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稟報的那一刻,杜子清立刻就跳了起來,心中暗道:「終於來了。★😳 ❻➈𝔰𝒽𝓾Ж.cㄖ𝐌 🍓🐜」快步出去直接去找馬驄。
作為主將,馬驄是整個營的頭頭,對方拜訪也是點名見他,所以他的營帳才是重點。
見到馬驄之後,從表情上看,馬驄也是期待感之外帶著鬆一口氣的神情。
「何人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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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遼東遊擊,高郵吳三桂。」
杜子清點頭道:「好!就是他了,我們按計劃好的行事就行。」
吳三桂私人身份來訪,一個隨從都沒帶,倒顯得他非常坦蕩,既然是非正式的拜訪,馬驄也就沒叫別人,杜子清作為陪同人員站在身後。
雖然是私人拜訪,但畢竟是在軍營當中,吳三桂還是依足了軍禮參見馬驄,畢竟馬驄的官銜比他大很多。
可是馬驄卻不敢受他的參拜,這人可是遼東關寧鐵騎吳襄的兒子,目前風頭正建的少將軍,就沖關寧鐵騎的威名,馬驄也是不敢托大。
吳三桂倒是覺得沒什麼,閒聊幾句之後,問起登州戰役,叛軍幾次攻城,已經登州守軍的反擊,尤其是火器的使用上應用心得。
明朝軍隊在遼東與女真韃子戰鬥,原本一直遵循的都是孫承宗據城固守的戰略戰術,哪怕是後來的袁崇煥也沒有改變過。
所以明軍對於守城的戰術非常重視,但關寧鐵騎卻是一支能和女真韃子在平原野地浪戰的唯一支軍隊了,吳三桂怎麼會問起守城火器應用來哪?
馬驄很是疑惑,不由得直言問吳三桂這個問題。
吳三桂坦言相告,關寧鐵騎縱然馬戰凌厲,但也需要藉助於火器,可以說寧錦防線上,對火器的使用上,關寧軍僅次於守城軍士。
加上他們對於魯密銃和三眼銃在馬戰上應用,所以韃子們對這支部隊還是比較懼怕的。
於明朝常年交戰以來,女真韃子吃火器的虧吃虧了不少了,他們的天可汗皇太極,也開始重視火器的使用了。
往往明朝的很多工匠被俘獲得時候,只要懂得火器製造的都會得到重用,但畢竟他們不可能會得到什麼真正的人才。
即便是這樣,女真韃子的火器也有了進步,甚至還從日本買來了手炮,這個時候就要看誰手中的火器更先進,並且使用更加有經驗了。
吳三桂他們所以看重火器使用,也在於此,而登州的火器名聞天下,原來一直以為都是那種威力巨大的紅夷大炮,現在看來,個頭很小的小炮照樣威力絕倫。
不但日此,行軍大戰的人更明白這種小炮的價值,那是可以通過車馬帶著走的,比起沉重無比,只能放在城頭的紅夷大炮,那可是一種太便捷的應用方式了。
「如此說來,小吳將軍是看上我們的火器了?」
這話說自馬驄身旁的一人,吳三桂愕然,扭頭看他,皺了皺眉頭突然笑道:「原來是杜先生啊,掖縣小王村一別,倒是有些日子沒有見到先生了,想不到你也被徵調來此了?」
杜子清苦笑,他的易容因為萼兒不在身邊,睡了兩晚之後,基本上掉了很多粉,已經起不到易容的效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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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被吳三桂識破,這也是無奈,不過他也不擔心什麼,至少吳三桂並不一定猜到他的真實身份。
吳三桂能夠看出來杜子清,這一點杜子清提前有準備,原本自己就算他看不出來,也會提醒他的,因為接下來的話,以杜子清的身份來說更合適。
「小吳將軍!」杜子清拱手笑道:「想不到我掩人耳目的小手段顯然無法逃過將軍的法眼啊!呵呵,我一個工匠監造,來此前線,實在也是不得已而已,還請小吳將軍見諒啊。」
馬驄在一旁笑道:「杜先生才是這批火炮的真正鑄造大匠,具體操作還真離不開他,所以我們將他就這樣弄來了。」
「此炮仍是孫大人的心血和想法,我只是協助而已,不過是比較熟悉而已,馬將軍過譽了。
杜子清連忙提醒道,不體現孫元化的價值,體現自己的價值,根本沒用的。
馬驄情知自己多嘴了,立即不再說話,只聽杜子清說道:「上次小王村一別,小吳將軍看來紅光滿面,想來有建立了不少功績吧?」
吳三桂謙虛道:「哪裡哪裡!」他轉眼一想道:「上次在那個工匠營,似乎並未見到如此火炮的鑄造現場啊,為何杜先生卻能夠……這個?」
杜子清道:「那個工匠營是孫大人為了保護大夥的臨時避難之地,真正的鑄炮工坊當然是在登州,好在登州未落入賊手,我們才有這種最新式的火炮啊。」
吳三桂點頭道:「啊!那就明白了。」
「小吳將軍!」杜子清再次說道:「是小吳將軍對這批或其感興趣,還是遼東軍鎮……啊!還是吳大將軍他們對此感興趣?」
吳三桂突然雙目如電直視杜子清道:「你這是何意?」
這位未來的大清平西王,當世奸雄,現在年紀上不到二十,可是已經極具威嚴了,他的神情之下,就連馬驄在一旁都有點緊張。
但是杜子清根本不為所動,仍然臉上帶著淺笑問道:「我是說,這批火器,貴部可有需要?」
吳三桂心中一動,腦海中有太多的事情翻起來,可是那股驚喜仍然掩飾不住,他畢竟還是太年輕了,而杜子清早就將這些看透了。
「如此重器!」吳三桂不斷搖頭道:「杜先生不說我也明白他們的價值,杜先生是在跟我開玩笑嘛?」
「呵呵……!」杜子清高興地笑了起來。
「我那敢跟小吳將軍開玩笑?孫大人鑄造此炮的目的,原本就是要送到遼東前線,讓將士們跟女真韃子打仗用的,假如我將這些火炮全都送與你們,豈不是物盡其用?」
這一下吳三桂已經不再掩飾了,臉上的驚喜溢於言表:「你真的要送這些火炮給我們關寧軍?」
「那是當然,都是朝廷安排,早送晚送都是一樣,孫大人如果將這東西當寶貝,當做自保的籌碼,我們何必多此一舉哪?」
吳三桂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知道此事的重要性,此刻也有點拿不定主意了,他第一個想法就是要回去,感緊張此事告知吳襄,然後各位叔叔伯伯們商量一下,具體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