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擒王祭旗

    整齊劃一的高呼聲在偌大的山谷中不斷迴蕩。

    朱至澍在戰馬上挺直腰板、正襟危坐,向著兩邊不斷聚集的將士們不斷的揮手致意,感謝他們的辛勞、感謝他們對自己的擁戴。

    宛如半年前的那次閱兵盛典。

    朱至澍也沒有想到,原本只是簡單的一次視察,無心插柳之下,又成了一次閱兵。

    但這無心插柳、卻柳成蔭的巧合,足可見軍隊對朱至澍的擁戴。

    這也正是朱至澍想看到的。

    槍桿子裡出政權,只要軍隊牢牢的握在自己的手上,那便什麼都不怕。

    種種付出終於有了豐碩的回報,這讓朱至澍無比的自豪和欣慰。

    「殿下請看:」

    「如今咱們西南有兩個初級騎兵訓練場,分別是由兵部與末將主管的成都初級騎兵訓練場,以及鳳翔府初級騎兵訓練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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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將主管的這個訓練場,主要承接的是來自於陝西以南地區,包括成都、貴州、雲南、廣西、兩湖等地區,以及烏思藏購買來的戰馬訓練,所以量不算很大。」

    「截止本月,此訓練場共收納了戰馬九千餘匹,為各部隊輸送了五千餘名騎兵;」

    「目前在本訓練場訓練的騎兵還有四千餘人,其中兩千餘人可在年底前輸送至各部隊。」

    「在初級騎兵訓練場,騎兵們要學習陣型隊列、養育戰馬、騎乘戰馬、馬上衝殺、射擊等等諸多內容,學習的時間為半年,比步兵要多三個月。」

    「半年後,合格者將被輸送至各部隊,進行更多戰術上的訓練...」

    「......」

    視察結束後,沐天波將朱至澍引入大帳中,詳細的向朱至澍介紹起了自己主管的這個訓練場的情況。

    西南的情況不比蒙古。

    蒙古人一出生就是在馬背上生活,不等成年,便是一名合格的騎兵了;

    而西南的騎兵,只能是優先挑選有騎馬經驗的、然後又是膽大心細的,將這些人組織起來架在馬背上訓練個大幾個月半年的,也就是名初步合格的騎兵了。

    和西南訓練步兵一樣。

    只是騎兵的訓練複雜性和難度要遠高於步兵,所以時間周期也就更長,比起步兵的三個月,騎兵的初步訓練要長達半年。

    這還是因為西南不練馬上開弓射箭、只練簡單的多的馬上燧發手槍射擊的原因,不然時間還要更久。

    就算這樣,練出來的騎兵也只能算是勉強合格,之後就得靠下了部隊之後再多多練習了。

    而如果初步訓練的時間拉的更長的話,雖然的確能讓騎兵在下部隊前能更熟練,但西南的騎兵補給速度又會跟不上。

    所以半年是一個折中、也是最合適的訓練時間。

    「嗯嗯。」

    「咱們西南的戰馬主要來源是西域和蒙古,自然鳳翔府的訓練場會更大些。」

    「不過義弟在這邊的工作也做的不錯,這一年近萬騎兵的補充,是我軍能在戰場上不斷戰勝清軍的關鍵所在。」

    「這馬上又要打仗了,義弟怎麼看?」

    按照計劃,山西戰役將會是以兵出河南為前奏,吸引清軍的目光,達成山西戰役的突襲的目的。

    為了達成這個目的,該做的保密和戰術欺騙還是要的。

    所以,絕大多數的西南官員都不知道年後就會開始陝西戰役,部分級別較高知道了一些風聲的,也不清楚戰事的具體方向。


    但沐天波這等級別的將領,自然是會提前知道大概的戰事安排,好為之早做布置。

    「戰略上的事,有殿下和各位都督、各位尚書們拿主意,末將就懶得操心了。」

    「但請殿下放心:」

    「在殿下的英明領導下,咱們西南能一次擊敗清狗,自然也就能二次、三次的擊敗清狗,山西戰役不過是陝西戰役的翻版而已,清狗蹦躂不出什麼水花。」

    「到時候,末將再為殿下擒幾個王爺,砍了為殿下祭旗!」

    沐天波英武果敢、斬釘截鐵的說道。

    陝西戰役的勝利,讓他知道了在精銳的西南明軍面前,號稱天下無敵的清軍也不過如此,所以對清軍一點都不虛、信心滿滿!

    但他也知道,這強大的西南明軍,是因為誰才得以存在的。

    不說這種種犀利的火器,還有這看似愚笨、卻先進實用的練兵方法、戰術戰法;

    光是這支軍隊消耗的海量錢糧,沐天波就自問搞不定。

    所以他對朱至澍的手段和能力,是極為佩服的,也是真心實意的輔佐朱至澍。

    畢竟除了朱至澍,還有誰能擊敗虎狼一般的清軍?還有誰能光復神州、再次一統大明呢?

    「好!」

    「就該有這種氣勢。」

    「說起來,陝西戰役中,滿清折了努爾哈赤的九子巴布泰、賊平西王吳三桂、智順王尚可喜,兵馬前前後後也損失了近十萬,算是元氣大傷。」

    「如今細數一下,努爾哈赤的兒子中,代善、阿拜之流太老,行將就木,皇太極又是早死,現在成氣候的,當真是沒有幾個了。」

    「皇太極的兒子,更是尚且年幼,也就長子豪格及四子葉布舒過了二十歲,算是能出點力,其它最大的五子碩塞,但今年也不過才十八歲,當不起大用。」

    「而且豪格也快了。」

    「漢人王爺里,也就剩下恭順王孔有德、懷順王耿仲明了。」

    「義弟若是想再拿住幾名王爺,可得抓緊時間了,晚了怕是就只剩下一群貝勒了,哈哈哈......」

    朱至澍爽朗的打趣笑道。

    皇太極死的太早了,留下的兒子中只有一個豪格成器,其它都還幼小,所以現在滿清的局面,其實是努爾哈赤的兒子們在撐著。

    或者說是多爾袞這些人在撐著。

    「哦,殿下認為豪格會死在多爾袞手裡?」

    「不該就是訓誡一番,然後便被放出來嗎?怎麼說也是福臨的大哥,能說弄死就弄死?」

    顯然,沐天波不太相信豪格這一次會死。

    豪格被多爾袞囚禁一事已經是沸沸揚揚,不但滿清內部眾人皆知,連在應天府、西南,都已經不是新聞了。

    但幾乎所有人都認為多爾袞此舉只不過是為了立威,等這威立的差不多了,豪格服個軟也就能放出來了。

    畢竟豪格可是皇太極的長子、順治的親大哥、肅親王,哪能因為一個『構陷』的罪名,隨隨便便就殺了。

    別說這些人了,要不是朱至澍來自於後世,他也不信。

    在歷史中,豪格真就是在1648年4月被多爾袞殺死了的,算起來的話,只有四五個月的時間了。

    由此也可見,滿清內部的政治鬥爭也十分激烈殘酷。

    乃至於以豪格這等顯赫身份的人,都保不住自家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