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清軍的步兵方陣

    沒有人知道朱由崧的真實想法,就連首輔馬士英、面對這突然出現的一幕都有點懵。

    這以往做慣了菩薩的皇帝爺,今天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這可怎麼收場?

    馬士英心中也是急的不行。 ✬★✹✯

    雖然他恨不得把所有的東林黨都驅逐出朝堂,然後自己便能在朝堂之中隻手遮天,想做點什麼事情也能輕易的多。

    但他知道還沒到時候,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

    別的不說,東林黨現在可是朝廷的錢袋子,這財政,現在起碼三分之一是拽在了東林黨的手裡。

    若是東林黨現在撂挑子,財政立馬就會吃緊,別的還好說,江北四鎮那幾十萬兵馬的糧餉可就難籌集了。

    這些當兵的老油子要是斷了錢糧的話,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到時候史可法在那邊都不一定壓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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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林黨可以和皇帝鬧翻,但不能是現在。

    所以馬士英一番思量之後,抬腳便打算出列,難得的做一次皇帝和東林黨之間的和事佬。

    「誒誒誒!」

    「錢大人、錢大人你怎麼啦?」

    「快快快,掐人中啊、救心丸,快點快點。」

    「......」

    還沒等馬士英踏下剛抬起來的步子,剛才臉色還一陣青一陣白、四季輪換了一個遍的錢謙益,就這麼直直的仰倒了下去,倒在了身後的侯恂懷中。

    也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的就被氣的心梗了。

    大殿之中瞬間一片混亂。

    就連龍椅上的朱由崧都有些慌了,吩咐著身邊的近侍趕緊去叫太醫過來。

    他只是沒忍住鬥鬥氣、發泄下情緒而已,可沒想過要把錢謙益給斗死了呀,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該如何收場才好?

    這鬧劇一出,朝會算是開不下去了,只能就這麼虎頭蛇尾的結束。

    好在錢尚書身子骨還沒有虛弱到這等程度,太醫來了不久,錢尚書便醒了過來。

    也不知道是真的這麼巧就醒了呢,還是真的這麼巧就該醒了。

    不管朝堂這邊怎麼鬧騰,出使西南的事情還是得趕緊安排,不然要是蜀王朱至澍耐心不好,直接就揮師奪了瓊州府,可就說什麼都晚了。

    所以王慶的行程沒有被耽誤,兩天之後,王慶再次登上了溯江而上西南的船隻,開始了第二次的西南之旅。

    王慶再一次溯江而上的時候,遠在數千里之外的多爾袞也沒有閒著。

    在一眾王公大臣們的陪同下,多爾袞來到了北京城外的一處莊園中,坐在一座構築精緻、連棚頂都扎著彩帶的看台上,一邊品嘗著清甜的解暑糖水、一邊享受著身後美貌侍女扇出來的絲絲涼風。

    這些年來清軍戰事不利,攝政王多爾袞也是操心不已,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好的閒情逸緻、享受這些銷魂酥骨的玩意兒了。

    有資格和多爾袞一起坐下來享受的,全場也就那麼三兩人而已。

    其中一人,正是多爾袞同父同母的親兄弟、也是自己政治上的得力臂助、十二哥、和碩英親王阿濟格;

    另一人,則是多爾袞的另一個同父同母的親兄弟、十五弟、倒霉催的和碩豫親王多鐸了。

    三年前,也就是黃帝紀年4361年、公元1644年,同時還是崇禎17年、順治元年、大順永昌元年、大西天命三年,正好也是現在的朱至澍,重生在蜀王府的那年。

    

    那一年發生了很多很多事,多到讓人記不清楚。

    而其中有那麼一件說大不算大、說小也絕對不小的事情,那便是大順軍部將張有曾、於十月份主動出兵攻打已經為清軍所占的河南懷慶府;

    以至於原本計劃南下直接攻打殘明朝廷的多鐸部、剎住了南下的腳步,轉身和阿濟格一起、一南一北的夾擊退回陝西的李自成勢力。

    從那時候算起來的話,已經足足過去將近三年整的時間了。

    一起出兵、走山西方向、攻打榆林的阿濟格,早早的便戰敗回北京城休養去了,腰上的肥膘都厚了幾圈。

    而倒霉催的多鐸,則是在潼關下一耗就耗了兩年多,直到今年過年的時候,才被看著局勢已經穩定下來的多爾袞調回了北京城,兄弟三人才吃上了一頓團圓飯。

    誰也想不到、包括多鐸自己都沒想到,他會在潼關之下頓兵那麼久。

    在真正的歷史上,潼關只是守了不到兩個月而已。

    但這一切都因為朱至澍的到來而改變了,三年的時間過去了,清軍還是沒有打進潼關,而且大概率是再也沒有機會打進去了。

    除了這三兄弟外,涼棚內還有個椅子,但卻是空著的。

    這張椅子本來是留給恭順王孔有德的,但孔有德哪裡敢坐,這時候正躬著腰,恭敬的站在多爾袞身後半個身位的位置。

    「王爺您看,那就是咱們的火銃方陣了。」

    「咱們完全效仿西南明軍的戰法,五百步兵組成一個四面一致的空心方陣,前排是大盾兵、長矛兵,後排則是火銃手。」

    「戰法倒也簡單,無非就是作戰時前排頂住敵軍的進攻,後排火槍手則是輪番的發銃。」

    孔有德指著不遠處那個陣型嚴整的步兵方陣,示意多爾袞和另外兩位王爺觀看。

    只見這個方陣當真和西南的空心方陣差不多,除了戰甲和服飾、以及火槍手手中的火槍不一樣之外,其它都是大差不差。

    其實這些火槍手手中的火槍和西南明軍的火槍也挺像的,但卻是在西南早就已經被淘汰、現在只作為平時訓練用的火繩槍,而非西南現在裝備的制式燧發槍。

    看來清軍費時良久,還是只攻克了火繩槍的批量製造技術。

    而且這個方陣雖然看著也嚴整,但卻總讓人覺得味道不對,比起西南的方陣來好像少了些什麼,但具體少什麼,又一時說不上來。

    「嗯,看著倒不錯,實際戰力怎麼樣?」

    多爾袞放下手中的單筒望遠鏡,詢問起了這個方陣的戰鬥力。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多爾袞自己也是戰場宿將了,豈會因為看著好看就妄下定論?

    要說好看,崇禎那會、北京城那些班直儀仗們更好看呢,可還不是費拉不堪、儘是些一衝就破的樣子貨。

    「奴才已經試過很多次了。」

    「這單獨一個方陣沒什麼稀奇的,豁出去一批騎兵,總能將它衝破,但若是數個方陣挨在一起,再配上大炮的話,那當真是堅不可摧、威力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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