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清三言兩語就打動了吳三桂,這可是他和馬驄等人商量之後沒想到的。-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
按照之前的商量結果,怎麼也想不到會這麼快進入實質性的談話,誰叫今天來的是吳三桂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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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看到對方心動,杜子清決定在加上一步。
「當然了!」他說道:「這一切都還需要朝廷大軍剿滅了孔友德之後了,這個過程,也讓小吳將軍已經咋們關寧軍各位將軍好好看看此炮的戰果。」
吳三桂連連點頭,眼珠亂轉道:「是是是,你說的是……!」他這就想要起身告辭了。
但是接下來,杜子清卻說道:「小吳將軍,其實除了火炮,登州的兵工場還有最新式的火銃製造出來,您要不要看看哪?」
「啊!什麼?」吳三桂立刻轉身,眼神當中再次冒光。
杜子清與馬驄對視了一眼,眼中全都是笑意,那意思是:「果然如此!」
「小吳將軍請跟我們來看看,想必你一定會喜歡我們的新式火銃。」
登州火器營的簡單雜物帳篷之內,吳三桂在等待,不一會一名護兵進來,對著杜子清行禮,隨後交給他一把火銃。
這把火銃被遞到了吳三桂的手中,吳三桂面色凝重仔細觀看,這杆火銃比起自己使用的魯密銃短,但卻比三眼銃長三分,整體上有很大的區別。
首先這把火銃的後半部分完全是木製,做了一個托把的樣式,前面的曲柄之下還有一個細小的懸刀,被一個鐵圈保護著。
其次這杆火銃的槍管很細,比魯密銃細多了。吳三桂不是不懂行的人,他知道這種槍管的鑄造非常艱難,不知道登州那裡是怎麼弄出來的?
槍管的頭部還有一個設置,看起來應該是望山,這是瞄準具銃體的後端有大片的經鐵皮包裹,但似乎還能活動。
這裡也有些奇怪的標尺,木質的托柄一直延伸到槍管的中段,使得這杆火銃細長輕巧,自己不知道原理應該如何使用,心裏面明白,此銃絕非魯密銃那樣的使用方式。
「可否演示試射?」吳三桂問道。
「當然可以,小六,給小吳將軍展示一下,走,我們到外面找一處靶子。」
段小六與這把槍廝守的時間不短了,對操作極為熟悉,只見他輕輕一掰槍托,頓時槍機的位置上向下支撐露出槍管的底部腔機,他從懷裡拿出一個布袋子,裡面掏出一枚鉛子來,塞入槍膛。
隨後他合上槍機,大拇指往下一按遂發的擊錘被掰開,隨後再用一個小袋子,往下面的藥室小心的到了一些火藥。
用拇指壓死之後,舉槍瞄準,這個動作看似複雜,但卻很快,吳三桂一眨不眨的地盯著段小六的一舉一動,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段小六的姿勢很標準,舉槍瞄準的時候槍身貼在臉頰眯左眼睜右眼,這在吳三桂看來很是不可思議。
明代的火器因為非常容易炸膛,很多人因為靠的太近都炸瞎了眼睛,以至於後來很多人使用火銃的時候的都是歪著頭,儘量讓頭部遠離。
可是段小六卻是緊緊貼在火銃之上,槍機位置上的標尺與槍管的望山形成了一條直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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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聲沉悶的槍響,兩百多步之外的松木板上頓時木屑紛飛,鉛彈直接將三寸厚的木板擊穿,哪裡出現了一個很明顯的空洞。
吳三桂頓時張大了嘴,驚得無以復加,此銃威力之大,遠遠超出他的相像。
兩百多步是什麼概念?將近兩百米的距離啊!再次距離上就算是快馬也需要十幾息的時間才能跑到,而且還是那種衝刺階段的快馬。
有這個時間,按照段小六的操作,都可以放兩三槍了!
吳三桂拿著松木板怔怔的看著哪個空洞,如此威力,即便是三指厚的牛板甲也能擊穿,且還有餘力,電光火石之間,恐怕就算鐵皮也會洞穿,此銃了不得啊!
再次將那把火銃要過來,吳三桂反覆觀看,其中的關竅無師自通,很快就學會了操作。
在他看來,此槍的操作不複雜,且裝填彈藥也可以提前裝好,只需將那個擊錘放下來,激發的時候再掰起來,絕對能夠做到抽槍就射的地步。
震撼!還是震撼,吳三桂怎麼回去的都想不起來了,他只是很欣喜的拿著一把杜子清送他的新式火銃,來到吳襄的大帳。
當著關寧軍的那些軍頭的面,吳三桂將火銃放在桌子上,平息了半天激動地心情。
「各位叔伯大哥,你們看!這是登州製造最新式火銃,我試過了!兩百步之內一銃擊破厚木板,按照他們說法,此銃的射程能夠達到四五百步!諸位想一想,這對我們意味著什麼?」
隨後他演示了一些火銃的操作和設計,無不欽佩的說道:「此銃極為安全,絲毫沒有炸膛的擔心,彈藥分裝,只是用一個硬紙殼來當發射藥,使用擊髮式觸發火藥!熟練的人可以做到一刻之間射三次,絕對稱得上是一種精良的快銃。」
眾人都傻了,瞪大眼睛道:「四五百步!這麼厲害,那韃子的騎兵再兇悍,能衝到眼前的也沒幾個活人了啊!」
被稱為祖二瘋子的祖大弼卻在搖晃大腦袋:「不會這麼厲害吧,除非親眼所見,否則我可不信。」
「二叔!我親眼所見,並給還親自試射了一銃,以我的經驗,絕對不可能有錯,你應該知道我是怎麼用魯密銃的吧?」
他這話,祖大弼卻是連連點頭,這位吳小將軍的確勤奮,花在魯密銃上的功夫可不少,是軍中少有的神射手。
「可是與這把火銃比起來,我那些火銃全都是該扔的貨啊!」吳三桂再次說道。
關寧軍裝備的火器可不在少數,找吳三桂這樣說法,那豈不是都是燒火棍一般!
可是人家的火銃就擺在眼前,這種明顯纖細輕巧的火器不但是吳三桂喜歡,在場的很多人也極為喜愛,不斷地把玩研究。
軍中主將,吳襄的面色陰沉,此刻開口道:「他們的火炮就已經威力足夠震撼嚇人了,竟然還有如此犀利的火銃!我在想,他們竟然要送誒我們使用?你們說說,孫元化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這話可是說到點上了,所有人全都安靜下來,吳三桂也在琢磨,杜子清說原本就是給遼東前線使用的,可是在現在這個地方,卻直接送,這到底是何意哪?