰等也會用更新穎的方式融入主線劇情中,這一點我還是有所信心的——
最後,再次感謝大家對本書的支持,臨表涕零,其實小豐子的寫書風格與其他書或許有些不同,可能是受實體書的影響比較大,有時候喜歡拽一些文縐縐的詞句,寫劇情的時候,總是不自覺去展現更多,這對網文來說,大概是個壞習慣,不過感謝各位的包容。
能以此書和大家形成連結,是緣分,更是小豐子的榮幸——
……
感謝『問影』、『那兒326』、『狂徒日記』、「cczzh」、「中國吳彥祖」等老兄弟們的打賞支持——
感謝『婀娜的戰舞』兄弟500點幣打賞
感謝『還贈』兄弟打賞一個盟主
感謝『鋼鐵雄心不變』同行哥們的支持,望一起發達哈哈
感謝眾多「書友」開頭的兄弟們的支持——
話不多說,詞不達意,我們下一章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