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義弟休要動氣,我們要以德服人。」
「既然義弟覺得本王該單刀直入,那回頭本王就往雲南發道公文,看那雲南布政使徐准、按察使余宗憲會如何表態了。」
「能好好合作,共襄盛舉是最好,不然,成都氣候宜人、生活舒適,也是個適合養老的的好地方。」
朱至澍看到沐天波這毛頭小子的樣子,心中甚是喜歡。
這年頭,身居高位、卻還能有滿腔報國殺賊之心的人,不多了啊,而自己這便宜義弟沐天波,卻正好是這種人。
不得不說,蒼天待自己不薄。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𝑡𝑡𝑘.𝑡𝑤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蜀王自帶的種種光環,真的給了自己很大的便利,這不,又送來了一位赤膽忠心、能征善戰的便宜義弟。
「就是嘛。」
「義弟入川這些天,可是親眼看到,這川蜀的百姓,可比我那雲南百姓的生活水平要好太多了,義兄真的是大才,上馬能領軍打仗、下馬能治國安邦。」
「那徐准做的可不如義兄,正好讓義兄來做。」
「對了,義兄,我在雲南那還有幾萬兵馬呢,義兄打算怎麼處理?」
「我聽那孫恭銘說,義兄練兵很有一手,不如把那三萬步卒都收了去,仿效義兄的新軍重新練一遍?」
「然後最近義弟我還新募集了5000騎兵,加上原有的5000底子騎兵,共有一萬騎兵,隨時可以為義兄出征。」
「義兄咱們什麼時候去打建奴啊?」
朱至澍:「......」
「義弟你真的27啦?」
「是啊,我真的27了啊,我孩子都三歲了,還兩個呢。」
「對了,聽說義兄還未有子嗣,這不行啊,得抓緊啊,要不義弟給義兄送幾個雲南的佳麗來?放心,咱們雲南佳麗肯定不差的,漢人、苗人或者其它的,只要義兄喜歡,義弟一定能給義兄找來。」
朱至澍:「......」
朱至澍真的是要對這活寶無語了,這話能說嘛?
這種話能夠現在說嗎?那不得晚上沒人的時候兩個人悄悄的說?
「哈哈哈,義弟有所不知,你嫂嫂已經有了身孕,現在都快四個月了,再過半年,你的紅包可不能小了,哈哈哈.....」
「至於你那兵馬的事情。」
「這樣吧,義弟不必急著回去,明日可去義兄的軍營中去看看,義兄還建了所軍事學院,義弟也可以去觀摩指點一番。」
「等義弟覺得義兄的練兵之法真的合適,那咱們兩兄弟,再坐下來說那四萬軍隊如何安置的問題,義弟覺得如何?」
「義兄說這麼辦,那便就這麼辦!」
......
和沐天波的會談,順利的出乎自己的意料,也讓朱至澍徹底放下了心中的擔憂,開始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和鄭氏集團聯盟的洽談中來。
龍文光帶著鄭芝豹、鄭森等人逛了一天的成都城,在朱至澍解決了雲南方面的事情後,終於抽出時間和鄭氏集團的代表們開始面談。
「來,試試本王這酒。」
「這可是本王府中一位高人自釀的不傳之秘,因為三監新政的原因,一年產量不過幾十斤,如若不是兩位這樣的貴客,本王可捨不得。」
「對了,鄭公子還年幼,不知道是否擅飲啊?」
「哈哈哈,和殿下的海量相比,鄭森自然是不如的。」
「鄭森先敬殿下一杯,祝殿下龍騰虎躍、鵬程萬里。」
聽到朱至澍的玩笑話,鄭森一點都不怯場,站起來向朱至澍敬酒道,然後一口悶幹了自己杯中的烈酒。
這酒,正是王府中那位名為董水井的老師傅所釀,朱至澍還給它賜了個好名字,就以董水井的本名為名,起名為『水井坊』。
讓這老師傅激動不已。
「好,果然是虎父無犬子、英雄出少年。」
看到鄭森的豪氣,朱至澍心中不由的將其和歷史上的那位大英雄重疊起來,大為讚賞。
鄭芝豹看到兩人交談的不錯、看到了鄭森的表現,心中也很是欣慰,只感慨大哥這繼承人,有望了。
「但是說到這龍騰虎躍、鵬程萬里,本王卻是要求助兩位了,不知道兩位,能給予本王多大的幫助呢?」
「呵呵呵,殿下的直來直去和快人快語果然名不虛傳。」
「此前殿下遣使來訪我泉州,只說聯盟,卻還未說如何聯盟呢,今日正好空閒,不如殿下教教我等?」
說到正事了,那鄭森就顯得太稚嫩了,還是自己親自應對比較好,鄭芝豹忍不住接過話題。
雖然大哥說要兩頭押注,但總沒有說押注把自己往虧了壓的道理,所以鄭芝豹還是要儘量的為鄭氏集團爭取利益。
「哈哈哈,沒想到本王這直來直去的性格,都傳到兩位耳中去了,果然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啊。」
「但也無妨,本王就是這性子,我便有話直說了。」
「此番聯盟,要往大了說,那便是為了三件事。」
「第一:為當下事。」
「第二:為十年事。」
「第三:為百年事!」
朱至澍拿過三個茶杯,說一個、便放一個在自己面前的案桌上,這晄啷啷的響聲,將鄭芝豹和鄭森,以及作陪的沐天波、龍文光的注意力,吸的是滿滿當當。
「願聽殿下詳解。」
「這第一:為當下事。」
「本王知道你們明白本王的所作和所想,所以也就不繞彎子。」
「本王自認為要救大明、要救漢人,只能靠本王,其它人,一個能成事的都沒有,如果沒有本王,不出十年,這天下就是建奴的了。」
「故本王經略西南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將西南作為本王北上東進、驅逐韃奴、中興大明的大本營、根據地。」
「但本王要北上東進,卻不是動動嘴皮子就可以的,不管是那李自成還是那福臨,還是我那高居廟堂的親戚,都不會讓本王輕易完成。」
「按理來說,本王是不急的,畢竟現在本王坐擁西南五個布政使司,麾下軍民何止千萬?本王只需韜光養晦、自然等得到北上東進的時機。」
「但是!」
「本王等得起,但北邊的那些千萬漢人,他們卻等不起!」
「每一日、每一個時辰、每一刻、每一息,都有無數的漢人在北邊或凍餓而死、或災病而死、或被韃奴欺壓而死。」
「都是我大明的子民,更是我漢族子民,流著和我等一樣的血,本王於心何忍?」
「你們呢?你們能忍心嗎?」
說到動情處,朱至澍已經聲帶哽咽。
來到這個時代後,他已經看到了很多人或凍餓而死、或災病而死、或被欺壓而死,這慘絕人寰的一幕幕,不再是後世書本中毫無感情的文字,而是活生生的一幕幕。
而且後世哪怕是最唯妙唯俏的文字、最寫實逼真的電影,都無法形容這種悽慘。
所以這更讓來自於後世盛世年華的朱至澍痛心疾首、更讓朱至澍無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