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莊裡的生活很是寧靜,也很是無聊。💞💣 ❻❾รH𝔲x.𝒸𝓞M ♠🐟
自從到莊子裡的當天晚上,杜子清和鄭玉嬋同居一室一床之後,兩人之間好像突然親近了許多。
當然,哪怕是鄭玉嬋已經認定杜子清是她的良人,女孩的矜持多少是有點的,兩人之間這幾日都是和衣而睡,這種親近倒是和男女之情沒大的關係。
對於這每天帶著兩個護衛在莊子裡轉悠的大少爺和大少奶奶,莊子裡的人在拘謹了幾天之後,也漸漸熟悉了他們,畢竟一個和氣的大少爺和一個心善的大少奶奶,在這些淳樸的莊民中間,是很容易刷出好感度的,更別說一直以來,莊子裡的人對收留自己這些人的主家,都抱著感激之情。
鄭玉嬋和那些莊子裡的女人們打成一團,杜子清也沒閒著,對於老陳說的他訓練的這些莊丁,他還是頗有興趣的,甚至連老陳說的介一聰給他們留下的一些兵器,他都叫老陳打開倉庫去看了看。
當然,看的結果就是這些兵器放在倉庫發霉沒什麼用處,還不如直接拿出來分發給莊丁們,沉甸甸的鐵片長槍,總比那些輕飄飄的木棍讓人有安全感吧。
這個吩咐被老陳很好的執行了,本來這就是大少爺的東西,發給眾人防身那又怎麼了,他一點不覺得大少爺的吩咐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杜子清是看過鐵廠的虎頭鐵衛訓練過的,而且訓練鐵衛的人,還是趙翔手下的百戶,可是看到莊丁們的訓練,他總是感覺兩者之間很大的不同,他問過段小六,小六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反正他覺得,這些人和自己練的,不是那麼一回事情。
要說哪個更厲害,這個就更不好說了,杜子清感覺,鐵廠的那些虎頭鐵衛,好像他們訓練的,更重的是護衛防禦之法,而這陳家莊的這些莊丁,所訓練的,更注重是進攻之法。
閒暇的時候,杜子清叫段小六和莊丁們比試了一下,段小六算是是虎頭鐵衛里比較出色的了,但是,和這些莊丁面對面的對拼的時候,一對一還占些優勢,但是,一對二的話,就有些吃力了,而按照這些莊丁學的,在兩個人打一個的時候,只要一個人願意付出點代價,比如憑著中上一刀或者是送出一支胳膊大腿什麼的,直接殺掉段小六還是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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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有些可怕了!
「都是軍中的一些沒辦法的舉動!」老陳談起這個,有些唏噓:「面對韃子的時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若是都怕死,那死的肯定是怕死的那一個,以命搏命才是最好的打法!」
「這些人,不錯!」杜子清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老陳,回頭問問他們,願意不願意做我的護衛,自家人用起來,總是放心些!」
「那還用問嗎?」老陳咧嘴笑了起來:「那幫小崽子麼,知道給少爺做護衛,只怕一個個都要嗷嗷叫起來,就是怕大少爺規矩大,他們這些傢伙不知道禮數,帶出去給大少爺丟臉!」
「也不是那麼大規矩的!」杜子清笑了笑,心裡放心了一下。
介一聰離開之後,莊子裡就一直沒外人來,蘇文君那裡,也沒消息,要說杜子清心裡不急,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既然躲在了這裡,他心裡再急也只能忍著,只不過每日總會去莊門那邊轉轉,看看來時的路,希望有人會過來帶來最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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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上頭,吃過了午飯,他再次溜達到莊子門口的時候,習慣性的將自己的目光朝著遠處望去的時候,來時候的路上,終於出現了兩個熟悉的人影。
「你也來了!?」
「我能不來嗎?」
潘存仁一臉無奈的看著眼前的杜子清,再看看身邊的蘇文君,實在是不知道做何表示的好,杜子清不見了蹤跡,他還以為杜子清已經遠遁,誰料到他就盡在咫尺,不過,若不是蘇文君親自帶他過來,他也想不到杜子清就在這距離杭州不足十里地的小村子裡。
「大小姐!」杜子清身邊的老陳,很是驚喜的看到蘇文君,顯然他是見過蘇文君的。
「沒事,我過來看看,馬上就走!」蘇文君笑著點點頭,渾然不覺得自己一個護衛丫鬟都沒帶,就帶著潘存仁一人過來,在別人眼裡是多麼的古怪。
「哦!」老陳一肚子的疑問,慢慢的退下,見到大少爺將大小姐帶進屋子,那個隨著大小姐一起來的人,也走了進去,心裡實在是有些好奇。
杜七和段小六守在屋子門前,老陳溜溜達達走到屋子附近,朝著段小六使使眼色,段小六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
「六爺,大小姐來找大少爺,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以前大小姐來過一次,身邊人可不少,這一次就帶了一個人,連伺候的人都沒帶,那豈不是說城裡到莊子了,大小姐一步一步的走來的!」
「你關心這些事情做什麼,好好的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了!」段小六對眼下的狀況,多少還是了解的,見到老陳發問,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我就是想問問,需要不需要莊子裡做點什麼,大小姐吃過沒有,要不要我為她準備點吃的,還有,大小姐說待會就走,那不是要孤身回城,我怎麼也得安排幾個人送她回去吧!」
「你什麼都不用管,等著吩咐就好!」段小六搖搖頭:「主人的事情,不是我們這些人能打聽的!」
「哦!」老陳有些失望,朝著屋子那邊看了看,屋子裡隱約有人說話,但是門是關上的,他也聽不到什麼看不到什麼。
「錦衣衛的人,昨天夜裡已經從南京出發,今天就可以到杭州!」在屋子,潘存仁苦笑著對著杜子清說道:「這還得多謝蘇掌柜的知會消息給我,我一點都不想賭錦衣衛的人是不是衝著我來的,老婆孩子我已經送到鄉下去了,鐵廠那邊的事情,我已經全部都託付給了蘇掌柜,杜先生,今後我可就是和您一起同生共死了啊!」
潘存仁頭髮花白了許多,顯然這幾日他算的上是飽受煎熬,不過,到了最後關頭,他能下這個決心,還算是沒有糊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